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下一秒(穿越重生)——梦里解忧

分类:2026

作者:梦里解忧
更新:2026-05-01 08:43:04

  孟晚推开第一座小院,院子阔三丈,宽约四丈。按照现代的方式换算大约是一百二十平米左右。
  门口一间倒座房,对着大门是正房三间,院子东侧是两间厢房。西侧是草棚,可以饲养牲口或者当作柴房用。
  “厢房里有一间改成了灶房,里面的灶台都搭建好了,各位夫人、夫郎们只需买些碗筷盘子即可。后院有些小只设了一间旱厕,这些院子的格局和大小都是一模一样的,后续你们也能自己添置改样,当下诸位可以进去随意观看观看。”
  孟晚说完后有两位夫人相偕进了厨房,见里头果真如孟晚所说,灶台已经搭好,甚至连铁锅都已经镶嵌了上去。
  再进正房,里面家具不多,却刚好够用。正房的两个房间里各摆放了一张床和一架衣柜,中堂则是一张八仙桌和四把椅子。
  这些夫人夫郎是奔着劝不动自家夫君过来吃苦受难的,有的连孩子都没带,放到老家和婆母一起生活。如今旁的不说,住处是真的无可挑剔。
  “这些可都是孟夫郎您准备的?”
  孟晚笑笑,“都是底下管事找人修建,夫人不嫌弃就好。”
  “不嫌弃不嫌弃,哎呦,可比我家还要干净规整。”童生的地位略低,秀才也不是各个有钱,这座小院子已经超出他们期待太多。她们还以为来了岭南之后要先住客栈,再慢慢找住的地方呢!
  有人小心翼翼的问:“敢问孟夫郎这住处的租钱是怎么算的?”
  孟晚带她们出了小院,去找正在监工的工头,“夫人夫郎们放心,院子的租金是一年五两银子,从夫子们每年的束修里扣除即可。若是夫子们能留在当地任满十年,十年后这间小院便划到诸位名下。”
  “这意思现在不用我们掏钱,住十年就白给我们了?”有人惊呼。
  孟晚很久没听到北方口音了,不由得倍感亲切。便耐心解释道:“也不是白给,十年加在一起五十两银子,已经够了建造这座小院的本钱。”
  其余夫人们纷纷笑了,“孟夫郎是个实在人。”
  孟晚问了工头几句,听说半月后剩下的院子就能完工,便对大家说:“实在对大家不起,还有六座小院要多等半月才能搬进去入住,咱们今日只能先抽签抽这十座院子,剩下四家人我带着先去近前的客栈如何?”
  人群里的举人夫人代表大家出来说话,“夫郎不必客气,路上我们姐弟们也都熟识了,院里既然都有厢房,抽不到的借住几晚想必也是无碍的。何必再多此一举给您添麻烦呢?”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
  孟晚又同她们客套了几句,便也同意了,叫身边的黄叶当着众人的面写好了房号,另六张是空纸,揉成一团扔进布兜里,叫大家轮流去抓。
  之后有一位秀才家的夫人和五位童生夫人\/夫郎轮了空,童生们的夫人\/夫郎就罢了,那位秀才夫人脸色阴沉下来,不像刚才那般好看。
  孟晚是什么样的人精,瞬间便看了出来,“后续六座院子建好后,我会吩咐木匠给诸位多添上几样家具,全当恭贺诸位乔迁之喜。”
  举人夫人暗地里剜了那秀才娘子一眼,后才扬起笑脸对孟晚说:“孟夫郎何必如此客气,本就麻烦您众多,不碍事的。”
  “是啊孟夫郎,已经受您恩惠良多,余下的便不必麻烦您了。”被瞪了一眼,那秀才娘子也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可是知府夫郎,正经的四品大员。她们夫君可连个官身都没有,怎可因为人家客气就蹬鼻子上脸忘了身份之别呢?
  处理好这边家眷们的事,放她们各自搬家休息,孟晚也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他还要和宋亭舟去其余县城巡视一圈,将众多远道而来的夫子们妥善安排好才是。
  孟晚又打发黄叶去给他买了两碗石花糕来,说了半天口干舌燥的。
  黄叶从马车里拿了他们自己的碗去买石花糕,等宋亭舟带一众书生出县学的时候,孟晚已经在吃第二碗了。
  “给,快吃,要不一会儿就不凉了。”孟晚递给宋亭舟一碗,黄叶和雪生也坐在车辕上吃。
  宋亭舟迅速吃完,放下碗和孟晚说:“今夜再在赫山住一晚,明天中午宴请这些书生,下午启程去黑叶县。”
  孟晚拿着团扇扇风,“成,那今晚咱们回家住,还能多找几身换洗衣裳。”


