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强制爱,囚笼沦陷(近代现代)——风起深秋

分类:2026

作者:风起深秋
更新:2026-04-30 09:45:14

  匕首在权九州手中一个完美的旋转,随即抓住顾云庭的衣襟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让这两个蠢货赶紧放人,不然就过来给你收尸。”权九州手一紧,顾云庭的脖子皮层被割破,鲜血顺着脖颈往下流。
  “这这这……这怎么……”两个保镖捂住额头一脸懵圈,他什么时候解开了自己手上的绳子?
  “你……你别伤害大少爷。”保镖不知该如何是好。
  权九州手中匕首微动,在顾云庭的脖颈又划开一道血口,阴鸾的眼神盯着两个保镖,一言未发,胜负已分。
  “放开,你们放开他。”顾云庭呜咽出声,生怕权九州手一抖,他的喉咙就会被割破。
  眼前的人已经不是曾经任他宰割的顾安和,他是杀伐果断的权九州。
  果然轻敌是大忌!
  “我们放开他,这就放开。”保镖哆哆嗦嗦的去给林风松绑。
  林风浑身被打的血痕累累,被放下来站立不稳趴在地上,硬撑着站起身提起裤子,腰带被割断,他出了铁栏拿起绑过权九州手腕的绳子捆在腰上。
  他发现了地面掉落的一把细长的刀片,绳子断茬处被参差不齐的割断,看样子是割了好一会。
  他不明白权九州是怎么将一把刀片藏在身上并没有伤到自己。
  保镖并没有阻止林风,毕竟老大的小命捏在对方手中。
  权九州幽幽开口,“送我们出顾宅。”
  顾云庭的鲜血流在黑色衬衣上被隐去,他摆摆手示意保镖退开,在权九州的胁迫下踉跄着往外走。
  “林风……”权九州看了林风一眼,满眼心疼,他的小奶狗他自己可以打,可以骂,但不允许别人动他一根头发丝。
  如今自己的人因为自己的恩怨被伤成这个样子,这个仇,睚眦必报。
  出了别墅门,偌大的院子胁迫着顾云庭走到大门口是不可能,权九州让他找一辆车,车上有司机,他胁迫着顾云庭,带着林风上了车。
  上车之前,权九州用手机发出信息,顾宅专用卫星信号很快就被屏蔽。
  权九州善意提醒,“告诉你的司机别耍花样,一个急刹车,我的匕首可不长眼。”
  这话和顾云庭说,实际是说给司机听。司机紧张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车子开的小心谨慎。
  出了顾宅大门,司机按照权九州的指示一路往前,开了不到十分钟,就被一群黑衣人拿着枪支在路上拦截,激光灯打的人睁不开眼。
  司机缓慢的停下车,回头说道:“走不了了。”他摁开了车门锁键。
  一个黑衣人迅速打开车门,一把将林风抓住。
  “别动他。”权九州怒斥一声,手迅速在顾云庭的脖子上移动两下,两条新血痕鲜血泉涌,顾云庭怀疑没被割断气管,差点被吓断气,疼的嗷嗷直叫。
  看到被挟的顾云庭,黑衣男子放开了手。
  “我们下车。”权九州说了一句,匕首依旧架在顾云庭的脖子上,又换了个位置。
  十几个人将他们三人团团围住,手里拿着电棍和长刀。几个人拿着手电筒,光线直直打在他们三人身上。
  权九州从身上掏出一把手枪,递给林风,“保护好自己。”
  林风从没用过手枪,关键时刻他也不能给权九州拖后腿,接过手枪点点头,拿枪的手没出息的颤抖一下,被权九州收在眼中。
  黑衣男子开口威胁,“顾二少爷,你放开大少爷,不然顾座回来也饶不了你。”
  权九州的匕首又换了个位置,顾云庭已经疼到叫不出声,他的喉咙快被匕首割成了弹簧。
  顾云庭惊惧出声,“你他妈闭嘴。”他现在保住命要紧。
  黑衣男子闭了嘴。
  “顾安和,好歹我们亲兄弟,我送你出京都,你放了我。”顾云庭开始谈条件,他感觉脑袋开始发晕,任由自己的血这么流下去,失血过多休克只是时间问题。
  权九州没说话,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一阵直升机轰鸣的声音传来,众人好奇的的向天上看去。
  一阵灯光从直升机传来,将黑夜照亮成白昼,“砰砰砰,”十几声闷响,黑衣人纷纷倒地,一群雇佣兵向他们冲来。
  林风看到这个架势心中大惊,脑海中闪现出无数个战争的画面,这是京城,军队明目张胆的在街上使用枪支。
  权九州放开了顾云庭,一脚将他踹在地上。
  他看了眼向他们走来的雇佣兵军官,冷冷开口,“给他止血,带上飞机。”
  说完就去搀扶林风,瞬间变换了语气,“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这口气我会给你出。”
  “哥哥,我们杀人了?”林风身体抖成一团,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横七竖八倒下的人。
  权九州将脸贴在他的脸上,轻声安抚,“没事的乖乖,这是麻醉剂,他们很快就会醒过来。”
  直升机降落,权九州拦腰抱起林风上了飞机,一个男子把顾云庭拖上直升机,用纱布给他包扎伤口,血渍很快浸透纱布。
  顾云庭怎么也没搞清楚,权九州是怎么解开手腕上的绳子,他计划的那么好,自己怎么流落到了这个田地。
  权九州用碘伏给林风身上的鞭伤消毒,每一下碘伏点在伤口上,他都会疼到肌肉抽搐,权九州红了眼眶。
  他放下手中的碘伏,将林风揽入怀中,哄他入睡。
  直升机飞了两个小时后,落在海域中的一艘邮轮上。

