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我在侯府混吃混喝的那些年(穿越重生)——竹中窥月

分类:2026

作者:竹中窥月
更新:2026-04-29 08:31:52

  随着奏章证词一样样呈上,元景帝脸色铁青,彻底动了怒,责令彻查。
  一场震怒过后,官员退朝,顾律行至之处,显然空了一块。
  众官员低头不语,都怕招惹上麻烦。
  只能说不愧是开国至今便屹立不倒的世家望族,多年累积势力强盛,翻出些东西来轻而易举,说发疯便发疯,连皇子都敢得罪。
  一路出了宫门,顾律上了马车,行至僻静处突然被拦了下来。
  百吉掀开车帘,只见马车之外周夫人早已等候在此,先是给顾律行了一礼,后点明道:“我知消息是大人传递,在此谢过大人,不至于让我始终蒙在鼓里,连给儿子道不平的机会也没有。”
  顾律神情平静,“你比我想的要果决。”
  在他的计划中,周家不是绝对,就算没有周夫人出面,依旧还有别的准备替代。
  周夫人一笑,豁达道:“顾大人身居高位尚且不怕惹怒陛下,我一女子无官无职,陛下仁善,总会念我爱子情切,不至于要了性命。”
  顾律眉眼微动,倒是个心思透彻之人,他朝周夫人颌首,“告知你不过顺势而为,同是为其家人,不必介怀。”
  车帘放下,马车继续行驶。
  顾律回府换了常服,照例先去西厢房看望儿子。
  张嬷嬷刚巧出了门,手里端着撤下的食盘,刚要行礼请安便被抬手制止。
  顾律低头看了眼食盘,见剩的不多,还算满意。
  这几日望哥儿病着,食欲都不怎么好。
  招手叫张嬷嬷离开后,他继续往前走,看见探出个脑袋,趴在廊下窗户上的小孩。
  不过是几日时间,原本还胖乎乎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似乎便消瘦了一圈,恹恹打着盹。
  顾律心口闪过针扎般的刺痛。
  儿子是他的底线,刘瞻身份再如何高贵,就是用命抵消偿还也不足以平息他恨。
  顾律不知不觉看了许久,顾知望似有所觉,惺忪睁眼,寻着他的方向看来,身子探出窗口喊道:“爹。”
  顾律走进屋子,看着儿子朝自己走来,俯下身习惯性探了探他额头,问道:“想不想去放风筝,爹今日不上值,陪你玩一日。”
  顾知望眼睛一亮,“爹今日不忙吗?”
  终究有所不同,如果是往常,他只会兴冲冲欢呼,拉着顾律就要往外面去,可如今却安静了许多,好像一下长大了,没了以往的咋咋呼呼。
  “爹今日无事,可以陪望哥儿好好玩一回。”
  顾知望忍不住笑,“我去叫阿序一起。”
  顾律:“去吧。”
  顾知序身体要比顾知望好些,最近顾徇正教他箭术,为了方便学习,特意辟出了一块靶场。
  顾知望到时,他正在练习开弓,看见他过来将弓给了松香。
  询问道:“怎么了?”
  望哥儿在他练习和念书时一般很少打扰,过来必定有事。
  “爹要带我们放风筝。”顾知望眼睛一弯,分享这个好消息。
  顾知序看着他脸上的笑,不自觉心下一松,两人结伴回了千山堂。
  顾律难得有时间陪自己儿子,今日果然说到做到,不仅陪着放了风筝,夜幕时还带着他们出府看了打铁花,玩到尽兴才归。


