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目标(目标系列)——米洛

分类:2026

作者:米洛
更新:2026-04-29 08:36:51

  "算了。"宴子殊垂下眸,"试衣服吧。"
  "子殊,"卡埃尔迪夫把香槟酒递给宴子殊,"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宴子殊接过酒杯,看向他。"如果,"卡埃尔迪夫舔了舔唇,"真有一个不怕死的人,过来缠著我,骚扰我,你会怎么做?"
  "这要看具体情况。"
  "比如?"
  "劝了不听的,狠揍一顿。"
  "真的会为我揍人?我是惊诧哦。"
  "惊诧才要行侠仗义啊,"宴子殊一脸无畏,"大不了,我多写处分检查。"
  "还好刚才那家伙没这么做。"卡埃尔迪夫笑颜如花,"我可舍不得你为我写检讨。"
  宴子殊一噎,想当初为追踪卡埃尔迪夫没少顶撞上司,为此写的各种报告和检讨估计要塞爆办公桌的抽屉。"怎么了?"
  "没什么,"宴子殊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唇,"我有话要问你。"
  "嗯?"
  "你今天在'亢奋'些什么?明天结婚的那位公爵。是你的好朋友吗?"所以,卡埃尔迪夫跟著很开心?宴子殊猜不出来,都想问一问他了。
  "来。"卡埃尔迪夫看出宴子殊'质疑'的眼神,很配合地抬高双腕,笑著摆出'束手就擒'。
  "滚蛋。"宴子殊瞪他一眼,低头想喝香槟,却被卡埃尔迪夫截胡。卡埃尔迪夫抢过他的酒杯,喝了一口,但他没有咽下去,而是低头直接压向宴子殊的唇瓣。
  "唔!沽......"卡埃尔迪夫的舌头带著香槟酒的微苦,径直闯入宴子殊的口腔。宴子殊有点狼狈地滑动咽喉,吞下香槟酒,一瞬间的窒息和酒精的微醺深深刺激著他。
  卡埃尔迪夫趁驶吻得更色情,压住他的舌头顶入深处,撩舔著上额。"唔!?"
  宴子殊猛一下抓住卡埃尔迪夫的肩膀,带著生理泪物的眼睛盯上那被自己抓皱的礼服,又赶紧松手。
  卡埃尔迪夫毫不客气地吮著他的舌头,在他红透的唇间来回翻搅、交欢。大有越吻越放纵的态势。
  "兰斯!唔嗯......"宴子殊腰都软了,双手用力一推卡埃尔迪夫,"你。你冷静一下!你今天已经足够的......勾引我了!"
  "如果你想要,我们可以在这做......"宴子殊脸颊烘热,"你怎么想的?"平时在有门的地方,动静就不小了,要在这里......想也觉得太耻了,不可能的!
  "哼。"卡埃尔迪夫居然还噘嘴表示不满。
  "别得寸进尺了!好好想想你的正事,"宴子殊决定与他讲道理,"明天的婚礼很重要,你别任性。"
  "明天。你陪我一起吧?"卡埃尔迪夫突然指向衣架上的另一套晨礼服。这套礼服和卡埃尔迪夫身上穿的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哈?"宴子殊愣住,他以什么身份去?"我们结婚。"像是在宴子殊的大脑里安装了窃听器,卡埃尔迪夫居然对答如流,"你就是我的丈夫,只要想到这个,我就很高兴。"卡埃尔迪夫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兴奋得不行。"
  "啊......"宴子殊瞬间明了,卡埃尔迪夫的'亢奋'源自于对他们两人婚礼的期待。也是,这样盛大的皇室婚礼场面确实会让人浮想联翩。并因此关系到自己的婚约。
  宴子殊不觉莞尔,左想右猜的,都没想到卡埃尔迪夫还会这样'单纯可爱'的一面,人家结婚,他跟著亢奋。
  "你想的很好,可是赶不及,"宴子殊笑著道,"明天我要开会,所以,你替我俩去吧。"
  "干嘛?"卡埃尔迪夫明知故问,笑得狡黠(xia)。"去体验一下婚礼,看看我们的婚礼还需要准备些什么?"
