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综漫同人)——三堆猫

分类:2026

作者:三堆猫
更新:2026-04-27 08:45:44

  注:此单特殊奖励「能量块」×10、「记忆碎片」15%、「情感模块」(??)】
  “……”
  流河纯默默将露出半截的匕首重新塞回袖子里。
  满脸诚恳:“大哥,一年真的毕不了业。”
  “我托福只有71分!”


第55章 
  规律的木屐踩踏地板的声音从背后接近。
  身穿昂贵和服的小少爷坐在坪庭中,鸢色的眸子空洞地望向四四方方的天,狭窄的视野中望不见月亮,凝视夜色时,独留孤坐井底令人窒息般的孤寂。
  直到脚步声停在侧后方,身边突兀地多出了一个木制托盘,托盘内赫然是松叶蟹腿刺身和大吟酿。
  他顺着精致但却让人没有食欲的食物向上看去,同样是一张精致但却死气沉沉的脸。
  明明他捡回来的东西——
  却似乎比他这个主人更能融入津岛家,变成了这栋腐朽町屋中的一个幽灵。
  津岛修治感到不爽,故意刁难道:“你为什么不笑。”
  他看到少年的脸颊在缓缓抽动,但就算只是最简单的嘴角上扬,对方做起来的表情却好像只是抿了抿嘴。
  少年习以为常地在他面前跪了下来,姿态流畅而漂亮,津岛修治并不认为对方的礼仪有多好,他印象中的少年永远是那个即使被施舍便当却连筷子都不会用的流浪狗,但他知道最近父亲在见客时常常命令对方前去服侍。
  似乎炫耀赏心悦目又优雅乖顺的仆人,就能驱散盘桓在津岛家上空挥之不去的阴霾。
  被金钱与权力构筑起的高屋又因为这两者而缓慢崩塌。
  仆人也好,少爷也好,都是即将消失的囚徒。
  津岛修治沉默地看着天空,突然,回头对上少年毫无灵魂的双眼。
  “送你去上学怎么样?”
  他自言自语:“就这么办吧,你留在这里实在碍眼的很。”
  津岛修治自顾自做好了决定,也不在乎对方的回应,一开始对这个人的好奇终于在发现对方没有心时完全失去了兴趣,只是具空洞的人偶而已。
  可出乎意料,就在他起身离开时,第一次听到了少年的声音。
  因为不习惯说话而显得滞涩而沙哑。
  “会幸福吗。”
  “……上、学。”少年的语句磕磕绊绊,“你,幸福?”
  津岛修治停下脚步。
  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对方国语不是一般的差。
  如果是其他仆人在这里,绝对会用羡慕地语气回答少年,上学对他们而言是一件幸运且奢侈的事。
  但他知道对方要问的不是那个意思。
  少年是在问:如果我去上学,你会因为这件事而感到幸福吗。
  白痴一样的逻辑。
  将生存的意义寄托在别人身上,说的就是这种笨蛋,迟早自取灭亡。
  津岛修治漠然地想。
  然而他还是绽放出微笑,难得给了少年一个好脸,稚嫩而甜蜜的嗓音仿佛包裹砒霜的蜜糖:“当然啦,一个月有三十天都看不到你,那种生活想想就美妙呢。”
  “……”
  第二天,津岛修治如愿以偿地目送少年被寄宿学院的人带走。
  一个月后。
  少年重新回到津岛家。
  原本古朴而庄严的宅院却化为了一片废墟,取而代之的是来往佃户们的脸上喜悦又解放的神情。
  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仿佛置身一个月前长满苔藓的坪庭中,抬眼只能望到四四方方的天。
  少年的眼神逐渐变得茫然,下意识拉住一个来往路人的衣袖,艰难从嗓子中挤出几个字:“治、修治……”
  路人脸上是同他如出一辙的茫然,挠挠脑袋:“你是要找津岛家的人吗?都死了,一场大火烧的什么也不剩,连下人都没逃出来。”
  这种事原本应该是悲哀的,可路人只是唏嘘地感叹了两句,就将自己的衣袖从呆愣住的少年手中扯出,他着急去打理自己的新田。
  即将走出这条街时,路人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白色的身影仍站在津岛家的废墟前一动不动——
  宛若执迷不悟的流浪犬。
  *
  猩红的火光在指尖跳跃,少年被高大的男人以跪姿按在茶几上,脑袋紧贴着冰冷的玻璃面,后颈却被带有热度的尼/古/丁袭击,烟雾喷洒在皮肤表面,引起阵阵颤栗。
  比起对方弹性的忠心耿耿,琴酒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温顺的宠物露出了獠牙,眼神空洞而写满了杀意。
  那才是对方原本的样子。
  令人兴奋的,一只迷途羔羊。
  黑色的皮质手套按压住柔软的唇,强行挤了进去,牙关在下颚受到撞击后吃痛地露出缝隙,却被野心勃勃的手指直接分开,僵硬的舌头仿佛战利品一般被玩弄。
  另一只手稍一用力,露背裙后面的绑带便崩开,如水般的布料顺着腰线滑落掉在地上,琴酒看着对方腰间光滑白皙的皮肤眯了眯眼。
  侧腰那里原本该有一道圆形疤痕,可是现在却空空如也,似乎在嘲讽着什么。
  他的放纵不但没在对方身上留下印记,还助长了对方和公安厮混在一起的小心思。
  如果不是出于格拉帕的主观意愿,君度那堆烂摊子轮不上公安插手,少年自己就可以解决得很漂亮,他们合作的共识就是对方有这样的能力。
  琴酒的手指插入少年的发丝中,迫使对方回头,如愿以偿看到了少年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不是那种表演出来的臣服,而是实实在在的恐惧和兴奋。
