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师尊:退休前被迫拯救世界(玄幻灵异)——映客照

分类:2026

作者:映客照
更新:2026-04-27 08:58:06

  玄渊真人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一身藏青色的道袍无风自动,元婴后期的威压瞬间释放,压得在场众人呼吸一滞。
  他虎目圆睁,扫过在场的众人,声音掷地有声:“凌烬入宗半年,从未伤过一条人命,从未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仅凭一句预言,就定一个十三岁孩子的死罪,你们所谓的正道,就是这样的?!”
  “玄渊长老!话不能这么说!”天衍宗宗主立刻反驳,“天生魔骨,本就是魔道之源!千年前的魔帝,也是天生魔骨!难道要等他血洗三界,我们再后悔吗?!”
  “就是!预言昭告三界,天道已定!难道你要为了一个魔头,违逆天意,让整个青云宗,整个修真界,都给他陪葬吗?!”
  玄渊被他们堵得胸口发闷,却依旧寸步不让:“只要有我在一天,谁也别想动凌烬一根手指头!”
  “玄渊!”魏长风急了,“你非要为了一个魔头,和整个修真界作对吗?!”
  双方各执一词,吵得面红耳赤,剑拔弩张的气氛,几乎要凝成实质。
  清玄真人坐在主位上,看着吵成一团的众人,重重地叹了口气,却始终没有开口。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件事,从来都不是交不交凌烬的问题。
  问题的核心,从来都在西峰那个咸鱼了五百年的人身上。
  只要沈清许不肯松口,别说这些宗门使者,就算是他这个宗主,也动不了凌烬分毫。
  可他也清楚,如今全修真界的目光都盯在了这里,若是青云宗始终不肯交出凌烬,用不了多久,这些宗门就会联合起来,打上青云山。
  到时候,就是真正的浩劫开端。
  而此刻,被全修真界盯着的西峰闲云院,却依旧是一片与外界格格不入的安静。
  院角的菜地里,刚种下的冬白菜冒出了嫩生生的芽,凌烬拿着水壶,正小心翼翼地给菜苗浇水。
  可他的动作,却频频走神。
  水壶的壶嘴早就偏离了菜苗,水浇在了青石板上,晕开了一大片湿痕,他却浑然不觉。
  一双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院门口的方向,耳朵竖得高高的,捕捉着山脚下传来的每一丝动静。
  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咬的小兽,连呼吸都带着不易察觉的警惕。
  这三日,他几乎没合过眼。
  主峰的争吵声,山门外越来越密集的修士气息,那些藏在暗处的、带着杀意的目光,还有那些越来越难听的、骂他是魔头、骂师尊包庇魔头的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他裹得密不透风。
  他不怕这些人。
  以他如今金丹后期的修为,这些来犯的修士,绝大多数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怕的是,这些人会惊扰到师尊的清静,会打乱师尊的养老计划。
  更怕的是,这些人会逼着师尊,做出他不想做的选择。
  那句“救世主将亲手斩杀灭世魔头”的预言,像一根刺,时时刻刻扎在他的心上,让他连睡着的时候,都攥紧了拳头,生怕一睁眼,就看到师尊举着剑,站在他面前。
  “水都浇到石板上了,发什么呆?”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石桌旁传来,瞬间拉回了凌烬的神思。
  他猛地回过神,才发现水壶里的水已经洒了一地,连忙收起水壶,快步走到沈清许面前,垂着头,小声道:“对不起,师尊,我走神了。”
  沈清许半陷在铺了厚绒毯的躺椅里,身上盖着暖融融的狐裘,手里依旧是那本磨得发亮的养老小本子。
  他抬了抬眼皮,瞥了一眼凌烬紧绷的侧脸,还有眼底藏不住的红血丝,就知道这孩子这几天根本没睡好。
  他没戳破,只是慢悠悠地指了指石桌上的白瓷碟:“刚烤好的桃酥,凉了就不好吃了。”
  碟子里的桃酥,是凌烬今早刚烤的,酥酥脆脆,甜而不腻,是沈清许最爱吃的口味。
  凌烬乖乖地拿起一块桃酥,却没吃,只是双手递到了沈清许面前,小声道:“师尊先吃。”
  沈清许接过桃酥,咬了一口,酥脆掉渣,甜度刚好。
  他看着凌烬依旧紧绷的样子,嗤笑一声,随口道:“怎么?天塌下来了?看你这副样子,跟天要塌了似的。”
  凌烬的指尖微微收紧,垂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师尊……山门外,来了好多人。”
  “他们都要我死,都在逼您……”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沈清许打断了。
  沈清许摆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们要你死,你就死?他们逼我,我就得听?”
  “我沈清许的徒弟,轮不到别人来定生死。”
  “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别天天苦着个脸,搞得我吃点心都没胃口。”
  这话像一道暖光,瞬间驱散了凌烬心里的阴霾和不安。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沈清许,眼眶瞬间就红了,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却格外坚定:“是,师尊。”
  可他嘴上应着,心里的弦却依旧绷得紧紧的。
  他知道,师尊嘴上说得轻松,可这次的风浪,远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大。
  全修真界都在盯着他们,盯着这个小小的闲云院。
  他不能给师尊惹麻烦,更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师尊。
  从这天起,凌烬几乎寸步不离沈清许的身边。
  沈清许躺在躺椅上晒太阳,他就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一边剥栗子,一边警惕地盯着院门口;沈清许回屋睡午觉,他就守在屋门口,靠着门板打坐,连眼睛都不敢闭实;就连去厨房做饭,他都要每隔半柱香,就出来看一眼,确认沈清许安安稳稳的,才敢放心回去。
  他像一只竖起了所有尖刺的小兽,把沈清许牢牢地护在身后,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瞬间绷紧神经。
