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她又在CPU帝姬/帝姬的火葬场追妻路(GL百合)——无钙

分类:2026

作者:无钙
更新:2026-05-03 10:43:46

  白天要处理项目日常、应对昭华顾问的各种“合作需求”和“技术探讨”,晚上则要加班加点整理双日报,力求在专业上毫无瑕疵,不给她任何借题发挥的机会。她像一个绷紧到极致的陀螺,全靠意志力支撑着旋转。
  赵昭似乎很“满意”她的这种状态。
  偶尔在走廊或电梯间遇见,赵昭会淡淡地点个头,目光在她难掩疲惫的脸上停留一瞬,却什么也不说。
  那种沉默的注视,比直接的刁难更让人心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更让李慕仪感到不安的是,赵昭开始以“了解项目背景和团队能力”为由,要求调阅她自加入睿析以来参与过的所有重要项目档案,特别是那些涉及复杂博弈或危机处理的案例。
  这无异于一场对她现代职业生涯的全面审查。
  同时,一些细微的变化也在发生。
  行政部突然“优化”了楼层门禁和部分区域监控系统,美其名曰提升安保。
  李慕仪发现自己工位附近的摄像头角度似乎被调整过。
  她常用的那间小型会议室,也时常被“昭华”团队“临时借用”。
  她的工作电脑虽然未发现异常入侵痕迹,但总感觉网络响应有时会有难以察觉的延迟。
  生活上也不得安宁。
  她开始接到一些陌生的推销或调研电话,对方能准确说出她的姓名和部分基本信息。
  公寓楼下的保安似乎换了一张新面孔,对她格外关注。
  甚至有一次,她深夜加班回家,在小区门口似乎又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影子,一闪即逝。
  手腕上的疤痕,在每次接近赵昭,或感受到这种无形的压力时,都会传来或强或弱的灼热感,仿佛一个无法关闭的报警器,不断提醒她危险的靠近。
  这天傍晚,李慕仪又被赵文钦以“讨论简报模板优化”为由留了下来。
  空旷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讨论完正题,赵文钦状似无意地提起:“李小姐最近气色似乎不太好,工作固然重要,也要多注意休息。赵总其实很欣赏你的能力,只是要求严格了些。”
  李慕仪心中冷笑,面上淡然:“谢谢赵顾问关心,我会调整。”
  赵文钦笑了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盒,推到她面前。
  “对了,前几日陪赵总见一位收藏家,看到这方老印章,觉得上面的篆刻风格清峻,有古意,莫名觉得李小姐可能会欣赏。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一点小礼物,还请不要推辞。”
  李慕仪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方小巧的鸡血石印章,印纽雕刻简洁,印面刻着四个篆字:“守静笃”。
  字迹锋芒内敛,却力透石背,风格……
  与她记忆中昭国某位以书法闻名的清流学士颇有几分神似。
  这绝不是“小礼物”那么简单,这是在投石问路?
  用带有昭国文化印记的东西来试探她的反应?
  她不动声色地合上锦盒,推了回去,语气疏离:“赵顾问好意心领了。我对篆刻并无研究,如此雅物,还是留给懂得欣赏的人吧。公司有规定,不合适。”
  赵文钦也不强求,接过锦盒,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李小姐果然如赵总所言,原则性很强。也好。”他站起身,“不打扰了,早点休息。”
  李慕仪独自坐在渐渐暗下来的办公室里,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对方在步步紧逼,从工作到生活,从专业到私密喜好,全方位地编织着一张网。
  而赵昭,那个网中央的蜘蛛,始终居高临下,冷静地观察着她的挣扎。
  她打开手机,翻出之前偷拍的篆字和阵图照片,又想起那方被退回的印章。
  所有这些带有昭国痕迹的“巧合”,都在指向一个事实:萧明昭不仅追来了,她还带着属于那个时空的记忆、习惯、甚至物品,并以一种精心设计的方式,一点点地、不容拒绝地,重新将那个世界的阴影,笼罩在她的现代生活之上。
  她逃不开。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绝望般的愤怒。
  凭什么?
  凭什么在她决定斩断一切、重新开始之后,那个人还要这样阴魂不散地出现,以更强大的姿态,来搅乱她的人生?
  李慕仪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不,她不会再坐以待毙。
  既然逃不开,那就面对。
  既然对方以工作为战场,那她就在这个战场上,用她的专业和意志,与之周旋到底。
  她关掉电脑,站起身,看向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城市夜景。
  萧明昭,或者说赵昭,你想玩,我便奉陪。
  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交出我的心,更不会,再给你赐下毒酒的机会。


