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王爷穿成恶毒炮灰他爆红了(穿越重生)——莘上有火

分类:2026

作者:莘上有火
更新:2026-05-03 10:19:46

  顾寒州拄着拐杖,站在接机口。他的腿上打着绷带,脸上还带着戏里化的伤妆没卸干净,但眼睛很亮。萧辞远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顾寒州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
  拐杖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萧辞远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还是那个频率,咚咚咚,规律而有力。
  “顾寒州,你瘦了。”
  顾寒州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机场的人来来往往,有人认出了他们,举起手机拍照。萧辞远不在乎,顾寒州也不在乎。
  过了很久,顾寒州才松开手,弯腰捡起拐杖。
  “走吧,带你看看洛杉矶。”
  萧辞远看着他,笑了。“你的腿能走?”
  顾寒州说:“能。你在,就能。”

第50章我说了,你没听到
  萧辞远在洛杉矶待了五天。
  五天后他必须回去——国内有一档新节目要录制,合同早就签了,不能推。走的那天,顾寒州送他到机场。拐杖还撑着,但走路已经利索了不少。
  “回去好好吃饭。”顾寒州说。
  萧辞远点头。
  “别熬夜写曲子。”
  萧辞远又点头。
  “沈默言来找你,别让他待太晚。”
  萧辞远笑了。“顾寒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顾寒州没回答。他看着萧辞远,目光里有很多话,但一句都没说出来。登机广播响了,萧辞远伸出手,握了握顾寒州的手,然后转身走进安检通道。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回头,顾寒州可能会扔下拐杖追过来。
  但顾寒州一定会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一动不动,像一棵扎根在土里的树。
  回到北京后,萧辞远的生活恢复了之前的节奏。
  录节目、写曲子、接受采访。沈默言隔三差五来家里,每次都带吃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苏晴出了新歌,李文和徐凯组了一个组合,赵悦去演了话剧。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路。
  萧辞远偶尔会给顾寒州发消息,问他在干什么。顾寒州有时秒回,有时隔几个小时才回,但不管多晚,一定会回。
  有一次萧辞远凌晨两点还没睡,给顾寒州发了一条消息,以为他不会回了。但手机很快亮了。
  “怎么还没睡?”
  萧辞远回复:“写曲子,写不出来。”
  顾寒州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萧辞远点开,听到顾寒州的声音,很低,带着深夜特有的沙哑。
  “写不出来就明天写。现在去睡觉。”
  萧辞远听完,笑了。他回复:“你也是。腿好了吗?”
  顾寒州:“好了。”
  萧辞远:“骗人。”
  顾寒州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发来一张照片。是他腿的照片,绷带已经拆了,只贴了一块膏药。
  照片的角落里,隐约能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是萧辞远穿着那件灰色卫衣的自拍。
  萧辞远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他把照片放大,看了很久,然后保存下来。
  顾寒州离开的第三个月,萧辞远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沉稳,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萧辞远先生?我是陈深。”
  萧辞远愣了一下。陈深——盛世娱乐的总裁,之前送过合同的那位。自从他拒绝签约之后,这个人就再也没出现过。
  “陆先生,有事?”
  陈深说:“我在北京,想请你吃顿饭。”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晨先生,本王最近很忙。”
  陈深笑了。“我知道。所以我让人查了你的行程,明天下午你有空。我已经订好了位置,就在你录节目的电视台附近。”
  萧辞远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个人,做了功课。
  “陈先生,如果还是为了签约的事,本王之前说过了,没想好。”
  陈深说:“不是为了签约。是有别的事,想当面跟你说。”
  萧辞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时间地点发过来。”
  第二天下午,萧辞远录完节目,去了陈深订的那家餐厅。
  在一栋写字楼的顶层,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陈深已经等在那里了,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袖扣是铂金的,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光。看到萧辞远进来,他站起来,伸出手。
  “萧先生,好久不见。”
  萧辞远握了握他的手,坐下。陈深示意服务员上菜,菜式很精致,但萧辞远没什么胃口。
  “陈先生,什么事?”
  陈深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很少见的东西——认真。
  “萧先生,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萧辞远等着。
  陈深说:“我喜欢你。”
  萧辞远愣住了。
  陈深继续说:“不是签约的那种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从第一次在慈善晚宴上见到你,我就被吸引了。后来看了你的表演,看了你的采访,看了你在巴黎的演奏。我确定了一件事——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
