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我在侯府混吃混喝的那些年(穿越重生)——竹中窥月

分类:2026

作者:竹中窥月
更新:2026-04-29 08:31:52

  扭头一眼,不是顾知序还能是谁。
  他的诧异摆在脸上,顾知序挨着他坐下,气息微微的散乱,抿了抿唇道:“你下次不许陪她去,云稚有自己的亲兄长,她可以叫云铎和云铭跟着。”
  顾知望坐直,关注点在另一处地方,“你刚刚是跑过来的?”
  他刚刚可是带着小枣跑了起码得有十五里路左右。
  顾知序不答,一双眼睛只是执拗盯着他,顾知望无奈一挥手,“行行行,听你的,可以了吧。”
  要不是小表妹缠着,真当他乐意看两人腻歪不成。
  王时和云稚是今年初定的亲,两人属于大街上一见倾心互相看对眼的那挂,闹到最后非君不嫁非卿不娶,二舅母无奈妥协,最后才算是修成正果。
  不过王时那小子一年里大半的时间往外跑,这不一回京顾知望就成了那中间人,两边替他们忙活。
  结果最后他自己这边起了内火,就因为这事顾知序鼻子不是眼睛的,整整两天化身哑巴。
  顾知望想想自己来气,不过这气还没来得及升起,就被一阵香甜的气息打断。
  顾知序无声从怀中取出个精致的小匣子,抽开后只见里面摆列整齐的淡黄色糕点。
  “椰汁糕。”顾知望眼睛一亮,刚才那点子恼火劲瞬间抛诸脑后,接过小匣子开吃。
  这点子玩意是前两个月刚传入京城的,不仅顾知望喜欢,不少人也吃个新奇,每日都限量售卖,想吃都难吃上。
  顾知望一块接一块,尤其喜欢这种细腻的口感,吃到最后有点腻歪了,才将最后一块塞给了顾知序。
  顾知序自然叼走了那块仅存的椰汁糕,拧开水壶递给了他。
  吃饱喝足,顾知望双手搭在脑后往草地一躺,看着云朵缓慢流动,觉得不枉此行,也没了来时的不情愿。
  安静中,斜坡下忽然传出阵悉悉索索声,下一刻探出了只顶着獠牙的野猪,哼哼唧唧喘着气。
  看体型和它短短的獠牙,大概是刚成年就被送进来了。
  眼见对面的人拿起弓箭对准自己,野猪立刻转头,屁股对准两人逃窜。
  “还是算了,你敢猎我也带不出去。”顾知望慢悠悠坐起身,“作弊作的太假,我可抹不开面。”
  射艺倒数的成绩,猎了只野猪出来,还不够孙齐修笑掉大牙。
  “走吧,送你出去。”
  顾知望先上了马,下一刻感受到身后贴近的体温,顾知序拉住缰绳,调转方向朝密林外围奔驰。
  先将顾知序放回原地后,顾知望折返回林中,转悠了两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从里面出来。
  孙齐修本身骑射也不怎么样,只勉强维持在能够朝顾知望得瑟一下的程度,不过带来的两人却是好手。
  两方人相对而立,地上是刚才一个时辰猎到的猎物。
  此处猎场规模不大,又是京城境内,大多都是些小家伙。
  双方开始清点猎物。
  最后的结果是孙齐修那边多了只兔子,险胜。
  孙齐修大笑,志得意满看着几人,“认赌服输,既然你们技不如人的话,那天字号房就归我了。”
  就他这样子,不用想明日回国子监,他们打猎输了的事就得传的上下皆知。
  顾知望心道也是替你省银子了,扔出一只野兔和山鸡。
  正正好,盖过了孙齐修那头。
  鞍袋里还剩了只斑鸠没拿出来,怕太假。
  孙齐修脸上的笑戛然而止,看着地上多出的兔子和山鸡满是不可思议,“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顾知望抱肩,悠哉道:“一个个也不问问我猎到了什么,我不是人呀。”
  现在笑出声的成了郑宣季,那猖狂得瑟劲和刚才的孙齐修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自己说的,愿赌服输。”
  他乐得想给顾知望来两拳,眼角余光瞥见一侧顾知序冷冰冰的模样,当做无事发生朝孙齐修吆喝道:“天字号现在归小爷我的了,远的起就自己退出。”
  孙齐修脸色黑沉沉一片,恶狠狠瞪了身后的几人一眼,气急败坏,“走。”
  第164 章 花盈楼
  花盈楼的芳华宴于半个月前便开始了布置和宣扬,到了当日来往的宾客马车更是将整条街道都淹没了。
  里里外外都是张灯结彩,红绸灯笼,靡靡之音丝丝入骨,一片纸醉金迷之景象。
  国子监偏墙之上,王霖扒着墙使劲往上蹬,底下传来郑宣季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手上使劲,不是叫你踩着我下压,到底能不能行了。”
  王霖憋的脸上发红,“这墙太高了,你再往上抬抬。”
  正是要紧的时候,小道的拱门处突然出现星星点点的火光,还有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
  “李监丞,就在前面,我亲眼看见他们过去。”
  郑宣季急了,“你麻溜点。”
  王霖也着急,“我都说了你再往上抬抬。”
  眼见着灯光快要靠近,郑宣季拖着王霖屁股就给推了上去,随后迅速蹬着墙角的砖块上墙,利落翻身下去,顺带将王霖给接了下来。
  对着墙小声叫唤,“你们快着些。”
  对面半天没动静,郑宣季急得冒汗,还要再喊,后肩被人拍了拍。
