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我在侯府混吃混喝的那些年(穿越重生)——竹中窥月
分类:2026
作者:竹中窥月
更新:2026-04-29 08:31:52
《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作者:竹中窥月 文案: 【双男主,穿书,幼崽, 爱情友情亲情并存,团宠】 出生侯府的顾知望从小生活在一片花团锦簇中,是侯府的宝贝金疙瘩。
江景澄喜欢问东问西,看着顾知望的赤兔马道:“为什么要给他取小枣这个名字,太不威风了。”
跟姑娘家养的小猫小狗似的,软绵绵的。
顾知望敷衍:“随口取的。”
他和江景澄不过才认识一天,没兴趣解释太多,事实上他当初被小枣缠上,舍弃相中的爱马,多少存了些促狭作弄的心思,故意取了个这样的名字。
后来也有想改过,毕竟带出门的是他自己,名字太拉胯一块得掉份,不过实在叫习惯拗不过来,便一直延续了下去。
江景澄一点没看出顾知望对自己的爱搭不理,且性格毫无边界感,有话是直说。
“听说你是被赶过来的,之前一直住京城,真的吗?”
顾知望皮笑肉不笑,扬鞭加快速度,一举越过江景澄朝明月村疾驰而去。
后面传来叫声,“好好说着话跑什么,你这人怎么这样?莫不是说中了痛处,恼羞成怒了。”
顾知望不理,论起来他说的也没错,事实差不多。
“我错了我道歉,行了吧。”江景澄不依不饶追上来,难得服了软,他这人被骄纵追捧惯了,向来有什么说什么,全凭自己心情。
对着顾知望却实在不愿因为这点小事散了,相比以往跟着他陪小心四处巴结的人,顾知望更对他性子,相处起来舒服痛快。
回到村子时已是落日时分。
顾知望下了马,将山鸡扔给云墨,正要进屋,院外等候斜着挎包的信使拍了拍院门,招手,“这里是李禾根家吗?”
顾知望回头,“是。”
信使也是奇怪,确定了地址却不掏信,而是又问道:“顾知望可在里头?”
这信是给自己的?
照常来说,顾家那边寄东西和信件都是府上专门传信的往返,而不是托统一的信使。
顾知望心中涌现一个可能,难耐激动,上前道:“我就是。”
信使这才从包中掏出信件,递到了他手上,“您收好。”
看到信封上熟悉的字迹,顾知望手指有些不稳的发颤,转身进了屋内将门拴上。
跟在后面的江景澄差点没撞上鼻子,喂了声,“好歹认识一场,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呀。”
里头一点声音没有,江景澄最后是气呼呼被云墨给请走的。
屋内,顾知望匆匆展开信,来来回回看了数遍,不知是喜是忧。
信中全篇没任何废话,只匆匆交代了顾知序自己前往岳北的情况,以及最后的一句,——等我。
北蛮提前开战,时间线完全被打乱,可顾知序依旧投身进入军营,单枪匹马凭借一身孤勇远赴岳北,朝着既定的路线行进。
只不过,这次不再是满腔愤恨,一举抱负要在顾家面前证明自己,而是在为他们的未来,拼出一条路来。
顾知望已经不小了,他知道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决定的事,确定的心意不会更改。
他不可能为了旁人的意愿,为了那些视自己为好的方式,妥协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那不仅是害了旁人,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自从来到辽州后,顾知望便再没有顾知序任何只言片语的消息,从京城寄来的东西和信件每每都有一车和一沓,可唯独没有任何顾知序有关的东西。
收到这封信顾知望心也跟着定了下来,却又控制不住的担忧。
岳北作为交战前线,战场之上刀光剑影烽火连天,每日都会有新鲜的生命逝去,他信顾知序信中的承诺,可情绪这种东西并非自己能控制。
酉时末,张嬷嬷将打猎来的野鸡处理送上了桌,李禾根李氏归家,堂屋内点上了明亮的烛火。
李氏时不时夹些肉菜到顾知望碗里,又夸赞了他今日打到的山鸡。
顾知望之前还会因为不自在而委婉拒绝,说不用麻烦,不过在意识到李氏会因此失落后便任由她继续了。
他对李家始终怀抱复杂的心态,在西竹等人看来,李家待顾知望好是自然,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又是多年不曾相见,可这些好,有时压在顾知望心头,会产生一种负罪感,想到这里是顾知序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所得到的却是截然相反的对待,便无法做到坦然处之。
桌上无人说话,烛火摇曳的安静中,用饭到一半,屋外突然传来声音。
“你们是谁?怎么在我家?”
李松大步进到堂屋,视线很快锁定在顾知望身上,神情戒备。
他还没踏入院中便觉出不对劲,自己家两侧不仅多了安营扎寨的人,屋里也多了不认识的人,院子竟然打出了一口水井,饭菜油沫阵阵飘香。
村里向来是共用一口井的,辽州干旱,挖井勘测水源和底下水的深度都导致村里没人大费周章去开水。
且家中一日只食两餐,这个时间为了节省蜡烛早熄灯了。
李松的突然出现叫屋内的人猝不及防,李氏连忙起身,“娘叫人给你递了信的,这是你弟弟,望哥儿。”
李松皱眉看向坐着的顾知望,将背上的书箱重重放到地方,坐到空位上,“我饿了,帮我添饭。”
李氏一猜便知儿子又没看信,起身到灶房添了饭。
李松看着桌上丰盛的菜食啧了声,朝着顾知望道:“你不是在京里过好日子吗,怎么愿意回来了,是那家人不愿养你了?”
