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穿越重生)——大大的耳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7 08:55:02

  萧景琰在道歉。
  在道歉?
  沈临洲放下筷子,看着萧景琰的眼睛,问了一个问题:“你还信宋怀瑾吗?”
  “怀瑾他……”萧景琰开口,声音有些艰涩,“他自幼入宫,身不由己……”
  “那些太医,或许是别人安排的,或许是他被人利用了……他若真要害云宝……他……他为何要害云宝?”
  “所以你觉得,”沈临洲一字一顿,“是有人陷害他?”
  萧景琰沉默。
  沈临洲忽然站起来。
  他双手抓住桌沿,用力一掀——
  “砰!”
  满桌的碗碟砸在地上,汤汁溅了萧景琰一身。
  萧景琰愣在那里。
  沈临洲也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双手,又看着满地狼藉,像是不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两人对视着,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谁都没说话。
  良久,沈临洲转身就走
  ……
  夜深了。
  苏文彦的房里还亮着灯。
  沈临洲推门进去时,他正伏在案前,翻着一本泛黄的旧书。
  案上堆着十几本同样泛黄的书,还有些瓶瓶罐罐,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药味。
  “苏先生。”沈临洲走过去,“我睡不着,来陪你一起找。”
  苏文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沈公子放心,”他说,“我答应的事,一定尽力。”
  沈临洲点点头,在他旁边坐下,拿起一本书翻看起来。
  两人就这样并肩坐着,一页一页翻着那些旧书。
  烛火摇曳,窗外更深露重。
  不知过了多久,苏文彦忽然指着书上的一行字说:“这个……有些像。”
  沈临洲凑过去看。
  两人头挨着头,一起研究那一页的内容。
  窗外,月色清冷。
  萧景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廊下,隔着窗纸,看着屋里那两道挨得很近的影子。
  第二日一早,宋怀瑾的信送到了萧景琰案头。
  信写得很长,字迹温润,语气关切。
  先是问了云宝的病情,又说了些日常的琐事,最后,笔锋一转:
  沈公子近日言行失序癫狂……那日宫中相见,便所言多有妄语疯言,怀瑾虽未放在心上,却深为王爷忧虑。
  他所知之事,牵涉甚深,若这般疯言疯语传入宫中,一旦为陛下听闻,于怀瑾于王爷性命,皆有大祸。
  怀瑾日夜悬心,寝食难安,唯盼王爷早作处置,以绝后患。
  切莫再心软。

第10章 谁看谁小狗
  萧景琰坐在书房里,面前的宣纸铺了许久,墨已经干了一层,他终于落笔。
  笔尖落在纸上,一行字缓缓成形:
  待云宝之事了结,府中涉事之人尽数处置完毕,我便动身前往西山。
  至于沈氏……
  他顿了顿,笔尖悬在那里,墨汁滴下一滴,洇开一小片墨渍。
  至于沈氏,当如何处置?
  萧景琰回忆起那一夜。
  “你既已知晓怀瑾的秘密,便留你不得。”
  这话,是他亲口说的。
  他曾说过,要杀沈临洲。
  萧景琰垂下眼,继续写:
  “沈氏知晓怀瑾之事,自当处置,你尽可安心。”
  写完,他放下笔,把信折好,放进信封。
  “来人。”
  下人应声而入。
  “把这封信送去。”
  萧景琰坐在椅子里,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无数纷乱的思绪缠成一团死结。
  第二日清晨,萧景琰去东跨院看云宝。
  穿过回廊,他刚踏进院门,就看见了沈临洲。
  他抱着云宝,正站在廊下晒太阳。
  云宝窝在他怀里,小小的手抓着他胸口的衣襟,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
  沈临洲低头听她说,唇角微扬,眉眼温柔得如暮春晚风,轻软又醉人。
  他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衫,料子正是前几日萧景琰特意送去的新衣。
  沈临洲嘴上说着不喜,今日却偏偏穿在了身上。
  那浅蓝清润如水,衬得他肌肤胜雪。
  阳光自廊檐斜斜洒落,轻轻覆在他侧脸,镀上一层柔和光晕,连发丝都泛着浅淡的光,一眼望去,竟似画中走出来的人。
  萧景琰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他站在那里,一时忘了迈步。
  云宝先看见了他。
  她伸出小手,软软地喊了一声:“父王!”
  沈临洲抬起头,目光与他撞在一起。
  那一瞬间,萧景琰忽然想起那封信。
  自当处置……
  他攥紧了袖中的手。
  “父王!”云宝又喊了一声,小身子在沈临洲怀里挣了挣。
  沈临洲抱着她走过去,在萧景琰面前站定。
  他脸上的笑意已经收了起来。
  萧景琰伸手把云宝接过来。
  云宝趴在他肩头,小手摸着他的脸:“父王,阿爹今天穿新衣裳了,好看吗?”
