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他见色起意(穿越重生)——沫安南

分类:2026

作者:沫安南
更新:2026-05-03 10:07:13

  “好好的?”颜浅指了指自己的腰,“现在走路还发飘,要不是今天天气好,门都不想出。”
  “那你别出了。”
  “不行。”颜浅语气坚决,“今天必须出,再不出门,我怕以后都出不去了。”
  南宫青走到他面前,垂眸看着他。颜浅仰着脸,妆容粗糙,眉眼却亮得惊人。
  “你知不知道,”南宫青声音放低,“你说这种话,我很难克制。”
  颜浅耳朵瞬间泛红,往后退了半步,抬手挡在两人中间:“别。说好今天出门,二十天的约定,从今天算起,你说话要算话。”
  南宫青看了他两秒,拨开他的手,替他理了理衣领:“算话。”
  颜浅浑身紧绷,直到对方指尖离开领口,才长长松了口气。
  “南宫青。”
  “嗯。”
  “你以后别在我耳边说话。”他话说到一半顿住,“每次一靠近,我就……”
  “就什么?”
  “就腿软。”说完颜浅自己先红了脸,“你这什么表情?我说真的,长成这样,声音又低,谁顶得住?也就我,换个人早吓跑了。”
  南宫青嘴角微扬:“你没跑。”
  “我跑得掉吗?”颜浅瞪他一眼,“刚入凌霄宗就被你收为徒弟,能跑哪儿去?”
  “你想跑?”
  颜浅张了张嘴,又闭上,看着他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不想。”他顿了顿,“但你能不能别这么凶?”
  “哪里凶?”
  颜浅咬着唇,声音压得极低:“那五天……”
  南宫青睫毛微颤。
  “就不能收敛点?”他声音细若蚊蚋,“我不是铁打的。”
  南宫青沉默片刻:“好。”
  “好什么?”
  “收着点。”
  “你上次也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颜浅盯着他看了两秒,将信将疑,对方神情认真,他也不好再矫情。
  “走吧。”颜浅转身,“去吃包子,今天要坐着慢慢吃。”
  他刚迈步,腰就一阵发酸,忍不住龇了下牙。
  南宫青跟在身旁,没有扶他,也没有碰他,只是刻意放慢脚步,配合着他的速度。
  颜浅侧头看了一眼,心里暗道:这人在外是清冷掌门,关起门来就是匹饿狼。可他偏偏……喜欢。
  “南宫青。”
  “嗯。”
  “以后对我温柔点。”
  “好。”
  “在外面也要。”
  “在外面不行。”
  “为什么?”
  南宫青看他一眼:“在外你是仆人,我是公子,太过亲近容易惹人怀疑。”
  颜浅觉得有理:“那回去补上。”
  “补什么?”
  “温柔。”
  南宫青灰眸里泛起一丝笑意:“好。”
  颜浅被看得脸红,加快脚步,没走几步又腰酸,只得慢下来。
  活着真好,能从那张床上活着走出来,更好。
  颜浅站在客栈门口,深深吸了口气。初秋的风带着桂花香,是他久违了五天的、外面的气息。他闭眼憋了几秒,缓缓吐出。
  他还活着。
  身后的南宫青一身月白长衫,腰佩霜落剑,发髻整齐,面容清俊。南方识得他的人不多,不必遮掩。
  颜浅顶着这张不起眼的麻子脸,走在人群里毫不起眼,他很喜欢这种安稳。
  南宫青从他身边走过:“走了。”
  颜浅跟上,两人始终隔着半步距离,像普通的主仆,没有亲昵,少有对视,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模样。
  可走着走着,颜浅忽然觉得手痒,想牵住前面的人,又只能攥紧袖子忍住。
  他盯着南宫青的背影,不敢多想,一怕脸红,二怕引人注目。街边热闹非凡,吆喝声不断,空气里飘着糖炒栗子与桂花的甜香。
  “想吃什么?”南宫青的声音适时传来。
  “小笼包,甜豆腐脑。”
  南宫青没回头,径直走向街角的早点铺。颜浅跟在身后,依旧保持着距离。
  两人在角落落座,颜浅面朝墙壁,南宫青对外而坐,既能看住他,也能留意周遭动静。
  伙计上前,南宫青点了单。颜浅低头摆弄筷子,一副规矩仆从的模样。等人走后,他才抬头压低声音:“我演得怎么样?”
  “下巴抬太高。”
  颜浅连忙收敛:“还有呢?”
  “眼神太亮,不像仆人。”
  “总不能连眼睛也涂黄吧。”
  南宫青没接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颜浅看懂了他的意思:尽量别抬头。
  早点上桌,颜浅低头安静进食,南宫青则慢食之余,时刻留意四周,一切如常,无人留意他们。
  吃到一半,颜浅轻声开口:“南宫青。”
  “嗯。”
  “以后每天都能这样吗?”
  南宫青看了他一眼:“能。”
  颜浅嘴角悄悄上扬,继续低头吃着包子。
  吃完早饭,两人沿着长街慢行,南宫青在前,颜浅在后,半步之隔。他偶尔在摊位前驻足,颜浅便安静候在一旁,像个本分随从。
  路过糖人摊,南宫青停下买了一个,随手递给身后的颜浅。
  是只白白胖胖的兔子糖人,与他此刻的模样格格不入。颜浅咬了一口,甜意漫开,忍不住笑了。
  “南宫青。”他小声喊,“刚才老伯是不是多看你几眼了?”
  “看了。”
  “果然。”颜浅咬掉兔耳,“你长这样,走到哪儿都显眼,幸好我现在是麻子脸,没人注意。”
  南宫青没作声。
  “我们走在一起,别人会不会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
  “一个俊俏公子,带个难看的仆人。”
  南宫青脚步一顿:“你不丑。”
  “我现在这样还不丑?”
  “是妆,不是真的。”南宫青继续往前走。
  颜浅愣了愣,随即笑起来,快步跟上:“你刚才是在夸我好看?”
  “不是。”
  “那是什么?”
  “陈述事实。”
  颜浅笑着低头,把糖人吃完,将竹签丢进垃圾堆,随手擦了擦手。
  “我们现在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随便走走,哪里都行。”
  南宫青不再多问,带他拐进一条窄巷。高墙青藤,阳光从缝隙落下,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颜浅跟在身后,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影子,忽然想伸手靠近,可在外的身份横在中间,只能作罢。
  他轻轻叹了口气。
  南宫青听见了,脚步又慢了几分,几乎与他并肩。
  巷子尽头是热闹大街,南宫青在拐角停步,让颜浅先行。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的指尖在颜浅手背上轻轻一蹭,快得像错觉。
  颜浅却清楚地知道不是。
  耳尖瞬间发烫,他低头快步走入人群,南宫青紧随其后,依旧隔着半步。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熙攘街头,像一对游鱼,在人潮里,安静相伴。


