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雄虫他只想咸鱼(穿越重生)——糖泡泡CoCo

分类:2026

作者:糖泡泡CoCo
更新:2026-04-30 09:29:02

  奥斯顿:【沈砚书阁下要求先去翠竹轩拜访顾瑜阁下,所以我已经将行程先后顺序调整为翠竹轩,雄保会,元帅府】
  奥斯顿:【@顾瑜,顾瑜阁下,我们大概四十分钟后抵达。】
  奥斯顿【@亚德里恩,拜访过顾瑜阁下之后,我会带雄虫阁下,咳,我的雄虫去雄保会检测等级,麻烦你事先通知菲利会长做好准备。】
  亚德里恩:【收到,我会把消息带到,顺便帮你把消息转告给元帅和瑞恩阁下。】
  奥斯顿:【小虫崽鞠躬.jpg,谢谢。】
  亚德里恩:【愉悦.jpg,不客气,都是朋友,就当报答你帮我处理的那些线上公务。】
  翠竹轩内,顾瑜看到群里不断滚动的消息,手里的光脑“啪”地一声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四十分钟。
  这是最后的倒计时。
  他猛地从伊兰塞尔怀里坐起来,脸上血色尽褪。
  “走!我们去门口等他!”顾瑜的声音都在发颤。
  与其在家里坐立不安地等着审判降临,不如主动出击,去门口迎接。至少,这样显得自己有诚意一点,或许能让沈砚书的火力值稍微降低那么百分之零点零一。
  伊兰塞尔立刻起身,跟在他身后。看着雄虫踉跄的背影,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对方的胳膊。
  四十分钟,在顾瑜的感觉里,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当那艘印着雄保会徽章的奢华飞行器缓缓降落在庄园门口的停机坪上时,顾瑜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了。
  舱门无声地开启,先走下来的是奥斯顿。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如松,只是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看到顾瑜和伊兰塞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顾瑜阁下,伊兰塞尔上将。”
  顾瑜的目光却越过他,死死地盯着那个黑漆漆的舱门口。
  阴影处,一道身影悄然出现。
  来人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衣物,那是医疗舱里配备的临时服装,显得有些宽大。他的深蓝色短发略微潮湿,面容清隽,神色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和平静。
  他的目光十分精准地锁定了顾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顾瑜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他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腹稿、所有的借口,在对方那双清澈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眸注视下,都化为了泡影。
  沈砚书在他面前站定,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他身边的伊兰塞尔身上,停留了零点五秒。
  然后,他看向顾瑜,唇角似乎向上牵动了一下,但弧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顾瑜。”
  他的声音响起,音色清冷,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好久不见。”
  顾瑜僵硬地点了点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个音节。
  沈砚书看着他这副样子,平静地继续说道:“看来你在这里适应得不错,过的也还不错,就是胆子好像变小了。”
  他顿了顿,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投下了今日份的第一颗重磅炸弹。
  “看见我,你不开心吗?怎么见了我连个招呼都不打?”

