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就联姻,和阴湿老公先婚后爱(穿越重生)——乾掇掇

分类:2026

作者:乾掇掇
更新:2026-04-29 08:40:42

  她最近接受了两次小手术,病情稳定。但是专家还是建议做腺体摘除手术,这样才能最大可能保证后续不复发。
  摘除腺体,意味着宁薇要从Omega变成Beta,这对一个16岁的姑娘来说,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谢灼青一直尊重她本人的意思,让她自己选择。宁薇还没有想清楚。
  她刚吃完午饭,在看视频课。因为生病,学习落下好多,状态一好转,她就开始补课。
  门口传来敲门声,她转头看到谢灼青进来,眼睛一亮:“哥!你都好几天没来看我了!”
  谢灼青将手上带的零食和买给宁薇的书籍放在桌子上,说:“抱歉,有点事。”
  “哥你这几天都没给我发消息,是不是易感期了?”宁薇说着,下床跑到谢灼青旁边,“这才五天不到六天呢,你是不是还没好?”
  谢灼青没回答:“你回床上去,别乱跑。”
  “我天天住在病床上,都要烦死了……”
  宁薇低着头小声抱怨,一张苍白的小脸既没什么肉,也没什么血色,看起来很可怜。
  她抬头想看谢灼青这次带了什么来,才发现谢灼青身后竟然还有个人。
  宁薇疑惑地看向谢灼青。
  “宁薇姑娘,我是灼青的老师。听灼青说他的妹妹在这边,我便来探望一下,打扰你了。”
  宁柏骁主动介绍了自己,语气和蔼可亲,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弯下来,表情慈爱地看着宁薇。在谢灼青这样善于观察别人表情的眼里,甚至看得出宁柏骁脸上的讨好。
  宁薇一听是谢灼青的老师,立即礼貌乖巧地招呼:“老师您好!谢谢您来看我,您快坐下……”
  宁柏骁和宁薇说的话不多,他给宁薇带了一束蔷薇花和一个现在很流行的兔子玩偶,宁薇都很喜欢。
  一个半小时后,谢灼青和宁柏骁离开文星医院。
  宁柏骁家住在京市军区大院,宁家的房子是这一块最大的一座。和沈家老宅这样的住宅比,算不得大,但里面装修古朴低调,也是处处讲究。
  客厅不大,沙发和茶几风格颇具古典感。室内暖气很暖和,今天出了太阳,阳光照进来,让客厅很亮。
  宁柏骁坐在主位,棱角分明的脸上很严肃,“非常感谢你照顾薇薇这么多年,之后她的医药费我全权负责。我已经了解过你们这几年的生活情况了,我会补偿你。”
  在宁柏骁对面,谢灼青轮廓和身形都略显青涩,但他神色很是从容。他表情很淡,淡得都有几分像沈虞了。
  “宁元帅,我照顾宁薇是因为我母亲的嘱托,她是我母亲收留的。”
  谢灼青对宁薇倾尽全力的治疗,主要是因为冯言真死前的嘱托。
  谢灼青对宁薇,可能不是完全没有感情,毕竟她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小孩。但是要说有多么深刻美好,谢灼青自认为他产生不了那么高尚的东西。
  “我非常感激你和你母亲。你母亲的事我深表遗憾,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和我提。
  听说谭大校很欣赏你的才华,我可以特别批准你以研究员的身份进入军部,享有军籍。如果你想读博,我可以特批你免试成为谭大校的博士生。”
  宁薇是宁柏骁唯一的孩子,当时他们一家三口遭遇军部内斗的政治迫害,宁柏骁被流放外星六年,期间他的妻子身亡,女儿不知所踪。
  回来后他一直在寻找女儿的下落,尽管各种证据证明女儿可能已经不在了,但他一直没有放弃。
  直到上个月,有人发现文星医院数据库有个病人的DNA和他的女儿匹配上了。
  在今天见到宁薇之前,他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些年女儿的遭遇。
  失忆、流落贫民窟、腺体癌……作为父亲他心痛得都要碎了。
  他很愿意报答谢灼青和他的母亲对宁薇的帮助,只要谢灼青是个聪明人,要求不过分,他都愿意帮他。
  不过他没料到,谢灼青提出的要求是这样的:
  “我只有一个要求,您和宁薇相认之后,她依旧称呼我母亲为‘妈妈’。我母亲养了她九年,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
  谢灼青印象里,冯言真很喜欢宁薇,很喜欢当她的妈妈。
  在宁薇来到家里之前,冯言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笑容了,她被贫民窟折磨得暴躁又阴郁,接近三年没出过门。
  有了宁薇之后,冯言真整个人忽然柔软了下来,会对宁薇柔软地笑,会不顾自己的身体去打黑工给宁薇攒学费……
  所以谢灼青想,宁薇要是不叫她妈妈了,她应该会很难过。
  离开军区大院,谢灼青回了玉澜湾。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摸左手无名指指根的戒指。这几天,他想沈虞想得时时刻刻都是乱七八糟的幻想和梦境。
  沈虞可能还会生那天的气,但他求求他就好了。沈虞那么心软,不会真的不理他的。
  要是沈虞生很久的气,他可以一直求他。反正沈虞自己答应了他,永远不会不要他。
  不过今天沈虞似乎加班,一直没有回玉澜湾。
  到晚上十点半,谢灼青终于忍不住给沈虞打了电话,却被挂断。
  谢灼青发消息,沈虞没回。
  谢灼青问管家,管家说:“谢先生,沈先生这两天住朋友家,没有回来。”
  “朋友?什么朋友?”


