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下一秒(穿越重生)——梦里解忧

分类:2026

作者:梦里解忧
更新:2026-05-01 08:43:04

  他说的轻巧,其实当时的盛京城乱得不行,宫外乱,宫内更乱,各种乱七八糟的势力失去头领,均都露出马脚来,甚至先帝临死前还想挣扎一番。
  文昭可不是他软弱的父皇,他行事果断狠辣,解决了心腹大患聂川之后,不给别人半点反应的机会就抄了二十几个大大小小官员的家,其余兄弟也被他严密看护了起来,估计此生都出不了京城一步。
  丁知县只是第一批被贬下来的官员而已,幸亏他当日虽然针对宋亭舟,却没有和听香榭有什么牵扯,和他一块得罪了宋亭舟的赵御史就没那么好运了,这会儿已经人头落地。
  孟晚从浴桶里出来,裹住自己的身体让宋亭舟帮他绞头发,“想必是陛下前脚登基,后脚你就请旨返乡了?”
  “不错,我是等局势稳定才回来的,乐正崎在你走后第三天就前往岭南了。”宋亭舟从身后揽住他,亲了亲他侧脸才继续换了个布巾给他擦拭。
  孟晚感受到身后宋亭舟的灼热气息,也被熏染的口干舌燥,他灌了一杯白开水,“那这两日府城该往下下达……唔……”
  他的话被宋亭舟堵在嘴里,对方灵巧的舌头探到他口中,变着花样的挑逗吮啃,孟晚拽住他肩膀上的布料,尽力配合了一会儿便开始招架不住。
  “……嘶……轻点。”孟晚吃痛,他嘴角都被宋亭舟凶猛的亲法啃得有些泛疼泛肿了,以前也少有这么急的。
  “晚儿、晚儿……想不想夫君?”这间屋子里是新打的木床,宋亭舟叹着喘着说完了话,就又迫不及待地抱着他压到床上,吃够了唇又去吃他的脖子上的嫩肉。
  孟晚艰难的说:“想……”他脖颈绷直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双手摸到宋亭舟脑后的位置,替他拔了头上的玉冠。
  宋亭舟短暂的起身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裳,汗水滴滴答答的滴到了孟晚身上,引得他也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床边的蚊帐被宋亭舟动作粗鲁的拽开,有半截还挂在孟晚的腿上,露出来的那半截笔直的小腿,便一直挂在宋亭舟臂弯处晃呀晃……
  接下来两天宋亭舟都跟着孟晚在义学里头住,不日他们就该回乡去找常金花了,便是宋亭舟不来,孟晚也不可能长期待在谷阳县。
  “管事的真不好找,我找了许久都没有合适的人,要是苏奕再大点倒是个能扛事的,现在也太小了。”孟晚愁眉不展的对宋亭舟说。
  宋亭舟正在看陶八从驿站取回来的公文,听孟晚的话突然说道:“谷阳县有宋家的族人。”
  孟晚一愣,“啊?谁啊?”
  宋亭舟揩去了他鼻尖上的汗珠,“县学里面有个秀才在,他爹娘在县学里做小买卖供他读书。”
  孟晚还真没想到这一茬,双目一亮,“那感情好,先让他顶着,也不用见天儿的来,空暇时候过来转转,给孩子们上堂课就成,小事上找苏奕看着,磨炼几年这小子就能顶事了。”
  也不是说就一成不变了,只是孟晚离开的话,暂时这么安排最好。秀才的社会地位高,义学又经历过之前张管事的事,旁人轻易不敢过来找事。
  两日后叫宋亭岳的秀才便走马上任,孟晚一行人也启程返乡,义学的孩子半是不舍,半是惶恐忐忑,怕遇到下一个张管事。
  “你们境地不好,没摊上个好爹娘,却又算幸运,还好胳膊好腿的活着。为了自己活着,便不能光靠别人施舍,若有一日义学没了,或是再来一个张管事,你们离了这里也有养活自己的本事。”
  孟晚站在义学门口,对这群尚且懵懂的孩子说:“好好学吧,好好长大。”
  他钻进车里,外面苏奕大喊:“孟夫郎,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孟晚对着宋亭舟一笑,“这小子还不错。”
  “晚儿说的这一番话也字字入心。”宋亭舟淡定的夸自家夫郎,手下给他揉捏后腰的位置。
  “宋大人,你怎么不去外头骑马?我还想和晚哥儿说说话呢!”方锦容在后头的马车上大喊。
  孟晚从车窗探出去对他说:“外头那么晒骑马不是要热坏了?往后你们在京,咱们有的是机会聊,不差这一会儿。”
  后面赶车的葛老头一扬鞭子,“晚哥儿说的倒也没错。”
  夏天马车的车窗都是薄薄一层的纱帘,孟晚刚放下来,琢磨了一下又对葛老头说:“葛师父,阿砚也在方家住着呢,你回去不然也看着教他两招吧?”
  葛老头提起手边的酒壶砸吧了一口,“成是成,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想起多年前小小的通儿雨天泡冷水,孟晚眼角抽动了一下,“倒也……倒也不用太过苛刻,随便会两手防身即可。”
  葛全看出他心中担忧,从马上开口,“你放心,我亲自调教他们。”
  宋亭舟和孟晚同他告了谢。
  葛全飒然一笑,“通儿这些年和我们聚少离多,多亏了你们照顾,何必见外?”
  两家也算是共患难了,确实不用说太多客气话。
