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宿渐明(古代架空)——我要成材
分类:2026
作者:我要成材
更新:2026-05-03 10:58:36
《柳宿渐明》作者:我要成材 满朝文武皆情敌 简介: 柳情(受)x ?(攻) 柳大人祸水貌,寒门身。 世人讽他攀龙附凤,笑他媚骨承欢。 他是章台杨柳,任人攀折
大夫见陆酌之气度不凡,不敢怠慢,连忙引他入内室。小心翼翼斟上香茶后,委婉探问:“公子气色极好,想必身子康健。不知今日莅临,是为自己问诊,还是代友咨询?”
陆酌之帷帽下的声音略显沉闷:“听闻先生擅治男子房中之疾?”
“公子明鉴。不知是力不从心,还是精力过旺?”
陆酌之斟酌用词:“并非不足,实在是过于丰盈。”
大夫神色微动,但不敢妄断,问道:“公子恕小的冒昧,不只这‘丰盈’约莫是何光景?”
陆酌之蹙起眉头,似是不愿多言,但又不得不答。他略一抬手,比了个约莫的长度:“寻常时候倒也无碍,只是……”
大夫顺着他手势看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行医多年,见过不少达官显贵,却从未见识过如此惊人的形貌。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强自镇定道:“公子可是行事颇为艰难?老夫这儿有一味温香膏,用时以指尖蘸取,掌心焐化后徐徐涂抹于……可缓解对方承纳时的胀痛不适。保管二位鱼水相得,共登极乐。”
“非为此事。只是近日阳气过盈、易举难消,颇碍起居,然又不愿与人行事。”
“原来如此。若公子不愿寻人疏解,可试以手法推拿,每日掌心搓热后,沿任脉下行疏导……”
“荒唐!此等秽乱之事,岂是君子所为?实在有失风雅!”
大夫以为他年轻面薄,低声劝道:“公子莫要羞赧,此乃养生正道,合乎天理人情。若对着心仪之人的小像或是贴身物件试行,则更易得趣。”
陆酌之心头竟真被说得微微一动。旋即又想起,上次柳情替他包扎时换下的那件染血小衣,早被那人洗净晾干,要了回去。
他猛地撂下一锭银子,仓皇起身:“不必了。”
这一路走得极快,直到远远望见柳情提着大包小包站在客栈门前,他才缓下脚步,目光扫过那些显然是新置办的物件,心下冷哼:不必说,定又是为郑书宴采买的贺礼,自己何苦多看。
他正欲漠然擦肩而过,却听柳情笑吟吟地唤住车夫与小厮,一一分派过去手中油纸包,连驾车的马夫都得了一份热腾腾的糕饼。
陆酌之站在檐下阴影里,见柳情分完一圈,终于忍不住冷声道:“本官的呢?既是买给众人的,为何独独漏了本官这份?”
柳情反问:“陆大人不是最嫌这些市井零嘴粗鄙么?”
“吃食便罢了。然本官近日誊写公文,总觉墨汁污手,需得寻个衬垫。你……就不知道给我捎些合用之物?”
“大人这是要下官行贿?”
“不必铺张,拿你用旧的来便是。”
柳情略作思忖,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净棉帕:“原是我擦汗用的,浆洗得也算干净。若大人不嫌,暂用这个垫着写字也好。”
陆酌之怕心思被看穿,蹙眉露出几分嫌弃,推了回去:“谁要你用剩的玩意?快拿走。”
柳情早已习惯他这阴晴不定的性子,也懒得再费口舌争辩,转身回了客栈。
檐下几只雀儿正叽喳啄食,他瞧着瞧着,忽又想起林温珏送他的那只画眉,就去街边摊上称了二两谷子,倚在廊柱边喂了许久。
待到日头渐高,额间也渗出薄汗。他往袖中探去,想摸出帕子拭汗,可来回摸索了几遍,袖中空空如也。
那方用了许久的帕子,不知何时,居然不见了踪影。
那方素帕,正妥帖地藏在陆酌之的袍袖里。
方才他一面皱眉推回帕子,一面趁着柳情转头的功夫,把那抹柔软织物重新卷进自己掌心,随即面不改色地背过手去,踱步走开。
待到晚间饭毕,他回了房中,闩上了门,从袖中摸出那方帕子。
棉布软薄,边缘青纹绣线也起了些毛边。凑得近了,还能嗅到一丝极淡的、属于柳情身上的味道。
陆酌之捏着那方软帕,反复揉捻了许久,隐隐有些躁动。
他生得本就英武俊伟,加之正值血性极盛的年纪,每每夜深人静时,那处便不由人掌控。有时清晨醒来,都要暗自运息良久才能勉强平复,更何况此时手中紧捏的,是那人的贴身旧物。
然而他谨守礼训,这二十年来,真就凭着近乎严苛的自制,从未放纵过分毫。
眼下自然也不愿破戒。他起身冲了桶冷水,冻得唇色发青才回来。躺回榻上,又拿出那方帕子,这回不敢再揉,只轻轻搭在小腹上。
闭眼不过一息,那若有似无的皂角清气漫上鼻间。恍惚间觉着柳情卧在枕边,黑发松散,撩起蓝衫后摆,笑吟吟地瞧着他那处窘态。
他心神骤乱,气息也跟着重了。只想将那人狠狠揉进锦褥深处,吞吃入腹,叫他再也不能露出那般恼人又勾魂的笑意。
可两个男子,究竟该如何碰触?
若说用手,未免粗鄙,若用唇舌,更是不堪。
难道真要……以那处相就?可那般窄小所在,怎堪承受?
他对此道知之甚少,只隐约晓得其中艰难。但思绪不受控地越滑越深,越想越是……
“--呃!”