第44章 我是个已婚的Alpha
  沈虞给谢灼青添过一辆库里南,但这是谢灼青第一次开这辆车。
  他现在多少有些没有理智,车开得有点凶,夜晚车道上遇见的其他人以为是哪里来的玩咖富二代发癫,都躲着他走。
  谢灼青发现这段时间他似乎忘了一件事,沈虞和他不是一种人。
  他是阴暗的恶鬼,性格扭曲,人格丑陋,灵魂上是千疮百孔漏着风的大洞。
  沈虞拥有完整的家庭,拥有健全的人格,是爱和阳光下长大的人。
  沈虞很会爱人,甚至可能都谈不上爱,他只是散发善意,对一个人示好,其他人就会被吸引,对他产生迷恋。
  就连他这样的阴暗的脏东西都会对他产生妄念,渴望被他填满心里那些洞。
  沈虞长得那样好看,那样富有魅力,没有人能抵挡的。
  在他们不认识的那些年,沈虞不知道对多少人释放过善意,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偷偷喜欢他。
  不知道他会有多少朋友,多少能住到对方家里的朋友。
  齐恒家住在市中心的江景平层,这里是高级住宅区,管理严格,不是业主或没有人带是进不去的。
  他将车停在路边,京市冬天凌晨的大街上霓虹闪烁,却也过分安静,安静得他残缺不全的心要被什么掏空,呼吸困难。
  易感期还没有完全结束,只是腺体活动水平恢复到了他能控制自己的程度。现在因为他的心情,腺体又开始抽痛发热。
  谢灼青是高等级Alpha,并且腺体发育不良,此刻一种类似于失去自己的Omega的情绪,让他易感期的症状来得猛烈汹涌,身体比前两天还要更痛。
  躺在驾驶位上,车窗外的灯光照在他立体俊美的脸上,高挺的鼻子将要从他脸上穿过去的灯光挡住。整张脸被劈成两半,一半在光里,一半完全隐藏在黑暗里。
  他脸色惨白,薄唇殷红,眉心戾气外泄严重,像只半张脸的鬼。
  面容精致,却诡异吓人。
  那在光线里的半张脸上,一只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里面纯黑色的瞳孔过分得大,大得几乎要将眼白的位置全部占据。
  过大的瞳仁里面没有任何情绪,一片空白,像战争里被炮弹击穿的孔。细看之下,里面似乎有涌动的阴魂,无比瘆人。
  ……
  天光亮起,将车里完全照亮。谢灼青依旧坐在驾驶位上。
  这次易感期症状也终于开始完全消退,除了他脸上冒出的一点胡茬和眼底的红血丝,只有车里过分浓重的信息素和座椅旁狼藉的纸巾,能让人看出这一晚这辆车里发生了什么。
  小区里开始陆陆续续有人进出,谢灼青视线盯着经过的每一个人,和每一辆车。
  终于,他看到了沈虞。
  沈虞身形纤细挺拔,黑色西装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大衣。大衣是修身的版型,让沈虞那截弧度完美的腰线更加明显。
  谢灼青要下车,开车门的手忽然一顿。
  他看到沈虞身后,还跟着另一个男人。
  那人叫住了沈虞,手上拿了一条米白色毛巾,似乎要帮沈虞戴在脖子上。沈虞却微不可察地躲了一下,将围巾自己接到手上。
  他自己戴上围巾,半张脸埋在围巾里,露出一双漂亮的琉璃色眼睛。
  然后眸子弯了弯,对旁边笑了一下。沈虞旁边的另一个男人愣神一瞬,似乎被沈虞的笑迷惑到了。
  谢灼青在车门把手上的手握得死紧,心里有什么在翻搅撕扯。
  这一幕他曾经想过,沈虞如果找个正常人在一起,他们大概就是这样的。相互谦让,相互扶持,在冬天给彼此戴上围巾,一起出门上班。
  沈虞喜欢的也是这样的人,不然他就不会被自己伪装的样子欺骗和迷惑。
  可是怎么可以呢?
  沈虞得到了他想要的,其他人得到了沈虞,那他呢?
  他就这样被沈虞引诱出黑暗潮湿的泥沼,看见了外面的一缕天光。一个没见过光的怪物在滋生了可怕的妄想后,却又想将他推回泥里。
  怎么可以呢,沈虞。
  可恨!
  美好的沈虞真是可恨!
  妄想引诱他,从他身边抢走沈虞的人,更是可恨!
  谢灼青出现在沈虞面前时,沈虞眼角的弧度消失了,眼睛变得冷淡,闪过一丝意外。
  “你怎么在这里?”
  “沈虞,我在等你。”谢灼青的声音哑得厉害,目光死死盯着沈虞,“我在家里找不到你。”
  其实谢灼青在易感期这几天,每天清醒过来的时候都给沈虞发过消息,但沈虞一条都没有回复。
  昨天晚上谢灼青问他在哪里的那条,他依旧没有回复。
  被标记后沈虞的应激症好了很多,基本没有发作过。但是没有Alpha的信息素安抚,安全感缺失,晚上失眠严重。
  睡不着有些无聊,他便在齐恒这边住了两天,商量他们之前讨论的那几个想法,尽快作成提案提交。
  他没想到谢灼青会找过来,按照时间来算,今天谢灼青的易感期才会结束。
  沈虞细看面前五天没有见的Alpha,面色憔悴,眼底布满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身上的外套也是发皱的。
  Alpha把自己搞得很可怜。
  “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多久。”
  “到底什么时候?”
  “1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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