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穿越重生)——大大的耳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7 08:55:02

  沈临洲只得敷衍着点头,心底却暗自唏嘘。
  原主当真是可怜,要拉扯四个孩子,亲生的偏偏还是个女儿,也难怪他不惜再用禁药。
  还要帮情敌养孩子,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不过话说回来,萧景琰这人虽然看起来不怎样,但对那几个孩子是真的好。
  老大是义子,老二是收养的,老三是别人的孩子,三个都不是他的,他却一个都没丢下。
  “听清楚了吗?”萧景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沈临洲连忙点头:“清楚了清楚了。”
  萧景琰盯着他看了片刻,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
  “起来,别在地上坐着。”
  然后大步离去。
  侍卫们跟着他走了,只留下两个人守在远处。
  沈临洲瘫坐在地上,浑身湿透,冷得不住发抖,脑中却出现一个骇人的念头。
  原书里,对萧景琰与沈临洲的描写本就寥寥几笔。
  原主嫁他三年,虽最终落得凄惨收场,可这三年朝夕相对……萧景琰未必就从未动过心。
  他撑在池水边,怔怔望着水中倒映的容颜,原主生得如此模样,他都要动心了。
  “少爷!少爷!”
  周妈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沈临洲抬起头,就看见周妈妈披着件外衣,踉踉跄跄地跑过来。
  “少爷!您怎么……您这是怎么了!”周妈妈扑到他跟前,“怎么浑身湿透了?这大半夜的,您掉水里了?伤着哪儿没有?”
  沈临洲想说话,一张嘴又是一个喷嚏。
  周妈妈眼泪都下来了,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就往他身上披:“快!快回屋!这要是着凉了可怎么得了!老奴这就去给您熬姜汤……”
  走了几步,临洲忽然驻足,转头问道:“周妈妈,云宝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周妈妈脚步顿了一下,含糊地说:“挺好,挺好……”
  “周妈妈,您跟我说实话。”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少爷,您以前……您以前从来不过问这些的。”
  沈临洲没说话。
  周妈妈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小小姐本就身子孱弱,素来是三天两头便要病一场的。”
  “太医说,得仔细养着,不能断药,不能着凉,不能……可那孩子,那孩子才三岁,天天喝苦药,瘦得跟小猫似的,老奴看着都心疼……”
  沈临洲的心揪成一团。
  “明天一早,我去看看云宝。”

第5章 我替我儿主持公道
  沈临洲一夜没睡踏实。
  天刚蒙蒙亮,沈临洲就爬起来,往后院去。
  小四云宝住在东跨院,离他的院子不是很远。
  门口站着个奶娘,正打着哈欠。
  沈临洲抬脚就要进去,奶娘伸手拦住他,皮笑肉不笑:“王妃,王爷吩咐了,小姐不能见您。”
  沈临洲愣了一下:“为什么?”
  奶娘的表情更古怪了,像是看什么稀罕物件:“您……您自个儿不清楚?”
  哦,萧景琰说他品行不端,怕他带坏云宝……
  沈临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憋闷:“那她的病好了吗?有没有请郎中再瞧过?”
  奶娘敷衍地点头:“好了好了,劳王妃惦记。”
  沈临洲想再问,奶娘已经把门掩上了。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见里面隐约传来小四的声音。
  没见到云宝,他只好折路返回,途经书斋。
  沈临洲本来只是路过,却被里面的声音吸引了注意。
  他忍不住放慢脚步,往里头看了一眼。
  几个孩子正坐在里面。
  讲台上站着个年轻男子,穿着一身青衫,一副标准的文人墨客模样。
  教书先生。
  沈临洲记起来了,这人姓苏,叫苏文彦,是个举人,在王府教了几年书。
  苏文彦看见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沈临洲也点点头,没进去打扰,转身走了。
  他得去找萧景琰,云宝的病可不能拖着。
  萧景琰的院子在主院,沈临洲让人通报,等了一会儿,才被放进去。
  一进门,他就愣住了。
  萧景琰正在试衣服。
  屋里挂着好几件新做的袍子,颜色鲜亮,料子考究,都不是萧景琰平时穿的。
  这人平时只穿玄色,冷着一张脸,像谁欠他八百两银子。
  这几件……要么是别人送的,要么是特地买的。
  为了见什么人买的。
  比如,宋怀瑾。
  沈临洲记起书里写的,上个月皇上得了新宠,把宋怀瑾晾在一边……萧景琰这是要去趁人之危啊。
  打住。
  别想这些,跟自己没关系。
  萧景琰看见他进来,眉头微皱,把手里的袍子放下,语气冷淡:“什么事?”
  沈临洲开门见山:“云宝的病,可找郎中仔细瞧过了?”
