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花瓶？错，是最强S级基因（近代现代）——档案十三号

　　身后的两位女孩看着密密麻麻聚在玻璃前死盯着他们的鱼，心脏早已停止了跳动。
　　苏殁往前一点，看着鱼一张一合的嘴。
　　在他靠近之时，那条离他最近的鱼张大了嘴巴！

第118章 延迟行为
　　迅猛地咬上了旁边鱼的脑袋！
　　导火索般，所有的鱼开始互相撕咬，露出雪白的肉和尖细的鱼刺。
　　清澈的水被稀薄的血和鱼肉杂质污染，透过玻璃都能感受到腥味。
　　“往后。”傅昭拉着不动的苏殁——这人明显很感兴趣，眼睛盯着一眨不眨。
　　“两位，不如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短发女生一见这鱼都快死光了，提议道。
　　“你叫什么名字啊？”苏殁的注意力被转移，认真地看着她们——这两个女生，给他一种齐默奇和李莉的感觉，苏殁喜欢和这样的人说话。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这是被大佬记住了啊！
　　“我叫张彤，她叫路依依。”短发女生没多说，她们下的副本不算太多，但警惕心还是有的。
　　苏殁点点头，同意了她们的提议：“走吧！”
　　他明显兴致很高，像小学生去春游。
　　张彤和路依依对视一眼，眼底滑过一丝意外——她们还以为苏殁是那种高冷不好惹的人设。
　　毕竟他从来不和其他人多接触，一次杀了六个人的传闻更是沸沸扬扬。
　　“流言止于智者。”路依依深谙人性。
　　两位女生正感叹着，苏殁“咔嚓”一下将水族馆用来装饰的LED灯掰下来，仔细观察。
　　“……”
　　“咱们一会儿注意点，拿出上班面对领导的狗腿劲儿，知道吗？”李彤咽了口唾沫。
　　苏殁根本没注意有人被他这一手惊到了，他正招呼傅昭来看：
　　“这里，已经老化了。”
　　“估计很多年没修。”傅昭将他手上的灰擦干净。
　　这个水族馆明明是刚刚开业，展出的区域和玻璃都很新。
　　但角落里不起眼的灯，却是旧的。
　　苏殁张望了两眼，朝女孩们挥挥手：“能帮个忙吗？”
　　“可以可以！”
　　“麻烦你们去看一下，”苏殁指着灯，“还有没有哪个地方或者设施不是新的？”
　　“包在我们身上！”
　　这么快就发现了线索，二人自是干劲十足。
　　他们现在在淡水鱼区，灯光明亮，很好找。
　　“除了墙角的小灯外，”李彤挨个指了指，“防撞条、线槽、踢脚线都是旧的。”
　　“一般都是些不起眼的设施，只要是一眼能看见的，都是新的。”路依依补充完善。
　　“辛苦啦。”苏殁找到的也是这些，这两个女孩的能力非常不错。
　　“没事，没事。”她们摆摆手——线索对她们也有利，不存在什么帮不帮，辛不辛苦的。
　　淡水鱼区的鱼基本就像他们看到的那样，在玻璃前聚集。
　　苏殁试了两个，只要一靠近，就会触发它们的攻击性。
　　他们继续沿现方向往前，不出所料是海水鱼区。
　　这里比淡水鱼区稍暗一点，玻璃更显得透亮。
　　“这里的鱼……”
　　苏殁眨眨眼：“很奇特啊。”
　　全都竖直立着，在水里上上下下飘荡。
　　它们艰难维持着平衡，偶尔躲避同类的动作像是人类在拥挤的大街上互相让路。
　　几人慢步走着，和这些鱼惊人的相似。
　　“好恐怖……”李彤死死抓着路依依的胳膊。
　　“你有没有觉得，它们在看我们？”路依依同样害怕，反抓住李彤抓着她胳膊的手。
　　无神的鱼眼直面着玻璃外，因为无法移动，更似一直在盯着他们。
　　苏殁预感不对，提醒了一句：“走快点吧。”
　　原本就害怕的两个女生一听这话紧紧跟上，但靠近了，她们的心跳倏地加快。
　　一股若有若无的鱼腥味萦绕在鼻尖，皮肤上一阵潮湿的感觉，像是蒙了层水雾。
　　面前的景象有些模糊，不知道是不是太害怕的原因。
　　眼前昏花，她们看到面前有两条逃出来的鱼。
　　一时间，刚刚的恐惧和说不出的怒意冲上大脑！
　　“李彤！”
　　“路依依！”
　　声音在耳边响起，等二人分辨出是自己的名字，清醒过来之际——
　　就发觉自己的胳膊被苏殁和傅昭反剪，牙齿呲着，用力之猛就连脸上的肌肉也变得僵硬。
　　“清醒了。”傅昭放开手。
　　旁边的苏殁放下手，给她们解释：“你们刚刚想咬我们。”
　　李彤艰涩地说道：“我们……是想咬鱼来着。”
　　怎么回事？是幻觉吗？
　　两个女生很抱歉，苏殁却无所谓：“没关系，刚刚看到你们的时候，我也感觉你们很像鱼。”
　　“不过我忍住了，没咬。”
　　路依依心道你要是咬了那还得了，半个脑袋都要没了吧。
　　“傅昭也没咬哦。”苏殁给傅昭证明。
　　李彤心道他咬咬你算了，他要是真咬了我们，一口下去和鲨鱼有什么区别。
　　几人站在原地，也是不敢再往前走了。
　　至少要先弄清这个幻觉是怎么回事。
　　“和之前的鱼一样。”傅昭早就察觉到了不对。
　　他们的攻击性是在距离变近后触发的，和苏殁当时靠近引发鱼群厮杀一样。
　　“也就是说，”苏殁说得明显了一点，“我们受到了鱼的影响，变得和它们行为一样？”
　　“那为什么刚刚在淡水鱼区没有被触发，而是现在才出现呢？”李彤一阵后怕。
　　“很有可能，效果是有延迟的。”
　　苏殁推测道：“如果我们到了下一个区域，说不定也会出现和这个区域的鱼一样的行为。”
　　这倒是很合理的推断。
　　路依依又问：“但，这里的鱼就是和人一样直立，我们应该是没有变化的啊？”
　　没有变化，那这个区域是为了干什么？
　　“这里是第二个……”
　　苏殁倏地茅塞顿开：“是安全区！”
　　三人的视线聚集在他身上，听他讲道：“如果玩家在这里已经发现了不对，可能会像我们一样想。”
　　“但一旦到了下一个区域，发现什么也没有发生……”
　　“就会以为是自己的猜测错误。”傅昭与他不谋而合。
　　“那这样的话，”路依依惶恐地攥紧手，“肯定会继续往里走……”
　　像这样安全与危险交织，很容易迷惑玩家。
　　等玩家发现之后，说不定早已走过了必死的区域。
　　“怎么办？”李彤牙齿都在打颤，“要退回去吗？”
　　苏殁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
　　“不，再走一个。”