第 67 章 暗锋藏于公事间,旧痛灼于咫尺前
  赵文钦带来的那方鸡血石印章,像一枚投入心湖的冰冷石子,虽被李慕仪以原则为由挡回,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持续扩散着不安的涟漪。
  她开始更加留意周遭的一切细节,从茶水间偶尔多出来的、并非公司标配的某品牌高档矿泉水,到保洁阿姨似乎更频繁地清理她所在楼层的举动,都让她神经紧绷。
  赵昭要求的“双日报”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李慕仪不得不将本就有限的睡眠时间进一步压缩,力求每一份简报都逻辑严密、数据翔实、预判精准,不给对方任何挑剔的把柄。
  她像一个精密运转的仪器,将所有的情绪——震惊、愤怒、恐惧、还有那丝被强行压下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悸动——全部转化为冰冷的文字和图表。
  然而,赵昭总能从这些近乎完美的报告中,找到新的“关注点”。
  一次,李慕仪在简报中预警了某过境国即将举行的地方选举可能对项目审批带来的不确定性,并附上了主要候选人的政策倾向分析。
  第二天上午,她就被叫到了总裁办公室。
  这不是她第一次进入这间位于大厦顶层、视野极佳、装修风格却异常冷峻简约的办公室。但每次踏入,那种无形的威压感和左手腕隐隐的灼痛,都让她需要调动全部意志力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赵昭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她今天穿了一件烟灰色的羊绒衫,搭配黑色西裤,身姿挺拔,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少了几分穿正装时的锐利,却多了一种沉淀的、令人不敢轻易靠近的疏离感。
  “赵总,您找我?”李慕仪停在办公室中央,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赵昭没有立刻转身,只是淡淡开口:“简报我看了。关于T国地方选举的风险预判,逻辑清晰。”她顿了顿,“但你的分析,是基于候选人公开的政治承诺和既往的行政记录。”
  她终于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李慕仪脸上。
  “有没有考虑过,”
  赵昭缓步走向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上一份不起眼的、似乎是手写的便签,“这位看似对基建项目态度积极的候选人,他的竞选资金,有相当一部分来自一个注册在维京群岛的空壳公司?而那个公司,在过去三年里,与‘泛亚能源联盟’旗下的某个环保基金,有过数笔说不清道不明的资金往来。”
  李慕仪心中一震。这种层级的、经过多重掩饰的资金流向情报,绝非普通商业咨询机构能轻易获取,更不可能出现在公开资料中。
  昭华的情报网络,到底有多深?
  “如果这条线索属实,”
  赵昭走到李慕仪面前不远处,停下,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两三米的距离,空气却仿佛凝滞了,“那么你预设的‘积极’场景,就可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诱饵。一旦我们投入资源押注,对方可能在关键时刻反水,或者提出我们无法接受的附加条件,导致项目陷入被动,甚至为竞争对手制造攻击我们的口实。”
  她的分析冷静而残酷,直指人心最幽暗的算计。
  这熟悉的、将一切美好可能性都做最坏打算的思维方式,让李慕仪仿佛瞬间回到了昭国的公主府书房,听着萧明昭拆解朝堂上一个个看似忠良实则包藏祸心的臣子。
  “是我考虑不周。”李慕仪垂下眼帘,避开对方过于具有穿透力的目光,声音维持着平稳,“我会立刻着手核实这条线索,并重新评估该候选人的风险等级,调整应对预案。”
  “核实?”赵昭微微挑眉,语气听不出情绪,“你打算通过什么渠道核实?公开的商业数据库?当地媒体的深度调查?”
  她轻轻摇了摇头,从桌上拿起一个薄薄的文件夹,递给李慕仪,“这里面是那家空壳公司的部分股权穿透图和几笔关键转账记录的模糊影像。虽然不够作为法庭证据,但足够我们做出判断。昭华在一些特定领域,有自己的信息获取方式。”
  李慕仪接过文件夹,指尖冰凉。
  这不仅仅是提供情报,更是一种无声的示威,展示着双方实力的不对等,以及对方对她工作能力的“补充”甚至“修正”。
  “谢谢赵总。”她将文件夹抱在胸前,像抱着一块冰。
  “情报的价值在于及时性和准确性。”赵昭走回办公桌后坐下,重新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以后类似的情况,可以直接向文钦或者我汇报需求,不必在不确定的信息基础上做无谓的推演,浪费时间和精力。”
  她抬眸,看向李慕仪,“我要的,是最接近真相的判断,和最高效的解决方案。明白吗?”
  “明白。”李慕仪简短地回答。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仿佛自己精心构建的专业壁垒,在对方更强大、更不择手段的资源面前,显得如此单薄。
  “还有,”就在李慕仪以为谈话结束时,赵昭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抛出了一个让她猝不及防的问题,“你之前提交的个人档案里,家庭成员信息是空的。我记得……你是独生子女?父母早年离异?”
  李慕仪的背脊瞬间绷直,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
  她父母确实已离异多年,联系甚少。
  但赵昭此时问起这个,绝不仅仅是关心员工背景那么简单!
  “是。”她极力控制着声音的平稳,“父母在我大学时离异,目前各有家庭,联系不多。”
  “哦。”赵昭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般摩挲着腕上的铂金表带,目光却依旧锁着李慕仪,仿佛在观察她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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