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花瓶？错，是最强S级基因（近代现代）——档案十三号

　　“老李头的大哥，李风嘛！”
　　众人七嘴八舌：“他那时候就是被水鬼拖下水的！”
　　“他哥死之前留下句话，夜里别去河边！”
　　“那他哥看来知道很多啊，”齐默奇不知从谁那抓了把瓜子，“咋还被水鬼拖下去了呢？”
　　“为了钱嘛，”其他人一脸了然，“他弟弟是个没本事的，当哥的再危险也得下河去赚钱啊。”
　　“但我看咱们这儿还挺自给自足的，”林辛没奉承，这村虽然穷，但有地有鸡鸭的，“用得着冒这么大危险？”
　　“不知道，”一个大婶嚼着瓜子，“他们出去的人都死完了，我们这些老人也不知道他们为了啥。”
　　“挣了大钱就回不去啦，”旁边的老头摆摆手，“你看老李头平时穿的衣服，他们家能安心待在这儿才怪了。”
　　“那些水鬼生前也是去赚钱的？”苏殁不放过一个线索。
　　“是喽！”回答他的是个熟人，淑芬，“不知道有多少钱，哪怕后来知道有水鬼还要去。”
　　苏殁再次见她，才发现她看起来四十左右，已经是这村里年轻的了。
　　“那河神不是都保佑了吗？”李莉状似不经意，“怎么之后没人去了呢？”
　　“嗯……”淑芬皱起眉，“是啊，咋没人去了呢……”
　　村民集体陷入了思考，几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
　　到了这一步，再看不出问题就枉费他们过了这么多副本了。
　　“你们记得东村的人吗？”苏殁试探性询问。
　　“东村？”淑芬眼睛微微瞪大，“多少年都不联系了。”
　　呵呵呵，齐默奇几人在心中冷笑：要是你们知道东村住的是谁不吓死才怪。
　　“那河神之后有出现吗？”苏殁见她不像作伪，是真的不知道，干脆换了个问题。
　　“没了，”淑芬面带惋惜，“可能水鬼不出现，祂也就不会出现吧。”
　　“是吗？”苏殁若有所思，“水鬼出现，祂才会出现……”
　　“也能这么说吧……”淑芬愣愣的。
　　“夭折了！”人群中忽有一人叫起来，“水鬼上来了！”
　　村民慌张逃窜，一时作鸟兽散。
　　苏殁抓住叫起来的那人的胳膊：“怎么回事？”
　　那人吓得眼泪鼻涕直流，抖着手指着岸边：“那不是！一溜儿手指印！”
　　苏殁一愣，手下松了劲儿，那人也忙不迭跑走。
　　几人靠近岸边，果不其然，手指印十分清晰。
　　但……
　　“不对吧，”齐默奇蹲下身，“一共三个……”
　　他们昨天晚上可是见了几十个。
　　“伪造的，”傅昭甚至不用仔细看，“女人的手。”
　　这村子风俗落后，出去挣钱的基本都是男人，没有女人变成水鬼的。
　　“那会不会是她们平时在河边印下的？”岐丘记得每天都有女人蹲在这儿。
　　“看方向，”苏殁的手指朝向自己，手腕扭转，“这么印的。”
　　如果只是在河边洗东西的，那么手指的方向应该是朝着河。
　　“那谁会这么无聊呢？”在林辛眼里这群村民都一样，看不出谁有问题。
　　“或许是一个，”苏殁站起身，“想让水鬼再次出现的人。”
　　如果他没猜错，应该是她。