第84章 顾瑜: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开心?
  开心到想当场去世。
  顾瑜的大脑在沈砚书那句问话落下的瞬间,彻底宕机。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脑内,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应声而断。
  完了。
  这是审判的开场白。
  他几乎能预见到接下来的流程。
  沈砚书会用他那堪比法庭结案陈词的语言逻辑,把自己从里到外批判得体无完肤。
  首先,是从“抛弃朋友独自跑路”的个人品德问题展开论述。
  紧接着,会上升到“不计后果的个人英雄主义对自身造成的毁灭性打击”这一层面进行深度剖析。
  最后,再用一句“你的大脑处理信息的能力出现了显著的、不可逆的退化”作为总结陈词,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开口!
  一旦让这个活体CPU启动他的毒舌程序,自己将毫无还手之力。
  电光石火之间,一个念头划过顾瑜空白的脑海。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先发制人,堵住他的嘴!
  于是,在伊兰塞尔和奥斯顿惊愕到无以复加的注视下,帝国尊贵的A+级雄虫阁下,做出了一个足以载入虫族史册的惊虫之举。
  他动了。
  像一颗脱膛的炮弹。
  他用一种与雄虫那传说中娇弱体质完全不符的恐怖爆发力,猛地冲了出去。
  目标,沈砚书。
  沈砚书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混合着青竹与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是顾瑜这辈子的信息素的味道。
  下一秒,一个沉甸甸的重物就结结实实地挂在了自己身上。
  他猝不及防,被这股蛮横的冲力撞得向后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站稳了身体。
  沈砚书低头一看。
  顾瑜整只虫像个大型考拉挂件,手脚并用地死死缠着他。
  那张不久前还温和带笑的脸,此刻正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里,勒得他差点喘不上气。
  “……”
  沈砚书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清晰可见的裂痕。
  他刚刚在大脑里草拟好的一万字带脏字的逻辑分析报告,被这突如其来的“物理攻击”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顾瑜,你给我下来。”
  他试图把这只黏在身上、不讲道理的大型挂件从自己身上撕下去。
  “我不!”
  顾瑜的声音从他肩膀处传来,闷闷的,还带着浓重的哭腔。
  “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他还一边用脑袋在沈砚书的颈窝里死命地蹭来蹭去。
  那柔软的发丝磨蹭着颈侧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痒意。
  这架势,情真意切,声泪俱下。
  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如果忽略他那双铁钳般的手臂和死死缠住沈砚书双腿、不给对方任何开口机会的企图,这的确是一场感人肺腑的挚友重逢。
  站在一旁的两位帝国高级军雌,已经完全石化了。
  伊兰塞尔的金色的竖瞳瞬间缩成了两条笔直的竖线。
  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几乎是出于最原始的本能,就要上前将那只陌生的雄虫从自家雄主身上撕下来。
  那是他的雄主,不容任何虫触碰。
  可他还没来得及动,就被顾瑜迅速回头投来的一瞥死死制止了。
  那个眼神极其复杂。
  里面带着声嘶力竭的恳求。
  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
  最后,还带着一丝“你敢动一下咱俩就一起完蛋”的悲壮与绝望。
  伊兰塞尔那只已经抬起的脚,就那么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奥斯顿的表情同样凝固了。
  他看着像藤蔓一样缠在自家雄主身上的顾瑜阁下,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又看了看自家雄主那张因为错愕和憋气而微微泛红的脸。
  这就是……高级雄虫之间的交流方式?
  如此……奔放?
  如此……直接的肢体接触?
  他刚刚才接受了自己未来的雄主是一位逻辑严谨、冷静自持、视婚姻为“项目”的阁下。
  转眼间,就看到了另一位传说中的A+级雄虫,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对自己的雄主表达着重逢的……喜悦?
  奥斯顿感觉自己的思考逻辑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还凶我!”
  顾瑜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控诉的调子又拔高了八度,带着哭泣时的颤音。
  “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有多害怕,多孤单!”
  他一边哭诉,一边更加用力地收紧了手臂,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里。
  沈砚书被他勒得脖子都快断了,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他伸出手,动作有些僵硬地拍了拍顾瑜不住颤抖的背脊。
  “行了,别演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被彻底打败的无奈。
  “再不松手,我就要成为虫族历史上第一只被朋友勒死的雄虫了。”
  顾瑜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从沈砚书的肩膀上露出半张脸。
  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沈砚书。
  “你……不骂我了?”
  “骂你?”
  沈砚书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够听到的音量,理智地提醒。
  “我在这儿骂你,让他们都知道咱们两个是身份不明的外星来客?”
  他微微偏头,视线扫过不远处竖着耳朵的两位军雌。
  “你不是说你失忆了?”
  “你觉得,我会当着他们的面,拆你的台?”
  顾瑜:“……”
  他讪讪地松开了手,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从沈砚书身上滑了下来。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变得凌乱的衣服。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温和、沉稳的雄虫阁下派头。
  “咳,那个……一时情绪激动,失态了,失态了。”
  他转向已经彻底呆滞的奥斯顿和伊兰塞尔,试图挽回一点自己早已荡然无存的颜面。
  伊兰塞尔几乎是在他落地的瞬间就快步走到了他身边。
  高大的军雌不动声色地将他护在自己身后,一双金色的竖瞳,目光警惕地在沈砚书身上来回逡巡。
  虽然对方也是雄虫,但顾瑜刚才的行为,在上将的判断里,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将沈砚书视作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威胁”
  沈砚书的目光越过顾瑜的肩膀,落在了伊兰塞尔的身上。
  他用一种审视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身形高大、气势凛然的帝国上将。
  他的视线在对方那双充满戒备的金色竖瞳上停留了一秒。
  又在对方护在顾瑜身前那滴水不漏的姿态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他转向顾瑜,平静地抛出了第二颗炸弹。
  “看来你在这里适应得确实不错。”
  沈砚书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在宣读一份评估报告。
  “不仅高效地解决了个……虫身份问题,还附赠了一个外形优越、战力顶尖、并且能够提供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的……虫形挂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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