  "好。"卡埃尔迪夫越发开心,还点著头,"我一定仔细观摩,好好学习。"
  宴子殊却笑开了:"我在该想到的。"
  "什么?"
  "你向来讨厌应酬,明天那样的场合,相比有不少与你有过节的人在,你却还这样上心和开心,"宴子殊顿了顿道,"我该想到--你的重点从来都不会放在别人身上。"卡埃尔迪夫笑著追问:"那我的重点一向放在哪?"
  "我拒绝回答。"宴子殊不上钩,推了一把卡埃尔迪夫的右肩,"快点试衣服。我可不是梅西里尔,又耐心陪你在这里耗。"
  "子殊,说到对我的耐心......"卡埃尔迪夫说著,走到镜子前面,逐一解开礼服的纽扣。
  "嗯?"宴子殊走过去帮忙,听他话只说一半,便抬头看向他。"这世上,就没有比你更耐心的了。"卡埃尔迪夫出其不意地握住宴子殊的手腕,将他拽进怀里,嘴唇总后方贴住他的耳廊:"毕竟,你追著我跑了许久呢。"
  言语间,他的另一只手已解开宴子殊的西服纽扣,拉起衬衫。"你这家伙......说什么试衣服,根本就是想野战吧!?"宴子殊被他紧楼在怀,顿觉头皮一阵发麻。卡埃尔迪夫怪物般的臂力诉说著他强烈的欲望。"在衣柜里也算野战?"
  "衣柜?"宴子殊一愣,顿时明白过来。对卡埃尔迪夫来说放满衣服的空间,可不就是衣柜吗?
  "这是别人家的'衣柜',当然算野战!你真是从来都不知道'羞耻'......怎么写吧?"宴子殊压低著声音,眼见大铜镜中的自己衣襟大敞,皮带被抽走。他的胸膛气促起伏著,小小的乳头未经抚摸却已是挺立的状态,在暖色灯光的润泽下,分外的--色情。宴子殊脸红地连耳根都烧起来了,他一把抓住卡埃尔迪夫钻入他内裤中的胳膊,却无法阻止那双手有力地揉搓起他的性器。
  "唔!"卡埃尔迪夫的手指如温润的铁钳,拥住他半勃的肉根上下套弄,掌心反复揉挤著顶部龟皮。"这家伙......唔。"宴子殊垂著眼睫,嘴唇紧紧抿著。
  手指甲都陷进卡埃尔迪夫的胳膊,但快感根本克制不了!他的阳根在卡埃尔迪夫修长如玉的手指间完全勃起,饱满的龟首淫色地撑顶起裤裆。  卡埃尔迪夫二话不说脱下的长裤。于是他面色红润、衣裳凌乱。白皙的肉柱还高亢翘立的模样,便彻底暴露在镜子中。
  宴子殊羞得浑身发抖。他并未忘记一帘之隔的外面就是斜对楼梯的走廊。任何人都有可能走下楼梯,听到什么响动,甚至看到什么。因为门帘离地面约有二十公分的空隙。——实在让人介意。宴子殊忐忑的想著这些,條地抬眼,发现镜子中的卡埃尔迪夫已脱得一丝不挂。
  "怎么了?"卡埃尔迪夫炽热的胸膛贴上宴子殊的脊背,低头吻著他绯红的颈侧。
  "你......没必要完全脱光的。要是有人撞见,你的名声就完蛋了。"
  谁试衣服会连内裤都扔到一边,就算他俩的确在野战,但是被人看见和被人彻底看光是两种概念。大名鼎鼎的卡埃尔迪夫公爵在试衣间里赤身裸体,这丑闻光想想就......宴子殊突然想起自己一直用的化名,而卡埃尔迪夫可是真名真姓!
