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9:23:55

  萧玦看着面前的两份供词,眉头微微皱起。
  刘安招了。他什么都招了,怎么和平王的人搭上线,怎么偷太后的布防图,怎么传递消息。一桩桩,一件件,清清楚楚。
  可那个姓赵的幕僚,到有点意思一个字都没招,感觉好像到此一游。
  不是他嘴硬。是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个跑腿的。”萧玦对慕容辞说,“每次接头的指令,都是提前一天有人塞进门缝。他不知道那人是谁,也不知道消息最后送到哪。”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
  “刘安呢?”
  萧玦摇头。
  “刘安知道的也不多。他和赵先生接头,赵先生和他接头。至于赵先生背后是谁,刘安也不知道。”
  慕容辞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一下,两下,三下。
  “也就是说,”他慢慢道,“我们抓到的,只是两条小鱼。”
  萧玦点头。
  “平王那边,已经断尾了。”
  两人对视一眼。
  慕容辞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雪还在下。
  “太后那边呢?”他问。
  萧玦道:“太后已经知道了。她派人来问过三次,都被臣挡回去了。”
  慕容辞没有说话。
  萧玦走到他身边。
  “阿辞,太后那边,怕是瞒不住了。”
  慕容辞偏头看他。
  萧玦的目光凝重。
  “刘安是她的人。我们抓了刘安,她肯定要一个说法。”
  慕容辞点点头。
  “我知道,所以”
  他顿了顿。
  “我亲自去说。”
  太后寝宫。
  慕容辞进去的时候,太后正坐在软榻上,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摄政王来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本宫还以为,你不敢来见本宫。”
  慕容辞行了一礼。
  “太后娘娘说笑了。臣有什么不敢的?”
  太后盯着他。
  “刘安呢?”
  “在东厂。”
  “本宫要见他。”
  慕容辞抬起头,看着太后。
  “太后娘娘,刘安不能见。”
  太后的眉头竖起来。
  “为什么?”
  慕容辞的目光平静。
  “因为他通敌叛国,臣正在审。”
  太后的脸色变了。
  “通敌叛国?”她的声音发颤,“刘安?跟着本宫二十年的刘安?他通敌叛国?”
  慕容辞没有说话。
  太后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慕容辞,”她一字一顿,“你最好有证据。”
  慕容辞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双手呈上。
  “这是从刘安身上搜出来的,太后娘娘请看。”
  太后接过那张纸,低头看去。
  只是一眼,她的脸色就白了。
  那是皇宫的布防图。
  她的布防图。
  “这……这是本宫的东西……”
  慕容辞点头。
  “刘安偷了太后的布防图,想送给北齐的人。”
  太后的手抖得厉害。
  她把那张图捏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他……他为什么……”
  慕容辞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怜悯。
  “太后娘娘,臣正在查。”
  太后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她才睁开。
  “慕容辞。”她的声音沙哑。
  “臣在。”
  “查清楚。”太后说,“给本宫查清楚。”
  慕容辞行了一礼。
  “臣遵旨。”
  他转身要走。
  “等等。”
  慕容辞停下。
  太后看着他,目光复杂。
  “刘安的事,”她顿了顿,“不要让外人知道。”
  慕容辞的眉头微微一动。
  “太后娘娘的意思是?”
  太后沉默了一瞬。
  “他是本宫的人,他丢人,本宫也丢人。”
  慕容辞明白了。
  他点点头。
  “臣明白。”
  他推门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太后跌坐回软榻上。
  她看着手里那张被揉成一团的图纸,眼眶慢慢红了。
  跟了她二十年的人。
  她最信任的人。
  竟然……
  她闭上眼睛,两行泪从眼角滑落。
  原来最锋利的刀,从来都是从背后捅进来的,伤你最深的人,永远知道你哪里最软。
  摄政王府。
  慕容辞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萧玦正在书房里等他。
  “太后怎么说?”
  慕容辞在他对面坐下。
  “她要我们查清楚,但不要让外人知道。”
  萧玦挑眉。
  “她怕丢人?”
  慕容辞点点头。
  萧玦沉默了一瞬。
  “那平王那边呢?”
  慕容辞看着他。
  萧玦的目光幽深。
  “刘安这条线断了。平王那边,肯定已经收拾干净了。”
  慕容辞没有说话。
  萧玦继续道:“臣让人去查了那个赵先生的底细。他家里已经烧了,什么都没留下。”
  慕容辞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一下,两下,三下。
  “萧玦。”他忽然开口。
  “嗯?”
  “你说,平王接下来会怎么做?”
