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花瓶？错，是最强S级基因（近代现代）——档案十三号

　　“也许是怕到了那个时候就来不及了。”傅昭提出一个猜想。
　　“……或许吧。”
　　苏殁还需要时间去捋清这件事。
　　“温馨提示。”
　　苏殁和傅昭看向发声的屏幕。
　　“本次演出将于一小时后开启，请观众和偶像在指定时间内入场。”
　　二人这才反应过来，天已经黑了。
　　“我们马上就过去了。”对讲机里林辛的声音传出。
　　“你们那边没事吧？”
　　“没事，”苏殁还有些失望，“一个人都没来。”
　　让他无聊了一下午。
　　“苏殁，”李莉有些着急，“今天晚上你别离我们太远。”
　　“现在你已经是玩家的目标了。”
　　苏殁实力再强，他们也得杀了他活命。
　　“这群二货，”岐丘在那边嚷嚷，“当初选人的时候非要选个NPC，现在改都改不了，还有脸怪苏殁！”
　　“你要理解，”齐默奇和他隔空对话，“有品位的人不多，跟没进化完成的比目鱼一样的倒是不少。”
　　“比目鱼又是从哪里来的？”
　　“哦，我随口说的。”
　　苏殁听着迷幻的对话，本来都被逗笑了，却蓦地听到了脚步声。

第106章 哭了吗？
　　“噢，”女人穿着身牛仔服，“这不是我们的第一……”
　　她视线向下：“和他的，情人？”
　　真是巧，刚刚还在讨论今晚要杀的人，人就来了。
　　苏殁和傅昭站起来，离开了观众区。
　　“你用了什么办法？”米星星毫不掩饰轻蔑的态度，“让那个女人放弃第一的位置？”
　　她上下打量了两眼苏殁和傅昭，脸都皱了起来：“不要告诉我那个女人又多了两个新情人。”
　　不过应该不是，这两人明显都搞在一块了，A怎么可能还会要。
　　苏殁和傅昭不理她，米星星翻了个白眼，去了舞台的另一侧。
　　“你们怎么惹她了？”齐默奇刚一进来，就看到了米星星愤然离去的背影。
　　“因为我得了第一？”苏殁犹豫着回答。
　　齐默奇了然地点头。
　　“先别管这个了，”林辛将手上的塑料袋撑开，“喏，我们全试了一遍，就这家最好吃。”
　　塑料袋里装着沙沙的山楂雪球，几根木签子插在上面。
　　“以你们的速度至少能吃完一条街。”傅昭对他们的三手空空表示极度的不满意。
　　“你是不知道，”齐默奇大吐苦水，“这里的东西难吃的要死，也不知道这么有钱的地方怎么就舍不得送一拨人去新东方。”
　　“也许是他们不在意。”苏殁将山楂球塞在嘴里，酸甜的滋味让他心情很好。
　　这里是离表演场地最近的地方，不少人都将钱花在了投票上，其他方面当然不上心。
　　“哟，背着我们吃独食。”现在玩家都陆陆续续过来了，岐丘这个大嗓门也被迫到了跟前才出声。
　　李莉拿起根签子，一边插一边道：“我们在拍照的时候，偷听到了不少东西。”
　　“哪个这么不严谨在大头照机器前讲悄悄话？”齐默奇可没见过。
　　“那些玩家呗。”岐丘压低声音。
　　他和李莉倒也不是真的为了去拍大头照，那个机器的装修是真的不怎么样，如果不是他手痒非要进去，还真发现不了。
　　“进去没多久就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李莉被酸的脸变形，“全是投了A的。”
　　“这是联盟了？”林辛摇摇头，“还不算太蠢。”
　　幸亏那些玩家都忌惮着他们，站得一个比一个远，不然他们几个还真不敢讨论。
　　“他们的意思是，既然杀不了苏殁，就用别的方法。”
　　“别的？”傅昭刨根问底，“有说是什么吗？”
　　“说这个的时候他们把声音压得很低，”岐丘气得咬牙切齿，“我就差把头割下来扔出去听了，一点儿没听见。”
　　“行，”齐默奇了解了，“下回姐姐帮你割。”
　　“我滴好姐姐~”岐丘卖乖，“力气真的大~”
　　他唱了个自己编的调调，因为没什么信息，彻底放开大声唱。
　　可怜旁边的玩家对这句话抽丝剥茧，分不清是玩笑还是威慑。
　　“这就只剩十分钟了，观众怎么还没来？”
　　袋里的山楂已经吃完了，岐丘只能叼着带着些甜味的签子汲。
　　“我倒是想看看他们的黑面罩是怎么变出来的。”齐默奇睁着眼睛。
　　百无聊赖的等待在电子音出现的那一刻终止。
　　“请各位观众入场。”
　　玩家伸长脖子往外看，形形色色的人走进来，目光直愣愣对着前面。
　　“一群机器人都比他们活泼一点。”
　　李莉怎么看怎么不对：“他们脑子被抽走了？”
　　数百人呈整齐的方阵，步伐整齐，动作犹如复制粘贴。
　　一动，一移，一坐。
　　在玩家反应过来的时候，黑色的面罩已经盖住了他们的脸。
　　“我知道了！”岐丘激动地伸出一根手指上下挥动，“军训是不是？”
　　“没想到这地方还是军事化管理！”
　　“我一直有个问题，”李莉看向齐默奇，“你们当初组队的时候他是不是还挺聪明的？后来脑子被砸了？”
　　不然她实在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之前游戏比现在乱，”齐默奇回忆往昔，“你都分不清身边的人是队友还是敌人。”
　　“那我懂了。”
　　李莉感到羞愧：“岐丘那时候一定是很善良诚实……”
　　“噢，”齐默奇斜着眼，“那倒不是。”
　　“当时我们几个的信誉基本为零，只有他这个一根筋的相信我们是好人。”
　　……所以让人分不清是队友还是敌人的人是你们啊。
　　“真是怀念那个作恶多端的时候啊。”林辛感叹。
　　李莉安静了一会儿，拍了拍岐丘的肩膀：“你也不容易。”
　　“嘿嘿。”岐丘憨笑两声。
　　“作恶多端？”苏殁明显不相信，“你吗？”
　　被他扫视的傅昭倒是想说不是，但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早些坦白最好。
　　“嗯，”傅昭尽量说得笼统，“多杀了几个人。”
　　“几个？”
　　“……几十个，”说完又解释，“那几年比较乱，每天死亡的人数很多，想杀我们的人更多。”
　　“还行吧，”苏殁面露担心，“你们是不是对自己太苛刻了。”
　　估计还没他杀的零头多。
　　“……”傅昭心道差点忘了苏殁是个什么生活环境。
　　“不过你也不要觉得我太残忍噢，”苏殁很是注意形象，“实验室都是偷偷到死刑犯牢里运出来的。”
　　毕竟他们也没那个胆子把事情做得太明显。
　　“很危险，”傅昭的眉头从听到“死刑犯”这个词就没有松开过，“他们怎么让一个孩子……”
　　“我不是普通的孩子，”苏殁无所谓道，“放心吧，我一点儿事都没有。”
　　“但……”
　　傅昭还想说什么，巨大的电子音打断了他。
　　“演出时间到，直播间已开启。”
　　与面前的屏幕同步出现的是——
　　“你个不要脸的！刷了多少票！”
　　“主办方呢！这人数据都假成什么样了还不解决！”
　　“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心真黑啊！”
　　“整容怪整容怪整容怪整容怪整容怪整容怪整容怪整容怪整容怪整容怪……”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别看了。”
　　傅昭捂着苏殁的眼睛，对方的眼睫毛颤动。
　　哭了吗？