  他看着萧辞远的眼睛,目光坦诚。“我知道你和顾寒州是夫妻。但我不在乎。”
  萧辞远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陈先生,本王和顾寒州——”
  “我知道你们是契约婚姻。”陈深打断他,“我查过。三个月后离婚,各取所需。现在三个月已经过了,你们还没离。但我知道,你们的婚姻不是真的。”
  萧辞远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不是真的?”
  陈深愣了一下。
  萧辞远说:“陈先生,本王不知道你查到了什么。但本王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本王和顾寒州,现在是真的。”
  “什么时候的事?”
  萧辞远说:“不重要。”
  陈深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苦涩。
  “萧辞远,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我喜欢你’这四个字。你是第一个。”
  萧辞远看着他。“本王很荣幸。但本王给不了你想要的回应。”
  陈深点头。“我知道。但我还是要说。因为如果不说,我会后悔。”
  他端起酒杯,敬了萧辞远一杯。
  “不管你和顾寒州是不是真的,我都祝福你。”
  萧辞远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谢谢。”
  吃完饭,陆陈深送萧辞远到餐厅门口。夜风微凉,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
  陈深忽然说:“萧辞远,如果有一天,你和顾寒州分开了,我还在。”
  萧辞远看着他,摇了摇头。“不会分开的。”
  陈深看着他,目光深邃。“你这么确定?”
  萧辞远点头。“确定。”
  陈深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那我祝你幸福。”
  他转身离开,背影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萧辞远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忽然想起系统说过的话——“陈深,原书中的商业大佬,霸道总裁款,以为钱能搞定一切,被萧辞远教育‘本王不缺钱’。”
  现在他真的出现了,也真的表白了,但和系统说的不太一样。他不是来用钱砸人的,他是来认真说一句“我喜欢你”的。
  萧辞远拿出手机,给顾寒州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有人跟本王表白了。”
  顾寒州秒回。“谁?”
  萧辞远:“陈深。”
  顾寒州那边沉默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发来一条:“你怎么说的?”
  萧辞远:“本王说,本王和你是真的。”
  顾寒州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来一条语音。萧辞远点开,听到顾寒州的声音,有点哑,但很坚定。
  “萧辞远,等我回来。”
  萧辞远笑了。他回复了一个字。“好。”
  那天晚上,萧辞远回到家,发现门口放着一束花。
  不是普通的鲜花,是一束白色的马蹄莲,用深灰色的纸包着,没有卡片,没有署名。萧辞远看着那束花,沉默了几秒。他拿起手机,给陈深发了一条消息。
  “花收到了。谢谢。但以后不用送了。”
  陈深回复:“好。”
  就一个字。没有纠缠,没有追问。萧辞远看着那个字,把花拿进屋,找了个瓶子插起来。白色的马蹄莲在灯光下安静地开着,不张扬,不喧哗,只是在那里。
  萧辞远看着那束花,忽然想起陈深说的话——“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我喜欢你’这四个字。你是第一个。”
  他拿起手机,又给顾寒州发了一条消息。
  “顾寒州,你什么时候对本王说‘我喜欢你’的?”
  顾寒州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萧辞远以为他不会回复了。然后手机亮了。
  “新婚夜第半个月,你睡着的时候。”
  萧辞远愣住了。
  顾寒州继续说:“你睡得很沉,不知道。我说了,你没听到。”
  萧辞远看着那条消息,眼眶忽然有点湿润,他醒来的时候,顾寒州已经起了。他走出卧室,看到顾寒州在厨房做早餐,阳光落在他身上,他回头看了萧辞远一眼,说“醒了?”那时候他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早晨。
  原来不是。
  “顾寒州。”他发了一条语音,声音有点不稳。“你回来以后,再说一次。本王这次听着。”
  顾寒州的语音很快回了过来,只有一个字。“好。”
  萧辞远把那束马蹄莲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白色的花瓣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他忽然很想顾寒州。很想很想。

第51章等待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顾寒州回来那天,北京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
  萧辞远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听到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消息。顾寒州昨天说航班是下午两点到,现在才早上七点,还有七个小时。
  他放下手机,翻了个身。旁边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顾寒州走了快五个月,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睡一张大床。但今天,那种空荡荡的感觉格外明显。
  他起床,洗漱,做了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牛奶。顾寒州在的时候,这些都是他做的。萧辞远学会了,但做得没有他好。
  吃到一半,手机响了。是沈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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