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强制爱,囚笼沦陷(近代现代)——风起深秋

分类:2026

作者:风起深秋
更新:2026-04-30 09:45:14

  权九州只感觉喉头发紧,默默攥紧了拳头,早就能想到顾云庭是个狡猾的狐狸!
  单听这个名字,就知道那是李华晨的种。
  “知道了,郭云庭有孩子这件事情不要对外声张。”权九州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权九州不死心的,又让李若溪对林风进行了二次催眠,依旧问不出对方是谁。
  但有一点已经很确定,林风在游轮的房间中被猥亵过。
  林风的抑郁症已经越来越严重,已经到了靠吃药维持的地步,就连李若溪都束手无策。
  这是心病,药物只能暂时缓解精神和身体的痛苦,却驱散不了心底的阴霾。
  窗外的雨很大,林风坐在卧室的窗前看雨,权九州心里发慌,他太害怕林风的抑郁症。
  “乖乖……”权九州从身后将人抱住,“那天,在游轮房间里的人是我。”
  “什么?”林风猛然挣扎着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是你?”
  “对,是我。”权九州非常笃定的点点头。
  林风蹙眉,质问道:“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想给你一个惊喜。”
  “那也算是惊喜?”
  “要不然呢?”
  “权九州。”林风怒目圆睁,生气的看着他,咬牙切齿,“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很好玩吗?”
  权九州眼神躲闪,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让林风放下心结,“小情趣而已。”
  “既然是小情趣,你有感觉吗?”
  “怎么会没有,我当时很激动。”
  “骗人!”
  林风几乎是咆哮着躲开,权九州已经知道他在游轮上被猥亵,承认是他做的事情,但当时明明那人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感觉像是遮羞布被扯下,林风羞愧的无地自容。
  权九州的心也是意料之中的疼痛,他捧在手里怕晒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乖乖,竟然被人……
  林风已经无法解释他有没有被彻底侵犯,游轮是他的劫数,自己怎么可以想着去挑衅概率。
  “权九州,你是不是让若溪姐姐把我催眠了?”
  “没有。”权九州急口否认,又说道:“上次在游轮上的人真的是我。”
  “不重要了。”林风自嘲一笑,进入书房关上门,看着大海发呆。
  权九州烦躁的要抓狂,拨了电话打给李华晨,让他和自己见一面。
  但见面之后聊的还是那些话题,李华晨咬定了自己是在下棋,说一千道一万,他的的确确是在下棋。
  在知道林风那天被人猥亵后,李华晨想死的心都有了。
  林风精神越来越差,除了工作能让他提起一点兴致,对什么事情都无精打采,忧心忡忡,甚至开始排斥权九州的碰触。
  一个人把自己定义为“脏了”,就很难从给自己埋下的心理阴影中走出来。
  林风的抑郁症来势汹汹,权九州夜不能寐,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在林风洗澡的时候,好久不见人出来,权九州打开浴室门,看到割破手腕,倒在地上的人。