第107章 杀了你
　　傅昭略显慌张地放下手，去看苏殁的眼睛。
　　嗯……很水润，但确实没眼泪。
　　“我哭什么？”苏殁不解地看着他，“他们说的又不是真的。”
　　“就是就是，”岐丘对着弹幕反唇相讥，“嘴放干净点，折寿知道吗？”
　　“你跟他们说这么多干什么？”李莉道，“又听不懂人话。”
　　原本就激烈的弹幕此刻更是不堪入目。
　　“欢迎我们的人气偶像，米星星！”
　　米星星还是照例第一个上场，她本人对此很是习惯。
　　“他们这顺序是怎么定的？”齐默奇现在才反应过来，“米星星，马尔奇，A。”
　　“第二名，第三名，第一名。”
　　毫无规律啊。
　　苏殁脑瓜子动得快：“我们不能将他们分散来看。”
　　“虽然是三个人依次表演，但整体上来看，也可以说是表演的三个环节。”
　　“米星星风格鲜明，自身能量强，直接的虐杀手段更适合开场调动人的情绪。”
　　“马尔奇则擅长延长人的兴奋感，并且不会有太大的动作，不会让A上场前就消耗完观众的热情。”
　　“最后的A水平最高，能让观众的满意度飙到顶端。”
　　所以苏殁不相信A。
　　这组搭配无疑是最好的安排，再怎么选人也应该选一个和马尔奇定位一样的。
　　如果让苏殁加入，他和A必然会产生极大的风格冲突。
　　长时间下去，观众必然会审美疲劳。
　　这么简单的道理，A不会不明白。
　　米星星似乎钟爱用衣服表达主题，今天的牛仔服设计感很足，腰上还挂了条用生皮做的套索。
　　似乎是因为苏殁的负面影响，观众对米星星更显热情。
　　“大家看我的衣服也能看出来，”米星星将套索取下，“今天是帅气的牛仔哦。”
　　台下很给面子地称赞。
　　“所以，”她甩套索的力度越来越大，“谁来当我们的——”
　　“小牛呢？”
　　台下一下子鸦雀无声。
　　“唉，”米星星假意惋惜，“看来我们的观众不太想。”
　　“既然如此，我就挑一个，大家都‘喜欢’的人上来吧。”
　　玩家大概知道米星星要从他们之中挑，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没看出谁能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