  可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这天午后,沈清许刚躺下睡午觉,院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嚣张的叫骂声。
  “凌烬!你这个灭世魔头!给我滚出来!”
  “沈清许!你这个包庇魔头的伪君子!开门!”
  “今日我们便要替天行道,斩了这个魔头,以安三界!”
  叫骂声越来越近,带着毫不掩饰的灵力波动,瞬间就冲破了西峰山脚的守卫,直奔闲云院而来。
  凌烬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第一时间轻手轻脚地走到主屋门口,确认屋里的沈清许没被吵醒,才转身,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院门,插上了木栓。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看向院门外越来越近的人群,周身的魔气瞬间翻涌起来,金丹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去。
  院门外,带头的是赤火门的门主,金丹巅峰的修为,一身红袍,手里拿着一把烈焰长刀,身后跟着十几个赤火门的弟子,个个面色凶狠,手里的法器灵光闪烁,显然是来者不善。
  他们是修真界里出了名的激进派,从预言公布的那天起,就叫嚣着要斩杀魔胎,今日更是绕过了主峰的守卫,直接闯到了西峰,要硬闯闲云院。
  “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直接劈了这破门!”赤火门门主举着长刀,怒喝一声,刀上的烈焰瞬间暴涨,就要朝着院门劈过来。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凌烬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后,一双漆黑的眸子冷得像冰,周身的黑色魔气翻涌着,带着刺骨的凶戾,死死地盯着门外的众人。
  “滚。”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十足的寒意,让赤火门的众人瞬间浑身一僵。
  赤火门门主回过神,看着眼前这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小魔头,还敢嘴硬!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斩了你这个灭世祸根!”
  话音未落,他手里的烈焰长刀,就带着熊熊烈火,朝着凌烬劈了过来,金丹巅峰的灵力瞬间爆发,热浪席卷了整个院门。
  他身后的弟子,也纷纷祭出法器,朝着凌烬冲了过来,嘴里喊着“除魔卫道”,招招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凌烬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直到长刀快要劈到他头顶的瞬间,他才身形一动,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只听“哐当”几声脆响,赤火门众人手里的法器,瞬间碎成了好几截,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股霸道的力量袭来,十几个人瞬间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山路上,口吐鲜血,连爬都爬不起来。
  前后,不过一息的功夫。
  金丹巅峰的赤火门门主,连凌烬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废了全身的修为,瘫在地上,满脸的惊恐和不敢置信。
  凌烬站在院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周身的魔气翻涌,眼神冷得吓人。
  他没下杀手,却废了这些人的修为,让他们再也没有能力来骚扰闲云院,来惊扰师尊的午觉。
  “再敢靠近闲云院半步,杀无赦。”
  冰冷的声音落下,那些瘫在地上的修士,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朝着山下逃去,连掉在地上的法器都不敢捡。
  凌烬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缓缓收回了目光,转身关上了院门,重新插好了木栓。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主屋门口,听到屋里依旧传来沈清许平稳的呼吸声,确认师尊没被吵醒,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几分。
  可他刚转过身,就看到玄渊真人站在院子里,正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玄渊是跟着那些赤火门的人过来的,本想拦住他们,却没想到凌烬的实力,已经强到了这个地步。
  他看着凌烬,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凌烬,你不该废了他们的修为。”
  “现在全修真界的人都盯着这里,你这么做,只会给他们留下话柄,让他们更有理由来逼宫。”
  凌烬垂着头,没说话。
  他不在乎什么话柄,不在乎全修真界的人怎么看他。
  他只在乎,有没有人吵到师尊睡觉,有没有人想伤害师尊。
  就在这时,主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沈清许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一脸刚被吵醒的不耐。
  他瞥了一眼玄渊,懒洋洋地开口:“玄渊师兄,大下午的,跑到我这院子里来,又想吵我午觉?”
  玄渊看着他这副刚睡醒的样子,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急声道:“清许师弟!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睡得着?!”
  “刚才赤火门的人都闯到家门口了!现在全修真界的宗门都汇聚在山门外,天天逼着宗主交出凌烬!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联合起来,打上青云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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