第119章 谁在玻璃里？
　　“再走一个？”李彤有些犹豫。
　　苏殁给她解释：“如果这里真是安全区，那我们到了下一个区域就不会有事。”
　　“到时候再退回来，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如果这里不是安全区……”
　　“现在退没有一点线索。”傅昭总是把话说得很直白，叫人无法反驳。
　　“你们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去。”
　　苏殁相信这两个人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果不其然，片刻间，二人对视一眼：“去！”
　　富贵险中求，她们就不信了，一群鱼还能把她们怎么样！
　　雄赳赳气昂昂往前走，进入了一片黑暗。
　　深海区。
　　半透明的水母的触手缠绕在一起，边缘随着水流扇动，像一朵巨大的银耳。
　　“这是……”
　　李彤带着些无语道：“难不成咱们还要缠在一起吗？”
　　“水母的触手没有骨头，”苏殁给她指，“所以能像两根绳一样互相缠绕。”
　　“如果是我们的话，胳膊和腿除非粉碎性骨折，不然达不成这样。”
　　“赶紧走赶紧走！”路依依两眼一黑。
　　话虽这么说，他们还是得多待一会儿。
　　直到确定没有任何幻象出现，他们才稳步沿来时的方向返回。
　　“不要沉溺于快乐之中，尽早离开。”
　　傅昭将任务和刚刚的情况对应：“如果我们一直深入，就相当于‘沉溺’，到了最后，没办法离开。”
　　“但我们如果想知道更多的线索，就一定要往里去。”
　　苏殁看向另一个区域，极地海洋馆。
　　“我们先找找，”他道，“有没有什么东西，是能让我们维持神智的。”
　　几人都不是磨蹭的，快步走到极地区，却见三个身影走出来。
　　是另外三个玩家。
　　他们面色如常，见了几人也没什么反应，直接绕开走了。
　　“好拽哦……”路依依还记得当初这几人骂她俩的事，没好气道。
　　“往好处想，”李彤指了指里面，“他们看起来这么轻松，说不定这里不凶险呢？”
　　路依依一想也是，没心没肺地又笑起来。
　　旁边的苏殁见她们这么开心，罕见地不知如何是好——
　　他要告诉她们，里面是北极熊，企鹅，白鲸……这种食肉动物吗？
　　但他显然多虑了。
　　因为一进去，除了冰到骨子里的冷气，就是坐在正中央的一只北极熊。
　　没有玻璃，没有护栏，他们和这只熊之间，毫无阻挡。
　　“我腿软了，跑不动，你先走……”路依依两眼含泪。
　　“你以为，我腿就不软？”李彤能保持站立，就已经很坚强了。
　　那只北极熊摇摇晃晃站起来，两米多的身高让人望而生畏，投下来的阴影跟座山差不多。
　　“请进。”
　　它吐出两个字。
　　“它，它是，说话了吗！”李彤差点没晕过去。
　　“看样子是的。”苏殁胆子极大地朝他挥了下手，北极熊友好回应。
　　“啊……哈哈，”路依依见他们的互动，心存侥幸道，“我知道了，是工作人员假扮的，对吧！”
　　吸引游客的手段嘛，我懂！我懂！
　　北极熊适时打了个哈欠——血盆大口，喷洒的热气。
　　货真价实，非A货。
　　“没有攻击的迹象，先去看看。”
　　傅昭盯着眼前的北极熊，护着苏殁绕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