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下一秒(穿越重生)——梦里解忧

分类:2026

作者:梦里解忧
更新:2026-05-01 08:43:04

  孟晚趁他绞湿发的时候坐到他腿上,稀奇地摸摸他下巴上半寸长的胡子,“长这么长了啊?”
  头次见宋亭舟留这么长的胡子,他还怪新鲜的。
  下一秒孟晚唇上一热,近距离感受了下宋亭舟的胡须。
  宋亭舟长驱直入径直撬开孟晚齿缝,湿滑的舌尖交缠在一起翻腾搅拌,他亲的又狠又急,把送上门来的人揉进怀里蹂躏,一手禁锢着孟晚柔韧的腰身,一手灵巧的解开他半指宽的腰带,将手探了进去。
  时间不够,现在做点什么又来不及,不过解解馋也够了。
  直到后院苇莺来叫人吃饭,两人才分开黏连在一起的唇舌,孟晚气息不稳,微微张着口轻喘,“扎人的慌,我下巴都磨疼了。”
  “一会儿回来便用刀刮掉。”宋亭舟说完将他从自己腿上放下,两人身上的衣襟都被扯出了褶皱,重新整理一番才出门去。
  家里知道今日宋亭舟就能回家,只是不确定时辰,常金花久不见儿子,亲自张罗了一大桌子的饭菜。
  通儿近来都在宋家和阿砚在西院住,两人本来头挨着头在炕上看话本子,见楚辞无声起身向刚进门的宋亭舟和孟晚行礼,皆下地正正经经地向其问好。
  郑肃不光教导他们学问,礼仪、雅艺等也严格指导,武艺骑射方面有葛全、蚩羽、雪生三人挨个教导,不说通儿,阿砚也是会功夫的。
  再加上画技又有孟晚时常指点,比起宋亭舟当初一路自己摸索,阿砚和通儿享受的便是勋贵家公子的待遇。
  “嗯,吃饭吧。”宋亭舟说着摸了摸儿子脑袋。
  阿砚仰头弯起眼睛看他,那双眸子像是会说话似的,无声对宋亭舟撒娇。
  宋亭舟趁孟晚和常金花说话的时候,从袖兜里掏出一只巴掌大的精美绢人塞给阿砚,他今天忙成这个样子,也不知是从哪里抠出这么点时间给阿砚买绢人。
  阿砚飞快接过宋亭舟递给他的绢人,将其塞进自己袖兜里,嘴角扬的高高的,抱着宋亭舟胳膊好话一箩筐的往外倒。
  “爹爹我好想你啊,你被人关起来的时候有没有想阿砚?”
  “今天夫子还夸我了,说我下棋聪慧,过几年就会超过他了。”
  “爹你吃这个,这是祖母新学的菜式,可好吃啦!”
  孟晚就坐在宋亭舟身边,开饭之后看他对宋亭舟大献殷勤,孟晚一猜就知道有猫腻,他也没有戳破,只是颇觉肉麻。
  “宋砚!你给我好好吃饭,话怎么这么多?”
  “郑先生没教过你食不言寝不语吗?”
  阿砚被骂了也不生气,安静了一会儿后又开始和楚辞、通儿说话。
  因着楚辞大婚,他和通儿都向夫子请假了,明后两天他都能在家,正和通儿商量他们也要邀请自己的朋友过来玩。
  从常金花院里回到正院,孟晚洗漱后和宋亭舟在院里溜达了一会儿,边走边说起家里近来发生的事情,“幸好你今日回来了,明天阿寻的嫁妆就要送来家里,后天便是他和小辞的昏礼,就差这么两天,还好还好。”
  宋亭舟知晓婚事繁琐,常金花也帮不上什么忙,都靠孟晚自己操持,不免心疼地说:“新科进士要进宫习礼,朝廷暂时没有什么要紧事,我已经同皇上告假了,等小辞大婚之后,我便陪你出城踏青去。”
  院内四处都挂着红灯笼,廊柱上也缠着红绸,彩绘宫灯分四角和中间排布,共悬挂了十二盏,孟晚站在其中一盏宫灯下面,面容仿佛被笼罩了一层薄纱般朦胧,“垂柳绿遮骑马路,落花红衬钓鱼船。西城郊外有湖,到时候咱们叫上锦容葛大哥,知遥和乐正崎,小草太小了,昭远哥他们肯定不舍得带出去,就咱们三家游湖钓鱼怎么样?”