他想到家中的种种变化,丝毫没有遮掩,“带了不少银子过来吧?”
第218章 献策
顾知望面色不变,不紧不慢用着饭,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从来到辽州的两个月里,这是李松的第一次露面,和书中的描绘没有太大出入。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喜欢使唤人伺候,从前顾知序在时颐指气使,过足了大少爷的瘾,顾知序走后,自然由李氏两人供应着。
回回归家便是为了要银子,从不顾忌家中难处。
李松一拍桌子,“我在和你说话,真以为自己是官少爷了?还跟我摆上谱了!”
“你怎么跟弟弟说话的。”李氏立刻起身,难得冲大儿子黑了脸,“吃饭就好好吃饭,不吃回你自己屋去。”
李松满脸不可置信,气疯了,“他才回来多久你就偏心成这样了,你把别人当亲儿子,别人指不定还不想认咱家呢。”
好好一顿饭,最后以争吵收尾。
顾知望早早回了屋,没多久外面便又传来李松的叫骂声,这回是因为书房被占的事。
任由外面的叫声,顾知望该干嘛干嘛,洗漱完上了床榻。
李松在外面嗓子都叫哑了,要硬闯被侍卫拦着摔了个底朝天,实在气不过最后一瘸一拐连夜回了县城里的学院。
*
岳北,大乾军营。
粗粝的冷风带来阵阵的硝烟和血腥,营帐之内,对于刚从战场上侥幸活着回来的士兵们来说,就算是呼噜连天的夜晚,也显得弥足珍贵和满足。
昏暗的灯光下,有士兵连夜写着家书,怕下一刻便是轮到自己遭遇不测,成为刀下亡魂,交代后事。
顾知序靠坐在营帐一侧,手中摩挲着一块小羊木雕,陷入沉思中许久未曾动弹。
一旁的士兵挤挤眼,调侃道:“心上人送的吧。”
只有足够珍惜,才会舍不得挂上,放在心口不沾染血污。
顾知序承认的干脆,还加了句,“对,心上人亲手雕刻的。”
他在营帐中属于年岁较小的那批,可没人敢小瞧了他,只要一上到战场,那简直跟脱缰的野马般,杀红了眼。性子也不似少年人的活泼,难得见他多了些人气,不由笑道:“你小子攒了不少首级,倒时论功行赏,肯定能活着风光回去娶她。”
顾知序收起剑穗,起身道:“借你吉言。”
他出了营帐径直朝着中心主营帐走去。
主帅营帐中,其内灯火通明,郑老将军还未入睡,对着沙盘仔细复核战局,全神贯注。
听到士兵来报,顾知序在外求见,说了句进。
元景帝曾在奏疏内提及顾知序的存在,话中多有看好之意,郑老将军便有意关注了此子一二,发现确实不凡,且从不借助关系和身份自傲,心中对他印象不错。
顾知序从帐外掀帘而进,抱拳道:“将军。”
郑老将军:“不必多礼,这么晚还不睡寻我有何事。”
他口中问着旁人还不睡,自己却丝毫没有要歇下的意思,通宵达旦的推敲对战布局。
郑老将军今年已六十有余,往常这个年岁正是含饴弄孙、颐养天年的年纪,可朝中能顶住事熟悉岳北前线的武官少之又少,就算是心力不济,郑老将军也得硬扛起肩膀。
只是北蛮军兵强马壮,来势汹汹,两场交锋下来大乾已显颓势,军心不稳。
顾知序看向愁眉不展的郑老将军,道:“我知将军忧虑,有一计或可一试。”
少年人目光沉稳中带着坚定,不自觉令人信服,郑老将军道:“说来听听。”
顾知序来到沙盘前,将代表大乾弓兵的旗帜安插在一处高地,呈现两面包抄之势。
“青阳山。”郑老将军看着他的举动,开口道
“正是青阳山。”顾知序一步步推演,“北蛮军两次冲城险胜,必定乘胜追击,西城门作为我方薄弱点,下定进攻很大概率选定于此,青阳两侧地势高处,我军可提前部署弓兵埋伏,打他个措手不及,将军届时指派将领,可带兵出击。”
郑老将军指向青阳后方,“北蛮军亦可断尾回营。”
顾知序等的就是这句,当即请命,“我愿令一队兵士提前蛰伏在此,制造声势,引北蛮军大乱。”
闻言郑老将军摇头,倒是第一次见他莽进的一面,道:“蹲守位置靠近北蛮军西大营,可谓险之又险,一旦事败有去无回。”
顾知序身为顾侯之子,又是自己小孙子的玩伴,且得陛下看重,身涉险地,真要是出了事,麻烦也不小。
“可是将军。”顾知序眼中闪烁破釜沉舟的决心,“我们需要一场胜仗,用于振奋军心。”
统帅之人,最是知道军心的至关重要。
“且北蛮向来好大喜功,绝对想不到我们这次会主动进攻埋伏。”
郑老将军心神一动,从顾知序眼中看到赌徒的野心和孤注一掷,一老一少相对而立。
这一夜,主帐的烛灯直至天明。
第二日,顾知序率一队人马连夜从西城门秘密而出,直奔阳方向。
此刻的北蛮西大营中,巨大的篝火燃烧跳动,载歌载舞,酒肉林池,北蛮军举杯庆祝,扬言不出半月,必定攻破岳北。
欢呼雀跃中,殊不知通往西城门的必经之地,已被重重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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