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谜题(玄幻灵异)——纸玫瑰

分类:2026

作者:纸玫瑰
更新:2026-05-01 08:38:25

  他梦到了自己的姐姐被拉入游戏,还在苦苦寻找自己。
  这个梦境太真实,时喻被惊出一身冷汗。
  窗外漆黑,屋内的小夜灯还亮着,时喻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下来,他害怕黑,所以求男人给他留个小灯。
  时喻看着睡着的男人,弱弱唤了声,“老公…..”
  男人被时喻喊醒,微微蹙起眉,没睁开眼,男人伸出手放在时喻唇上,“乖,别吵。”
  时喻想男人肯定知道他想问什么,所以故意这样,就是在警告他,不要问没有意义的事。
  时喻盯着男人的睡颜,心里涌起惊涛骇浪,他一定要问清楚,起码让自己能够安心。
  他抬手抚摸男人的手背,张开唇轻轻伸出舌头舔弄男人的手心,他看到男人身体明显战栗了一下。
  时喻还想继续,被男人捏住下颚,按进枕头里。
  男人甚至没有睁开眼,只是很平淡的说,“别闹了,宝贝。”
  时喻半张脸埋进枕头,他不死心去拉住男人的手,往他逼口放,“我姐姐是不是……”
  男人拧上逼口的软肉,恶狠狠的说他“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时喻悻悻松开手,又来了,男人就是这样阴晴不定的,不想听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事。
  包括男人自己的事,也不让时喻提。
  时喻知道是为什么,男人说他不配提以前的事,说他就是个被人搞烂的荡妇。
  时喻躺进男人怀中,他小声抽泣,可怜兮兮的张开嘴往男人胸口咬。
  男人闷哼一声,不耐烦的睁开眼,想把时喻这个烦人精推开。
  时喻眨着水润的双眸,氤氲的水雾在眸底蔓延开,如崇安清晨的雾,鼻尖微红睫毛颤动,“你怎么那么坏,我就想知道姐姐是不是进游戏了,你是我老公……你这都不愿意告诉我吗?”
  时喻软绵绵的话语让男人生不了气,不得不说时喻讨好男人是有一套的。
  “就是你想的那样,你要去找她吗?”
  男人掐着时喻脸颊软肉,低沉的嗓音如鬼魅在时喻耳边萦绕,他没想到姐姐居然真的进入游戏了……
  也对,毕竟姐姐干了那么多坏事,被拉入游戏很正常,可是他的心好疼啊…..
  时喻不能失去他唯一的亲人,他不管姐姐对其他人怎么样,但对他那肯定是非常好的,可以说从小到大只有姐姐在照顾他。
  按照时喻的逻辑,时月就是他认为的母亲,而陆予就是充当父亲的角色。
  他在这两个人身上找到了缺失的父爱和母爱。
  时喻眼皮耷拉下去,嘴角轻轻抿着,男人清楚时喻这是不高兴了,他想哄时喻又不知道如果开口。
  男人觉得反正不管怎么哄,时喻都有自己的逻辑去闹去哭,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时喻用牙去咬男人的手指,说话含含糊糊的,“我怀了你的孩子,老公你不能这么过分,你让我去看看姐姐好不好…..”
  时喻学聪明了,现在知道拿着孩子来威胁男人,他吐出男人的手指,拉着男人的手去抚摸自己凸出的肚子。
  “老公,还有几个月你就要当爸爸了,你舍得让你老婆伤心吗?”时喻勾起男人的手指,在自己肚皮上抚摸。
  “就算你不出去,这个孩子你也照样要生下来,我为什么要让你出去?”男人说。
  “外面太危险了,你怀着孕我不放心,好好在家里待着,你姐那边我会帮你留意。”
  时喻没听出男人话语中的讽刺,他用鼻尖去蹭男人的胸口,甜甜的说,“爸爸,你让我去看看姐姐吧……”
  男人嗤笑着推开时喻的头,“怎么?现在不是拿孩子威胁我了?”
  “叫爷爷都没用。”
  男人冷冷丢下这句话,时喻彻底裂开,他还是坚持不懈的挤进男人怀里。
  “我是你的老婆,老公你以前答应我的,万事都以我为中心,你忘了吗?”
  时喻又开始搬出以前的承诺。
  可惜时过境迁,很多事情都变了,只有时喻的天真没变。
  男人表情错愕一瞬,还是不愿意松口。
  “你说你会永远爱我,永远保护我。”时喻继续说,“这些都是骗我的吗?”
  男人这才想起来,他之前承诺给时喻的这些话,男人眼中的阴鸷收敛下去,“明天,我带你去见一面。”
  时喻还以为男人又拒绝,他垂下的头不可置信的抬起,他问,“什么?”
  “听不懂吗?我说明天带你去见一面,你今天给我乖一点,别把家里整得鸡犬不宁。”男人语气里的数落依旧。
  时喻却高兴不已,张开红润的唇含住男人的舌头,吮吸男人口中的涎液。
  这半年的相处,时喻才渐渐明白,原来他是那么的蠢,以前就喜欢陆予,但可惜那个时候他不懂。
  可现在去挽留陆予还有用吗?
  时喻不知道,他只能尝试去讨好男人,他在尽力的去赎罪,他以前错的太离谱了。
  怎么越回忆越发现陆予的好。
  时喻喘着气靠在男人身上,他们虽然抱在一起,干了很多亲密的事。
  他就连肚里都有了陆予的孩子,可就算是这样,他依旧觉得陆予的心离自己很远。
  时喻听着男人沉稳的心跳,他想到那一年和陆予在红塔湾,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大海。
  冰凉的海水拍打在沙滩上,他拿着泡泡机对着陆予的脸吹。
  时喻不清楚他们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或许是从借钱那天开始吧,又或者是在钟楼那天吗?
