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穿越重生)——大大的耳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7 08:55:02

  “这是谁画的?”他一字一顿。
  萧云峥低着头,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临洲张了张嘴,正要开口——
  “是我画的。”
  众人回头,就看见苏文彦从门口走进来。
  他走到萧景琰面前,面色平静。
  “王爷,那些画像,是我画的。”
  萧景琰盯着他。
  “你画的?”
  “是。”苏文彦点头,“学生画艺不精,惊扰了王爷,是学生的错。”
  萧景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冷得让人心里发寒。
  “苏文彦,本王再问你一遍,那些画,是不是你画的?”
  苏文彦站在沈临洲身后,不卑不亢。
  他抬起头,对上萧景琰的目光。
  “是学生画的。”
  沈临洲有些着急的问他:“你画我干什么?”
  苏文彦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清清朗朗,像春日里落在青石板上的雨:
  “在下观沈公子,如观远山静水。”
  萧景琰的眼神微微一变。
  苏文彦继续说:“晨起他立在廊下,日光自檐角洒落,碎金般铺了满身,映在眉间。
  他或蹙眉,或低笑,映在窗上,自成一幅水墨。
  有时独坐海棠树下,风卷花瓣落肩,他抬手轻拂,指尖修长,骨节分明,竟比画中人还要好看。”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描一幅长卷,一字一句,皆是画意。
  “在下幼年曾学画,师长常说,世间至美,不过山水花鸟。”
  “可学生来了王府才知,原来人也可以是景。看见了,便想留下。留下了,便忍不住多画几张。”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弯了一下,“仅此而已。在下对沈公子,并无半分逾矩之心。只是……爱画之人,见了美景,总想落笔。”
  沈临洲被他这番夸赞说得一时语塞,半晌才讷讷道:“谢……谢啊。”
  萧景琰盯着他。
  “仅此而已?”他往前迈了一步,“苏文彦,你以为本王会信?”
  苏文彦没有退。
  “王爷信与不信,学生皆无从多辩。那些画确系学生所作,大公子不过借来一观,与此事并无干系。”
  萧云峥抬头欲小声分辩:“不是……”可被苏文彦一瞥,便又垂首噤声。
  萧景琰拂袖低喝:“来人。”
  护卫们应声上前。
  “把苏文彦拖下去。”萧景琰的声音没有起伏,“打断他的手,挖了他的眼睛。”
  沈临洲脸色大变。
  “萧景琰!”
  “手敢画,便废了手,眼敢看,便剜了眼。”萧景琰言罢,冷冽目光扫过全场,“谁若再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便一并收拾了。”
  苏文彦的脸色白了一瞬,但他没有求饶,没有辩解,只是垂下眼。
  护卫们已经走上前来。
  沈临洲一步跨过去,挡在苏文彦面前。
  护卫们愣住了,看向萧景琰。
  “沈临洲,你要护着他?”
  沈临洲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不过是个教书先生,没了手,瞎了眼,往后该如何活下去?”他一字一顿,“你若敢断了他的手,便先断我的。”
  “你以为,本王不敢?”萧景琰咬牙切齿道。
  沈临洲丝毫没有退让。
  萧景琰厉声吐字:“打。”
  左右护卫面面相觑,慌忙跪地:“王爷,不知要打谁?”
  萧景琰的声音沉下来:“本王说,打。”
  一个护卫硬着头皮上前,举起手里的棍子。
  “啪。”
  棍子落在沈临洲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身形踉跄着晃了晃。
  萧景琰眸色骤变,当即一脚踹开那护卫。
  沈临洲抬眼瞪着他,径直伸出手,与他赌气:“来啊,打,你尽管打。”
  苏文彦急忙开口:“沈公子,你不必为了我……”
  话未说完,便被沈临洲打断。
  “我不是为了你。”
  萧景琰冷眼望着二人,指节攥得发白。
  周围一片死寂。
  萧云峥站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带着几分好奇:“这是怎么了?”
  众人看去,就见沈嘉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正探头往里看。
  他的目光从萧景琰身上滑到沈临洲身上,又从沈临洲身上滑到地上那些画像上,最后落在沈临洲的脸上。
  他挑了挑眉。
  “哟,在下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第20章 捆起来打
  沈嘉玉浑然不觉此时气氛有多可怕,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画像,凑到眼前端详片刻,嘴里“啧啧”两声。
  “这画嘛……”他摇摇头,一脸遗憾,“不如王妃本人好看。”
  沈临洲看向他,眼神复杂:“你想被断手挖眼吗?”
  沈嘉玉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灿烂了:“王妃莫要吓唬我,在下这条小命,还得留着给东家跑腿呢。”
  他转向一直盯着他的萧景琰,拱了拱手,姿态倒是恭敬,可那笑怎么看怎么欠揍。
  “在下沈嘉玉,东家路清。”他顿了顿,“听说摄政王这些日子,一直在查我们东家?”