第247章 开学
  不说以为是来开荒的夫子们,回头发现家人已经住上了独栋小院。
  第二天在宋家赫山县的宅子里,孟晚在家中又给远道而来的客人摆了几桌宴席。
  因为太过匆忙,身边又只有雪生和黄叶在,没有时间和人手准备,只能请酒楼里的人拿上食材和桌椅,在他家做好了直接上桌。
  古时在家宴请讲究的是一份重视,不然如此折腾都能去各家酒楼里直接做席了。
  宴请完众人,请人打扫了院子,孟晚和宋亭舟再次出发踏上去黑叶县的道路。
  黑叶县以前的老知县李绥安自请致仕了,新任知县年岁也不小,足有四十八岁,孙子孙女都出生了,人老实的不像话。
  若不是宋亭舟到西梧府后威名太盛,砍得人太多,当地乡绅地主都龟缩起来不敢惹事。就按照黑叶县的新知县的脾气性格,保管备受磋磨。
  府衙的张推官带这么一大堆的夫子来黑叶县县学,黑叶县知县迎接的颤颤巍巍,本来他品阶是比张推官高的,搞得张推官反而像他上司一样。
  “张推官,这……黑叶县的县学才建了一半啊。”黑叶县知县不安的说。他刚来上任,任上的事务还没捋顺,上面就分了这么大的重活。
  做好了功绩是有了,还是现成白捡的,可问题是他还没来得及做好啊!
  这会儿见知府大人将夫子都安排来了,急得团团转,生怕上司责问。
  张推官还没见过这么胆小怕事的官,十分无奈的对他行了个礼,“大人不必紧张,四县只有赫山的县学快建好了,其余地界都还差些,进度实属正常,知府大人不会责怪的。但这批书生都是远道而来,为的是教导我们西梧府的学子,知府大人说要各县知县礼待。”
  黑叶县知县掏出帕子连连擦汗,“应该的,应该的。”
  宋亭舟来了一趟,见他安排的还算得体,吃穿住行等一应准备妥当,倒也没再提点什么。
  只是黑叶县中有几个宋家族学的书生,宋亭舟单独见了面,敲打了同族几句。又有孟晚扮红脸宽慰他们,感念他们远道而来,逢年过节定要去府城和他们走动。
  夫夫俩一套组合下来,既让他们觉出与宋亭舟的距离感和敬畏之心,又感动于孟晚还惦念他们这门穷亲戚,短时间内应当会守分寸行事。
  “世家大族行事,享受宗族荣耀的同时,又要承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风险,说实话,我有点怕。”孟晚坐在马车里同宋亭舟说话。他们只在黑叶县待了一天,便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德庆县。
  宋亭舟向来重视孟晚的话,他眉头轻皱,“确实如此,但此题无解。我若一路顺利官升,同族难免张扬,人之本性,避无可避。”
  孟晚后仰至宋亭舟肩膀上,语气倒算不上太过忧愁,“若是一人犯罪,就惩治一人就好了,搞什么连带啊。”
  宋亭舟扭头堵上他的唇,片刻后才放开,“不可抱怨国法,会惹麻烦。”
  孟晚用食指和中指点住自己的唇,用微小的声音说:“我知道要敬畏皇权,在自己地盘,小声小声的说好不好?”
  他眼里是对宋亭舟全身心的信任,宋亭舟只觉得怎么看都喜欢,上手抚着他后脑侧头对准他殷红色的唇,亲了又亲。
  等他们四处巡视完,回到府城的时候已经又过去了一个月。
  把两边的师父晾了这么长时间,幸亏他们体谅他们事务繁忙,常金花留在家里招待众人,倒也没有怪罪之说。
  宋亭舟回来后同聂先生和林易去了府学谈事,孟晚比他稍微空闲些,便带着项芸夫妇和聂二夫郎去街上闲逛。
  “师父,您和二叔嬷可挑了个最热的时候来,如今九月还好一些。”
  两人都没吃过什么苦头,听闻岭南条件艰苦,却没想到会这么热。
  项芸捏着长辈的架子,不肯说自己路上多难,“刚开始行船还好,只是后来陆路难走一些,但进入西梧府境内后车马就快了,没受什么波折。”
  聂二夫郎一刻不停的扇着扇子,昌平府气候干燥,热也是干热,同岭南气候完全不同,他来了一个月了也不大适应,总觉得衣裳贴身。
  “师祖说的不错,西梧府地界的路确实平坦,这就是你们之前在赫山时提到,用灰粉修的路?”
  孟晚指着城内的路,笑眼中带着丝丝骄傲,“二叔嬷说得不错,如今整个西梧府,不光是官路,连普通的乡间小径都开始重新铺路了。”
  项芸点头赞许,“难怪你们开始重整教育,不错,若是乡下的路好走,里面的年轻人也方便出来求学。你创办的松韵学院,我已经去过了,建的很好。”
  她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思想超前的女子了,也不免为孟晚惊世骇俗的做法所震惊。
  林易致仕后两人本想在老家等着老死,却被孟晚创建的学院勾的思绪难平,此生若能得见女子\/哥儿的学院面世,那才叫死而无憾,所以就毫不犹豫的踏上来西梧府的路程。
  孟晚毕恭毕敬的对项芸施礼,“还没感谢师父为我的事操心,寻来这么多先生甘愿奔赴岭南。”
  项芸苍老又瘦弱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她这些年愈发老得厉害,心境却越来越年轻,“都是些我早年认识,无家可归的可怜人罢了,听到来岭南做女先生,比谁都惊奇,你安排的住处也好。她们凑在一堆不知道多快活,过几日我也想搬去学院里住。”
  孟晚挽着项芸的胳膊,“嗨,学院住着是好,可您大老远来一趟,难道不是想我嘛,就和我多住些日子呗,等腻了我再说。”
  “腻了你?”项芸被他说法逗笑,“我们家晚哥儿人见人爱,谁会腻呢?”
  聂二夫郎也笑着附和,“师祖所言甚是。”
  孟晚陪项芸待了两天,就到了书院开课的日子。不管是县学还是松韵书院,为了削减开销,书册都是余家旗下的书肆给帮忙印刷的,老余只收了个成本的价钱。
  特别是松韵书院,只是两三册的千字文而已,成本并不算大头。书院的先生目前也不算多,只有寥寥几位,但孟晚开出的待遇不错,包吃包住还有束修,确实如项芸所说,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她帮孟晚找来的老师有老有少,可都有一个特点,独居、寡母、或是终身未嫁。她们或多或少都带些故事,但本身的才华却无可挑剔,孟晚无意去戳破人家的伤心事,教学质量达标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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