  萧玦想了想。
  “他会等。”他说。
  慕容辞看着他。
  萧玦的目光凝重。
  “他损失了刘安这颗棋子,但还有别的。他不会急着动手,他会等我们放松警惕。”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
  “那就让他等。”他说。
  萧玦挑眉。
  慕容辞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他不是喜欢等吗?”他说,“我们就陪他等。”
  萧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王爷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慕容辞点点头。
  “让他以为我们放松了警惕。”他说,“让他以为他赢了。”
  萧玦的眼睛亮起来。
  “然后在他最得意的时候”
  “收网。”慕容辞接道。
  两人对视一眼。
  萧玦忽然伸手,握住慕容辞的手。
  “阿辞。”他说。
  慕容辞看着他。
  萧玦的目光认真。
  “不管那条鱼多大,臣都会陪你把他钓出来。”
  这一夜,平王在府里,看着窗外的雪,慢慢喝着一壶温好的酒。
  他嘴角带着笑。
  “慕容辞,”他轻声说,“本王倒要看看,是你先收网,还是本王先咬死你。”
  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雪越下越大。

第20章 臣想黏着你
  刘安被捕后的第五日,朝堂上出了事。
  弹劾萧玦的折子像雪片一样飞进通政司,罪名五花八门,最不开能滥用职权、私设刑堂、陷害忠良、结党营私。甚至有人翻出三年前的旧账,说他进东厂的来路不正。
  早朝上,三个言官同时站出来,要求严查萧玦。
  慕容辞站在御阶之下,看着那些人慷慨激昂,面色不变。
  “刘安一案,疑点重重!”领头的御史大声道,“刘安是太后身边的人,伺候了二十年,从未出过差错。怎么萧督主一抓人,他就成了通敌叛国的逆贼?这其中若没有隐情,臣把头拧下来!”
  有人附和,有人沉默。
  慕容辞看了一眼站在对面的萧玦。
  萧玦微微垂着眼,面上带着惯常的笑意,仿佛被弹劾的不是他。
  “说完了?”慕容辞开口。
  那御史愣了一下。
  慕容辞看着他,目光幽深。
  “刘安通敌叛国,是人赃并获。从他身上搜出的布防图,是太后的东西。这些证据,刑部和大理寺都核验过。你若有疑问,可以去刑部调卷宗。”
  那御史张了张嘴。
  慕容辞继续道:“至于萧督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个人。
  “萧督主办案,是按规矩来的。刘安被抓后,没有动刑,没有逼供,他招的那些话,白纸黑字,画了押的。你们若不信,可以去看。”
  没有人说话。
  慕容辞收回目光。
  “还有要说的吗?”
  这不那几个御史被慕容辞驳得哑口无言,纷纷低头退回班列。朝堂上安静了片刻,似乎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但慕容辞在朝中这么多年,太了解这些人的脾性,他们若真是知难而退的人,也就混不到今天这个位置了。
  果然,散朝的钟声刚响,就有人不小心撞了萧玦一下。
  “哎哟,萧督主恕罪。”那人嘴上说着恕罪,脸上却半点歉意也无,笑眯眯地拱了拱手,“年纪大了,腿脚不好,萧督主别往心里去。”
  萧玦侧身让开,依旧是那副温润模样:“周大人慢些走,摔着了不值当。”
  那姓周的御史呵呵一笑,目光往慕容辞那边瞟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却偏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
  “萧督主真是好涵养。要我说,这朝堂上的事啊,有时候不是看证据,是看圣意。萧督主说是吧?”
  说完也不等萧玦回答,转身就走,那背影分明带着几分“咱们走着瞧”的意思。
  另几个方才附和的言官,三三两两地往外走,经过萧玦身侧时,或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或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拱手,面上的恭敬挑不出错,可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今日让你赢了,来日方长。
  慕容辞站在原处,看着那些人消失在殿门外。
  方才还沸反盈天的朝堂,转眼就空了大半。只有萧玦还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拂了拂袖子上被人撞过的地方,仿佛那一下碰脏了他的衣裳。
  “没浪也要掀点浪。”慕容辞淡淡道。
  萧玦抬眸看他,唇边那抹笑意深了些:“掀吧。掀得越高,摔得越惨。”
  他说话的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可那眼底的光,却是冷的。
  慕容辞走出宣政殿。
  萧玦跟在他身后。
  “王爷今天,替臣说了不少话。”萧玦的声音带着笑意。
  慕容辞没有回头。
  “不是替你说话。”他说,“是替规矩说话。”
  萧玦笑了。
  “那臣谢王爷替规矩说话。”
  慕容辞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走出宫门,正要上马车,一个人匆匆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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