  萧景琰挑眉看他,眼神里带着审视。
  “她的病很严重吗?郎中可说过……没救了?”
  萧景琰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他逼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你盼着她没救了?”
  沈临洲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说……”
  “本王知道你不喜欢女儿。”
  萧景琰打断他,“从她出生那天起,你就没正眼看过她,如今倒是想起来问了?怎么,是怕她死了,你没了筹码?”
  沈临洲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他来不及细想,萧景琰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云宝的事你不用管,本王自有安排。没事就出去。”
  沈临洲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一个下人跑进来,气喘吁吁地禀报,“赵小公子说……说二公子偷了他的钱袋!”
  萧景琰揉了揉眉心。
  “去账房支银子,”他说,“拿钱赔给他。”
  “是。”
  “慢着。”沈临洲突然开口。
  萧景琰转头看他。
  沈临洲往前一步:“泽儿怎么可能偷他钱袋?我们王府家大业大,岂能让他诬陷了去!”
  萧景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又想玩什么花招?
  沈临洲不躲不闪,迎着他的目光:“在哪?带我去。我给我儿主持公道。”
  给“我儿”主持公道。
  这话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萧景琰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移开视线,对下人说:“带他去。”
  前院已经围了一圈人。
  沈临洲拨开人群走进去,就看见老二萧云泽躲在老大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睛滴溜溜地转,像只受惊的小狐狸。
  对面站着个锦衣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穿金戴银,叉着腰,气势汹汹。
  赵景恒,太后娘家侄子。
  旁边还站着教书先生苏文彦,一脸为难地想劝什么,又劝不住。
  沈临洲清了清嗓子,学着包青天的样子,板起脸,一板一眼地问:“堂下何人,速速道来!”
  赵景恒斜眼看他:“你谁啊?”
  “我是他爹。”沈临洲指了指老二。
  赵景恒嗤笑一声:“摄政王府的疯王妃?”
  沈临洲不接这茬,继续问:“你说他偷你钱袋,有何证据?”
  “证据?”赵景恒嚷嚷起来,“我钱袋不见了,就他刚才在我身边转悠,不是他是谁?”
  “转悠就是偷?”沈临洲反问,“那我这会儿也站在你身边转悠,你是不是要告我偷东西?”
  赵景恒被他噎了一下,恼羞成怒:“你,你个疯子,少在这儿装疯卖傻!本公子还能冤枉他不成?”
  沈临洲不慌不忙:“是不是冤枉,查清楚才知道。你的钱袋什么样?里面有多少银子?”
  “锦缎的,绣着竹叶,里面有二十两银子!”赵景恒说得飞快,“你们要是不信,搜他身就知道了!”
  萧云泽一听要搜身,更往老大身后缩了缩。
  沈临洲看他那心虚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真是他偷的吧?
  他走过去,蹲下身,平视着萧云泽的眼睛,轻声问:“泽儿,你大声告诉爹,你拿了他的钱袋没有?”
  萧云泽咬着嘴唇,不说话。
  老大萧云峥开口了:“阿爹,泽儿不会偷东西。”
  沈临洲看他一眼,又看向老二:“老二?”
  萧云泽撇着脸,小声说:“我没偷……我就是……捡的。”
  他从怀里掏出个锦缎钱袋,绣着竹叶,鼓鼓囊囊的。
  赵景恒一看就跳起来:“还说没偷!这不就是我的!”
  沈临洲刚想接过钱袋,老二这小子又揣回了自己兜里。
  他看向萧云泽:“捡的?在哪儿捡的?”
  萧云泽眼神飘忽:“就……就地上。”
  “地上?”赵景恒冷笑,“我钱袋揣在怀里,能掉地上?”
  萧云泽梗着脖子:“那我怎么知道!反正我捡到了就是我的!”
  凭他如此理直气壮,他断定这孩子不是偷,是捡了人家掉的钱袋,想据为己有。
  “老二,”他尽量放柔声音,“捡到东西,应该还给失主。这是人家的,不是你的。”
  萧云泽抬起头,眼里带着防备:“你凭什么管我?你以前从来不……”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你以前从来不管我们,现在装什么好人?
  沈临洲被他说得一噎。
  远处,萧景琰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没有上前。
  他想看看,沈临洲到底会怎么做。
  沈临洲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我以前……”他顿了顿,没说完。
  他看向赵景恒:“赵公子,泽儿年纪小,不懂事,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
  赵景恒皮笑肉不笑:“赔个不是就完了?我赵家的人,是这么好欺负的?”
  沈临洲看着他,语气平静:“那你想要什么?”
  “一百两银子,一分不能少!”赵景恒伸出一只手,“赔给我!”
  沈临洲点点头:“好,我赔。”
  他摸了摸身上,空的。
  沈临洲僵了一下,下意识抬眼,正好对上远处萧景琰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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