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爸爸是琴酒(柯南同人)——蛙鸣蝉噪

分类:2026

作者:蛙鸣蝉噪
更新:2026-04-27 08:47:35

  搜查一课当场捉住犯人,公安就直接来把人带走,不伤一兵一卒就捉住了组织的元老级高层,还不会影响新一的潜伏。
  新一居然一点也不透露给他!
  黑泽空路狠狠掐了一把新一的腿,但因为冬天的裤子厚,新一像是没感受到他的幽怨,只是疑惑地看过来。
  黑泽空路只好愤怒地敲打模拟器:都是模拟器偷懒,让新一擅自行动,完全指望新一的计划,自己一点也不动弹,才会让他什么都不知道,被他爸和新一搞得心里七上八下。
  但至少,照这样来看,新一的计划应该是能顺利实施的。
  黑泽空路吐出一口气,正要放下心来,突然感觉头皮发麻,皮肤上一阵刺痛。
  他下意识地抬头,在车内后视镜里撞上了他爸深不见底的眼神。
  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间。
  然后,他听到琴酒的声音:“皮斯科被在场的记者拍到动手时的照片了。”
  话音刚落,琴酒就准备打开车门。
  “你去哪里?”黑泽空路想都没想,话便滑出嘴。
  他爸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去现场,在皮斯科被抓之前除掉他。”
  “等等,琴酒!”新一插进来,冷静地说,“酒店现在全是警察,你进去的风险太大,不如等案子结束……”
  “这还轮不到你操心。”琴酒直接打断了新一的话。
  新一不依不饶地说:“那我们一起去……”
  “坐下。”琴酒冷喝一声,转头对伏特加说,“看好他们两个。”
  说完,琴酒便下了车,砰地关上门。
  伏特加赶紧听从大哥的命令,锁上车门。
  黑泽空路瘪瘪嘴,说:“有必要吗?我爸不让我们去给他帮忙我们难道还上赶着非要帮他吗?”
  伏特加摊开手摇头:“大哥既然说要我看好你们,那肯定就是有这个必要。”
  黑泽空路在心里啧了一声。
  伏特加从不打折扣地完成每一个命令,这是他爸最喜欢伏特加的一点,也是他每次被他爸留给伏特加时最郁闷的点。
  他缩回后排,跟新一小声蛐蛐道:“我爸真的很想杀皮斯科。”
  工藤新一已经看不到琴酒远去的身影,于是收回视线,点了点头:“我看出来了。”
  “你说到底为什么呢?”黑泽空路正想继续蛐蛐,就被新一在嘴边竖起一只手指制止了。
  “琴酒已经进去了。”新一指了指耳麦,用气声说。
  黑泽空路把耳机塞回耳朵里,发现他爸开了语音直接联系了皮斯科。
  耳机里现在是皮斯科的声音。
  “好,我正在往旧馆的酒窖移动。”
  “收到。”他爸简短地回应,声音如常,仿佛是去接应皮斯科一样。
  黑泽空路听到皮斯科身上携带的收音器在疾走时与衣物摩擦的声音。
  皮斯科还不知道自己正着急地走着,是将要走向死亡。
  “我到了。”
  黑泽空路意识到这大约会是他听到皮斯科说的最后一句话。
  紧接着,是门“吱呀”打开,又“吱呀”合上的声音。
  “你老了,皮斯科。”琴酒语带嘲弄地说,“要是以前的你,会发现那个摄影师在你开枪时按下了快门,也会发现我是来做什么的。”
  “什……”
  如同黑泽空路的预想,皮斯科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音节。
  震耳欲聋的枪声盖过了皮斯科苍老的声音。
  黑泽空路又听到玻璃瓶打碎的声音。
  他疑惑了几秒,抬起头,看见旧馆后面映出的火光,才意识到,是琴酒打碎了高浓度的酒精放了火。
  没过两分钟,在仓皇地跟着警察指示逃出避难的人们的背景下,琴酒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回到了车上,向他们宣布:
  “任务结束。撤退。”


