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他见色起意(穿越重生)——沫安南

分类:2026

作者:沫安南
更新:2026-05-03 10:07:13

  南宫青沉默了一瞬。
  “散修。”他说,“冲着你的体质来的。”
  颜浅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怎么进来的?”
  “有人接应。”
  颜浅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南宫青的脸还是那么冷,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谁?”
  南宫青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头看着他,伸出手,用拇指擦去他脸上的血迹。
  “我会查。”他说,“你好好休息。”
  颜浅摇头。
  “睡不着。”
  南宫青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那我陪你。”
  他拉着颜浅在床边坐下。
  两人并肩坐着,谁都没说话。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
  颜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还在微微发抖。
  他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一次?”南宫青的声音传来。
  颜浅点头。
  南宫青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很暖,很稳。
  “以后会习惯的。”他说。
  颜浅抬头看他。
  “我不想习惯。”他说。
  南宫青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那就不习惯。”他说,“有我在,你不需要习惯。”
  颜浅愣住了。
  他看着那双淡灰色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自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不是害怕,不是恐惧。
  是……
  他说不上来。
  但他知道,有这人在身边,好像就没那么怕了。
  “师父,”他轻声问,“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南宫青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落在他头顶,轻轻揉了揉。
  “会。”他说。
  颜浅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南宫青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慢慢抬起手,把人搂进怀里。
  外面,周寻站在院门口,看着屋里那两个人影,沉默地转过身。
  尸体已经处理了。
  血迹也擦干净了。
  但今晚的事,没那么容易完。
  那个接应的人,是谁?
  他看向漆黑的夜色,眉头紧锁。
  这一夜,很长。
  但对颜浅来说,有那个怀抱在,好像也没那么长了。
  翌日清晨。
  颜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南宫青的床上。
  他愣了愣,坐起来。
  屋里没有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好好的,被子盖得整整齐齐。
  昨晚的事,好像一场梦。
  但枕边那把惊鸿剑告诉他,不是梦。
  门被推开了。
  南宫青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
  “醒了?”
  颜浅点头。
  南宫青把粥递给他。
  “喝了。”
  颜浅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粥是温的,刚好入口。
  他喝着粥,忽然想起一件事。
  “师父,”他问,“那个接应的人,查到了吗?”
  南宫青沉默了一瞬。
  “查到了。”
  颜浅抬起头。
  “谁?”
  南宫青看着他,目光复杂。
  “赵煊。”他说。
  颜浅愣住了。
  赵煊。
  执法长老的儿子。
  那个被他堵在回廊里,被他拍开手臂的人。
  “他……”
  “他恨你。”南宫青说,“也恨本座。”
  颜浅沉默了。
  他低下头,继续喝粥。
  喝完最后一口,他抬起头。
  “师父打算怎么办?”
  南宫青看着他。
  “你想怎么办?”
  颜浅想了想。
  “他恨的是我,”他说,“那就我来处理。”
  南宫青的目光闪了闪。
  “你?”
  颜浅点头。
  “我是你徒弟,”他说,“总不能什么都让您兜着。”
  南宫青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里渐渐恢复的光,唇角微微扬起。
  “好。”他说,“随你。”
  颜浅愣了一下。
  “你不问我怎么处理?”
  南宫青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不问。”他说,“你高兴就行。”
  颜浅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人,还真是……
  窗外,阳光正好。
  昨晚的阴霾,似乎被这阳光驱散了一些。
  但颜浅知道,这只是开始。
  外面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
  赵煊的事,也不会就这么结束。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阳光落在他的脸上,镀上了一层金边。
  “师父,”他说,“今天继续练剑吧。”
  南宫青看着他,目光温柔。
  “好。”


