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维持单身人设(玄幻灵异)——Zero

分类:2026

作者:Zero
更新:2026-05-01 08:36:33

  姜至:!!!
  在姜至被吓得后背发凉,穴肉绞紧的时候,林昼的手指开始加速,叽叽咕咕的水声捣地越来越大,在姜至颤抖到极致的时候手指也猛地向内一顶,狠狠地捣在了那最凸起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啊!不行!”
  霎时间,一股灭顶的快感瞬间炸开,姜至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腿心喷涌而出,将林昼的手掌和身下的睡袍都打得湿透。
  林昼还在思考姜至那么多水是天赋异禀还是什么,姜至却是一点旖旎的感觉都没有了,浑身瘫软,眼泪都吓出来了,瑟缩在他怀里哭,不知道明天怎么见人。
  林昼拍了拍他的后背。
  “没听见。”
  姜至还是哭。
  他只能把终端拿到他面前,给他看闭的麦。
  姜至反反复复确认好几遍,知道他们听不见后这才放声大哭了出来,不仅哭刚才受到的惊讶,也哭昨天晚上的委屈。
  混蛋林昼!
  提裤子不认人就算了,现在,现在还这么欺负他。
  姜至哭得好伤心好伤心。
  这样的不留余力的大哭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自从他要自己一个人长大的时候,他就没在别人面前示过弱,但是如今一旦开了个口,就如同卸了闸一般,再也控制不住了。
  “林昼……”
  “你真的坏死了!”
  “你一直……一直都这样……”
  姜至紧紧揪着他的衣服,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林昼的锁骨,倏地滚落,滑过胸肌腹肌,带起痒痒的感觉。
  林昼也没想到人会哭得这么惨,伸手拍着他的背安慰,但并没有得到好结果,姜至哭得更凶了。
  “我的错。”
  林昼给他擦眼泪,姜至又别过眼不让他擦,睫毛下垂着淌着水珠,嘴也因为刚才死命咬着变得通红水润。
  姜至很白,可能因为小时候的遭遇很少出门的缘故,这么一哭,整个锁骨胸口都哭得红红粉粉的。
  林昼搂着人,再次道歉:“我的错。”
  姜至抽噎着不说话,不理他。
  实在没辙了,林昼才思索着和光球交易的事,叹了口气摘掉止咬器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微凉的唇贴上滚烫的皮肤,柔软的触感甚至让姜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呆呆地仰头望着林昼,有一颗眼泪都还挂在鼻尖,眼睛瞪得圆圆的,情绪好懂得不得了。
  “你……我……”
  知道林昼做了什么后,姜至实在太慌乱了,耳尖涨得又烫又红,羞涩地把脸埋进他怀里降温,过了一会又偏头偷偷看他。
  跟一只小狗一样,一下就哄好了。
  林昼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问他:“不生气了?”
  姜至在他胸肌上蹭了蹭,哼哼了两声。
  两人抱了好一会,姜至才抵着他的胸口扭扭捏捏,小声道:
  “能不能……”
  “能不能再亲一口……”
  --------------------
  沉迷洛克王国抓精灵,写不出来了……
  不过会哭的孩子的确有糖吃