第68 章 睚眦必报
  权九州将睡着的林风抱入船舱,腥咸的海风将他吹醒,睁了睁眼又睡了过去。
  几个医护人员已经就位,林风认出了他们,是慈恩医院的医生,现在临时被调到了游轮上。
  林风被送入一个布置成医护室房间,几个医生开始为林风检查身体,始终浑浑噩噩半睡半醒。
  顾云庭被粗暴的扔进船舱,有医生给他缝合伤口,没用麻药,疼的他昏过去几次,又清醒过来,再继续昏迷。
  林风睡醒之时,阳光从玻璃窗照进邮轮客房,一转头对视上权九州猩红色双眸,他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很明显,他哭过。
  “哥哥……”林风声音压的很低,浑身疼痛,比昨天还要痛。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权九州没有说话,抓着林风的手低头放在自己的脸颊摩擦,而后起身坐在床边,俯下身抱住林风,又怕弄疼他,用胳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就是想抱抱他,离的再近一点。
  “哥哥,我没事。”林风抱着权九州的脖颈,一只手插进他的头发,轻轻摸索。
  缓了许久,权九州缓缓起身,声音沙哑,“昨天晚上就给你准备好了吃的东西,看你那么瞌睡就没逼着你吃,昨日一整天没吃东西,饿坏了吧。”
  权九州打了个电话让佣人送餐,他将林风扶起靠在床头上,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手和脸,又用口杯给他漱了口。
  佣人送来饭,一个保温桶,里面是小米板栗粥。
  “乖乖,身上有伤不宜油腥,吃一点米粥养养胃。”
  权九州盛了一碗喂他吃饭,林风没有拒绝,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当成幼儿般的照顾。
  拒绝,只会让两人都陷入难堪。两碗米粥下肚,林风感觉浑身有了点力气。
  “哥哥,你吃了吗?”林风看着他问道。
  权九州回答,“吃过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给林风穿上鞋子,去了一个船舱,顾云庭双手被吊挂,脚尖勉强着地,和绑住林风的姿势一模一样。脖子上的纱布被血染透,时不时发出痛苦的低吟。
  见他们过来,顾云庭破口大骂,“顾安和,你这个贱人,有种就杀了我。”
  权九州微微一笑,笑不达眼底,语气冷冽,“你现在还不是落在了贱人手里,感觉如何?”
  顾云庭晃了晃身体挣扎,铁链被挣得哗哗作响,骂的更难听,“顾安和,你就是疯女人生的孩子,你比那个贱人还贱,你就是个没人要的杂种……”
  “啪……”
  一声长鞭抽在身上的声音,顾云庭惊叫一声,身上的黑衬衣裂开一道口,这一鞭打的极重。
  权九州手里拿着一条刚从墙面取下的长鞭,眸光狠厉,死死盯着顾云庭。
  “顾云庭,再敢侮辱我母亲,今天我把你丢在海里喂鱼。”
  权九州盛怒之下连续抽了他几鞭,母亲是自己的底线,他竟然一次又一次的侮辱。
  顾云庭身体抖了几下,被打的昏昏沉沉,鞭尾处略过他的脸,一道明显的红痕快要渗出血。
  “林风,他给你的,全部还回去。”权九州将长鞭递给林风。
  林风接过长鞭,抬起手却打不下去,他没打过人,但知道被打的滋味。
  顾云庭被权九州打怕了,他何曾受过这种痛苦,眼神慌张的看向林风。
  “哥哥……我……”林风迟疑着,看着顾云庭被打的伤痕累累,身上黑色衬衣被血渍染湿。
  权九州挥鞭的力道,比顾云庭多了好几倍,每一下都让他皮开肉绽。
  见林风犹豫着不动,权九州抓住他的手,一鞭打在顾云庭身上。
  “不要……”林风惊叫一声撒开了手,长鞭滑落在脚边。
  顾云庭见林风手软,暗自松了一口气,甚至动了想通过他说服权九州把自己放走的想法。
  “捡起来,这是你手中的武器,是你谈判的筹码,你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无情。”权九州话语中带着怒气。
  林风没有捡起长鞭,木讷开口,“哥哥,他也是你的……”后面的话他咽了回去。
  权九州盯着他,问道:“林风,你知道我最讨厌你身上的哪一点吗?”
  林风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最讨厌你心地善良,悲天悯人的情怀,像你这种人永远成不了大事。”权九州轻轻将他拥住,压住心底的怒气,声音变的轻柔,“但是现在你遇到了我,我会护着你,助你扶摇直上。”
  林风不知道怎么接话,抿抿嘴没有吱声。
  扶摇直上?林风没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他想要的只是一种普通的生活,有家庭,有爱人,有自己可爱的孩子。还有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可以养家糊口。
  “把鞭子捡起来。”权九州声音极冷。
  林风捡起鞭子,他明白权九州的意思。
  他被顾云庭打的时候,心中想的是恨不得把他削骨抽筋,但现在长鞭在自己手中,他是真的下不去手。
  权九州默不作声的看着他,在等他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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