  宋亭舟牵着他,不知不觉将他从宫灯下,一直拉到他们俩的卧房门口,推开门,双手抄到孟晚腿弯处,略一用力便将人整个抱起来。
  “好,只我们二人也好,叫上他们也好,都听你的。”


第381章 晒妆
  宋亭舟从来都不是怠惰慵懒、好忙里偷闲的人,他自制力惊人,从小开始读书启蒙开始,到现在官居二品,从来都是勤勤恳恳,不敢浪费半点光阴。
  可从贡院回来的第二天,这位朝堂新贵难得赖了床。
  孟晚睁开眼睛的时候,身后还是不变的温热。早上寒气重,家里又撤了地龙和炭盆。之前宋亭舟不在家的时候,他早起都是一被窝的凉气,哪儿比得上如今有对象给他暖被窝?
  在宋亭舟宽厚的怀抱里拱了拱,严丝合缝地从被子里转了个身,孟晚对上一张沉睡的俊脸。
  浓黑的眉毛利落中带着锐感,闭合的眼睛眼睫不算太长,但异常浓密,像是一条黑黑的线。鼻梁高挺修长,唇线清晰,颜色浅淡,是张长得十分标准英俊正气的脸。
  下巴上的胡子昨夜被刮干净了,这会儿又冒出一层青色的短茬,孟晚无聊地用手触了触他下颌,可能是有点痒了,宋亭舟动了一下,下意识将怀里的人又往自己身上带了带,却没有清醒过来。
  许是连日来的忙碌与心力交瘁,让他此刻睡得格外沉。
  孟晚收回手,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心脏在胸腔中快速跳动了几下,又开始缓慢下来,一下下敲击他的胸膛,不光身体暖,胸口也温烘烘的。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应是去年南飞的燕子,又回到了万物复苏的北方。
  又过了一阵儿,屋外廊下有人小声说话。
  “大人和夫郎还没起吗?”
  “没呢,一点动静也没有,怎么了,可是葛家派人来了?”
  “还没来了,不过也快了,老夫人和大公子都在,家里该准备的也都准备好了。老夫人刚派苇莺姐姐传话,嘱咐咱们不用叫夫郎,大人累了许久,让他们多多歇息。”
  说是这么说,但这样的大事不得怠慢一分,孟晚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动作不大,还是扰醒了宋亭舟。
  “晚儿,什么时辰了?”他声音中带着没睡醒的沙哑低沉。
  孟晚俯身亲了他一口,“日头升起一会儿了,估摸着快到巳时了。”
  宋亭舟张开双眼,随他一块起身,“今日迟了,竟然都这个时辰了?”
  孟晚先唤外面的枝繁枝茂准备洗漱的东西,又找了一身宋亭舟在家穿的常服给他,“不迟的,阿寻那么多的嫁妆,怎么也要走上一个时辰才能到。”
  说是这么说,两人梳洗完毕后,没来得及吃饭便匆忙赶往家门口。
  楚辞是明天的准新郎官,这会儿尚且不能见女方家人,便在他自己院里待着,常金花带着阿砚和通儿在门口守着等人,桂谦桂诚带领家中小厮站成两排。
  宅门前设了香案,常金花穿了身喜庆的紫色褙子候在外面,见宋亭舟携孟晚出来,笑道:“还没听到鸣锣的声音呢,估摸着还没到这头来。”
  她话音刚落,蚩羽便从巷子口蹿进来,“送妆的队伍马上就到咱们这条街了!”