  "不要在意这些琐事。"卡埃尔迪夫低哑地呢喃,湿热的舌头舔著宴子殊的颚窝,"你只要享受性爱就好。"
  "说什么享受......唔。"卡埃尔迪夫的左手覆上他的臀,微湿的指尖顶入后穴。宴子殊膝盖蓦地一软,双手'啪'地撑上镜子。卡埃尔迪夫的指尖在穴口处震动著,用力挤入又拔出。接著,更多湿粘的液体被抹上股缝。
  "是润滑剂。"在宴子殊开口前,卡埃尔迪夫就沙哑地道,"你放心,既不是蛋糕上的奶油也不是煎饼上的蜂蜜。"
  "你还随身携带这玩意......"宴子殊红著脸,叹气。感觉粘液体被涂抹进体内后,肠壁微微发烫,但他很快明白发烫的不是润滑剂,而是自己的身体。卡埃尔迪夫濡湿手指持续的摩檫,令他体温升高,内部变得更加敏感,仿佛吞咽般裹紧卡埃尔迪夫的指根。
  "......呜。"宴子殊用力滑动喉咙,把无法忍耐的呻吟全吞进肚子里。
  "我的阴茎太大、专业的润滑剂才不会弄伤你。"卡埃尔迪夫以闲谈般的语气说著,手指却是重重揉按敏感处,毫不留情地刺激著宴子殊。
  "唔呜!"宴子殊喘着气,额头都冒出汗珠,忍无可忍地侧头骂他,"不要脸。"
  "实话实说怎么就'不要脸'呢?"卡埃尔迪夫的右手探入衬衫里,来回摩檫著宴子殊绷紧的脊背,又顺著那些陈年旧伤的痕迹往下滑,来到前方,重新套弄起宴子殊的性器。
  "唔......可恶。"前后同时被摩檫,宴子殊撑在镜面上的双手猛地握拳,他根本不想去看镜子中的自己是什么样子,垂低著头,闭著眼,长发从肩头凌乱地落下。
  "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的小孔,你都'张开'了呢,子殊。"卡埃尔迪夫柔声唤著宴子殊,揉按著龟首的指尖忽地顶入吐露蜜液的小孔。
  "啊!"宴子殊浑身剧烈一震,臀肌紧收,分身似即刻要高潮般挺起。但卡埃尔迪夫没让他射,五指禁锢著湿嗒嗒的性器,另一手撤回手指,粗壮的肉柱抵住宴子殊湿透的后穴口。下半身猛地一顶,巨物重重撞入一半!
  "呜--!"宴子殊脸上的红潮瞬间褪尽,双腿一抖,软得要跪下。
  卡埃尔迪夫一把拉回他的腰,接著充足的润滑液,硕大的肉棍继续往里挺。
  "......呼!唔!"宴子殊腰椎发酸,腹内胀热,感觉那根本不该被'蹂躏'的软弱之地,被强行扩张至极限。
  "你真棒,子殊......"卡埃尔迪夫一口气插得很深,浮起青筋的茎干完全没入后穴。他浅金色的眼帘垂著,盯著两人结合的地方。阴茎缓缓拔出一些,带出湿粘发亮的液体,又用力往里沉入!
  "唔!"宴子殊顿时咬紧唇瓣,面颊又是一片滚热。卡埃尔迪夫就算待著不动都足够'折磨'他而当卡埃尔迪夫动起腰时,简直像在用快感谋杀他!
  "唔......呜!呜......"宴子殊微微弯曲的膝盖随著卡纳尔迪夫一而再的深顶而颤栗!
  "咕啾......咕啾......"硬胀的肉棍不紧不慢地干著后穴,湿粘的水声越来越鲜明。宴子殊的身体内侧烫得像要烧起来,痉挛的紧紧裹夹住卡埃尔迪夫的凶器。
  "呼......"卡埃尔迪夫极轻的喘息,光从镜子中映出来的迷离紫眸,就知道他有多享受宴子殊的肉体。他一手摩挲著宴子殊的性器,一手用力抓紧宴子殊极其迷人的臀丘,连拇指都深凹进去。
  "唔啊!"卡埃尔迪夫又一个狠撞,硕大的龟首气势汹汹地挖开窄道戳顶进至深处,宴子殊眼前炸开一片星点,上半身砰地撞上镜面!还好,并不疼,因为卡埃尔迪夫的手臂飞速伸到他的胸前,帮忙垫了一下。卡埃尔迪夫的胳膊既温柔又有力地揽著他。宴子殊气喘吁吁,手心的汗水糊满了镜面,他才一定神,卡埃尔迪夫便又进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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