  扭头看去,刚还在里头的两人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不是你们怎么出来的?”
  顾知望想了想,做了抛物线的手势:“阿序带我出来的。”
  嗖地一下,他人已经在外面了。
  郑宣季眼神怪异看了顾知序一眼,已经不是简单的敬佩了,这悄无声息的功夫,自己死八百回可能都反应不及。
  简直毛骨悚然。
  墙内传出一两声惊疑,不用想都知道是孙齐修那小子搞的鬼。
  顾知望无声指了指花盈楼方向,几人放轻脚步开溜。
  今日的花盈楼果然是热闹非凡,高台之上舞姬争奇斗艳,宾客阵阵欢呼。
  几人好不容易挤进去,结果上了三楼拿出预定的天字号门牌,却被告知已经有人高价给订下了。
  郑宣季怒了,“你们这样做生意的是吧,信不信小爷把你店给拆了。”
  顾知望蹙眉,同样也是看不惯花盈楼这样毫无诚信做生意的方式。
  正当几人摩拳擦掌的间隙,包厢大门忽然打开,一道声音从里面传出,“半年不见,没想到脾气还是这样急躁。”
  约莫十八九岁的青年从里头走出,笑吟吟看着外面的几人。
  郑宣季袖子撩到一半,看见来人一愣,接着快步过去给人胸口来了一拳,“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说都不说一声故意在这等着我呢。”
  王时被他锤地闷咳了声,“手劲还是这么大。”
  几人纷纷移步包厢内。
  郑宣季刚坐下便注意到顾知望神情如常,怀疑道:“你是不是早知道王时回来了?”
  顾知望随手接过顾知序烫好的茶杯,给自己倒了杯清茶润润喉,道:“知道是知道,但我也不知晓今日王时过来的事。”
  “合着就瞒着我一个人。”
  听见这话的王霖举了举手,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王时笑笑,“这不是想着给你们一个惊喜,久不相聚,这顿理应我请,没成想你们差点将人家店给拆了。”
  他这些年奔波在外,相比幼年一起在学堂念书时黑上不少,生意场上历练出来一副见人脸上带笑的习惯,说话间也叫人舒服。
  郑宣季:“你这还惊喜,惊吓差不多。”
  王时笑而不语,拍了拍手掌,房门推开,侍从人手一个檀木盒放在几人面前,恭敬退出重新合上门。
  “这两年的分红,算不算惊喜?”
  顾知望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沓面值千两的银票,粗略估摸有个十万两左右。
  的确是惊喜。
  对面的郑宣季已经叫开了,左右数了四五遍,嘴都合不上,“三万两,你小子行呀。”
  要知道就是定下这包厢都是他搜刮了全部零用,外加顾知望几人接济才凑到的。
  他转眼瞥了眼顾知望的盒子,露出垂涎的神色。
  顾知望犹如头顶上长了眼睛,唰地合上盒子。
  郑宣季讪讪,“至于防贼似的嘛,我又不抢你的。”
  “需要我提醒你吗?这些年你前前后后从我这接济出去的银子,有这个数。”顾知望竖起四根手指。
  郑宣季默默将盒子扣拢,往怀里掩了掩,当作没听见。
  分完了钱,酒菜也陆陆续续上桌。
  王时起身敬酒,“当年全靠你们愿意信我助我,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几人也跟着起身,郑宣季先一口干了,“这话就太见外了,再说你也带着我们挣钱了不是。”
  顾知望低头嗅了嗅杯中的酒,没有什么太刺鼻的味道,气息醇厚。
  他虽不喜饮酒,对这吹的天花乱坠的忘川酿略感好奇,浅浅饮了一口,味道瞧着是比寻常酒强些。
  王时是三年前放弃读书这条路的,不过也没依着家中人的意思接手茶叶生意,而是主意极大打起了边境那头的买卖,不顾家里人反对,建造了属于自己的商队和驿站,短短几年便有了起色。
  这里头顾知望的投资份额最大,几人都投进去不少银子,让王时将这生意做了起来。
  楼下丝竹歌舞不休,位于天字号的包厢内却只顾着喝酒谈天,反倒嫌吵般将帘子给拉了下来。
  酒过三巡,顾知望左手边落座一人,王时打着商量的语气,“大舅子,过两日我和……”
  “打住。”顾知望脑袋有些晕乎地缓了缓,“你俩的事不许再找我了。”
  “别呀。”王时不肯放弃,“稚儿她家现在防贼一样防着我,只有你能帮我了。”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闷响,顾知望已经趴桌上了。
  王时愕然,“这是喝了多少?”
  对面的郑宣季灌完最后一杯酒,比了个手势,“半杯。”
  王时失笑,还是这般酒量浅。
  忘川酿味道不冲口,不过后劲却足,顾知望没个防备可不一下就中招了。
  一旁的顾知序动作放缓抽出垫在他额头下的手,脸上神情淡淡,起身道:“差不多该回去了。”
  话落将醉酒的顾知望搀扶着肩膀架起,郑宣季王霖跟着起身向王时告辞。
  他们今日是偷跑出来的,不能回去的太晚。


第165章 醉酒
  走出花盈楼的街道,外面行人寥寥,各家也已熄灭灯火,寂寂无声。
  顾知望这个喝的最少的,被外头泛凉的风一吹,酒意上头,忽然挣开顾知序,自己晃晃悠悠往前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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