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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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4-29 09:23:55

  “为什么?”
  容清回过头看着他。
  “你话太多。”
  霍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话多怎么了?话多又不能坏事。而且我说话的时候是说话,不说话的时候可安静了。”
  容清没说话。
  霍昭凑近一点。
  “容清,你是不是嫌弃我?”
  容清看着他。
  霍昭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点委屈。
  容清收回目光。
  “没有。”
  霍昭的眼睛又亮了。
  “那你让我去呗。”
  容清看着他。
  霍昭继续道:“你看我蹲在这儿等你的时候,我说话了吗?我一个字都没说,就在那儿画画。”
  容清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那根树枝。
  “画的什么?”
  霍昭眨眨眼。
  “你啊。”
  容清愣了一下。
  霍昭把树枝往他面前一举,地上歪歪扭扭画着一个人,旁边写着两个字:容清。
  “像不像?”
  容清看着那个四不像的人形,沉默了。
  霍昭凑过来,眼睛亮亮的。
  “不像也没关系,反正我心里知道是你。”
  容清移开目光。
  霍昭又凑近一点。
  “容清,你就让我去呗。我真的不说话。你让我蹲哪儿我就蹲哪儿,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你让我走我就走,真得特别听话。”
  容清看着他。
  霍昭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点点期待,一点点讨好。
  容清沉默了一瞬。
  “晚上。”
  霍昭愣了一下。
  “晚上?”
  容清转身往前走。
  “晚上来找我。”
  霍昭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还有点得逞笑容。
  笑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着那个早就没影的方向。
  “谁能拒绝这种软磨硬泡又撒娇的人呢?”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蹦蹦跳跳地追容清。
  “反正容清不能。”
  申时三刻,摄政王府。
  萧玦把柳娘的话复述了一遍。
  慕容辞坐在案前,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周延。”他说。
  萧玦点头。
  “她说是周延亲自去找的她。”
  慕容辞看着他。
  “你怎么想?”
  萧玦想了想。
  “周延是护国公旧部,现在是平王的人。他去找柳娘,说得通。”
  慕容辞点点头。
  “还有呢?”
  萧玦继续道:“柳娘说的那些账目和信,如果属实,平王和北齐往来三年,证据一定不少。”
  慕容辞看着他。
  “可证据在哪?”
  萧玦沉默了一瞬。
  “在她弟弟身上。”
  慕容辞的眼神一凛。
  萧玦道:“柳娘说弟弟在平王手里。平王留着她弟弟,就是为了拿捏她。但反过来想,她弟弟知道的,可能比她多。”
  慕容辞想了想。
  “你打算怎么查?”
  萧玦道:“先查周延。他最近出城频繁,肯定有事。”
  慕容辞点点头。
  “让容清去盯。”
  萧玦应下。
  他站起身,走到慕容辞身边。
  “阿辞。”
  “嗯?”
  “你说,柳娘说的是真是假?”
  慕容辞看着他。
  “真假不重要。”
  萧玦愣了一下。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
  “重要的是,周延动了。”
  “毕竟敌动我不动,敌不动我动。就是要来个措手不及才有意思。”
  “周延出城频繁,肯定有事。盯住他,就能知道他在帮平王做什么。”
  萧玦的眼睛亮起来。
  “那我让容清加派人手,把他这几天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全摸一遍。”
  慕容辞看着他。
  “不止周延。”
  萧玦挑眉。
  慕容辞继续道:“周延动了,平王那边也会动。柳娘刚交代,他们就沉不住气。”
  萧玦点点头。
  “那我让人盯紧平王府。”
  慕容辞摇头。
  “不盯平王府。”
  萧玦愣了一下。
  慕容辞的目光落在那张舆图上。
  “盯平王的人。”他说,“看他派谁出去,派出去的人去了哪。”
  萧玦明白了。
  “盯那些平时不起眼的人?”