  对方连在羊毛地毯上膝行的姿态都那么漂亮,一个被腐朽古老的规则和权钱至上的阶级主义腌入味的人,难道还有资格妄想太阳和理想吗?
  更何况他厌恶太阳,也对所谓的理想主义者嗤之以鼻。
  少年从始至终都没有拒绝他的动作,沉默似乎也是一种反抗,但永远的沉默就只是沉默。
  两人纠缠间不知道是谁打开了电视机,原本播到一半的碟片重新继续,男人的喘息和女人宛若濒死前发出的哀鸣吓得从地毯转移到琴酒大腿上的少年一个激灵。
  银发杀手哼笑,再次恶劣地用皮革手套压住少年的唇舌。
  “这是你自己选的。”
  一个半小时最纯粹的/肉/体/关系,男女主全程没有任何交流,连吃饭喝水都不需要,仿佛就算明天世界末日,他们眼里也只看的到彼此的身体。
  影片的末尾女主躺在医院生下了一个银白色头发的男孩,生产的过程也被完整呈现了出来,但唯独这里,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观众只看到女人狰狞得撕心裂肺,和被汗水打湿额发的脸,却听不见任何一声呼喊。
  男孩被医生沉默地抱走,交到了穿着黑纹付羽织袴的男主手中。
  最后一个镜头是女人独身离开医院的背影。
  夏日的蝉鸣代替了终章的嘶吼。
  至于是回到那个纯粹的镜头后,还是出走世界之外,谁知道呢。
  琴酒和格拉帕都没有看到末尾的结局,两人的动作被一通电话打断,来电显示是伏特加,可是接通之后对面却没有任何声音。
  琴酒眼神一沉,“你是谁?”
  电话那头仍没有任何回应,流河纯却像是被这种异常的沉默惊醒,从回忆中挣扎出来,恰好这时手机听筒中传出欢脱的声音——
  “抬头,是烟花哦。”
  窗外下起了柠檬雨,两秒之后,整栋房子连同电视机一起炸上了天。
  片刻之后,原本漆黑的别墅只剩下一间特殊材质的武器库还伫立在原地,流河纯扒开门探出头,问出那句他一听到自己要去上学就忍不住犯PTSD的怀疑:
  “组织是不是快要倒闭了?”
  琴酒:“……”
  银发杀手脸色恐怖,一边联系组织的技术人员定位伏特加手机,一边死死盯着自己的电话。
  对面轻笑一声,嘲讽的语气拉满:“没人教过你不要对别人的东西出手吗,银色带鱼?”
  琴酒没说话,只是在技术人员将伏特加的定位发过来后一枪洞穿了手机,流河纯毫不怀疑如果打电话的人现在就站在琴酒面前,银发杀手连给对方留下遗言的耐心都没有。
  巨大的爆炸声在夜色中分外明显,白色丰田很快到达了现场,诸伏景光从车上下来愕然地看向两人,“这是怎么回事?”
  流河纯安静地像只鹌鹑。
  琴酒阴沉沉地看了他一眼,扔了个地址给诸伏景光,猫眼青年询问的眼神看向他,流河纯眼神躲闪。
  诸伏景光:“……”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罪魁祸首已经不打自招了。
  流河纯悄悄对他摆了摆手,示意快走,诸伏景光只能一头雾水地载着琴酒离开。
  果然,不到半分钟,来人的波洛领带在月光的反射下散发着幽蓝的光线。
  “只剩三分钟的时间了呢。”
  突然就从一米七四长到了一米八一的青年语气轻快地说。
  对方双手插在驼色风衣的口袋里,“要跟我一起回去吗,织田作为了攒够十亿元可是每天都勤勤恳恳地在武装侦探社打卡上班哦——”
  “不要。”
  “……”
  对方露出有点苦恼的表情:“在闹脾气吗,应该不会呢,毕竟纯君的程序中没有那种东西,还是说看了什么都市恋爱偶像剧,之类的。”
  流河纯抬起头,在仰望着青年的时候,身上的非人感越发明显。
  这个世界只是病了。
  只要他剔除掉那些像毒瘤一样的东西,全人类就可以获得幸福。
  对方的瞳孔中倒映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
  “还真是傲慢呢,纯君。”
  青年伸出手弹了一下他的脑袋,月光穿过对方逐渐透明的指尖,“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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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开启时间穿越大法,凌晨两点加更,想写点快乐的东东。


第56章 
  十九岁的流河纯坐在空客350飞机上,右手边是身穿酒红色高领毛衣的十三岁短发少女,左手边是身穿草绿色高领毛衣的疑似30+长发成男。
  而坐在两人中间的他一身花衬衫搭配海蓝色沙滩裤,头发被扎成高马尾,小桌板上还放着可乐和奶茶。
  送餐的空姐来到三人的座位旁时,瞄到这种奇怪的组合笑容都忍不住滞了下。
  但空姐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调整好了表情。
  “客人这是您三位提前预订的成人餐,番茄鸡肉盖饭、什锦沙拉和鸡蛋布丁,请问您还需要什么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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