第 501章 做替罪羊
  “林风……”
  权九州浑身血液倒流,两步跨进去将人抱起,随手扯了一条毛巾给他止血,冲出卫生间抱着人进入车内。
  司机满头冷汗的开车,喇叭摁了一路,无视交通规则。
  林风还有意识,半眯着眼睛,声音有气无力说了句,“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乖乖,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权九州抚摸着林风发凉的额头,无暇思考他嘴里说的什么不是故意。
  早就联系好了医院,李若溪在林风被推进手术室后才匆匆赶到,陈然开车也是一路无视交通规章的赶来。
  “董事长,林风什么情况?”
  “他割腕了。”权九州无力的蹲在手术室门外。
  陈然眼中略过一丝心疼,平日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将他打倒的人,现在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这是陈然自认识权九州以来,第一次见他用蹲的姿势在一个位置,尽管旁边就是可以坐的塑料椅子,已经完全被他忽视。
  权九州就那么蹲着,像一尊凝固的雕塑。陈然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都怪我。”权九州忽然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林风得了抑郁症,我知道他迟早会走这一步……”
  他说不下去了,上一世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像一把利刃穿透他的神经,让人痛不欲生。
  陈然低声道:“董事长,林风他……”
  他也说不下去了,夜晚手术室门口的走廊里很安静,除了急诊,慈恩医院的所有手术都安排在白天完成。
  但今晚又有一个割腕的病人被匆忙送到另一个手术室,小姑娘看起来脸色苍白,已经失去了生命的颜色。
  李若溪刚忙完林风的手术,就被安排到另一个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主治医生摘下口罩,还没来得及说话,权九州已经站起身冲了过去。
  “人没事,伤口不算太深,偏离了关键位置。”医生顿了顿,“但是失血不少,需要好好休养。还有……”他看了权九州一眼,“等病人醒了,建议带他看看心理医生。”
  听到人没事,权九州松了一口气,好一会儿,他才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好。”
  林风被推出来的时候还在昏睡,脸色和白色的床单几乎融为一体。权九州跟在他床边,伸出手想去碰他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怕惊醒他。
  陈然见李若溪还没出来,有点疑惑手术都做完了,她在干嘛。
  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器规律的滴声。权九州坐在床边,握住了林风缠着纱布的手腕,拇指极轻极轻地摩挲着那片白色。
  “哥哥……”林风在睡梦中皱了下眉,嘴唇翕动,发出含糊的气音。
  权九州俯下身,额头抵住林风的手背,终于没忍住,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那层薄薄的纱布上,很快晕开一小片湿润。
  “我在。”他说,“哥哥在。”
  陈然站在一旁,沉默着把自己当成了空气,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李若溪推门而入,早就被气愤压抑到呼吸不动的陈然,立即开口,“若溪,你去哪了?”
  “我去给那个女孩做手术了,小小年龄为情所困,如果晚来几分钟……”
  李若溪突然闭嘴,她走到病床前,看着睡着的林风,又看了眼憔悴到仿佛被抽走灵魂的权九州,拍了拍他的肩膀。
  “权大哥……”
  她刚开口,就想到陈然也在病房,出于医生的专业素养,病人的情况一向对外人守口如瓶,就连对陈然,他都没有说起过林风的病情原因。
  陈然自然看得出这是在避讳他,很识趣的离开了病房。”
  “权大哥。”李若溪凑近了他的耳边,“我想到了解开他心结的办法了。”
  权九州猛然抬头,“出去说。”
  二人走出病房,让站在门外的陈然进去陪护,一起去了李若溪单独的办公室。
  “董事长,如今就算查不出那个混蛋,也要找人顶替。”
  权九州还以为李若溪想到了多好的办法,听到是这种方法,原本眸中燃起的希望又暗淡下去。
  “没用的,我说了是我,可被他识破了。”
  “说是你肯定会被识破,但有一个人,林风会信,而且不会产生厌烦的心理,而且……”
  李若溪抿抿嘴,在权九州凌厉的目光中不敢说下去。
  “你说李华晨?”权九州把话接了下去,但目光阴鸷的骇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若溪急忙为李华晨开脱,“与其查出真相后是一个林风讨厌的人,或者是你的仇人,比起李华晨,这是更不能让他接受的后果。”
  权九州早就想过无数种可能,林风并没有几个熟人和朋友,他所接触的人都是自己身边的人。
  就连他以前所遭受的绑架,也都是因自己而起。
  权九州的眸光沉了沉,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叩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华晨……”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复杂得像在咀嚼一枚酸涩的梅子。
  李若溪屏住呼吸,等着他的决定。
  “你说的没错。”权九州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比起让林风知道真相后彻底崩溃,不如让他释然的去对待这件事情。”
  次日一大早,李华晨就被叫到医院,看着还没有清醒的林风,他陷入无限自责。
  权九州将人叫到办公室,随即也叫来了李若溪,和李华晨说了下林风的病情,又把他们策划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华晨惊的合不拢嘴,这是让他去做那个替罪羊?
  权九州语气深沉,“华晨,我知道这件事情很为难你,如果你不愿意这么做,我也会找个人代替,告诉林风,他就是那晚的那个人。”
  他早就做好了李华晨不答应的准备,那就找个普通人,扮作游轮上的服务员,说自己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做出了这种事情。
  “我答应。”李华晨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董事长,有些谎言说着说着,就连自己都会当真,但这件事情只要你相信我,只要能帮林风走出阴霾,我愿意承担这个罪责。”
  见他答应,李若溪急忙接话,“李总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这是帮了权大哥天大的忙,也算是救了林风的命,哪来罪责这一说?”
  “只不过是配合着演一出戏,把自己想象成电视剧里的演员,我们都会配合你。”
  李若溪说完看了眼权九州,“权大哥,李大哥谎称那个人是他,绝对会让林风打开心扉。”
  “至于李大哥用什么样的方式给林风做好心理建设,用什么样的方式让他相信,就看他们之间的信任和默契度了。”
  一场善意的谎言开始上演。
  李华晨在病房里陪了林风一天后,办理了出院。
  权九州给足了他们二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借口去了公司,把林风交给李华晨照顾。
  李华晨像照顾安安一样,喂林风喝粥,被他将瓷勺抢了过去。
  “李大哥,我那天晚上只是闹着玩,你不用担心的。”
  闹着玩?
  李华晨无言以对,割破自己手腕的大动脉,就一句轻飘飘的闹着玩?
  这是吓唬谁呢?
  吃了饭,李华晨陪林风进了卧室,他随手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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