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团宠!是捣蛋狐狸精!/笨蛋狐狸精,你到底有几个好哥哥(玄幻灵异)——哼哼唧

分类:2026

作者:哼哼唧
更新:2026-05-03 10:49:17

  恶鬼一怔,抬手轻轻抚摸被亲的面颊,许久才回过神来,身前的小狐狸精早已爬上了榻,开始埋头给自己梳尾巴,他静静看了许久。
  小狐狸精什么也不用做,死人的心便因他彻底软下来。
  谢还香察觉到他的目光,疑惑回头:“你怎么一直看着我?”
  恶鬼看着他道:“你好看。”
  谢还香翘起嘴角,轻哼:“好吧,那你看吧。”
  恶鬼也跟着他勾起一点几乎不可见的唇角弧度。
  三更半夜,谢还香从卷好的被褥里钻出一个脑袋,瞥了眼床榻边盖紧的棺材。
  恶鬼和活人相反,白日里在棺材里沉睡,到了夜里,哄小狐狸精睡着后便会去地宫其他地方炼凶尸。
  恶鬼的新娘喜欢大排场,总嫌弃他的凶尸仆从太少,恶鬼不得不将地里皮肉腐烂只剩白骨的骨架子也都翻出来炼。
  为了怕吓到他的妻子,他还需给这些白骨套上皮,画上脸,往往估摸着谢还香快醒时才匆匆赶回。
  所以这个时候,棺材里面应该是没有鬼的。
  谢还香下了榻,趴在棺材边,轻轻推动棺材板,露出一条缝。
  里面果然空荡荡,相公不在。
  他鬼鬼祟祟钻进棺材里,心虚怕被发觉,又把棺材板盖上。
  这样恶鬼回来不见他,便会以为他去别的地方玩了。
  棺材里充斥着恶鬼的气息,森冷而沉重,无孔不入侵袭他全身每一个毛孔,谢还香恍惚间生出一种自己正在被棺材品尝的错觉来。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甩掉这些胡思乱想,从袖子里摸出白狐妖给他的夜明珠,开始认真端详棺材底部刻画的咒文。
  不过盯着那咒文看了几息,谢还香便觉头晕眼花。
  看来他失忆前便不是读书的料,他到如今连人族的字都认不全呢。
  不过无妨,谢还香会画。
  这地宫壁画上的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都是他画的,虽然他也不记得是何时画的,但这样可爱的耳朵和尾巴肯定是他画的!
  其实也无法,自从成了鬼新娘后,他的记忆便不太好,谁让他嫁了一只恶鬼呢,恶鬼的死气愈浓,便是被活人遗忘越深。
  他的相公死气那样浓,怕是人间都没有几个人记得了,也是可怜。
  谢还香兀自嘀咕着,手里却没闲着,一笔一划将棺材板上的咒文尽数描在了帕子上。
  待他描完,不知过了多久。
  谢还香打了个哈欠,又在逼仄的棺材里伸了个懒腰,捂着肚子神情恹恹。
  他好饿。
  将帕子叠好仔细藏入怀里,谢还香手撑在棺材板上准备出去,一推,却没推动。
  “嗯?”谢还香疑惑眨动湿润的眼,用力尝试几次,棺材板纹丝未动。
  此刻他终于慌了,开始拍打棺材,周围的死气兴奋地缠在他身上,甚至往他的裙摆里钻。
  “相公?相公!”他含着哭腔喊道。
  谢还香喊得嗓子都哑了,好在在他力竭前,棺材板被人从外头打开了。
  恶鬼立在棺材旁,脚边是粉碎的棺材板,而他的棺材里,小狐狸精双眸含水,衣裳凌乱,冷汗浸润的鬓发黏在面颊上,正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你的棺材欺负我。”
  谢还香钻进他怀里。
  恶鬼闭上眼,抱住他,下巴搁在他头顶轻蹭,“那便把它拆了。”
  “可是……这不是你的命根子么?”谢还香疑惑问。
  白狐妖曾告诉他,恶鬼之所以还能驱使身前的躯体,便是强行留了一口气在人间。
  而这一口气,就藏在恶鬼的棺材里。
  只要他能盗取棺材上的咒文,恶鬼的鬼道将不堪一击,他掌心的冥婚契也不堪一击。
  恶鬼抱起他。
  “你要带我去哪里?”谢还香问。
  “去了便知,”恶鬼轻拍他的背安抚。
  地宫里竟还有一处密室,就在他的床榻底下。
  恶鬼抱着他,沿着那条突然显现的密室楼梯往下走。
  密室里漆黑不见五指,直到恶鬼打了个响指,两侧幽蓝的鬼火亮起,谢还香才看清面前的一切。
  这是一个不亚于地宫大小的密室。
  成千上万具棺材整齐排列,一眼望不到尽头。
  恶鬼淡淡道:“这样的棺材,还有很多,先前的不太听话,你可以再挑一个你喜欢的。”
  谢还香抿唇不说话了。
  “怎么,不高兴?”恶鬼望着他。
  他当然不高兴!
  这么多棺材,他的咒文得抄到何时?
  谢还香干脆闹起脾气来,“我不要这些,我要你最宝贝的,藏起来的棺材。”
  恶鬼:“娘子是想要最宝贝的棺材,还是想要我的命?”
  谢还香心头一跳,掀起眼皮偷看恶鬼的表情。
  可恶鬼面无表情,他一时半会猜不透。
  但他空荡荡的脑子里鬼使神差浮起一句话。
  只要他那样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愿意为他赴汤蹈火。
  好像谁曾对他说过。
  谢还香心跳如鼓,面颊血色涌起,他小心翼翼环住恶鬼的脖颈,狐狸尾巴也缠在恶鬼精壮的手臂上,鼻尖相抵,他与恶鬼的唇只相隔一丝缝隙,声音稚嫩眉眼娇憨,“相公,你疼疼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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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不被爱的才是外来者
