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她又在CPU帝姬/帝姬的火葬场追妻路(GL百合)——无钙

分类:2026

作者:无钙
更新:2026-05-03 10:43:46

  李慕仪不卑不亢地拱手:“严大人。在下李慕,添为公主府幕僚。年轻与否,不在年齿,而在能否为君分忧,为国除弊。如今宫禁被不明兵马把持,隔绝内外,陛下安危难测,太子殿下与长公主殿下忧心如焚。严大人身负拱卫宫禁重责,眼见宵小横行,架空周统领,钳制同袍,心中想必亦难安宁。”
  她开门见山,直接点出要害,言辞恳切,又暗含激将。
  严铮脸色更加阴沉,手掌在桌上重重一拍,又强行忍住:“北营高焕那厮,仗着太后势大,齐王撑腰,横行无忌!周统领被以‘养病’为名软禁府中,几个不服的兄弟也被寻由调离或申饬。如今乾元宫外围尽是他们的眼线,我等虽在宫内,却寸步难行,形同虚设!这口气,老子咽不下!”他胸膛起伏,显然积郁已久。
  孙队长连忙低声道:“大人慎言!”
  李慕仪心中稍定,看来此人对北营和齐王的跋扈确实深恶痛绝。“严大人忠勇,令人敬佩。然独木难支,意气用事,非但于事无补,恐反遭其害。北营掌控宫门,隔绝消息,其意非止于‘协防’。长公主殿下深知大人困境,亦知宫内侍卫亲军兄弟多怀忠义,不甘受制于人。故遣在下前来,非为驱使,实为联络,共商拨乱反正之策。”
  她将姿态放低,表明是“联络”、“共商”,而非上对下的命令,更能打动严铮这类武将的自尊心。
  严铮神色稍缓,但警惕未消:“长公主殿下欲如何?如今齐王势大,宫禁在其手,朝中亦多其党羽。殿下虽得陛下信任,但毕竟......是女流。”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有些迟疑。
  李慕仪正色道:“殿下虽是女流,却蒙陛下信重,授以参决之权,正是为制衡某些野心勃勃之徒。女流又如何?古有妇好掌兵,平阳公主建幕府。当此国本动摇之际,正需忠勇之士不问出身,同心戮力。殿下所虑者,非一己之权位,乃是陛下安危、太子地位、朝纲稳固。严大人所求者,无非是重掌宫禁,肃清奸佞,尽忠职守。二者目标,并无二致。”
  她引经据典,将萧明昭的参与拔高到“维护国本”的层面,与严铮“尽忠职守”的诉求绑定,消解其性别顾虑。
  严铮目光闪烁,显然被说动了些许。“那......殿下有何具体谋划?需要我等如何配合?”
  李慕仪压低声音:“眼下首要,是恢复宫内外的消息畅通。殿下需要知晓陛下确切病情、每日觐见人员、宫中守卫换防细节,尤其是北营兵力的具体布防点。其次,需在关键时刻,确保宫门不被彻底锁死,至少有一两处关键门户,能在必要时由可信之人控制。再次,需摸清侍卫亲军中,哪些人可靠,哪些人已被收买或动摇。此事需极其隐秘,万不可打草惊蛇。”
  她提出的要求具体而务实,都是严铮职权范围内可以设法做到、且符合其自身利益的事情,恢复对宫禁的部分控制力。
  严铮与孙队长对视一眼,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传递消息,暗中记录布防,摸清人员底细......这些,我等可以设法。但控制宫门......风险太大,需看时机。而且,殿下那边,何时动手?如何接应?”
  “时机未至,殿下自有安排。严大人只需先做好前述准备,随时待命。联络方式......”李慕仪取出另一枚特制的、带有暗记的玉佩,递给严铮,“此物可凭信。若有紧急消息,可派人持此物至城南‘清风当铺’,找陈掌柜,说是‘典当祖传青玉’,他自会安排。平日若无要事,不必联络,以免暴露。”
  严铮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收入怀中。“好。我等便依计行事。但愿长公主殿下,莫要负了我等兄弟一片忠心。”
  “殿下必不负忠义之士。”李慕仪郑重承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后,她不敢久留,起身告辞。
  离开茶楼,天色愈发昏暗,寒风更劲。李慕仪心中略松一口气,第一步接触算是顺利。她沿着来时路径返回,脚步不急不缓,依旧保持着警惕。
  然而,就在她穿过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准备拐入另一条街道时,异变陡生!
  巷子两端,不知何时出现了四五条黑影,堵住了去路和退路。这些人穿着普通的市井服饰,但行动迅捷,眼神凶戾,手中皆握着短棍或匕首,显然来者不善。
  李慕仪心中警铃大作,瞬间明白自己可能被盯梢了!是齐王的人?还是茶楼会面暴露了?
  没有时间细想,为首一个疤脸汉子低喝一声:“抓住他!”几人立刻扑了上来!
  李慕仪虽不精于武艺,但穿越后为自保暗中练习的应急反应此刻派上了用场。她身形一矮,躲过迎面砸来的短棍,同时袖中细针滑入指尖,借着侧身机会,狠狠扎向最近一人持匕手腕的穴道!
  那人闷哼一声,匕首脱手。李慕仪顺势夺过匕首,反手格开另一根袭来的木棍,动作虽略显生疏,但够快够狠。她知道不能缠斗,必须尽快脱身!
  “点子扎手!用狠的!”疤脸汉子见状,眼中凶光一闪,亲自扑上,手中短刀直刺李慕仪心口!
  李慕仪险之又险地侧身避过,刀锋划破了她肩头衣物,带出一道血痕。她趁机将手中夺来的匕首掷向另一人面门,那人慌忙躲闪。趁着这一瞬间的空隙,李慕仪看准巷子一侧有一处堆放杂物的矮墙,猛地发力冲刺,脚蹬墙壁,借力向上攀爬!
  “别让他跑了!”疤脸汉子怒吼。
  李慕仪拼尽全力翻上墙头,顾不得肩头火辣辣的疼痛和手掌被粗糙墙面磨破的血痕,纵身跳下墙的另一侧。落地一个翻滚卸力,立刻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向着巷外灯火较为明亮的大街狂奔!
  身后传来咒骂和追赶的脚步声,但似乎被那堵墙耽搁了片刻。
  李慕仪不敢回头,用尽力气奔跑,直到冲入人来人往的大街,混杂在稀疏的行人中,又快速拐入另一条岔路,七绕八绕,确认身后再无追兵,才扶着一处墙角,剧烈地喘息起来。
  肩头的伤口不深,但鲜血已经染红了衣襟。手掌也火辣辣地疼。更让她心惊的是这次袭击的精准和狠辣。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目标明确,就是要抓她或杀她!
  是严铮那边有问题?还是自己离开公主府时就已被盯上?抑或是......昨夜那神秘警告的后续?
  她撕下内襟布条,快速包扎了肩头伤口,又将外袍扯了扯,遮住血迹。定了定神,她绕了更远的路,确认绝对安全后,才悄然返回公主府。
  一进东厢小院,她便对迎上来的小厮沉声道:“准备热水和干净布巾,再取些金疮药来。另外,立刻禀报殿下,就说我回来了,有要事相告。”
  小厮见她脸色苍白,肩头隐有血色,不敢多问,连忙照办。
  不久,萧明昭便匆匆赶来。看到李慕仪肩头包扎的布条和尚未完全褪去的惊悸,她凤眸一凝,挥手屏退下人。
  “怎么回事?”萧明昭声音带着寒意。
  李慕仪将茶楼会面大致顺利,但归途遇袭之事简要说了一遍,略去了自己用细针和夺匕反击的细节,只说是侥幸逃脱。
  萧明昭脸色阴沉:“看来,齐王已经注意到你了,或者说,注意到本宫身边的人。皇城侍卫亲军那边,未必完全干净,也可能你们会面时被人窥见。”她走到李慕仪面前,仔细看了看她的伤口,“伤得如何?”
  “皮外伤,无碍。”李慕仪摇头。
  萧明昭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李慕仪额角一缕被汗水粘住的发丝,动作极轻,带着一种罕见的柔和。“今日,辛苦你了。”她低声道,“此事也提醒我们,对方动作比我们想的更快,更无所顾忌。从今日起,你出入必须加倍小心,本宫会增派暗卫暗中保护。至于严铮那边......”她眼中寒光一闪,“且看他后续动作。若他真心投效,此番袭击或能助其更快下决心;若他心怀二志......哼。”
  李慕仪感受着额角那一触即逝的微凉,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肩头的疼痛和方才生死一线的惊险,让她迅速冷静下来。“殿下,还有一事。”她想起昨夜窗外的警告,以及今日遇袭的蹊跷,“昨夜,有人在我窗外留下警告,提及‘青州旧物南下’,让我‘走水路暂避’。”
  萧明昭眉头骤然蹙紧:“青州旧物?水路?”她目光锐利地看向李慕仪,“此事你如何看?”
  “不明所以。可能是故弄玄虚,也可能是......有人想引我离开京城,或是在暗示什么。”李慕仪谨慎回答,未提铁盒。
  萧明昭沉思良久,缓缓道:“青州......是陇西李氏故地。江南事起,牵出陆文德,陆文德与青州旧案或有牵连......这潭水,越来越浑了。”她看着李慕仪,眼神深邃,“不管这警告是善意还是恶意,你且记住,此刻京城才是风暴中心。离了这里,未必安全,反而可能落入更不可控的险境。你......留在本宫身边。”
  最后一句,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李慕仪垂下眼帘:“臣遵命。”
  夜色深沉,公主府内加强了警戒。李慕仪肩头的伤口隐隐作痛,但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重重迷雾与接踵而至的危险。茶楼会面初步成功,但代价是暴露的风险激增。齐王的爪牙已伸到街巷之间,而那关于“青州旧物”的神秘警告,依旧悬在心头,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


