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五点半了。
  他那双常年透着野性、如今更添了几分沉稳的黑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慌乱。
  “操!到点了!”
  贺铮低声骂了一句,把手里的扳手往工具箱里一扔,扯下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两把手。
  “二柱子!剩下的活儿你盯着!老子得撤了!”
  他冲着正在给卡车换轮胎的二柱子吼道。二柱子是去年实在受不了村里的苦,跑来北京投奔他的,现在是厂子里的二把手。
  “又急着回家交公粮啊铮哥?”二柱子从车底下钻出来,挤眉弄眼地打趣,“这还没到饭点呢,许少爷的规矩可真是铁打的啊!”
  “滚你大爷的!干你的活儿!”
  贺铮老脸一红,一脚踹在二柱子的屁股上,然后像是一头被火烧了尾巴的黑熊一样,大步流星地冲出了汽修厂。
  他没有骑自行车,而是迈着那双大长腿,在胡同里走得飞快。
  三年了。
  他虽然成了别人眼里的“老板”,但在那个四合院里,在那扇红漆斑驳的木门背后,他依然是那个被拿捏得死死的、甚至心甘情愿被套上绳索的“受气包”。
  许逾白当年那句“按时回家交公粮”,绝对不是一句玩笑话。
  这三年里,只要贺铮敢晚回去十分钟,那个看起来斯斯文文、在部委里已经混得风生水起的许大处长,就会用各种极其下流、极其要命的手段,在晚上把他折腾得第二天连床都下不来。
  贺铮一边走,一边极其没出息地觉得大腿根儿有些发酸。
  推开四合院的门。
  院子里的海棠树已经长得极其茂盛,枝叶繁茂,挡住了大半个院子的夕阳。
  树底下的石桌上,摆着两盘热腾腾的炒菜,一荤一素,还有一碗极其极其浓郁的骨头汤。
  许逾白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份晚报。
  他穿着一件极其极其笔挺的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三年的时间,让他彻底洗去了在乡下时的那股子病弱和落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的、极其极其内敛的斯文败类气质。
  听到推门声,许逾白从报纸里抬起头。
  他那双清冷的眸子,在看到贺铮那一身机油和汗水的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温柔的春水。
  “回来了?”
  许逾白放下报纸,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贺铮面前。
  贺铮看着他这副西装革履、干净得像画里走出来一样的样子,再看看自己这一身泥污和汗臭。
  虽然已经在一起三年了,但在这种强烈的对比下,他骨子里那点儿糙汉的自卑,偶尔还是会极其极其隐秘地冒个头。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想要避开许逾白伸过来的手。
  “老子……老子先去洗个澡。一身的味儿。”贺铮粗声粗气地说道。
  许逾白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随后,他不仅没有收回手,反而极其极其强势地往前跨了一步,一把抓住了贺铮那沾满黑色机油的手腕。
  “躲什么?”
  许逾白微微仰起头,那双带着钩子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贺铮,声音压得极低,“我嫌弃过你吗?”
  他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虔诚地,将贺铮那只脏兮兮的手,贴在了自己那件干净的白衬衫上。
  黑色的机油瞬间在雪白的布料上留下了一个极其极其刺目的印记。
  “你疯了!这可是你明天开会要穿的衣服!”贺铮急了,想要把手抽回来。
  “衣服脏了可以洗,或者扔了再买。”许逾白死死地按着他的手,不让他退缩半分。
  他凑近贺铮,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贺铮紧绷的下颌线上,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茉莉花香。
  “但这只手,还有这个人,是我许逾白一辈子的药引子。脏了,我也要。”
  贺铮的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永远能用一句话就把他拿捏得死死的男人,心里那点儿自卑瞬间被一种极其极其狂热的、想要被彻底占有的冲动给烧成了灰。
  “你他妈……就是个专门克老子的祖宗。”
  贺铮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声。
  他猛地反客为主,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揽住许逾白细软的腰肢,直接将人按在了旁边的海棠树干上。
  粗糙的树皮硌着许逾白的后背,但他却没有半点不悦,反而极其顺从地环住了贺铮粗壮的脖颈。
  “今天在厂子里,累不累?”许逾白仰起脸,任由贺铮的胡茬在自己脸颊上蹭出红痕。
  “累个屁!老子有的是力气!”贺铮粗喘着气,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许逾白笑了。
  他极其极其缓慢地,用指尖解开了贺铮那件帆布工作服的纽扣,微凉的手指顺着那古铜色的胸肌一路往下滑。
  “既然有力气……”
  许逾白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命令和蛊惑。
  “那贺老板,现在的公粮……是不是该交了?”
  贺铮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在这句话中彻底崩断。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用极其极其狂野、极其极其霸道的吻,封住了那张总是能说出让他发疯的话的嘴唇。
  夜幕降临。
  四合院的正屋里,昏黄的灯光摇曳着。
  那张结实的红木架子床,再次发出了极其极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许逾白……你他妈……慢点……”
  贺铮极其屈辱、却又极其享受的闷哼声,被淹没在海棠树沙沙的叶声中。
  “慢不了,铮哥。”
  许逾白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眼角泛红的糙汉,眼底的疯狂和爱意交织成最浓烈的网。
  “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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