  恶鬼抱住他的手无声用力收紧。
  “你弄疼我了,”谢还香不满瞪他。
  “不是想我疼你?”恶鬼抱着他,继续大步往深处走。
  花纹各异的棺材几乎让谢还香眼花缭乱,他揉了揉眼睛,乖乖待在男人怀里没再乱动。
  “看看它,可还喜欢?”恶鬼停了下来。
  谢还香从他怀里跳下来,俯身凑近去瞧。
  与其说这是棺材,更像一把剑鞘。
  深黑冰冷,泛着渗人的光,棺材窄长如剑鞘,棺材口开在侧边,谢还香低头时,隐约能瞧见里头闪烁金光的咒文。
  他莫名觉得无比熟悉,就好像曾拿着与其极为相似的一把剑鞘在手里把玩过一样。
  “相公,你说的疼我,是要把命交给我吗?”谢还香捏住衣领慢慢往下扯,露出雪白平坦的胸脯,“那你把它写在这里好不好呀?”
  “……”恶鬼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极为可怖,谢还香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盯上的猎物,那目光正无声无息将他剥皮抽骨吞吃入腹。
  “你怎么一直看着我?”谢还香睁着那双澄澈见底的眸底望向他。
  恶鬼从储物戒里取出笔墨,那墨也是金色的,笔尖沾着墨汁,游走在谢还香细腻地皮肤上,他忍不住一颤。
  “别动,”恶鬼声音沙哑,按住他的肩膀,制止他胡乱扭动在,直到最后一笔写完,他丢了笔,替谢还香拉拢衣裳。
  谢还香低头整理衣襟,眼珠子不安分地来回转动,头顶冷不丁传来恶鬼的询问。
  “我的命都在你手里了,满意了?”
  谢还香仰起头,用脸蹭男人的手,“嗯嗯嗯。”
  恶鬼抱起他往回走,“今日怎么不去地牢?”
  谢还香:“要去的,还不都是你的棺材欺负我。”
  恶鬼走的方向赫然是地牢,谢还香急急忙忙挣扎着从男人身上下来,“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去便好。”
  说罢,又心虚地补了一句,“不准跟着我,否则我会生气的。”
  许是被他鬼新娘的气派威胁住,恶鬼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只是平静地目送他走远。
  谢还香抵达地牢,马不停蹄推开第二间牢房的门,小跑着走进去。
  草堆上静坐的大魔身上尚且绑着锁链,闻声睁眼望来。
  还未开口,谢还香一把扑到他怀里,便开始扯自己的衣襟,把胸脯露出来。
  “你让我偷来的咒文都在这里了哦,”谢还香移开目光没有看他。
  大魔一怔,被那雪白的皮肤晃了眼,粗粝指腹缓慢拂过他胸脯上的咒文,呼吸渐重,“我何时让你……”
  他的话没有说完,牢门被人一脚踹开的巨响打断了他。
  大魔抬眸望去,正好与牢门外面无表情的恶鬼四目相对,再回头看怀中低着脑袋不吱声的小狐狸精,还有什么不明白?
  看似心思单纯的小狐狸精,竟也爱看男人为他争风吃醋的戏码。
  大魔手掌贴在谢还香背上,往回一带,谢还香袒露的胸脯便撞到他滚烫的胸膛上。
  谢还香惊叫了一声,光洁的肩在大魔怀中瑟缩,半掩在垂落的发丝里,格外引人遐想。
  “放开他,”恶鬼缓慢地吐出三个字,每个字都裹挟着无边森冷的死气,仿若怨鬼索命。
  大魔迎着恶鬼的目光,低头,珍重地在谢还香肩头落下一吻,然后把人放在铺好斗篷的草堆上。
  “不要乱跑。”
  大魔起身,随意扯断锁链,右手掌心朝上,四指微微一抬,万魂幡自他身后飘出,“若只是为争夺他,我大可捏着鼻子与谢九言联手,你连一粒粉尘都不会留下。”
  不只是他,谢九言也是一样的念头,让谢还香恢复记忆,让他自己选择去留。
  “但你连记忆都不允许他有,”大魔扯了扯唇,“看来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哪怕他忘了我,哪怕他嫁给你,他还是选我。”
  而谢还香与他在地牢里的那一日,就是最好的证明。
  宁愿背负不守妇道的罪名,背叛新婚的丈夫也要与他偷欢,谁是真爱还用争辩么?
  巫流微抬下巴,神态冷淡又轻蔑,“冥婚又如何,冥婚契又如何?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外来者。”
  更何况,他们本来都准备在苍山成婚了,他已经在魔宫准备入赘的聘礼了,是容觉抢走了他的未婚妻。
  从头到尾,容觉才是最卑劣的那一个。
  人人称赞的流云仙宗掌教,不过是个忮忌旁人恩爱的小人。
  “一个躲在流云仙宗寄人篱下养伤的魔,也配说旁人是外来者?”恶鬼英俊的面庞一点点爬上鬼气侵蚀的斑痕,“若非你,他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当初他的师弟何等惊惧,唯恐自己被魔抓走,日日都要他守在身侧才能睡着,哭着说要师兄保护,根本离不开他。
  他们本能修成正果,宗门里的长老都默许一切,是眼前这个男人的错。
  恶鬼的眼白一点点褪去,变成全然的黑。
  牢房里地方狭窄,容易误伤,两个男人去了外头,谢还香身下垫着大魔的斗篷,突然听见一声巨响,他立马凑到牢房边上,从栏杆缝隙里往外看。
  地宫被捅破了一个口子,正在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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