  时喻很后悔,那么好的陆予为什么自己弄丢了呢,晶莹的泪珠落在男人胸口,他去抓住男人的手腕。
  “老公,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男人沉默了片刻,轻轻去拍时喻后背,“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离开你?”
  “因为你不爱我了,你以后爱上别人…..那我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时喻哭得厉害,他和男人十指紧扣,但他们的心已经隔得太远了,远到时喻要靠一遍遍的询问,反复确认才能有安全感。
  男人沉默着不知道如何面对时喻,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对时喻的感情是什么,执念吗?不是吧,那是爱吗?
  应该也不是爱,那就只能是恨了,可男人又想,恨一个人是这么痛苦的吗?看到对方的泪水,就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剖开给对方看。
  “我不会离开的,你到死我都会陪着你。”男人对时喻说。
  这一刻在时喻的眼中慢放,他盯着陆予的脸失神,“那你发誓,从今以后都不能离开我。”
  时喻太害怕失去了,就像是知道幸福不会属于自己,他干了太多坏事,已经不会期待自己能有什么美好未来。
  他唯一害怕的就是陆予会离开。
  时喻终于能确定,陆予死后他是爱着对方的,这种爱来的太晚了,以至于时喻还没有时间确认,陆予就已经不在了。
  心中的感情一点点发芽,那后知后觉的疼痛,沿着他的骨骼,胸膛,连着他的神经,血管皮肉粘合,这份感情早已不能剔除,早就连接着他的身体扎根,无法分割。
  男人并没有证明什么,也没有幼稚的发誓,时喻心底不安被无限放大,像个橡皮绳被拉到极致,只需男人轻轻放手,就能将他一击毙命。
  “你想听什么?”男人问他。
  想听什么。
  时喻觉得男人真是坏透了,分明知道他想听什么,非要问出来,一定要他亲口承认爱上对方了吗。
  “我想听你说爱我。”时喻实话实说。
  “哦。”男人手指轻轻按在时喻喉结上,冷峻而深邃的目光审视着时喻身体,说,“求我。”
  时喻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求你了,陆予。”
  男人收回手揽过时喻的腰,嘴唇扬起笑。
  “我想操你,老婆。”
  时喻以为对方会说爱,没想到竟然是想操…….
  他这几天差点被男人玩报废。
  皮带,玩具,狗笼,角色扮演,基本是男人想让他干嘛他就得干嘛。
  时喻坐起身掀开裙子,露出粉嫩的逼肉,他对着男人撒娇,“早上才玩过逼,插后面好不好?”
  “后面还插着玩具呢,你让老公也插进去吗?”男人的手指按在逼口,眼神温柔下来,“真可怜,被老公操得爽不爽?”
  时喻哪里敢说痛,他只能点头。
  时喻脸颊泛起红晕,他垂眸睫毛也跟着颤,男人被时喻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勾的心痒。
  “流了好多水,老公给你舔干净好不好?”
  男人说话虽然是询问,实际根本不给时喻拒绝的机会,时喻也根本不敢拒绝。
  他脱掉裙子,用手扶着肚子,张开腿等着男人给他舔逼。
  “坐在老公脸上。”
  “什么?”时喻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又问,“肚子有点大,等会我控制不住…”
  时喻的眼神躲闪,他肚子越来越大了,怕等会给男人舔爽了,给男人坐死….
  “怕什么?”男人躺在床上,眼神示意他坐上去。
  时喻扯开情趣内裤的绑带,抱着肚子坐上男人的脸,舌头刚伸进阴道,他就舒服得腿根发颤,“嗯……啊…..好烫…..”
  时喻最近性爱太频繁,穴肉都被操翻出来,男人昨天涂了药,到现在都没有消肿。
  男人的唇齿轻轻咬住时喻的逼肉,他逼口开始抽搐,穴口翕动把男人的舌头往里吞,“老公…..我痛…….你轻一点..”
  时喻手按在男人的脸旁,他痛得快要死了,好烫,好难受。
  “爸爸….不舔了好吗….”时喻真的要痛哭了,男人还在用牙咬紧逼肉吮吸,他颤着身体,懈了力,身体压在男人脸上。
  男人没什么反应,很自然的用手托住时喻的大腿,用力吮吸着淫水,他痒得想哭,手指插进男人的发丝里。
  时喻低下头,孕肚挡住男人半张脸,他对视上男人冷漠的眼神,对方好像在说看吧你就是个婊子。
  时喻下意识夹紧穴口,被男人掐了把臀瓣,他被刺激得当场高潮,半透明的淫水喷了男人满嘴。
  时喻不敢再去看男人的眼神,等到喷出的水被舔干净,男人拍了拍他雪白的臀肉,他识趣的开始挪动身体。
  “都操多久了,还是这么骚。”男人掐住时喻的乳头,用指腹轻捏。
  “我还是喜欢没有手脚的你,不管怎么操都跑不了,只能不停的淫叫。”
  时喻害怕男人又要砍下他的手脚,他凑到男人的下巴处,亲上去,之后用脸颊亲呢的蹭,“不可以,以后被孩子看到会有心理阴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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