我每天都想离婚,但老婆是龙傲天(穿越重生)——扶荷君

分类:2026

作者:扶荷君
更新:2026-05-04 10:04:53

  弥弥撅着嘴巴接过,咔哒咔哒,一颗接一颗。
  哎,你还别说,还怪好吃的。
  没一会儿,那捧瓜子就被他吃完了。
  没等着谢长羡招呼,他自己就登登的跑到储物袋子旁边,自己扒拉瓜子吃。
  又是一阵咔哒咔哒声。
  此时,又是相似的画面,他们在云车上等结果,封寰在下头打架。
  谢长羡看得面色波澜不惊,唯弥弥看上了头。
  【啧啧啧,不愧是龙傲天,就是能打。(⊙o⊙)】
  封寰踏进宋家地界时,天刚擦亮。
  地面上,隐有灵力波动。
  ——是触发性杀阵。
  而且似乎没有遮掩的意思,明摆着告诉来者,胆敢擅自踏进宋家,就得死。
  封寰的脚步没停,甚至没有缓下来。
  他就像没看见那圈骤然亮起,足以将金丹修士绞杀当场的狰狞光纹,毫不犹豫地将右脚踏了上去。
  “嗤——”
  没有预想中的灵力爆破或激烈对抗。
  那圈光纹如同被无形巨力踩住的火星,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骤然黯淡、扭曲,随即便寸寸湮灭。
  砖墙在他脚下微微震颤,簌簌落下灰尘。
  他就这么平平常常地,一步“走”了过去。
  不是破阵,是压根没把它当阵。
  【……我滴个乖乖。】
  弥弥的数据流似乎都滞涩了一瞬,【他是用脚……踩灭的?】
  院内已然被这动静惊动。
  黑影幢幢,衣袂破空之声从四面八方袭来,伴随着厉喝:“何人敢闯宋家重地?!结阵!”
  七八个身影迅捷占位,手中法器光芒吞吐,勾连成一片凛冽的光网,当头罩下。
  那光网切金断玉,还未及体,地面的玉砖已出现道道白痕。
  封寰终于抬了眼。
  目光平静,甚至没什么情绪,只是掠过那片交织的光。然后他抬手,食指随意向前一点。
  没有风声,没有耀眼光芒。
  只有一点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涟漪,从他指尖荡开。
  下一秒,那看似牢不可破的光网,连同后面七八个结阵的修士,动作齐齐僵住。
  他们脸上还凝固着催动灵力时的狠厉或戒备,整个人却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支撑,无声软倒。
  法器叮叮当当掉了一地,光芒尽灭。
  仔细看去,每个人眉心都多了一个细小的红点,深不见底。
  没有鲜血淋漓,没有惨叫怒吼。
  只有一片突兀的、令人心底发毛的死寂。
  他继续往前走,穿过倒伏的躯体,穿过散落一地的法器灵宝。
  廊下悬挂着的玉环互相碰撞,发出泠泠的脆响。
  可刚响半声,便戛然而止。
  假山后激射而来的淬毒暗箭,在他身前三尺就像撞上透明的墙壁,箭头扭曲,无力坠落。
  一切试图阻挡他的东西,无论是人是阵是法器,都在靠近他周身某种无形的界限时,自行崩溃、消散。
  他走过长廊,踏入中庭。
  这里灯火通明,显然已集结了更多人手,几位金丹大圆满的长老立于阶上,面色皆惊怒交加,周身灵力鼓荡,衣袍无风自动,几柄飞剑悬于头顶,发出嗡嗡剑鸣,气势惊人。
  “阁下究竟何人!与我宋家有何仇怨,要下此毒手?!”大长老声如洪钟,试图以威压震慑。
  封寰终于停了步,就停在中庭那片空旷的广场中央。
  他微微侧头,像是第一次真正注意到眼前还有活人。
  然后,他回答了,但用的不是语言。
  是更直接的、碾压般的存在感。
  他周身的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更高层次的威压,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阶上的金丹长老们脸色蓦地煞白,如遭重锤击胸,而他们灵光湛湛的飞剑发出一声哀鸣,光华尽失,直接掉在地上。
  大长老踉跄后退,一口鲜血喷出,指着封寰,眼中尽是骇然与难以置信:“你……你的境界……不可能!”
  【这家伙是捡到什么大机缘了?难道他根据前世的记忆找到了什么戒指老爷爷?】
  封寰不再看他,目光投向灯火最盛的正厅。
  那里,宋家真正的核心人物,应该都在。
  他迈步,朝正厅走去。
  身后,是死寂的庭院,倒伏的身影,和一地狼藉的、失去灵光的法器碎片。
  晨曦斜照下来,将他前行的影子拉得很长。
  弥弥已经忘了吐槽,他已经亚麻呆住了。之前几次打架,他虽然知道龙傲天很强,但这是他第一次很直观的从头看到尾。
  他看着封寰的背影,喃喃自语:【这哪是捡到老爷爷……这怕是,把天道版权给买断了吧。】
  其实龙傲天有这个实力,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他现在的年纪呀。
  他现在才刚出新手村,不过100年还是200年,就有了这样的实力。
  相当于他现在只走了小说里1/10不到的剧情,就已经到了中后期的实力。
  这已经强到诡异了好吗?
  现在他应该还是在被虐菜,被追杀呀。
  然后才开始一步步艰难的变强。
  弥弥现在想到一个现实的问题。
  照封寰这样的晋升法,剧情进度被砍的七七八八。
  他们还有机会跑路吗?或者说,等他们见到镜月君的时候,镜月君还会存在吗?
  卧槽卧槽,怪不得这家伙要……
  弥弥爪子里的瓜子都吓掉了。
  可恶啊啊啊,上当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再等了,这次一定要成功。
  弥弥突然目光坚定地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无所事事嗑瓜子的谢长羡。
  看得谢长羡满脸莫名其妙。
  他尴尬的地摸了摸鼻子,“怎么了?”
  弥弥摇头,【没事,你继续嗑瓜子吧。】
  “不了,再嗑下去舌头要起泡了。”谢长羡拍了拍手上的浮灰,端起一杯灵茶,一口气喝了大半,看起来确实是渴急了。
  弥弥叹气,转过头来继续观看战局了。
  却没有看见身后谢长羡若有所思的神色。