第39章 温柔
  ========================
  说完这话,姜至的心跳得很快,一下又一下稳稳传递到林昼的胸膛。
  林昼看着满脸羞粉的姜至,只想到一个词。
  得寸进尺。
  虽然到最后他也没有亲上,不过姜至也不遗憾,依旧心情甚好地拱在他怀里。
  林昼的指尖轻点椅子扶手,看着虚空在心里问系统,他需要付出些什么。
  虽然是自己赌赢了,但是他还是不太相信世界上有免费的午饭。
  系统这下子回复地很快。
  “可能偶尔需要你撑个场面补充个人手,其他也没什么,你要知道小世界有那么多,我们人手一直不够。”
  “不过放心,一般不会有很多事,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林昼挑了挑眉:“我一直很好奇,你们算是什么存在?”
  “浮世三千,每个世界都有它独特的运行法则,由天道统筹管理,但总避免不了有人逆天而行,动不动崩毁小世界的。”说到这系统好像看了他一样,继而才道,“而我们是由几位实力突破世界级的大人联合创立的管理中心的……员工。”
  林昼目光微闪。
  他只捕捉到几个关键词。
  首先,天道是能打的,世界也是能毁的,自己那次冲击天道失败果然还是自己没彻底准备好。
  其次,宇宙之外,系统之上,有“世界级”实力的人存在,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斩杀天道就能达到世界级,如果这样的话,这条路也挺好,都不用规规矩矩飞升,直接就是另外一个层次的提升。
  “喂……考虑的怎么样了?”系统见他思考了许久,总感觉怪不安的,忍不住提醒道,“我帮你是最稳妥的办法了,你要是再冲击一次天道,天道没有余力维系平衡,下次可能就不是什么普通虫灾了,直接宇宙动荡……”
  “你忍心看你家人朋友为你献祭吗?”
  林昼沉默的时间有点久了。
  姜至不知道系统的事,只知道林昼突然就没反应了,偷看了他好几眼,又不忍心开口打破这样的平静,最后只是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脖颈皮肤上,想要吸引回他的注意力。
  贴贴几下还不满足,姜至还悄悄伸出舌尖,试探性地一下又一下轻轻舔着他的颈动脉,随后慢慢去触碰那被睡袍宽大衣领遮挡住的腺体。
  林昼刚应付完系统,抬手揪住他的脖子不让他继续向前。
  姜至在他怀里塌了一下腰,又软软喊他:“老公……”
  事已至此,林昼已经懒得反驳了。
  姜至贴得太厉害,薄乳一直在他胸肌上蹭,透过对方又松又薄的睡衣领子,能看见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了,又酥又痒,痒到姜至忍不住蹭得更厉害。
  林昼本来易感期就还没过,一下子又被蹭出一点火气,念着清心咒把会议熬完,单手托住姜至的屁股把人抱起来,离开了书房。
  两个人身上都带着薄汗,身上带着不断溢出的黏糊糊的信息素,只看一眼就知道他们俩什么情况。
  在走廊这么公开的地方,姜至蓦然有点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羞耻感。
  好在书房离房间不远,等听到门落锁的声音,他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了下来。
  林昼把姜至放在床上,清心咒一停,全身的燥郁之气感觉全都涌动了起来,热得他口干舌燥。
  姜至一直盯着他,放出若有若无的淡淡的信息素,和小钩子一样萦绕着他。
  林昼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床上,努力放松身子岔开腿的姜至,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他自找的。
  抬手摩挲了一下姜至的大腿,林昼能感受对方肌肉瞬间绷紧,然后很快又放松下来,变得软软的。
  对方刚刚哭过,眼尾嫣红,眸子里还带点水润,乌黑的睫毛一下一下轻轻颤抖着,透露出又害怕又期待的情绪。
  看来自己那会是做得有点凶了。
  慢慢脱下姜至的睡裤,里面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褪下来的时候还勾出一串银丝,崩断的时候弹在湿润的穴口。
  滚烫的目光让姜至有一种被视奸的感觉,小穴没忍住缩了缩。
  林昼安慰一般圈住姜至的性器滑动几下,从根部慢慢往顶端挤压,另外一只手解开自己身上的睡袍。
  扣子一开,宽松的睡袍就顺着他雄厚的脊背一下子滑到了地上,他并没有管,只是又脱下内裤,那根早已狰狞勃发的性器随之弹出。
  他加快手上的速度,然后用膝盖分开了姜至的双腿,扶着滚烫的巨物,慢慢抵住了那片依旧湿软泥泞的穴口。
  前面被快速挤压摩擦,后面的穴眼又被抵住,这两天的疼痛记忆缓慢浮现,让姜至微微颤抖着绷紧脚背。
  但林昼如今还算清醒,并不打算那样欺负姜至。
  欺负一只对自己全心全意敞开肚皮的小狗,少少几次是情趣,一直欺负是恶劣。
  他自诩自己一心追求大道,攻击目标只有自己的竞争者,对身边的人还没有坏到那种程度。
  姜至紧张地缩着穴口,林昼也没催他放松,只是耐心地用头部在那敏感的穴口缓缓研磨,感受着身下之人因为这轻柔的撩拨而不住地颤抖,穴肉也随之饥渴地张合吮吸。
  等姜至的小穴放松了,一下子吞进他饱满的头部时,他才缓缓沉腰,将那尺寸惊人的性器一寸寸地送入姜至的身体深处。
  “啊……”
  姜至轻轻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绵绵,和勾引一样。
  这次不一样。
  姜至后知后觉。
  全身都充斥着一种被缓慢填满的酸胀与满足。
  他喘息着适应,身体慢慢弓起一道动人的弧线,穴内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的滚烫巨物,在呼吸间轻轻绞动吮吸着。
  林昼没有急着动作,他只是深深地埋在姜至体内,等他完全适应自己的尺寸。
  他轻抚着姜至汗湿的后背,直到姜至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才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都退出大半,又在姜至发出难耐的呜咽时,才一下子顶入最深处。
  那巨大的冠头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姜至的身体猛地抽抽一下。
  这种温柔的却又无比深入的操弄,和之前的猛操感又不一样,快感被无限拉长,姜至的脑中一片空白,他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
  “啊……痒……”
  深处饥渴地裹吸着,想要磨一磨,想要重一点挠一挠……
  他夹住林昼的腰,越夹越紧像是催促,热气让视野中的一切都化为了虚无,只剩下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
  “老公……老公……”
  在姜至不安的呼唤中,林昼回应他的是一个更深更重的顶弄。
  终于,姜至再也承受不住,他弓起身,喉咙里发出一声让人怜爱的哭喘,小腹一直在抽搐,清透的水液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前端也噗嗤噗嗤地射了精。
  也太好操了,一下子就满足了。
  林昼垂下眸子盯着失神的姜至,伸手把淫乱的精液在他带着薄肌的肚皮上抹开,然后按住了他的肚皮。
  滚烫的阴茎和手掌隔着薄薄一层肚皮互相磨蹭了几下,姜至瞪大眼睛,双唇微启嗫嚅着什么,听着像是不要。
  林昼就顶得更厉害了。
  感受着自己的性器越捅越深,在姜至尖叫着弓起身子的时候,林昼又手掌用力把他的肚皮按下,把他死死掼在自己的性器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