  果然不消片刻,街道上便隐隐传来三声锣响,再等上一会儿,马蹄声、车轮声、稍显凌乱的脚步声,种种杂乱的声音越来越近,先露头的便是两名鸣啰的,唢呐高亢,锣鼓喧天,喜庆的调子瞬间填满了整条巷子。
  四名高举“葛家妆奁”“百年好合”牌子的仆役第二个露头,牌子是用金线绣的,气派非凡。
  他们身后紧跟着几个骑马前行的年轻男人,赫然是一直留守盛京附近没走的那拓他们,连余彦东也在此列,除此之外还有葛全手底下的几个锦衣卫,为了给阿寻撑门面,穿着青绿色的官服。
  脚夫们则穿着整洁干净的短打,抬着或轻或重的嫁妆列成长长一排,浩浩荡荡的一眼望不到头,都是孟晚精心准备的嫁妆。
  队伍停在宋家门前,宋亭舟和孟晚带人迎了上去,那拓和锦衣卫们忙下马见礼。
  “辛苦诸位了,进来喝盏热茶吧。”
  宋亭舟率先将客人领进前厅接待,随后送妆队伍中捧着《妆奁清册》的金嬷嬷上前,将文册奉上,“夫郎,这便是我们哥儿的嫁妆单子。”
  里头一件件都是孟晚亲手添置的,他当然知道里面有什么,但晒妆这个流程是受律法保护的,该怎么走,还是要怎么走才是。
  孟晚没接嫁妆单子,抬手唤来黄叶,“叶哥儿,你亲自核对一番,确认无误后再叫我签字画押。”
  门厅处设了账房桌,黄叶拿着嫁妆单子坐在其内准备核账。
  桂诚嗓门洪亮,今日由他唱礼:“良辰送妆,礼呈宋家——首呈田产地铺,今核对验明!”
  黄叶看着嫁妆单子上的第一行,念道:“谷阳县水田十亩,旱田十亩,地界明晰,可有验?”
  宋家门外凑过来不少看热闹的百姓,或是街上的货郎,或是别家派来的下人小厮,毕竟宋亭舟炙手可热,他义子虽然口不能言,可当初也有不少小户人家观望,没想到说成亲就成亲了,打的他们措手不及,自然想看看娶的人家是什么样的,毕竟他家亲子也八岁了。
  除了中间送妆队伍留出的空地,两侧都站满了人,本来大家都在热热闹闹地看人家富贵景象,冷不丁黄叶第一句念完,四处皆寂,众人眼中期盼变成了错愕,半晌回不过神来,好一会儿才有人要笑不笑地说——
  “就这?虽说是葛家远亲,可也不能这么寒碜吧?葛家人没给添妆吗?”
  他这话一出口,立即有人跟着开口。
  “我看葛家也清贫得很,家里下人都没几个,哪儿有银钱给远房侄儿添妆?”
  “没钱也该撑撑场面,如此嫁过来不是叫宋家也跟着丢人吗?”
  “我怎么听说新夫郎的好多嫁妆都是孟夫郎给添置的?”
  “不光如此,宋家准备的聘银上万,都是给新夫郎的,别说买百亩就够看了,便是买上千亩的地也不是难事,怎会只陪嫁二十亩,也太寒酸了吧!”
  桂谦带着小厮往人群里瞅了一眼,只见开口说话的是某户人家的小厮,冷笑了一声记住人长相,没理会那些质疑的声音,拿起金嬷嬷递过来的地契回了黄叶一句:“收讫无误!”
  黄叶头都没抬,核实好后继续问:“兰香巷三进宅院一座、兰香街铺子一间、兰翠街铺子一间、京郊春桃庄一座,可有验?”
  几道吸气声传来,桂谦淡定地将一干契书认真看过,道:“收讫无误!”
  “白银两万两、黄金一百两,可有验?”
  “收讫无误!”
  “赤金点翠头面一套、翡翠缠丝头面一套、东珠攒花头面一套、红宝石累金头面一套,可有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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