第70章 
  《杯户城市酒店起火造成一人死亡》
  《杯户火灾案受害者实为中枪身亡! 》
  《住宅区别墅大火疑似人为纵火》
  《杯户酒店遇害者与别墅大火案中别墅主人系同一人? ! 》
  工藤新一合上报纸,将其放到一边。
  今天的头条全是昨晚东京的两场大火。在皮斯科死后,组织在警方开始调查前,先一步烧毁了皮斯科的住所,掩埋了所有可能的证据。
  和琴酒的这场斗争,他和空路被狠狠将了一军,但他们还没有输。
  “给,你要的杯户城市酒店大火案的资料。”诸伏景光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工藤新一,看了眼工藤新一旁边的报纸,若有所思地问,“怎么?你觉得这起案子有古怪?”
  “为什么琴酒要放火呢?”工藤新一翻开文件,提出疑问。
  诸伏景光眯了眯眼:“一般而言是为了确保销毁可能留在犯罪现场的证据,例如毛发、皮屑、血液等。”
  “琴酒在皮斯科进门后立刻就开枪了,”工藤新一在文件中找到尸检报告那一页,点了点死因那一行,“尸体的头骨正中被一枚子弹洞穿,当场即刻死亡,和琴酒并没有缠斗,甚至没有身体接触,尸体上不可能留下任何证据。琴酒是职业杀手,也不会犯下在现场留下DNA的低级失误。”
  “那么也许是琴酒和皮斯科有私仇,光是一枪了结不足以泄愤?”诸伏景光从警察视角帮助工藤新一重新思考一遍其他可能性,一个一个提出假设以供排除。
  工藤新一皱着眉问:“琴酒和皮斯科真的有私仇吗?”
  “我在组织的时候是这么听说的,”诸伏景光挑眉道,“行动组的人整天都在抱怨皮斯科卡经费,因为和他情同父子的爱尔兰威士忌在情报组,所以皮斯科更偏心情报组,那边再离谱的花销都能报销,行动组用在钢刃上的装备钱却扣扣搜搜。”
  “这也不算私仇吧?这不是公务矛盾吗?”工藤新一疑惑地说。
  “这部分的确是公事,私事是在黑刺李身上。”诸伏景光摇摇头。
  工藤新一差点想叹气了。
  怎么又有空路的事啊?
  “皮斯科除了和爱尔兰的关系深厚外,对黑刺李的宠爱当时在组织里也是人尽皆知,”诸伏景光回忆道,“听说黑刺李刚进入组织就是去的皮斯科手底下,皮斯科对还是小学生的黑刺李几乎言听计从,还因为黑刺李关闭了组织的炸药业务。”
  工藤新一立刻意识到,这不是皮斯科或组织高层对空路的“宠爱”,而是空路的预言能力发力了,让他们相信关闭炸药业务是有利于组织的。
  他没说话,让诸伏警官继续说了下去。
  “听说,琴酒其实很不满皮斯科这样妄图抢占他在黑刺李心中的父亲地位的做法,”诸伏景光一边说一边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扭曲,“但他更不满皮斯科在经费大战中暗中偏心爱尔兰,让黑刺李伤心。”
  这是什么为了在儿子心中的地位和外面的叔叔争风吃醋,但儿子不被偏爱时反而还会对外面的叔叔生气的好爸爸啊?
  和琴酒有任何关系吗?
  工藤新一开始后悔刚才他没有打断了,他脚趾扣地地听完,才呲牙咧嘴地问:“您这都是听谁说的啊?”
  这也太离谱了。感觉琴酒在他心中的恐怖形象都要碎成渣渣了。
  诸伏景光忍着笑回答:“莱伊告诉我的。”
  “赤井秀一?!”工藤新一没忍住叫出来。
  他怎么想也无法把这样奇妙的仿佛小兰的爸爸会做出的推理,和之前商场炸弹案合作时沉稳理智的男声联系到一起。
  也许这是FBI卧底时的伪装的一部分?工藤新一勉强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个解释。
  “唔……”诸伏景光想了想,笑道,“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你可能马上就能见到他本人了。”
  “您是说?”工藤新一的眼中瞬间亮起希望的光芒。
  “没错,”诸伏景光含笑点头,“我们已经和国际刑警组织完成了沟通,与FBI准备正式展开合作了。这个一会儿我再详细跟你说。”
  工藤新一点了点头,心中不由松了口气,他将注意力转回刚才的话题:“就算琴酒和皮斯科真有私仇,我也不认为他会以这种方式泄愤。纵火非但是多此一举,甚至会让警方更快发现案件,撤退时更容易被发现。琴酒行动向来十分冷静,计划周全,他是个杀手,不是愉悦型或冲动型的犯罪者,不太可能因为自己的情绪让行动徒增风险。”
  “也许他就是为了让警方发现?比如让贝尔摩德能趁乱离开?”诸伏景光继续提出新的可能。
  “贝尔摩德并没有直接参与动手,不需要担心警方的调查。”工藤新一再次否定了这一猜测。
  诸伏景光平静地道:“那么剩下最大的可能就只有那个了,和我们在鬼童杏奈的案子上选择爆炸大火的理由相同——掩盖死者的身份。而且如果顺着这一思路思考下去,琴酒为什么要下令烧毁皮斯科的住处也有了另一种解释。”
  “尸检报告上的DNA比对能确定是枡山宪三,也就是皮斯科本人。”工藤新一盯着那页警视厅的报告,“住处被烧毁,无法提取DNA ,警方于是在皮斯科的车中找到了花白的头发,与尸体的DNA进行了比对,得出一致的结果。”
  “的确还是这个理由最说得通,”诸伏景光叹了口气,“琴酒和皮斯科提前串通好,准备了一具尸体,并将尸体的毛发放入皮斯科车内,案发时,琴酒通过耳机的语音让你们和贝尔摩德作证人,相信皮斯科被他枪杀,又用火灾诱导警察从车内取证,证明在杯户酒店中死亡的人确实是皮斯科。但其实真正的皮斯科还没有死,昨晚的一切都是琴酒和皮斯科演的一场戏。”
  “但为什么琴酒要这么做?”工藤新一紧锁眉头。
  琴酒分明拒绝了空路,假如琴酒是因为相信空路预言到了皮斯科不该死,他大可以直接答应空路的请求,大大方方向BOSS说明,根本不需要用假死的手法,遮遮掩掩地让皮斯科活下来。
  皮斯科以这种方式活下来,在组织里在外面都相当于已经死亡,不可能给琴酒再带来任何帮助。琴酒就算不完全忠于组织,这样救皮斯科也无利可图。
  难道琴酒内心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单纯不愿多年的同事就这样被组织无情抛弃才搭救一把?
  工藤新一左思右想,既找不到琴酒救下皮斯科的证据,也完全不能理解琴酒的动机。
  “无论如何,琴酒很可能不是完全忠于组织和BOSS。这个消息对我们很有价值。”诸伏景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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