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兽世温柔直男总在逃(穿越重生)——辣椒炒蛋丝瓜汤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3 10:32:31

  【为父只能靠你了!千万不要让那个贱人生的幼崽夺了这个位置。】
  焰霆的身影半沉在阴影里,始终没有回头,声线冷硬如铁。
  “那又如何?”
  苍鸣低低轻笑,声线轻得像恶魔耳语,一字一顿,砸在他心上。
  “鹰族在盐城的五成生意,归你。”
  一旁的狐九黎也慢悠悠跟上,眼底笑意锐利如刀。
  “再加狐族一千精兵,借你五年,全权归你调遣。”
  “你该清楚,这一千人,足够让你稳稳踩下所有对手,顺利夺位。”
  窗外的月光渐渐被黑云遮挡。
  焰霆整个人都隐进了无边黑暗里,肩背绷得发紧,许久才艰难地挤出一句,声音发颤。
  “……能不能换一个条件。”
  狐九黎低低嗤笑,语气里满是轻慢的嘲讽。
  “你如今,还有什么能拿来换的?”
  焰霆沉默着,再也没开口。
  漫长的窒息过后,黑暗里终于响起他沙哑到近乎破碎的一个字。
  “好。”
  可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焰霆面色冷静,并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伤心,眼底极快地掠过一抹狠戾与决绝,快得如同错觉。
  门后的简尘,在看见焰霆脚步顿住的那一刻,便已猜到了结局。
  可他还是死死盯着那道背影,固执地想给自己,也给焰霆留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
  原来有些事,终究不能随心所欲。
  他脸上的期待、酸涩与悲凉一点点褪去,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漠然。
  他冷漠的看着他们的……交易。
  而交易的核心是——自己!
  暗室的门被缓缓推开,苍鸣率先迈步而入,狐九黎紧随其后。
  苍鸣睨着简尘平静到近乎淡漠的脸,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之而来的是更浓的兴味。
  “我还以为,你早该痛哭流涕了。”
  简尘冷冷抬眼,往日里温润柔和的语气荡然无存,只剩一片冰凉。
  “我以为,你该很得意。”
  苍鸣一怔,随即低低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玩味。
  “有趣,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身后的狐九黎目光沉沉地扫过简尘,转头看向苍鸣,语气理所当然。
  “说好了,他先归我。”
  苍鸣敛了笑意,淡淡颔首。
  “可以。不过这段时间先跟我回中心城,之后再交给你。”
  狐九黎不满地啧了一声,终究没有反驳。
  简尘就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冷漠的看着他们像在敲定一件无生命的物品归属,随意瓜分着他往后的人生。
  简尘抬眸,神色淡漠地开口。
  “给我三天,整理东西。”
  苍鸣眸色一沉,周身冷意骤增,字字带着警告。
  “别想着逃,你该清楚,被我们抓回来的下场。”
  简尘只冷冷斜睨他一眼,没半分惧色,转身便径直离开。
  片刻后,他立在焰霆的房门外,面无表情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他抬手,缓缓敲响了那扇门。
  门应声而开,焰霆见到他的瞬间,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慌乱与不自然,随即伸手将他拉进屋内,反手关上了门。
  简尘顺势轻轻靠在他身上,缓缓抬眸,一双清亮的桃花眼湿漉漉地望着他,柔得像浸了水,轻声问道。
  “焰霆……你会不会骗我?”
  焰霆浑身一僵,垂眸沉沉地锁住他,声音沙哑又沉重,一字一句。
  “简尘,我不敢说永远不骗你,但我向你保证,我永远不会弃你!”
  简尘轻轻靠在焰霆肩头,眸底那点残存的悲哀一点点沉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与嘲讽,可声音依然柔和清亮。
  “真的吗?”
  焰霆拥着他的手臂越收越紧,他的内心极度不安。
  “不会,即使我死了也不会弃你!”
  焰霆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枚令牌塞进简尘的手中。
  他神色凝重,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牢牢望着眼前倾心以待的兽人,压低声音。
  “阿尘,明晚十二点,来我房里,我送你离开这里。”
  简尘身形猛地一僵。
  他缓缓抬眸,平静地注视着这个曾被他认定赤诚可爱的兽人。
  心底却掀起一片冰冷的嗤笑。
  原来如此。
  原来他是都想要呀!
  “你拿着这枚令牌,去那边便能安稳度日,无人敢扰。”
  焰霆掌心紧紧覆着简尘的手,语气沉重又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恳切。
  “等我一年,只要一年,我定会寻你,接你回来。”
  简尘指尖攥着那枚冰凉的令牌,只觉刺得掌心生疼。
  面上依旧温顺柔软,心底那点仅存的暖意,早已彻底冻成寒霜。
  一边应下交易放弃他,一边又要许他一年之约送他逃离。
  真是贪心啊。
  既想要高位权柄,又想要一身干净的深情。
  简尘轻声应下,温顺地靠在他怀中。
  在焰霆看不见的角度,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又恶劣的笑意。
  偏不如他所愿!

