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团宠!是捣蛋狐狸精!/笨蛋狐狸精,你到底有几个好哥哥(玄幻灵异)——哼哼唧

分类:2026

作者:哼哼唧
更新:2026-05-03 10:49:17

  五十年前,上一任剑尊死在了苍山雪域,他的剑阵让成千上万的妖族一同陪葬。
  他绝对不能让容觉剑阵突破后,再把这剑阵用到妖族身上。
  往后几日,谢还香明面上是老实修炼了,却时时刻刻缠着容觉,但凡对方离开片刻,要么闹着要回自己屋子去住,要么就拽着大师兄的衣袖撒娇。
  容觉无法,只能一直守着他,等人睡着了,才能抽出时间处理宗门事务,再留出半个时辰给自己修炼。
  三日后,谢还香倏然从梦中惊醒,趴在桌案上,侧目看着闭目打坐周身灵气缠绕的人,忽而脑中灵光一现。
  若是大师兄和他一样睡着了,不就没办法修炼了?
  当天深夜,谢还香偷偷摸摸从窗户里翻出去,轻手轻脚走进竹林。
  竹林里,巫流一如从前每一日那般,提着烧鸡融入竹林的粘稠夜色里,等他。
  “巫流,我有一件事要你去做,”谢还香兴奋地朝他招招手。
  巫流看了他一眼,俯身低头,附耳过去。
  少年踮起脚尖,一只手掩唇,一只手扶在他肩上,眼睛明亮,声音很软,小声嘀咕着,唇缝间热气故意喷洒在他颈侧。
  看着这么嫩,勾引人的手段挺熟。
  巫流薄唇绷直成冷淡的弧度,微微侧过头,又被少年拽住耳朵扯回来。
  “记住了吗?”谢还香唇瓣一张一合,隐约能看见粉色的舌尖。
  巫流淡淡问:“还香以前……也这样和你的师兄说话?”
  谢还香疑惑歪头:“啊?”
  巫流继续道:“买迷药这种手段,也是从你的某个师兄那儿学来?”
  谢还香莫名其妙瞅着他,有些不高兴,随手抓了一把竹叶甩在男人脸上。
  巫流阖上眼,任由竹叶甩在脸上,又顺着他挺拔的鼻梁弧度缓缓飘落下去。
  “你有没有记住我说的话啊?你是我的小狗,你得听我的!你的话怎么这么多?”
  “明日午时,你必须把我要的东西带过来,”谢还香踮着脚尖,抬着下巴在他耳边凶巴巴地威胁,“不然你知道我的厉害。”
  巫流眸光微暗:“还香最厉害。”
  次日午时一到,谢还香偷偷摸摸溜出静心室,却没瞧见巫流的影子。
  他等了约莫一刻钟,额发略有凌乱的男人才赶到。
  谢还香接过那包药,顾不得骂一句姗姗来迟的男人,匆忙跑回屋子里。
  “主上,您已经陪这小狐狸精玩了几日的小跟班游戏了,有打探出妖族的计划么?”
  手下贼兮兮冒出来,“今日险些被容觉那厮发觉,您忘了咱们潜伏在这流云仙宗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养伤啊!
  您的伤本就没养好,依我看,还是别假装给那小狐狸当狗比较好,换个其他法子吧。”
  巫流捂住左臂上不断冒出黑雾的剑伤,冷脸不语。
  ……
  静心室内。
  谢还香左顾右盼,从袖中摸出那包迷药,倒了一半在容觉的茶壶里,后又担心不够,干脆把一整包都倒进去。
  哈哈,只要容觉喝了,任他是金丹还是元婴,都得睡上个七天七夜。
  谢还香心情甚好,哼着小曲,随手拿起桌案上的一根筷子,轻轻搅拌直到药粉彻底融进茶水里,然后顺手舔干净竹筷上残余的茶水,以免被男人发觉。
  一切刚恢复到原位,容觉便走了进来。
  谢还香殷勤地给他倒了一杯水,“师兄,喝茶。”
  “多谢师弟,”容觉接过,在少年满怀期待的目光下正要饮下——
  “师兄……我怎么……这么困啊……”
  谢还香身形一晃,往一旁栽了下去。
  “师弟?!”容觉面色一变,扶住即将倒地的人。
  ……
  谢还香好像做了很长的一个梦。
  梦里他和哥哥,还有爹娘在苍山雪域上比谁用头在雪地里打洞打得快。
  他总是打洞打得最慢的,因为雪地旁有一条未曾冰封的河。
  谢还香总是忍不住悄悄凑到河边,以河水为镜仔细梳理自己漂亮的狐狸毛。
  等他舔完毛,来回欣赏够了河水倒映下的那只伸懒腰摇尾巴的狐狸,雪地上已全都是坑坑洼洼的洞。
  哥哥赢了,不过无妨。
  有哥哥在,他只用保护好他的狐狸毛就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苦都不用吃,做一只埋在雪里晒太阳的快乐小狐狸。
  “哥哥……”谢还香恍惚睁开一条缝,涣散的瞳孔渐渐凝聚成失望。
  原来又是梦。
  “醒了醒了!”
  等谢还香回过神,床榻边已乌泱泱围了一群人。
  一群人族。
  一群可恨的人族。
  从修竹山赶来的医修松了口气,又忍不住疑惑:“体内的药力约莫是散了,只是还香师弟的脉象有些奇怪,不太像正常人族的脉象,待我再——”
  “不必了,”容觉上前挡住医修欲把脉的手。
  谢还香咬紧牙关,鼓起面颊,扭头避开容觉递到嘴边的丹药。
  “师弟?可是还有何处不适?”
  谢还香慢慢回头,对上容觉关心不似作假的目光,眼眶微微泛红,“出去。”
  这一刻他忘了自己身为细作要与人族虚与委蛇的指责,尚未从梦中脱身。
