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大学生被建筑师盯上后(近代现代)——流苏月夜

分类:2026

作者:流苏月夜
更新:2026-04-29 09:11:15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江唯的唇瓣被吻得水润发亮,眼尾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像蒙着水汽的白洋桔梗。
  “累吗?”程逾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替他擦去眼角的湿润。
  江唯摇摇头,手指依旧攥着他的发丝,不肯松开。他微微仰起头,主动吻了吻程逾的唇角,像在回应,也像在撒娇。
  程逾眼底的笑意更浓,他抱着江唯,缓缓躺了下来,让他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安抚毯被他拉到两人肩头,将暖意牢牢裹在里面。
  他的大掌依旧没有离开江唯的后背,一下一下,缓慢而有节奏地揉着。从后颈到腰窝,再到轻轻搭在他腰侧的手,每一处触碰,都带着热烈的占有。
  “明天想做什么?”程逾的声音很轻,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江唯想了想,脑袋在他臂弯里蹭了蹭:“想看看种下去的花怎么样了,还想做一些甜点。”
  “好。”程逾立刻应下,“我陪你,”
  “虽然我很想你在身边,但是这么久不去公司没关系吗?”江唯小声反驳。
  “林子霁在,李理也在,暂时不用担心。”程逾像是丝毫不在意般报出两个人的名字。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琐碎而温暖,从庭院里的花,到桌上的羹汤,再到程逾说起猎户座的星云,说起玫瑰星云的坐标,声音低沉而温柔,像一首绵长的诗。
  江唯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或者提出一两个问题。他的眼睛在暖光下亮晶晶的,像盛着一片小小的星空。
  聊着聊着,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皮也开始打架。
  程逾察觉到他的倦意,渐渐放轻了声音,最后索性不再说话,只低头,轻轻吻着他的发顶。
  江唯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手指却依旧攥着程逾的衣襟,没有松开。他的脸颊贴着程逾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像听着最安心的摇篮曲。
  程逾静静看着他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将人淹没。他抬手,轻轻抚平江唯蹙起的眉头,又吻了吻他的唇角。
  “江唯。”他轻声唤他,声音轻得像风。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睡得更沉了。
  程逾笑了笑,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他的手环依旧扣着江唯的手,定位屏幕亮着,显示两个人的距离只有0。
  窗外,庭院里的灯带悄悄亮起,风被挡在外面,花瓣安静地垂着,像睡着了一般。
  卧室里,暖光依旧,呼吸相缠。
  程逾抱着怀里的人,一夜无眠,他不敢睡太沉,怕自己翻身时惊扰了他,也怕这美好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他低头,看着江唯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瓣,在心里默默念着那句誓言。
  一辈子都不会离开。
  不管做什么,都不会离开。
  这是江唯对他的承诺,也是他对自己的救赎。
  夜色渐深,城市灯火渐渐熄灭,只有这座别墅里的暖光,依旧亮着,像一座孤岛,守着两个相依的人,守着一份藏在温柔里的,一辈子的占有与依赖。