  萧景琰的目光又落在沈临洲身上。
  “……好看。”他说。
  沈临洲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
  两人站在廊下,一个抱着孩子,一个立在一旁,谁都没再说话。
  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石榴花开得正好,空气里浮动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萧景琰望向沈临洲,只觉此刻光景,人间难得。
  回到书房,萧景琰在椅子里坐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站起身,推开门。
  “来人!”
  下人匆匆赶来。
  “那封信,”萧景琰的声音有些急,“送出去了吗?”
  “回王爷,已经送出去了,这会儿怕是……”
  “去追。”萧景琰打断他,“立刻去追,追回来。”
  下人愣住了。
  “快去!”
  “是。”
  ——
  二房的院子里,柳姨娘正坐在正厅喝茶。
  一个婆子匆匆跑进来,跪在她面前:“姨娘,查清楚了,云宝小姐中毒一事,是奶娘和王太医干的!”
  柳姨娘手中的茶盏一摔。
  “奶娘?”她放下茶盏,眼睛眯了起来,“哪个奶娘?”
  “就是……就是一直贴身照顾小姐的那个,姓刘的那个!”
  柳姨娘站起身,脸色沉了下来。
  “人呢?”柳姨娘的声音冷了下来。
  “还……还在东跨院……”
  “去,把她给我带过来。”
  婆子领命而去。
  不多时,奶娘便被两名粗使婆子押着拖进正厅。
  她梗着脖子,一边挣扎一边厉声叫嚣:“抓我作甚?王爷既已发话饶过老婆子,你们竟敢违命!”
  柳姨娘只居高临下冷睨着她,她缓步上前,绕着奶娘徐徐踱了一圈,猝然抬足,一脚狠狠踹在对方肩头。
  奶娘猝不及防,被径直踹翻在地,痛呼一声。
  “王爷饶你,我却饶不得你。”
  柳姨娘抬脚又是狠狠一脚:“你是贴身照料小姐的人,她吃的喝的,哪一样不经你手?竟敢如此胆大包天,加害于她!”
  奶娘趴在地上,“你……你,等我禀告王爷,治你死罪!”
  柳姨娘蹲下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
  “禀告王爷?便是王爷在此,今日我也定要办了你!”
  奶娘被扯得生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终于撑不住了:“是……是王太医……他让老奴在小姐的汤里放东西……老奴真的不知道那是毒啊……一切都是王太医的错啊!”
  “你是小姐的奶娘,从她出生就跟着她,日日贴身照顾。小姐叫你一声嬷嬷,把你当半个亲人。结果呢?几百两银子,你就把她卖了。”
  她蹲下身,看着奶娘的眼睛。
  “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奶娘抖得说不出话。
  “这是背主。”柳姨娘一字一顿,“你是卖身进府的奴才,背主是什么下场,你应该知道。”
  奶娘尖叫起来:“姨娘饶命!姨娘饶命啊——”
  柳姨娘站起身,挥了挥手。
  “拖下去,打四十大板。打完了,绑到院子里跪三天,让府里所有人都看看,背主是什么下场。”
  她转身,看向厅里跪了一地的丫鬟婆子。
  那些人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柳姨娘慢慢走过去,在她们面前站定。
  “都给我听好了。”她的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府里,谁要是敢有二心,敢动不该动的心思,她就是你们的下场。”
  消息传到正院时,沈临洲正在给云宝喂药。
  周妈妈在一旁小声把二房那边的事说了一遍。
  “四十大板,打完还要跪三天……柳姨娘这回是动了真怒了。”
  沈临洲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微微皱眉,“柳姨娘怎么会管这件事?”
  周妈妈给他解释,“柳姨娘跟二老爷至今未有一儿半女,本就心有缺憾,故而格外疼惜咱王爷亲生的小姐,如今听闻有人敢暗害小主子,她自然是要出头护着的。”
  沈临洲轻叹一声:“柳姨娘也是个可怜人,这二王爷又是个痴傻的。”
  ……
  书房内,桌边堆了七八个纸团。
  萧景琰把笔一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今天沈临洲穿的那件衣服。
  沈临洲说不喜欢,可今天却穿了……他明明是喜欢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
  萧景琰睁开眼,看见信使站在门口。
  “王爷,信可写好了?”
  萧景琰沉默了一瞬,说:“今日不送了,你先下去。”
  信使愣了一下,躬身退下。
  此时,一个暗卫匆匆走进书房。
  “王爷,”他单膝跪地,双手捧上一个信封,“您命人全城寻访擅解毒的医师,今日有人送来了这个。”
  萧景琰接过信封,拆开来看。
  里面是一封信,和一个写着药方的小笺。
  他先取过那封信,封面上只端端正正写着一行字——沈公子亲启。
  萧景琰眸色一沉,伸手便直接将信封撕了开来。
  【非沈公子本人查看,谁看谁小狗。】
  萧景琰:“……”
  【临洲,听闻府上小姐身中奇毒,在下略通医理,偶得一古方,或可解此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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