第66章 没有条件
  简尘独自躺在床榻上,不自觉的抚向胸口印记之处。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焰霆方才的话。
  他说,他的胸口那道星月神藤印记,在整个兽世诞生之初,曾出现在一位创世兽人身上,是他一手缔造了这片天地。
  他软声哄着焰霆,千叮万嘱,让他绝不可对外泄露半分。
  一种尖锐的直觉在心底疯长:这个秘密一旦公之于众,等待他的,绝不会是尊崇,而是灭顶的杀身之祸。
  越星泽似乎感受到了简尘的情绪,他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默默的在他身后守护着。
  一夜已逝。
  简尘仍然未想到破局之法。
  他不会就那样跟着狐九黎和苍鸣回到中心城做一个没有自由,为爱所困的奴隶。
  他们口中所谓的喜欢太过于廉价。
  他从未想过去寻求越星泽的帮助,那样只会将他拉入另一个深渊。
  他更清楚,即便越星泽拼尽全力,也终究敌不过苍鸣与狐九黎联手的势力。
  贸然求助,不过是把唯一护着他的人,一同推入绝境。
  晨曦的日光温暖又明亮,却也照不进被遮挡的阴暗角落里。
  “简尘,你今晚有空吗?”
  身后骤然响起的声音让简尘脚步一顿,他缓缓回身,看向来人。
  是莫思。
  “怎么了?有事吗?”
  简尘只是温柔的询问他。
  莫思略显局促地挠了挠头,一副怯生生的无害模样,低声开口。
  “我有一处治愈术的知识点一直弄不明白,导师又不在哨所,所以想来请教你。”
  简尘并未直接回绝,柔声开口。
  “什么时间?”
  莫思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暗喜,连忙应声。
  “晚上九点!”
  简尘略一思忖,他与焰霆约在午夜子时,时间绰绰有余,便轻点头应了下来。
  “就在教学楼,之前导师授课的房间,可别忘了。”
  简尘颔首应下,旋即转身离去。
  莫思静静立在原地,望着简尘渐行渐远的背影,方才那副怯懦无害的模样一寸寸消散,周身气息骤然阴冷下来。
  他眯起双眸,唇角勾起一抹残忍又诡异的笑,低声轻喃。
  “好好和这里告别吧。”
  简尘站在蒙托的办公室门外,抬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他比谁都清楚,一旦踏入这扇门,等待他的只会是又一场冰冷的交易。
  可如今,他早已无路可退。
  望着紧闭的门板,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自嘲。
  兜兜转转,还是要靠一场交易来求生。
  真可悲。
  ————
  另一边。
  狐九黎垂眸看着光脑上的讯息,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苍鸣,接下来,有你忙的了。
  和你共享简尘?!
  那是绝无可能的事。
  他只能是我的。
  另一边,苍鸣独自静坐于房中,慢条斯理地轻晃着杯中殷红的酒液,缓缓抿了一口。
  他低眸看着那抹晃动的猩红,语气轻得像风,却冷得淬了冰。
  “狐九黎,该怎么让你消失呢……”
  ————
  房门缓缓被打开。
  “进来吧,站了这么久,不累吗?”
  蒙托低沉的声音从屋内响起。
  简尘敛去眼底所有迟疑,垂眸缓步踏入。
  沉闷的安静在房间里蔓延。
  蒙托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眸看向站在桌前的简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有什么事情便说吧。”
  简尘目光沉沉,似打量,又似权衡,就这般静静望着蒙托。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淡漠。
  “苍鸣和狐九黎联手的势力,你,能对付吗?”
  蒙托闻言眉峰微挑,眸光沉定,语气干脆而有力。
  “护你,足矣!”
  这话让简尘脸上淡漠的面具破碎,溢出一丝莫名的情绪。
  他抬头看向蒙托,喉间的话似乎被生生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简尘极力的压抑住内心翻涌的情绪,而后缓缓开口。
  “什么条件”
  蒙托深深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珍视,有占有,有克制不住的欲念,还有更深沉的情绪,简尘看不懂。
  “没有条件。”
  这句话砸得简尘心口猛地一震。
  他复杂地抬眸望向眼前的兽人。
  他设想过千万种可能,盘算过无数场交易。
  却唯独没料到,蒙托会轻飘飘吐出一句……没有条件。
  “不过……我倒是有个忙想请你帮,当然,你若是不愿,也无妨。”
  蒙托低沉的嗓音再度打破屋内的沉寂。
  简尘抬眸,淡淡询问。
  “什么忙?”
  蒙托缓步上前,在距简尘一步之遥处驻足,目光沉沉落在眼前兽人人身上。
  他像一只被逼至墙角走投无路,只得向另一头凶兽寻求庇护的小兔子。
  “过段时间我要奔赴战场,精神海的污染,需得清理一番。”
  他顿了顿,眼底深意尽显。
  “你……应当会的,对吧?”
  简尘眸底微缩,片刻后又缓缓松了口气。
  以蒙托的身份与手段,查到这些本就是迟早之事。
  简尘在蒙托面前,早已褪去了往日那副温润柔和的模样。
  面上一片淡漠,声线里的轻柔尽数敛去,只剩一片清冷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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