陆酌之从榻上栽落,跌到冷硬的地面。那帕子还紧紧捏在掌心,他抬手抵住眉心,长叹一声。
就这一次……仅此一次……就当是……治病罢了。反正无人知晓,明日天亮,他依旧是那个冷清自持的大理寺丞。
他颤着指尖,伸手掀开床帐,摸索到那根直挺的床脚,然后将帕子系了上去。
*
两个时辰后,他仰面躺倒,指间淋漓。连喘息都带着自我厌弃的浊重。
竟这般久。
连他自己都觉出几分骇人。
枉他身为太傅之子、堂堂寺丞,也会沉溺至此等地步。
要是让柳情看见,那个平日冷心寡欲的陆大人,居然用着他的旧帕子,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只怕那人再也不会对他露出半点笑意了。
静躺了片刻,他起身换下脏衣,卷成一团塞入木盆,推门而出。
院子里空荡荡的,他快步走到井边,把衣物浸入冷水,动作僵硬地搓洗起来。
正当他埋头揉洗时,忽听得身后有人唤他:“陆大人?怎的亲自在这儿洗衣裳?”
柳情披着件宽松的寝衣立在几步外,一只圆滚雀儿歇在他肩头,正低头啄食他指尖的饼屑。
陆酌之几乎羞愤欲死。他何曾亲手搓洗过衣物?可寝衣上沾着见不得人的污糟,怎敢让外人瞧见。
他往木盆深处按了按衣物:“晨起练剑,汗湿了衣裳。区区小事,不劳柳司直过问。”
柳情自然不懂那些别扭心思。
他自幼就蹲在河埠头浆洗全家衣物。即便是小舅的贴身裈裤、偶尔沾了青年人晨起时的尴尬秽物,他也洗得坦然。虽然常因涮洗不净,被小舅笑着敲脑门:“小呆瓜,这儿还留着印子呢。”
他见陆酌之动作生疏,自然而然地挽起袖子:“我来帮大人吧。”
陆酌之如临大敌,侧身挡住木盆:“不许碰。”
柳情伸出的手顿在半空,慢慢缩了回来。他看着皂角浑浊的污水顺着陆酌之紧绷的臂膀往下滴答。
原来,连碰一下都是不许的。
他垂下眼,心里透亮:这人,还是厌恶极了自己。
虽时常自劝不必在意陆酌之的冷言冷语,可一次次地被推开,柳情那点热络心思,也不由得淡了下去。
他低声道:“大人安心洗吧。”
寺丞大人看着他远去,颓然地跌坐在井台,盯着水中倒影自厌自弃。像他这样的人,哪配怀有这样的旖旎心思。 他愈想愈恨,既恨自己龌龊,更恨让柳情误会了去。
返程一路,两人再未交谈。
僵持着又行过五日,柳情想林温珩必定在城楼相候,特意吩咐马夫另备了一辆马车。
他隔着车帘,对陆酌之欠身道:“下官还有些琐事要办,不敢耽搁大人行程。请您先行入城吧。”
抵达金陵时,暑意已然消尽,树头绽出了一丛秋叶。柳情在城楼下的茶摊旁等了又等,直至卖茶的老汉收了幡、熄了火,也没盼来林温珩的身影。
早秋风凉,柳情仍不愿走,寻个石墩刚蜷身坐下,忽被人拦腰一把抱住。他正要挣扎,却被那人扛上肩头,拐进城楼无人的暗角。
“林二,松开!”柳情扭身斥道,他已从气息和身形认出这是林温珏。
林温珏圈紧了他,声音里混着委屈与恼意:“偏不松!我被我爹打了四十棍,趴在榻上半月不能动弹,你倒好,连封书信都不捎来。柳宿明,你个没良心的。”
柳情呆呆望着他,喉头轻轻一滑,声音低了下去:“你大哥呢?他说过……会来迎我回城的。”
第37章 傲子弟恃酒行凶
林温珏大笑起来,气息里带着浓重的酒意:“我大哥?他正在宫中赴宴,哪还记得你在这儿吹冷风?”
柳情听他这话说得古怪,又觉他身子越逼越近,心下便知不好,忙抬手抵住他胸膛,道:“林二!你究竟吃了多少酒?先冷静些,咱们好好说话。”
“我没醉!我再清醒不过。”
原来,林二今夜本是和一帮狐朋狗友喝酒,席间不知受了谁的挑拨,几句酸话下来,竟鬼迷心窍地认定大哥撬他墙脚,便借着酒劲,怒气冲冲地寻了来。
此时,他两眼通红,一把扯开柳情半边衣裳,低头将唇齿凑上那片白皙的肩颈。
那不是吻,是啃咬,是泄愤。一口一口,恨不能将这人拆吃入腹似的。
待那唇终于稍离,牵出银丝断在夜风里,柳情已是气息凌乱,全靠对方掐着他腰肢的手才勉强站稳。
他声音发颤,仍坚持道:“林二……叫你大哥过来。”
“你还想着见他?柳宿明,你是离了他就不能活了吗?难道我就比不上他林温珩半分是吗?”
“至少他不会像你这样,醉了就不管不顾地发疯。”
“是!他是翩翩君子!名声、地位、才情……他什么都有了,可为什么还要卑鄙地来和我抢你?明明……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啊。”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和你大哥——”
话才说一半,林温珏眼眶里已汪着一包泪,委屈地叫道:“我知道你们在豫州早做了野鸳鸯!你自然向着他说话。你……你一点也不心疼我……”
夜风灌入隙间,激得人寒噤连连。柳情挣扎欲避,然下一刻,又被更灼热的掌心全然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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