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下一秒(穿越重生)——梦里解忧

分类:2026

作者:梦里解忧
更新:2026-05-01 08:43:04

  “我不回去!”听到孟晚略有熟悉的声音,方小少爷安了安心,终于不装晕了。
  他还算有些小聪明,醒来的时候发现被人抱在怀里,吓得不轻但也没有贸然出声,直到听到孟晚他们的谈话,明白抱他的汉子不是歹人,这才出声。
  孟晚还没看清炕上躺着的人的脸,闻言惊愕的回头看去,“小少爷?”
  “小少爷?他是谁家小少爷?”常金花惊奇的问。
  “我是方家的少爷,你们别把我送回去,我爷爷要把我嫁给大淫贼,你们要是非要送我回去,我即刻咬舌自尽!”
  方小少爷娇纵惯了,还以为在家里那一套能威胁到别人。
  孟晚不得不提醒他,“小少爷,你今日是遇到了葛大哥,若是碰到别人会是何下场?”
  “把你抓住绑票向方家要钱都是轻的,若是人贩子见你模样姣好,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拽上车拉出镇子,或是将你高价卖给乡下瘸了腿断了脚鳏夫、整日流涎水的傻子,将你关在房子里不生娃连房间都出不去。或是干脆直接将你卖去窑子,逼迫你卖身接客,你对这些人以死相逼觉得有用吗?”
  小少爷吓得不自觉抖了两抖,还嘴硬的说:“我……我跑。”
  他语气弱的不行。
  孟晚继续吓唬他,“跑?腿直接给你砍下来信不信?反正只要肚子能生就行。”
  小少爷终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在夜里不知有多响亮。吕家正屋有女人压低的叫骂声,估计以为哭的是孟晚。西厢房的葛老头估计喝上了头,没什么动静。
  孟晚被常金花掐了一把,“你吓唬人家干啥!”
  葛全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劝人。
  还是常金花耐心的好言相劝,外间突然有人闯进来,伴着宋亭舟急切的声音,“晚哥儿,怎么了?”
  外面的门没关,宋亭舟更怕出事,他个高步子大,声音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走到厨房了。
  孟晚直接扑过去挡住他,“你先别进来,屋里有别人。”
  宋亭舟下意识接住他,俩人莫名其妙就在厨房抱了起来,好在周围没有旁人。
  孟晚先跳出他怀里,“隔壁的葛大哥救了个小哥儿,他不方便,就放到咱们这儿了。”
  “原是如此。”
  宋亭舟将举起的双手收了回去,莫名觉得惋惜,他暗自唾弃自己不该如此亵渎孟晚,眼神却不自觉瞥向他盈盈一握的腰身。
  葛全也不好多留,掀了卧室与厨房间的布帘子出来,对宋亭舟略一拱手,“叨扰了。”
  “葛大哥,你先留步。”孟晚追上两步将葛全留下的银角递过去。
  宋亭舟眉间轻蹙,葛大哥?
  “方家小少爷本来就与我相识,一身旧衣罢了,不值得你这么多银两,快收回去吧。”这姓葛的也忒大方了,出手就是半角银子,他刚还说晚上做活碰到小少爷,这大半夜的能做什么活?
  不会是盗墓贼吧?
  也不像啊?
  不对,人不可貌相,不能光看脸。
  葛全不会推三阻四那些人情事,他撇下句,你收着吧。长腿一迈便离开了。
  夜深了,宋亭舟也不好多待,“厨房夜里阴冷,你快进去吧,有事明早再说。”
  “嗯,我进去了。”
  孟晚等着宋亭舟离开关门,又见他眼神勾勾缠缠好像话本子里的妖精一样黏在自己身上拉丝。
  孟晚摸了摸自己的唇,要不给他点甜头?没人会看见吧?
  他踮起脚尖,手指偷偷摸摸往宋亭舟手边去,刚触到他手背便见宋亭舟像是被烫到似是瞬间惊醒,收回眼神匆忙退了出去。
  “我……我明早再过来。”
  “砰!”
  孟晚面无表情的将房门关上,他再可怜宋亭舟他就是狗!
  屋里常金花已经把方小少爷哄好了,他身上的衣服又是土又是被油灯烧的和破布差不多,已经没法穿了,常金花把孟晚那身杏黄色的棉袄找出来给方小少爷。
  “一看这小哥儿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穿咱们的普通衣服也好看着。”
  孟晚酸溜溜的说:“您不是说我穿最好看吗?”
  常金花瞪他一眼,意思是她好不容易哄好了人,让孟晚少说几句。
  好一对专门气他的母子,孟晚将脑袋钻进被窝里,生闷气。
  常金花拍了拍他的被子,“晚哥儿?”
  孟晚哼哼唧唧,现在知道哄他来了。
  “你往里去点,咱家没有多余的被褥了,让方小少爷和你挤一被窝。”
  孟晚眼睛张开,不甘不愿的挪了挪屁股,让出一半被窝。
  第二日一早,孟晚三人忙活起来,宋亭舟磨完了豆腐,背上书箱去私塾,轻声同孟晚说了句,“晚哥儿,我走了。”
  孟晚将厨房的红豆馅拿进屋子,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常金花看出苗头,纳闷的问儿子,“你惹他了?”
  宋亭舟一脸怅然若失,“我并未。”
  他虽摸不着头脑,但也知道孟晚是生气了,背着书箱往私塾方向走了几步,脚步又转了个方向,没一会儿钱袋子里装的零钱花了个精光,怀里却多了小包热乎乎的糕点。
  常金花在铺子前头忙活,这会儿正是人多的时候,孟晚炸完了油果子也要过去帮衬。
  他在灶头上炸着油果子,感觉自己都被熏得油光满面,这档口本该到了私塾的宋亭舟却突然跑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可是落了东西在家?”孟晚疑惑的说。
  宋亭舟是小跑着回来的,他脸颊微红,将一包温热的果子塞到孟晚怀里。
  “刚出锅的,趁热吃。”说完就急忙背着书箱走远了,今日想必是要迟到的。
  孟晚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将怀里的油纸包打开,刚出锅的千层糕散发着阵阵香气,他拿起一小块用手接着咬了一小口,香甜松软,总觉得比年前在常家吃的那次还好吃。
  孟晚只吃了这么一小块,剩下的重新用油纸包好,刚想放屋里去突然想到自己的油果子!低头一看果然炸过火了。
  他苦笑一声捞出油果子放进一旁的盆子里,想着自家吃算了,看到盆子旁的油纸包又忍不住出了神。
  这个呆子。
  方小少爷一觉睡醒,屋里只有他一人在,他便坐在炕上琢磨怎么办,回家不想回,再跑又被孟晚唬住不敢跑。
  孟晚进来拿面炸油条,“你醒了啊。”
  方小少爷看着他都迷糊了,怎么记得孟晚昨夜脸上干干净净的呢,怎么今早又有麻子了?是昨夜天黑他看错了?
  孟晚见他不吱声以为他饿了,“先起床吧,我给你盛一碗豆腐脑去。”
  没一会儿他进来放上炕桌,从厨房端了碗豆腐脑,一碟腌萝卜,一根油果子,逐一放在桌上,“若小少爷不嫌弃我家饭菜简陋,就先垫垫吧,我一会收完铺子再过来。”
  方小少爷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谢谢你,你也别总叫我小少爷了,叫我锦容吧。”
  孟晚重复了遍,“锦容?好吧,等我收了铺子好好和你说说。”
  方锦容点点头,昨天走了半天,今天又睡到日照当头,他早就饿了。
  孟晚一走他就迫不及待的开吃,总觉得比在家里吃的香。
  等孟晚关了铺子,常金花打扫残局,孟晚赶紧先进来看家里的贵人。
  桌上吃剩的东西还在原处放着,方锦容坐在炕上,看着孟晚的字帖打发时间。
  “你这里没有话本子吗?光临摹字帖多无趣啊?”
  孟晚收拾残局,“我的小少爷,我每天忙的要死,哪有时间看什么话本子啊。”
  方锦容目露同情,“那你可真可怜,要做那么多的活计。还有,不是说了不要叫我小少爷了吗?”
  孟晚收拾完东西净了手坐在他旁边,“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
  方锦容瘪了瘪嘴,“我不回去。”
  “那你也不能在我家待一辈子吧?别人不说,你父亲呢?知道你不见了怎么可能不着急。伺候你的侍从呢?方云他们会不会受到责备?”
  孟晚语气平静,“你总该为担心你的人想想,而不是一味的只考虑自己开心与否。”