第16章 你要跑去哪儿啊?
  就在封寰考虑要不要将这里夷平时,宋行霜终于姗姗来迟,露了面。
  “吱呀”一声。
  厅堂那两扇沉重的紫檀木门,被人从内缓缓推开了。
  一个人影,独自踱了出来。
  正是宋行霜。
  他并未穿戴灵宝甲胄,也未持任何法宝,只一身象征家主威仪的正装礼服,玄色为底,以暗金丝线绣着繁复的家纹。
  头戴白玉冠,将头发束得一丝不苟。
  面容在廊下灯火的映照下,显得颇为端正,甚至称得上儒雅,只是那双眼睛,沉静如深潭,不见慌乱。
  他走到台阶边缘,恰到好处地停在封寰三丈之外,既不显得退避,也未过分靠近。
  目光扫过庭院中横陈的狼藉与无声的躯体,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他双手抬起,竟是规规矩矩地,对着封寰微一拱手。
  姿态从容,礼节周全,仿佛此刻不是被人杀穿了家门,而是在自家厅堂接待一位不速而至的,身份对等的宾客。
  “不知阁下来访,宋某有失远迎。”他的声音平稳,不高不低,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庭院中,“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封寰身上,那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狠厉的杀意,旋即又被完美的平和覆盖。
  “阁下修为通玄,宋某佩服。只是,不知我宋家何处开罪,竟劳动尊驾亲至,伤我数百门人子弟,折我数位长老?”
  他的语气依旧平和,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与沉重,“我宋行霜自问执掌家业以来,谨守本分,约束子弟,纵有小过,亦不至于引来……这般雷霆之怒,灭门之祸罢?”
  微风吹过,卷起淡淡的血腥味与灵力溃散后的焦痕气息。
  他站在那里,身形笔直,不卑不亢。
  身后洞开的厅门内,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仿佛空无一人,又仿佛潜藏着无数道紧绷的视线。
  哪知封寰根本不想同他虚与委蛇,只是直白地目光逼视着宋行霜,“交出敏郎,我便饶你们所有人一条全尸。”
  宋行霜脸上那份刻意维持的平和,在听到“敏郎”二字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极快,快得像是烛火被风吹动时的一次摇曳,随即被他眼中更深的沉静覆盖。
  他维持着拱手的姿势,指尖却几不可见地收紧了半分。
  封寰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情绪起伏,但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
  很明显,他今日不是来与人谈判的,他要的是结果。
  宋行霜缓缓直起身,那双沉静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波澜。
  他脸上那点平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藏的,被彻底触到底线的阴鸷,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他沉默着,气氛也因此变得更加压抑了。
  远处似乎有受伤者压抑的呻吟,更显得此刻的死寂令人窒息。
  “阁下……说笑了。”宋行霜的声音依旧平稳,叫人抓不到错处。
  “敏郎?宋某不知阁下从何处听得此名,但我宋家,并无此人。”
  他微微抬了下颌,目光直视封寰,周身那属于一家之主的威严气场不再收敛,隐隐与空气中弥漫的无形威压相抗,尽管这抗衡显得如此徒劳。
  “阁下修为虽高,却也不能凭空污我宋家清誉,更遑论以此为由,行此……灭绝之事。”
  他将“灭绝”二字咬得清晰,带着沉痛的谴责意味,“宋某虽力薄,却也愿倾全族之力,向阁下讨个明白!若拿不出真凭实据,今日之事,恐怕难以善了。”
  “我宋家莫说在禹国,便是在整个修仙界,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族,阁下这一闹,可想过后果?”
  话音落下,宋行霜负手而立。
  身后洞开的厅堂内,灯火似乎猛地亮了一瞬,隐隐有更多沉重而整齐的呼吸声传来,夹杂着金属与灵器特有的,细微的摩擦声响。
  整座宋府,仿佛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在黑暗中绷紧了最后的筋骨。
  然而,封寰看着他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那目光里既无被质疑的恼怒,也无被威胁的波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近乎漠然的寒意。
  好像宋行霜这番掷地有声的言辞,这番严阵以待的姿态,都不过是……蝼蚁将死前的些微骚动。
  封寰没再说话。
  他甚至没看宋行霜那张义正辞严的脸。
  只是略一抬手,那杆收着残魂的漆黑魂幡便出现在他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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