第 40 章 血溅宫门生死劫,心悬旧恨情难却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压抑中又滑过数日。
  皇帝的病情时好时坏,乾元宫依旧被北营兵马围得水泄不通,只允许太后、齐王及指定的少数人进出。
  朝堂上,齐王党羽的气焰日益嚣张,几项关键人事任命和物资调拨的争议中,萧明昭一方渐显吃力。
  京城内外,流言四起,有说皇帝已驾崩秘不发丧的,有说齐王即将奉太后懿旨监国的,也有说长公主正在暗中调兵准备清君侧的,人心惶惶。
  公主府内,灯火常明。
  萧明昭与李慕仪、赵谨等人几乎是不眠不休地筹划应对。
  严铮那边通过隐秘渠道断断续续传来一些宫内布防细节和零星消息,证实齐王正在加紧收买、调换侍卫亲军人员,并暗中将一批批不明身份的“家丁”、“护院”以各种名义送入宫内几处偏殿。
  赵谨监控的京郊几处皇庄和别苑,也发现异常的人员物资流动。
  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一夜,朔风尤烈,吹得窗棂呜呜作响,如同鬼哭。
  子时刚过,公主府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赵谨浑身带着寒气闯入,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峻:“殿下!刚得到严铮冒死传出的急报——齐王可能要在今夜动手!乾元宫太医被全部更换,宫门守卫突然增加一倍,且都是陌生面孔!另外,我们安插在北营的一个暗桩拼死送出消息,北营主力已秘密集结,动向不明,但很可能目标是......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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