第119章 病愈
  徐嫔母家处在京城附近的一个小县城,一来一往取证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
  徐家在本地作妖生事已久,欺凌百姓的事更是没少干过,不过是仗着有个身为皇帝妃嫔的女儿和皇子出身的外孙,沿地的官员也怕得罪人,睁只眼闭只眼。
  如今顾律成了第一个掀桌子翻板的人,瞬间将小县城百姓无可申诉的冤屈发泄了出来,衙门里状告徐家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
  徐家狂妄厚着脸皮将元景帝当亲家,也需得元景帝将他们放在眼里,写满徐家条条罪状的折子往京中一递,徐家的处决就下来了。
  牢狱中的徐家一家还等着女儿来救,不知自己处境,对着狗眼看人底的狱卒啐口水,叫嚣着等出去后要叫人好看,下一刻便被绑了押到断头台,迎着满头的臭鸡蛋菜叶子砍了脑袋。
  尚在宫中的徐嫔被降了位份,成了个八等才人,听见娘家的消息后更是晕死过一回,醒来对着儿子便是一耳光过去。
  “我有没有叫你不许动顾家,小不忍则乱大谋 ,这就是你答应我的?”
  同被禁足的刘瞻捂着脸,一双眼血色通红。
  “蠢货,你如今羽翼未丰,拿什么去和别人斗,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
  徐才人怒气未消,她花了数十年的功夫才爬上嫔位,一朝娘家身死,成为了罪民之女,多年的谋划付诸东流,怎么能不气。
  刘瞻攥紧的手心血迹斑驳,支持不住踉跄着搀扶住桌角。
  周家一事曝光对他影响巨大,再加上顾律借由长公主宴席方彬溺水他袖手旁观一事煽风点火,令两个跟随他已久的伴读有离心之兆,经营的温善名声荡然无存,在父皇那里也招了不喜。
  他这两日被罚着禁足跪抄大乾律例,还要被母妃斥责,已是心力交瘁。
  刘瞻不后悔对付顾知望,只懊悔如今实力不够强大手段不高明,让顾律有了对付自己的由头,要是有一天他站的足够高,就算是当众要处死顾知望,届时也无人敢言他一句过错。
  不得不说,两母子一脉相承,徐才人发泄过后,清秀的脸庞已是阴冷一片。
  “如今既已和顾家彻底结怨,未来必定成为你绊脚石,顾家,不能留。”
  她轻柔抚摸儿子泛红的脸,“你终究是你父皇的儿子,好好表现多亲近亲近你父皇,何愁没有出头的机会,一个顾家算的了什么,这次的事权当长个记性,以后定要为你外祖家报仇雪恨。”
  “儿子知晓。”刘瞻一字一顿道。
  而后一瘸一拐回到书房,继续跪抄大乾律例。
  日暮时分,派来督促的人进来提醒。
  “殿下,今日的罚抄结束了。”
  刘瞻笔下不停,低声道:“是我愧对父皇期许,犯下大错,愿抄书以示忏悔,弥补过错,出去吧。”
  侍从多看了他两眼,退出书房。
  刘瞻的贴身太监笑着递给侍从一袋银子,“公公辛苦,一点心意,给公公买茶喝。”
  侍从颠了颠银袋子,收下了。
  顾知望彻底病愈,重返学堂已经是五日后的事了。
  才一进学堂便被热情包围,王时拉着他到了后头原先的位置。
  “你病了的事夫子已经知晓了,怕在前头被门口的风吹了再受寒,特意叫你先坐后头来。”
  郑宣季一进门便郁闷瞅着他,“我想去找你的,爹娘说我会打扰你养病,不许我去。”
  要他说,一个人待着无趣才容易生病,说不定他过去一趟热闹热闹,病还好的快一些。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顾知望接过云墨递来的书箱,刚收拾进书桌便摸到里头热乎乎的一块东西,回想起刚坐下时闻到的香味,猜到了里头是什么。
  崔漳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过,给他放了糕点。
  王霖挤了过来,义愤填膺,“那日要不是我没在,非得打爆刘瞻方彬大牙,真是想不到他平日里一副和和气气的,竟然如此恶毒。”
  不过如今刘瞻尚在禁足,方彬在家养病,没给他出手的机会。
  这话只有王霖敢说,就算心里认同也没人接茬。
  顾知望久未回来,几人都黏糊的不行,一直到傅夫子进来才各自回了位置。
  这时顾知序隔了两个桌位递了一个册子过来,顾知望打开一看,上面字迹工整,是这几日夫子讲的内容笔记。
  顾知序身体好的快些,要提前几日来学堂。
  顾知望看了几眼他的方向,只瞧到了个后脑勺,略显沉重收纳了这厚厚一叠的册子,想到接下来还要补上之前的课程,脑袋便开始隐隐作痛。
  傅夫人站于讲台上多看了他一眼,叫学子们朗诵昨日学的篇章。
  顾知望敏锐察觉傅夫子的目光,寻思傅夫子是不是不太欢迎自己,胡乱想了一大堆,嘴中跟着众人朗读起来。
  接着便是将昨日所学落于笔上,握笔运墨,练习书法。
  墨水是云墨一早给研墨好的,直接拿出来用即可,顾知望刚落笔,就察觉傅夫子立在自己身后,停留不走了。
  原本还算自信的挥笔失了流畅。
  被这么盯着,他也写不下去,扭头朝身后的傅夫子尴尬一笑,“多日不动笔,有些手生。”
  顾知望的自信也是分场合的,该有自知之明的时候也不含糊,他那字糊弄糊弄张嬷嬷和西竹还行,在傅夫子面前就纯属丢人碍眼的。
  傅九经目光落在他那字上,实话实说:“的确无进益,但也没倒退的空间了,不用羞愧谦让。”
  顾知望一噎,不说话了。
  “你这些日子缺了不少功课,有不懂的地方休息时间可以来斋舍找我。”
  说完这话傅九经转身离开,继续巡视起其他人来。


第120章 书斋失火
  顾知望纳闷摸了摸鼻子,有些小小的受宠若惊。
  傅夫子讲学专业,学问方面挑不出毛病,唯独就是有些没人情味,寻常夫子再怎么严肃不苟言笑,也有自己喜欢看重的学生,碰见总会和颜悦色说个几句话。
  偏傅夫子神龙不见摆尾,一下学谁也寻不见他,也从不和学子们交流什么感情,貌似和学堂的夫子们关系也不如何好。
  中午用膳,顾知望单独留在学舍,自带了饭菜。
  云氏不放心学堂的餐食,这段时日将儿子看的比眼珠子还重要,生怕风吹着雨淋着玉珠子似的看着,还特意和崔家打了招呼,这段时日不到膳堂用餐,怕用了什么发物对身子不好。
  云墨出去领了食盒,刚从府上做好送过来的,还冒着热气。
  顾知望拖了凳子放在一侧,“一起吃。”
  云墨不肯:“我自己带了。”
  “你那饭食都冷了,折腾什么?”顾知望将催他将自己的餐盘拿出来,分了热腾腾的米饭。
  他娘生怕自己他饿着,饭菜量都准备的极大,压根吃不完。
  至于味道就强差人意了,顾知望有一口没一口吃着清淡到没滋没味的菜食,突然鼻子嗅了嗅,有些茫然。
  “菜烧糊了?”
  云墨挠了挠头,寻找气味起身朝外看了一眼,脸色一变,“少爷,外头着火了。”
  顾知望骤然起身,出门一看,只见处于丁舍后方的书斋位置已经冒起黑烟。
  “快去叫人。”
  云墨忙跑了出去,不一会后便带着数个侍童跑来,拿了木捅到缸中取水灭火。
  院中的两个水缸常年备着,一到下雨天便接满了水,为的便是预防这种情况,能及时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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