  孟晚就是见不得阿砚一天到头抱着娃娃,他小时候也是喜欢各种汽车和玩具枪的,不知道到他这儿怎么就变异了。
  车马行到县城门外的时候,后知后觉的韩秀才带着杨宝儿候在城门外的偏僻处,见宋家的马车出来,才拽着杨宝儿凑上去,“宋大人,学生无状,却不是真的有意冒犯孟夫郎的,还请大人宽宥,再给学生一次自赎之机!”
  陶十一骑马在最前面带路,他扬了扬手上的鞭子,厉声喝道:“让开!”
  离京前拦宋亭舟马车的大大小小官员不计其数,早知现在,何必当初?他看不上这样的人,语气也不好。
  他一甩鞭子韩秀才就怕了,但为了仕途,硬是凑到跟前,见四下没有多少人进出城,咬咬牙对着马车喊道:“学生知道大人与我夫郎有些旧情,不如让他随大人回乡叙叙旧?”
  一个已经成了婚的小哥儿和前未婚夫回乡,这话就是要将杨宝儿给宋亭舟做人情的意思了,杨宝儿难以置信的盯着他的背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话。
  马车没停,擦着两人的便过去,车厢里头扔出个桃子来,重重的砸到了韩秀才头上。
  将两人甩到了身后,孟晚还是气不打一处来,“什么禽兽不如的东西。”
  宋亭舟重新递给他一个洗好的桃子,用力掰成两半,“不必因为这样的人生气,此生他都不可能再入仕,若是不事生产,连县城也住不久。”
  孟晚拿着桃子啃,“那倒也是,看着也不是什么顾家的。”
  有宋亭舟在身边,孟晚什么都不用多想,清清静静的走了两天,到镇上与葛全一家分开,也没去看阿砚,直接回了三泉村。
  家里的大门敞开着,常金花在门洞下头纳凉,看见打头的是陶十一和陶十,知道宋亭舟也回来了,大喜过望。
  “娘,我回来了。”宋亭舟接住跳下车的孟晚,上前同常金花说道。
  孟晚问常金花,“娘,我不在这些日子,家里没什么事吧?”
  常金花眉眼含笑,一个个的答话,“回来就好,娘都好着呢,你六婶也不去镇上了,见天在家跟我说话,你二叔嬷还带我上山采蘑菇。”
  孟晚进院一瞧,他家院里果然晒了四个大簸箕的蘑菇,有的都快干透了,有的只是微微打蔫,“娘,你这是采了多少啊!”
  下人们出来见礼,云雀说:“夫郎,我们都和老夫人去啦,老夫人说要采了晒干,等冬天天冷了包包子吃。”
  枝繁和枝茂凑到一块小声说话,告诉他在县城的趣闻,黄叶出来张罗着收拾孟晚带回来的行李。
  他和宋亭舟的被褥被拿出来晒着,晚上睡觉好铺。
  常金花从屋里拿了一贯钱出来,“你们快好好歇歇,娘去隔壁村看看屠夫家还有没有剩肉,不行就去镇子上买,晚上娘给你们包蘑菇肉馅的饺子。”
  她带着苇莺云雀去卖肉,孟晚忙回屋洗了个澡,净去一身暑气坐在门洞下头纳凉吃西瓜,“啊!这才是人过得日子。”
  回家就有妈妈给张罗饭菜,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幸福的了。
  宋亭舟也搬了个凳子坐在他身边,“想在老家待多久?”
  孟晚递给他一块西瓜,“这不是看你嘛?乡下再好,不在你身边也是无趣。”
  接过西瓜,宋亭舟视线停顿在孟晚脸上,目光晦暗不明,“晚儿……”不知还能怎么表达快溢满胸腔的爱意,左右他没有孟晚能说会道。
  孟晚不知道自己一句话便可轻易牵动宋亭舟的情绪,他跑去井边洗了手脸回来,“好了,说正经的,我想在村里请人开几亩荒地。”
  因为当初经历过岭南的事,孟晚不想占地太多,家里的地不够种就租旁人的地好了。现代社会的时候,农村每人都有田地,而且不能轻易买卖,这是国家给农民的保障,保证每人都能好好活下去。
  可惜禹国没有这个政策,连摊丁入亩都还没完全普及全国,都要慢慢来。
  宋亭舟一直都很支持孟晚的事业,闻言点点头,“那我找村长问问哪里适合开采。”
  孟晚盯着他吃瓜,“你不问问我要开荒地做什么呀?”
  这瓜熟度正好,又在井水里镇得冰凉,宋亭舟吃完又拿了一块,“是要给义学用?”
  孟晚笑弯了眼,“还是你懂我,四处种些棉花,带这群小孩挣些小钱。”


第349章 还乡
  百姓永远离不开田地,特别是当下禹国许多工业并不发达,各行各业都与田里的作物息息相关。
  孟晚的义学不可能说培养就培养出来一大批的能人,她们只是普通孩童,能吃饱穿暖,有一份收入已经很好了。
  “种棉花?”宋亭舟意外道。
  孟晚挨着他坐,掰着手指跟他数,“也只是我的一个初步想法,棉花这种东西家家户户必不可少,大了可以做被褥,小了你看小蛾给阿砚通儿做的棉花娃娃。没有娟人精细,但复杂些的娟人要匠人做上一个月才成一个,多费功夫。棉花娃娃完全可以平替掉娟人,一天一人起码能做出来十几个吧?等手法娴熟,会做的更快,我先保守估计一二。”
  贵有贵的道理,便宜有便宜的好处。
  普通人家的孩子哪有娃娃玩?都是家里心疼孩子的祖母给缝的布老虎,可以从儿时一直玩到大。
  “你做的比我好,若需要当地官员配合,我给他们写信。”宋亭舟看着他的目光都是钦佩,发自内心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