第40章 尘埃落定
  方锦容竖起耳朵认真听了一秒,然后毫无预兆的开始掉眼泪,“那你要我怎么办?我也知道县太爷是我们方家得罪不起的,但那个淫贼,见我的第一面就要上手轻薄与我,我祖父还笑着说我小家子气,不识好歹。他在我家住了一个月,但凡家里有点姿色的丫鬟小侍他全染指过了。方云若不是我身边的小侍,早就被他拉到榻上去了,真让我嫁给这样的人,还不如让我去死!”
  他哭的伤心欲绝,还带着稚气的脸真的浮现出了一丝决绝之意。
  孟晚听了不免动容,他内心挣扎片刻,突然说道:“你既然连死都不怕,那怕不怕名声?”
  “名声?”
  既然方大爷下不定决心死遁,那就帮他一把吧。
  方家小少爷失踪,方家人不敢大张旗鼓的去找,但宅子里的人也出动大半,方大爷在家焦躁不安不提,竟真的有小厮在街上找到了方锦容。
  彼时他身为小哥儿衣衫褴褛,破烂的衣服上印着焦痕和脚印,脸上被泥土糊的只露着鼻子和眼睛,小厮还是听了他的声音才辨别出来他人的。
  护着小少爷从指指点点的人群中出去,小厮为了邀功还没到家门口便高呼找到小少爷了。
  这下子有一直关注的镇民们瞬间明白了,原来是方家小少爷丢了偷偷摸摸的找呢。
  “哎呦老天爷,那小少爷衣服破的都没法看。”
  “你说才丢一天,衣裳咋破成那样?”
  “你问我我问谁去。”
  “我跟你说,我看像是谁给扯的。”
  “啊?真的假的?”
  “我跟你说,那小少爷是晌午的时候从吕家出来的,我亲眼看见的,那会正好人多,除了我,好多人都瞧见了。”
  “吕家父子俩都在外头做工呢吧,白天也不在家啊。”
  “你傻啊,他家两间厢房不是常年对外租着吗?”
  “你的意思是?”
  方家大宅的祠堂外,方锦容已经被人净了面,身上的衣裳也换了干净的。
  “你如此行事,真是丢尽了我方家的脸!”
  一名六十来岁穿着富贵的老者怒指着跪在祠堂门口的方锦容。
  方锦容的父亲上前劝说:“爹,让锦容跪在祠堂外面实在不成样子,不然还是让他进祠堂里面去吧。”
  方老爷用力挥开嫡子的手,怒不可遏道:“他任性妄为,败坏方家名声,都是你平日纵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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