第17章 处置赵煊
  颜浅没想到,处置赵煊的地方会是戒律堂。
  更没想到,自己会坐在主位旁边的位置上。
  戒律堂是凌霄宗处置违规弟子的地方,颜浅只听说过,从没来过。此刻他坐在那里,看着满屋子肃穆的人,心里有点发虚。
  但面上不能虚。
  他悄悄看了一眼身边的南宫青。
  那人坐得端端正正,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偶尔扫过堂下,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
  堂下跪着两个人。
  一个是赵煊,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另一个是守夜的弟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两侧站着几位长老。赵鼎山的脸色最难看了,青一阵白一阵的,眼睛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嘴唇抿成一条线。
  “人都到齐了。”周寻站在堂中,朗声道,“今日开堂,审理昨夜散修潜入一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赵煊身上。
  “赵煊,有人指认你昨夜与那散修接应,放他入宗门。你可认罪?”
  赵煊猛地抬起头。
  “我没有!”他喊道,“我没有放他进来!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
  周寻没有理会他的喊叫,转向那个守夜弟子。
  “你说。”
  守夜弟子抬起头,看了赵煊一眼,又低下头去。
  “昨夜丑时三刻,”他的声音低低的,“我看见赵公子从后院方向走过来。我以为他是起夜路过,没多想。后来……”
  “后来怎样?”
  “后来我看见他站在角门边,和一个人说话。”守夜弟子顿了顿,“那人穿着黑衣,不是宗门的人。”
  堂上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赵煊的脸更白了。
  “你胡说!”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被旁边的弟子按住了,“我昨夜一直在屋里睡觉,根本没有出去过!”
  守夜弟子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继续说。
  “我亲眼看见的。那人给了赵公子一包东西,赵公子收了,然后打开角门,放那人进来。”
  赵煊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诬陷我!”他吼道,“是谁让你这么说的?是不是他?”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颜浅。
  颜浅愣了一下。
  关他什么事?
  “你恨我!”赵煊喊道,“你一直恨我!是你让他诬陷我的!”
  颜浅看着他那副疯狂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
  他想起那天在回廊里,这人还嚣张得很,说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现在倒好,跪在地上,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
  但他没有笑。
  他只是看了赵煊一眼,然后移开视线。
  堂上的议论声更大了。
  “够了。”
  一个声音响起,不大,却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南宫青站起身,缓步走到堂中。
  他站在赵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煊被他这么看着,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掌门,”赵鼎山终于开口,声音发紧,“此事尚有疑点,仅凭一个守夜弟子的话,如何能定小儿之罪?”
  南宫青没有看他。
  “赵长老,”他说,“你确定要本座拿出更多证据?”
  赵鼎山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南宫青,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南宫青从袖中取出一块布,扔在赵煊面前。
  “这是什么?”
  赵煊低头一看,脸色彻底白了。
  那是一块布,从他衣服上撕下来的,就挂在角门的门栓上。
  “昨夜事发之后,”南宫青的声音不疾不徐,“本座让人搜了角门。找到了这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赵煊的房里,还找到了那包东西。是迷香。”
  堂上一片哗然。
  赵鼎山的身子晃了晃,扶住了旁边的柱子。
  赵煊彻底瘫在地上。
  颜浅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点复杂。
  迷香。
  他想起了那些夜晚,那些奇怪的梦,那些醒来后脖子上的红痕。
  但很快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赵煊,”南宫青的声音响起,“你可知罪?”
  赵煊抬起头,看着那张清冷如雪的脸。
  那双淡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难看。
  “我知罪?”他喃喃道,“我有什么罪?我就是恨他!他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凭什么住在后院?凭什么被你护着?凭什么……”
  “凭什么?”南宫青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凭他是本座的徒弟。够了吗?”
  赵煊愣住了。
  他看着南宫青,看着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寒意,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南宫青转身走回主位,重新坐下。
  “赵煊,”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淡,“勾结外人,危害同门,按门规该当如何?”
  周寻上前一步。
  “按门规,当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赵煊的脸色惨白。
  赵鼎山猛地跪下来。
  “掌门!”他的声音在抖,“煊儿是我独子,求掌门开恩!求掌门……”
  南宫青看着他,没有说话。
  堂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在等。
  等掌门开口。
  颜浅也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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