  慕容辞点头。
  “最不起眼的,往往是藏得最深的。”
  ……
  酉时三刻,城南某处宅子。
  周延坐在屋里,面前摆着一壶茶。
  茶已经凉透了。
  他没有喝。
  他在等人。
  门被推开。
  一个人走进来。
  是那个盯梢的。
  周延看着他。
  “怎么样?”
  那人道:“柳娘今天被叫去问话了。”
  周延的眼神一凛。
  “问什么?”
  那人摇头。
  “不知道。门关着,听不见。”
  周延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
  “问吧。”他说,“问得越多,死得越快。”
  那人看着他。
  “要不要告诉王爷?”
  周延点头。
  “告诉。”
  那人转身要走。
  “等等。”
  那人停下。
  周延的目光幽深。
  “告诉王爷,”他一字一顿,“柳娘开口了。”
  那人点点头,退了出去。
  周延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茶又苦又涩。
  他放下杯子,看着窗外的天光。
  “柳娘,”他轻声说,“你开口了,你弟弟就活不成了。”
  柳娘啊柳娘,你跟平王这么多年,还不明白吗?他什么时候让人活过?”
  “你开口了,你弟弟就死。你不开口,你弟弟也死。你开口不开口,终究还是死。
  “我也是。”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这些年替平王做过多少事,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周延啊周延,”他喃喃道,“你聪明了一辈子,怎么就没想明白替人办事的,从来都是用完就扔。”
  窗外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扔就扔吧。”他说,“反正早晚的事。”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又笑了。
  那笑容有点苦。
  “就是不知道,扔的时候,疼不疼。”
  入夜,东厂大牢。
  容清推开牢门的时候,霍昭跟在他身后,探头往里看。
  牢房里关着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听见门响,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惊惧的脸——是今天刚抓到的周延的人,叫张六。
  容清走进去,在那人面前站定。
  霍昭跟在他旁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一盏油灯挂在墙上,火苗忽明忽暗,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又长又扭曲。
  容清没有说话。
  他就那样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六。
  张六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低下头去。
  牢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油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过了很久,久到张六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容清才开口。
  “张六。”
  张六抬起头。
  容清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跟周延多久了?”
  张六的嘴唇动了动。
  “三……三个月。”
  容清点点头。
  “三个月。不长。”他说,“那你知道,周延手下有多少人吗?”
  张六愣了一下。
  容清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回答,继续道。
  “七个。你是第五个。”
  张六的脸色变了。
  容清看着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张六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容清停下脚步,蹲下身,与他平视。
  “前四个都招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聊家常,“你知道他们招了什么吗?”
  张六摇头。
  容清没有直接回答。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着。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有一个招了周延让他做的事。”容清说,“有一个招了柳娘弟弟的下落。有一个招了城外那间寺庙的事。”
  他顿了顿。
  “还有一个,什么都没招。”
  张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容清看见了。
  他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却让张六脊背发凉。
  “什么都没招的那个,”容清说,“现在还活着。”
  张六的心又提起来。
  容清把匕首收回去。
  “活着是活着。”他说,“就是以后可能没法走路了。”
  张六的手开始发抖。
  霍昭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他看见张六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灰,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容清没有再说话。
  他就那样蹲着,看着张六。
  油灯的火苗又跳了一下。
  张六终于开口。
  “你……你想问什么?”
  容清看着他。
  “柳娘的弟弟在哪?”
  张六的嘴唇抖了抖。
  容清没有催他。
  他站起身,走开两步,又回过头。
  “你不说,我也知道。”他说,“城外,刘家村,一间废宅里。”
  张六的眼睛瞪大了。
  容清看着他。
  “我只是想看看,你肯不肯说实话。”
  张六的呼吸越来越重。
  容清走回来,又蹲下。
  “我再问你一遍。”他说,“柳娘的弟弟在哪?”
  张六低下头。
  过了很久,他开口。
  “城……城外……”
  容清没有说话。
  张六继续道:“刘家村……一间废宅里……有两个人看着……”
  容清点点头。
  “那两个人是谁的人?”
  张六道:“周……周大人的……”
  容清看着他。
  “你见过?”
  张六点头。
  “见……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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