第82章 意外掉马
  那天下午,南宫青说要去买点东西,让颜浅在茶楼里等着。
  “别乱跑。”南宫青走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
  颜浅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茶和一碟瓜子。他答应了,但坐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看见街对面有个卖泥人的小摊。老爷爷捏的泥人活灵活现的,有孙悟空,有猪八戒,还有一只胖乎乎的猫。
  他看了看楼梯口。南宫青还没回来。
  就去一下。就买那只猫。很快的。
  他下了楼,穿过街,蹲在泥人摊前。老爷爷笑眯眯地问他要哪个,他指着那只胖猫,正要掏钱,余光瞥见巷口站着两个人。
  深色衣裳,腰间鼓鼓囊囊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颜浅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认出了那种眼神,和松林里那四个人一模一样。乌衣帮的人。他们找到他了。
  他站起来,把钱塞给老爷爷,抓起泥人就走。走得很快,但没有跑。跑会显得心虚。他低着头,往人多的地方钻,穿过卖布的摊子,绕过卖水果的板车,拐进一条小巷。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墙头长着青苔。他走了几步,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两三个。脚步很快,越来越近。
  他开始跑。
  巷子尽头是另一条街,他冲出去,差点撞上一个挑担的汉子。他闪身躲过,往左一拐,又钻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身后的脚步声紧追不舍,还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声,粗重的,带着一股狠劲。
  颜浅慌不择路,在巷子里七拐八拐,自己都不知道拐到了哪里。他听见身后有人在喊:“站住!别跑!”
  他不站住,也不停下。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前面是一个拐角,他冲过去,眼前豁然开朗,不是街,是河。
  扬州城的水巷,青石板路旁边就是河道,河水绿幽幽的,深不见底。他刹不住脚,惯性带着他往前冲了两步,脚下的青石板湿滑,他一脚踩空……
  “扑通!”
  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灌进他的鼻子、嘴巴、耳朵。冰凉的,带着河泥的腥味。他扑腾了两下,脑袋露出水面,看见岸上站着三个人。深色衣裳,蒙着面,正盯着他看。
  他想喊救命,但嘴里灌进了水,呛得他拼命咳嗽。他扑腾着往岸边划,但河岸太高,够不着。他的衣服吸了水,沉得像铅块,把他往下拖。
  岸上的三个人没有跳下来。他们站在岸上,看着他在水里挣扎,像是在等他自己淹死,或者等他没有力气了再捞。
  颜浅的脑子在那一刻反而清醒了。他想,南宫青说过,落水的时候不要慌,放松身体,水会把你浮起来。他试着放松,但身体不听使唤,手脚在水里乱划,水花溅得老高。
  然后他感觉脸上有点痒。
  易容膏。
  南宫青说过,易容膏防水,但泡久了会掉。他现在整个人泡在水里,脸上的药膏正在一点一点地脱落。他能感觉到那些黄色的膏体从皮肤上剥离开来,像蜕皮一样,一片一片地溶进水里。
  岸上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
  最先发现的是路过的行人。一个老大娘提着菜篮子经过,看见河里有人在扑腾,大喊了一声:“有人落水了!快来人啊!”
  这一喊,附近的人都围过来了。卖鱼的、卖菜的、拉车的、抱小孩的,呼啦啦涌过来一群。岸上那三个蒙面人被挤到了后面,想往前挤,但人群太厚,根本挤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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