  萧景琰的目光沉了沉。
  “路清……”他重复着这个名字,缓缓开口,“何事?”
  沈嘉玉眨了眨眼,忽然换了副正经表情:“不知云宝小姐的药,可还够用?”
  沈临洲猛地警觉起来。
  他上前一步,盯着沈嘉玉:“你是谁?怎么知道云宝的事?”
  沈嘉玉看向他:“我家东家一直在天下楼等着您呢,”他说着,声音低了几分,“若需药材,随时来取。”
  萧景琰脸色一沉。
  他一步跨到沈临洲身前,将人挡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嘉玉。
  “还有何事?”
  沈嘉玉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忽然冒出一句:“公爹?”
  萧景琰的脸色黑了几分。
  沈嘉玉浑然不觉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反而更来劲了:“您看在下入赘王府的事……是不是可以商量商量?”
  “送客!”萧景琰冷声道。
  沈嘉玉连忙摆手:“别啊别啊,我是认真的!我真的想入赘王府啊!王妃您说句话——”
  “拖下去。”萧景琰看都不看他一眼,“扔出去。”
  护卫们应声上前,架起沈嘉玉就往外拖。
  沈嘉玉被拖着走,还在喊:“王妃——我改日再来拜访——我是真的想入赘啊——”
  声音越来越远,终于消失在门外。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柳姨娘趁机上前一步:“王爷,大公子这事……”
  萧景琰看向萧云峥。
  那孩子低着头,还在哭。
  这般懦弱,与他亲生父亲一点也不像。
  萧景琰开口,声音比方才缓了几分:“阿峥,你要记住。”
  萧云峥抬起头。
  “他是你阿爹。”萧景琰一字一顿,“永远不会变。”
  萧云峥愣了一瞬,随即重重点头。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父王……苏先生的事……”
  “下去。”萧景琰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萧云峥低下头,默默退了出去。
  柳姨娘不甘心,又凑上来:“王爷,这事吧,还是得怪王妃,他若不……”
  萧景琰转过头,看向她。
  那目光冷得让她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这里,”他一字一顿,“有你说话的份吗?”
  柳姨娘的脸色白了白,不敢再开口。
  萧景琰收回目光,看向沈临洲。
  那人还站在苏文彦身边,一步都没有挪开。
  护得真紧。
  “来人。”他开口。
  护卫们应声上前。
  “用麻绳。”萧景琰的声音没有起伏,“把这两个人捆了。一个丢进柴房,一个送回正院。”
  沈临洲猛地抬起头,想说什么。
  “沈临洲,”萧景琰盯着他,“你若再多护着他一句,我现在就命人把他的双手砍下来。”
  沈临洲的话堵在喉咙里。
  ——
  沈临洲手脚都被绑着,躺在床榻上。
  他喊了好半天,压根没人进来。
  嗓子喊得又干又哑,饿得浑身发软,连力气都快没了。
  周妈妈在外面急得团团转,可门口守着两个护卫,铁塔似的,任她怎么求都不让进。
  一直到夜里,萧景琰终于来了。
  他挥了挥手,护卫无声退下。
  周妈妈满脸着急,想要进去对上王爷的眼神,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
  沈临洲听见动静,立刻翻了个身,语气恶狠狠的:“别人长着手,想画就画了,你绑我干什么!”
  萧景琰没有吭声。
  脚步声在屋里响了几步,然后停下。
  沈临洲竖起耳朵,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萧景琰蹲在他的箱子前,手里翻着什么东西,从里面拿出了一本图册。
  萧景琰翻了几页,又从箱子底挑出一根鞭子,细长的,软皮的,拿在手里掂了掂。
  他这才起身,缓步走到床榻前,抬手一层层,撩开垂落的床帷。
  烛火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看不清神情。
  沈临洲盯着他手里的鞭子,喉结动了动。
  “你……”他的声音发紧,“变态吧……”
  萧景琰没有理他。
  他在床边坐下,把那本图册摊开在沈临洲眼前,一页一页翻过去。
  沈临洲被迫看着那些画面,脸一点一点烧起来。
  翻到某一页时,萧景琰的手停了下来。
  那页上画着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沈临洲别过脸去。
  “真变态。”
  萧景琰垂眼看着他,目光从他烧红的耳尖滑到被绳子勒出红痕的手腕,又慢慢滑回来。
  屋里安静了很久。
  萧景琰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意味不明的尾音:“尽管打?”
  ……
  沈临洲彻底没有了力气。
  他趴在床榻之上,眼皮越来越沉,眼看就要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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