  “我讨厌你,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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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谁是妖族最胆小的狐狸精
  屋子里静了一瞬。
  “容师兄,你莫不是私底下欺负小师弟了?”
  “一大把年纪,怎么还欺负人?”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容觉也没有反驳。
  “小师弟,若是这厮欺负了你,你大胆说,师兄们替你教训他!”
  “小师弟别怕,你昏迷这半个月,那胆敢把迷药偷偷带进宗门害你误食的外门弟子已领了罚。至于你大师兄,任他做了什么事,我们虽打不过你大师兄,却也不怕他!”
  谢还香捂紧耳朵,也无法隔绝这群人族吵嚷的声音,自小被惯出来的娇纵脾气再也忍不住,随手抄起榻上的枕头,朝他们砸过去。
  “你们和他一样讨厌!都出去!滚出去!”他恶狠狠说完,抹了抹眼泪,又继续故作凶狠瞪了这群人一眼。
  他甚至有些无力。
  明明他都已经很凶,声音很大了,为何这群人还一点不怕他,也不生气。
  他就这么没用吗?人族的脸皮都这么厚吗?
  谢还香快要气哭了。
  “让他自己静静吧。”
  容觉放下药瓶搁在床头,沉默转身离开。
  其他人也有样学样,要么掏出个法宝,要么掏个仙器,要么掏出个用来把玩的稀罕宝贝,在谢还香床头堆成一个小山,然后推推搡搡地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谢还香。
  他渐渐平静下来,抹干眼泪,瞥了眼紧闭的房门,鬼鬼祟祟掀开被褥,看到被他藏起来的乌妖还在,方才松了口气。
  这半个月,乌鸦被烧焦的羽毛已经长了回来,只是还未养好伤,仍旧处于昏迷。
  谢还香摸了摸乌鸦新长出来的绒毛,发了许久的呆,才想起来那个被罚了的倒霉家伙。
  他从怀里摸出一枚骨哨。
  这骨哨是半个月前的一天夜里,巫流给他送烧鸡时给他的。
  说是吹一声,不论多远都能听见,然后跑过来听他的使唤。
  没想到还挺自觉,比那群人族略微顺眼些。
  谢还香唇瓣虚虚碰到骨哨口,吹了一口气。
  倏然响起的哨声没来由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也不知是什么骨头做成的哨子,声音听起来有鬼在哭。
  谢还香低头握在手心把玩了一下,发觉这骨哨比他的指节长一点,粗一点。
  不待他细想,门外传来敲门声。
  “还香,”男人在门外念他的名字。
  真的就像呼唤小狗一样,喊了就来了。
  谢还香打开门,轻哼一声:“我饿了。”
  巫流看着他,道:“我去买烧鸡。”
  “我不要吃买的,肉不新鲜了,”谢还香理直气壮,也不管男人是否会做烧鸡,“我要吃现做的。”
  一刻钟后,后山。
  谢还香坐在男人用外袍铺好的石头上,眼巴巴看着一旁的男人将刚抓来的山鸡拔干净毛。
  可越看就越奇怪。
  巫流拔鸡毛的动作如此生疏,掏山鸡内脏的动作却行云流水。
  五指从鸡肚子里抓出那颗鸡心,随手捏碎在掌心,就像那天夜里,把手伸进那个外门弟子胸膛里,顺手把里头的五脏六腑一并捏碎一样随意。
  谢还香以前也背着大师兄朝宗门内其他师兄师姐撒娇,求他们抓山鸡给自己吃。这种不吃的山鸡内脏都是丢到一旁,唯恐脏了手。
  怎么会有人不厌其烦一个接着一个捏碎呢?不觉得脏吗?
  但他很快想起,哥哥以前杀鸡时也差不多是这样的,说是怕有其他狐狸幼崽误食。
  和哥哥一样的,肯定不是什么太坏的家伙。
  “你和我哥哥杀鸡的动作好像。”
  巫流动眸色渐深,唇角扯起一点微妙的弧度,“那或许他和我一样,熟能生巧。”
  谢还香放下心来,随口问他:“诶,你明明只杀了赵元报仇,另外两个内门弟子怎么回事?”
  巫流处理完内脏,拿起一根削了皮的树枝穿过山鸡,架在火上:“你的师兄没有告诉你?”
  谢还香一愣,湿润的眼睛里一片茫然:“什么?”
  “你昏迷这半月,宗门已查清,那两位内门弟子是魔族所为,”巫流顿了顿,道,“如今那潜入流云仙宗的魔族已被赶下山。”
  “怎么……怎么赶下山的?”谢还香试探问。
  “废去修为,剥皮抽筋,”巫流平淡道,“骨头剁碎了,喂狗。”
  偏偏此时巫流翻转山鸡时,还不小心捏断了山鸡的腿骨头。
  咔嚓一声,格外清脆。
  要是他狐狸精的身份也被仙门发现,他也要被剥皮,砍尾巴砍耳朵?
  谢还香下意识捂住尾椎骨,睁圆眼睛与男人四目相对,心头涌出来的惊惧刚让他浑身狐狸毛都炸了起来。
  少年抿起唇,从男人眼底看见了自己吓白的脸。
  在刚收的小狗面前吓成这样,太丢人了。
  “该死的坏狗!”谢还香气急败坏,用被吓软的手甩了男人一耳光,然后把袖子里的骨哨也砸在男人身上,“以后不准凑这么近和我说话!你长那么丑,是想吓死我吗?”
  男人其实与丑不搭边,但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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