第78章 没关系
　　“这村里见了水鬼都快跑成闪电侠了，”岐丘的胳膊前后摆动两下，“谁会想让水鬼来？”
　　“难不成……”齐默奇灵光乍现，“他们在对方身上投了保险？”
　　危险与诱惑并存，紧张与金钱交织！
　　“你是说在这个连电话都没有的山沟沟里有一个保险公司是吗？”林辛止不住地点头，“有意思……”
　　“有什么意思？”李莉的手指了一圈，“这里人全死了警察都来不了。”
　　四周全是山，要不是他们降落点不错，光是找路都要找成原始人了。
　　“如果说水鬼来了，”苏殁指出了个靠谱的猜想，“河神也会来呢？”
　　“啊~”齐默奇恍然大悟，“抛砖引玉是吧？”
　　“这个成语应该不是这么用的……”林辛说到一半，齐默奇一个瞪眼，他又改了口，“那还能是怎么用的呢？”
　　“那这不是多此一举？”李莉百思不得其解，“找河神不就是为了除水鬼？”
　　又不是要项目拨款，多几个步骤也拿不了钱。
　　“河神还有别的作用，”傅昭大概知道了动手的那个人，“大概只有她知道。”
　　“她？”岐丘气急，“你们两个咋这么爱打谜语！”
　　“谈对象就谈对象呗，正事还屏蔽我们是什么意思！”
　　“谈对象？”苏殁好奇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
　　“这孩子，”齐默奇内心震颤，“小时候不会就学习了吧？”
　　那当然……不是的。
　　从他时常脱离团队就可以窥得一丝端倪——苏殁就不是个守规矩的孩子。
　　小时候的苏殁最爱干的事就是“偷书”。
　　研究院的生活枯燥乏味，不少职工都会带点解乏的东西。
　　那些被严令禁止他看的书，苏殁几乎全翻了一遍。
　　但显然，研究院的人也不会带太出格的书。
　　于是，苏殁知道爱情，知道恋爱，知道情侣——
　　但还没来得及知道最生活化的“谈对象”。
　　“谈对象就是谈恋爱啦！”李莉热情解释，“You love！He love！You together love！”
　　“全世界最苍白的解释。”林辛如此评价。
　　“那你是说，”苏殁指了指傅昭，“我们在谈恋爱吗？”
　　岐丘余光瞄着傅昭铁青的脸色，全身僵硬成一块大理石。
　　“谈恋爱……”苏殁想起自己看的书，不甚确定，“好像需要一位女性和一位男性……”
　　“同性也可以！”齐默奇连忙助攻，“尤其是姓苏和姓傅的，特别合！”
　　“可不是！”李莉一拍手，“你看看你们俩，平时跟个牛皮糖一样！”
　　“原来是这样，”苏殁若有所思，“但我们不是啊。”
　　没有告白，没有拥抱，没有接吻……
　　书上说的他们一样也没干啊。
　　另一头的傅昭还以为他是在否认，一时心都沉了下去。
　　他承认自己对苏殁过多的关注，但他自认还没到“谈恋爱”的这种地步。
　　莫名的自尊心让他拉不下脸，故意把话说得重了些：“嗯，我们没关系。”
　　任谁都能听出他话里的赌气成分，偏偏苏殁是个未经过任何人情世故的白纸。
　　“我们是好朋友！”苏殁第一次生气。
　　在他的标准里，他们已经做了朋友能做的事了。
　　“对对对，”齐默奇见气氛有点儿不对了，连忙打圆场，“大家都是好朋友，傅昭！赶紧道歉！”
　　“你这话可说得太过了！”
　　再怎么生气也不至于这么冷淡吧？
　　傅昭不说话，一个人cos制冷冰箱。
　　他这种态度，苏殁难免委屈。
　　他以前没朋友，现在有了自然是百般珍惜。
　　但他珍惜了，别人可不一定和他一样。
　　苏殁在沉寂的空气中丢下句：“我去找线索。”
　　随即急匆匆跑走了。
　　“诶！”李莉喊他，“我跟你一块！”
　　一个人怎么成。
　　现在只要不是某人，苏殁都能接受。
　　李莉和几人交换了下眼神，跟着苏殁走了。
　　“说说吧，”林辛无奈地看着傅昭，“你这脾气还打算气人家几回啊？”
　　“苏殁哪句说错了？”齐默奇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你们什么时候谈了？”
　　“他以前过的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刚刚才知道什么叫谈对象的人，你也是有脸跟他生气！”
　　傅昭几乎和后面的山一起静止了。
　　“就是啊，”岐丘补上最后一刀，“要是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对我说这种话我都会生气，更何况苏殁最黏你了。”
　　傅昭总算是有了动作，一言不发地循着刚刚二人离开的方向走了。
　　齐默奇：“死犟驴。”
　　林辛：“冰块脸。”
　　岐丘：“别扭怪。”
　　“唉——”
　　三人长叹一口气：苏殁不生气才稀奇。
　　背靠无数新外号的傅昭步伐逐渐加快。
　　路上挡路的石子被坚硬的鞋跟踢开。
　　他这是怎么了？
　　傅昭罕见地茫然。
　　这不是他预想的发展。
　　在他的想象里，他或许会和苏殁走到一起，但这只是随心而已。
　　他从未想过苏殁能将他的情绪操控到这个地步。
　　这不对。
　　感情只是闲暇时的调味品，他愿意护着苏殁，但不代表他愿意将以后都绑在他身上。
　　很显然，这份感情已经过度影响他了。
　　短短一段路，他彻底想清楚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之前答应一直陪在他身边，就算他食言。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好人，只能说是苏殁识人不清。
　　嘴上这么说，脑海里还是苏殁那张脸。
　　傅昭烦躁地皱起眉，将这归于自己想得太多。
　　村子里拢共这么大点地方，苏殁顾及着李莉也不会走得太快。
　　但傅昭走了这么久，还是没看见半个熟悉的人影。
　　他停下步子，随手抓过躲在院子里的村民质问：“见过一男一女过去了吗？”
　　那人就怕被水鬼发现，急急想回到院子：“没见！没见！”
　　傅昭手下用劲，那人痛呼一声。
　　“说实话，”傅昭算得上是恐吓，“不然你的胳膊也别想要了。”
　　“啊！”那人痛呼一声，“好像，好像是跟着淑芬走了！”
　　傅昭反应了两秒淑芬是谁，瞳孔一缩！
　　那人只见抓着自己的男人神情变得恐怖至极，比上岸的水鬼还要令人胆寒几分。

第79章 小罐子
　　“什么！”齐默奇吓破了音，“你说苏殁和李莉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