第15章 雨落时
  正午的阳光褪去了清晨的微凉,暖的刚刚好。
  天空是澄澈的淡蓝色,没有一丝杂云,风轻得像羽毛,拂过庭院里的枝叶,掀起一阵细碎的沙沙声,混着空气中淡淡的花香,浸满了整个院子。
  这座院子其实不算特别大,却被两个人打理的刚刚好,因为都不喜欢陌生人进入家里,所有相关的知识都是两个人一起学的。
  院子的四处都种满了花,品种繁杂却错落有致,其中占据最大一片花田的是迎着风微动的白洋桔梗。
  江唯和程逾就站在花径旁,手里各自拿着一个洒水壶,正慢悠悠的给花浇水。
  江唯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苍白的手腕,指尖握着洒水壶的手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他微微弯腰,将壶口对准一株桔梗花的根部,细细的水流缓缓落下,浸润着干燥的泥土,没有溅起一点水花。
  程逾就站在他身侧,比他高出一个头,穿着黑色的家居服,袖口随意挽着,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手里的洒水壶比江唯的大一些,动作却同样轻柔,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江唯的身影,只有偶尔掠过江唯眉眼时,那一丝极淡的偏执与占有,才会悄然浮现。
  他刻意放慢了动作,配合着江唯的节奏,偶尔在江唯浇完一株花、伸手去够另一株时,悄悄扶一下他的腰,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主权。
  “慢慢来,时间很充足。”程逾的声音很低,带着午后的慵懒,却满是关切。
  他伸手,替江唯拂去落在肩头的一片落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脖颈,感受到怀中人微微一颤,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江唯微微抬头,看向程逾,嘴角的笑意又浓了几分,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不累,这样挺好的。”
  以前的他,从来没有这样平静惬意的时刻,从来没有一个人,愿意陪着他做这样琐碎又平淡的事,可现在,有程逾在身边,哪怕只是简单地浇花,也让他觉得满心欢喜,连空气里都飘着甜意。
  浇完一片花,两人走到树荫下的石凳旁坐下。
  程逾顺手将两人手里的洒水壶放并排在一旁,伸手将江唯揽进怀里。
  江唯很自然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肌肤,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伸手,轻轻抓住程逾的手指,指尖摩挲着他指腹的薄茧,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怕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
  沉默了片刻,江唯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哥哥高考的时候,爸妈全程都陪着他,考完那天,还给他送了一束很大很灿烂的向日葵,说是祝他前程似锦。”
  程逾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江唯的目光落在庭院里的向日葵上,仅仅几株向日葵长在花径的尽头,花盘硕大,朝着阳光的方向,开得格外灿烂,像极了他口中所说的那一束。
  他的嘴角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平静,没有怨恨,也没有委屈,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高考的时候,就一个人。”江唯继续说着,指尖依旧轻轻抓着程逾的手指,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人陪我去考场,没有人等我出来,也没有人给我送花。”
  江唯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有些闷,像是在压抑曾经那个对父母的爱如此渴望的小孩。
  “考完那天,我一个人走回家,路上看到别人的爸妈都在等自己的孩子,那时候觉得挺难过的,觉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
  他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却带着一种彻底放下的释然:“不过现在想想,也没什么了。以前觉得那些事很痛苦,觉得自己不被爱,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可现在才明白,世界上确实存在着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不是我不够好,是他们不愿意爱我。”
  江唯抬起头,看向程逾,眼底清澈明亮。
  程逾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底的释然与安稳,露出心疼的神色,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温柔:“小唯,以后我们就是对方的爱人和家人了,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他的语气真挚,眼神里满是心疼,仿佛真的在为江唯过去的遭遇而难过。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深处,正翻涌着难以抑制的狂喜。
  江唯释怀了,释怀了那些不被爱的过往,释怀了那些伤害他的家人,这就意味着,那些人在江唯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任何分量,再也无法影响他,再也无法成为江唯离开他的理由。
  江唯的世界,从今往后,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这份认知,让程逾心底的占有欲像藤蔓一样疯狂蔓延,温柔又偏执。
  他收紧手臂,将江唯牢牢地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指尖在他的后背轻轻摩挲,像是在将他牢牢烙印在自己的骨血里。
  他不敢表现出自己的狂喜,只能将这份情绪藏在温柔的安抚之下,用更亲昵的动作,确认着江唯的归属。
  江唯靠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得发黏:“有你在,我就不委屈了。”
  他伸手,环住程逾的腰,将脸埋得更深,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那份深入骨髓的依赖,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惬意。
  风轻轻吹过,带来阵阵花香,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两个人在树荫下又坐了一会儿,江唯才轻轻推开程逾,小声说:“手上都是泥土,我们去洗手吧,我想做甜点。”
  程逾立刻点头,伸手牵住他的手,指尖紧紧握着他的手,十指相扣,不肯松开:“好,都听你的。”
  他牵着江唯,慢慢走向屋内,脚步放缓,配合着江唯的速度。
  一路上,程逾的指尖都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无声地传递着温柔与占有。
  两人走进厨房,程逾先打开水龙头,调好温水,然后拉着江唯的手,放在水流下,一点点替他清洗。
  清洗干净后,程逾又替自己洗了手,然后转身,从橱柜里拿出做甜点的食材,一一摆放在料理台上。
  江唯站在他身边,好奇地看着他,伸手想去碰一下桌上的面粉,却被程逾轻轻按住了手。
  “别动,面粉会沾到手上,等会儿不好清理。”程逾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宠溺,他轻轻揉了揉江唯的头发,“今天我们做杏仁酥,可以吗?
  江唯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轻轻点头:“好,都听你的。”
  他没有做过甜点,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却又不敢轻易乱动,只能安安静静地站在程逾身边,看着他忙碌,偶尔在程逾需要帮忙的时候,递上一把勺子、一张油纸,动作笨拙却认真。
  “杏仁酥要做得酥软香甜,黄油必须提前软化,面粉要过筛,这样做出来的口感才好。”程逾一边做,一边轻声给江唯讲解。
  他先将软化好的黄油放进大碗里,加入白砂糖和少量盐,用电动打蛋器打发,直到黄油变得蓬松发白,体积变大,然后分三次加入鸡蛋液,每次都要充分搅拌均匀,确保黄油和鸡蛋液完全融合,再滴入几滴香草精,搅拌均匀,去除蛋腥味。
  江唯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看着他认真的眉眼,心底暖暖的,满满的都是欢喜。
  “来,试试。”程逾停下动作,握住江唯的手,让他握住打蛋器,然后轻轻带动他的手,一起搅拌碗里的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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