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综漫同人)——三堆猫

分类:2026

作者:三堆猫
更新:2026-04-27 08:45:44

  至于阿部堂,他垂着脑袋,看上去很受打击的样子。
  “金子希上午滑雪时扭到了脚腕,所以之后我们就一直待在房间内休息了,我本身对滑雪也不感兴趣,但要是我一直跟在少爷身边,他就不会……”
  话音刚落,花山院拍了拍脑袋,“我说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原来是还差一个人,金子希呢?”
  “……他知道少爷被人杀害的消息脸色大变,叫他出门他也不肯,还诅咒少爷说性格那么差劲活该被寻仇。”
  “这么说,”前田紫抿了下唇,“上午我看见正宗和金子君起了争执,正宗他失手将金子君从雪道上推了下去,还好阿部堂抓住了他,金子君的脚腕也就是在那时扭伤的吧。”
  井上警部听完后叫了两个警员跟着阿部堂回到酒店去给金子希验伤。
  “如果行动不便,就算发生了冲突嫌疑也会降低。”井上雨的目光仍是停留在流河纯身上:“请问两点半到三点半之间,你在哪里?”
  流河纯想了想:“我们四个全程都呆在一起,因为我是第一次滑雪,所以一直到四点之前,研二和松田为了照顾我也一直待在初级雪道那边。”
  事情陷入了僵局,酒店大堂的监控录像可以证明前田紫和阿部堂出入酒店的时间,最大的嫌疑人又有不止一个人提供不在场证明。
  花山院之池在井上警部陷入沉思的时候挥了挥手:
  “我倒是有一点额外消息可以提供,那位金子君最近在商人圈子里还挺有名的,他老爹是依靠妻子的家族发家,结果有钱了之后却在外面养小三,那位夫人一气之下离婚回了娘家,连金子希这个儿子也不要了,走之前还举报了她丈夫的产业财务问题。”
  “为了平息这件麻烦,这段时间金子君在外面到处求人呢,估计是也求到了月正宗的头上。”花山院之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但有个消息不知道他了不了解,据说死者月正宗雷厉风行的老爹去世后,整个家族产业也很快易主了呢,其中规模最大的保险公司也被无偿转给了一个和家族完全没有关系的外人。”
  他睁开眼看向流河纯,于是众人很快意识到了所谓‘外人’指得是谁。
  井上警部严肃问:“消息准确吗?”
  花山院耸了耸肩:“都是朋友告诉我的,毕竟我不像前辈不但单身还没有午夜活动,我朋友可是很多的,由我筛选再拼凑起来,准确度理所当然是百分之百吧。而且我也叫法务省的朋友帮忙查了文件——”
  叮咚。
  短信提示音突然响起,打断了花山院的喋喋不休,但对方看了眼手机,却笑得像只狐狸。
  “让我来看看,嗯,月氏保险公司的董事长和法人果然变更了呢,上面有流河君的名字,你是——欸……?”
  花山院霍然抬头,“你只是经理?社长兼法定代表人是一个叫绿川光的家伙,这个人又是哪冒出来的?”
  “……”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赫然看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一脸懵地扭头看向了流河纯。
  流河纯若无其事但脸扭到了一边。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太阳xue突突地跳。
  他似笑非笑,咬牙切齿地低声问:“法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写我的名字,而且我怎么完、全、不、知、情?”
  流河纯“啊”了一声,郑重地两只手都按住了他的肩膀,满脸严肃,不知道还以为是在说什么世界即将要毁灭了的大事。
  “绿川。”
  诸伏景光的心脏往上提了一提,难道说是Boss命令这么干的?为了分化格拉帕手中的权力?可再怎么想也不至于找他这么个连代号都没有的成员吧,朗姆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吗……不过那样的话朗姆就会暴露身份了吧……
  “你还没看出来吗,当然是因为——”
  诸伏景光屏息。
  “法人容易进去,社长容易被杀,你看,上一任社长已经躺在那里了啊!”
  诸伏景光:“……”
  花山院之池:“……”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表情微妙。
  流河纯心有余悸:“更何况我和打工的地方八字不合,但如果是绿川你的话,应该只要判个三年五载就够了,我会努力不让你被暗黑势力或者是FBI抓走的!不过要是日本警察你就……自己努努力?”


第37章 
  诸伏景光回忆自己的前半生。
  跟作恶多端半点关系没有,甚至与人为善,既然如此,天神为什么奖励给他一个格拉帕?
  他陷入沉思。
  这一定是某种预兆,难道是在暗示他所在的其实并不是一个真实世界,而是某个人的梦境或是想象?
  太好了,原来格拉帕是幻觉啊!
  诸伏景光的目光直接略过流河纯,看向另一半尸体倒下的位置,雪道上很干净。
  他提出疑问:“假设死者真的是被钓鱼线斩首,现场为什么没有留下任何喷溅状的血迹?”
  流河纯:“为什么呢,当时头都飞起来了欸。”
  诸伏景光:“而且只是钓鱼线真的有那种力量吗,割喉还勉强能说得通,但是后颈的脊椎也能切断需要更苛刻的条件吧?”
  流河纯:“花山院警部你愿意牺牲一下自己让我给大家做个演示吗?”
  花山院之池退到井上雨警部身后,很识趣地说:“如果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确实动机降低了呢。”
  诸伏景光向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求证:“而且你们不觉得尸体很怪异吗?”
  流河纯:“确实,研二和松田应该已经看穿凶手设下的陷阱了呢。”
  诸伏景光若有所思:“虽然滑雪的时候一般人都会摘下手表,但上午见面的时候死者的手表明明是戴在右手腕上的,可现在因为长期佩戴手表而留下的肤色差却在左手。”
  流河纯:“到底是为什么呢?”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
  两个人看着自顾自说个不停的诸伏景光,和越不搭理捧哏得越起劲的流河纯,双双陷入沉默。
  啊,小诸伏/诸伏似乎已经开始逃避现实了,精神状态真令人担忧。
  这时,井上警部的手机突然响了,只见他接通电话后没说两句便脸色大变:
  “你说什么!金子希跑了?”
  前田紫惊讶地捂住嘴:“怎么可能,他可是扭伤了脚,一个人完全无法行动,对吧阿部堂?”
  高大保镖却犹豫了一下:“其实我只送他回了酒店房间,伤势是他自己处理的,所以我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井上警部严肃问他:“那你确定金子希一个下午都没离开过酒店房间吗?”
  “……其实我们的房间是套间,有两个卧室,所以……”阿部堂脸色难看,像是突然醒悟了什么一样眼中开始燃起怒火,“难道是他装瘸趁机杀了少爷?!”
  此话一出,顿时有五、六道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雪道边的缆车也开始缓缓移动,警员在电话另一头大喊:“他想逃上山!”
  花山院之池摸了摸下巴:“我记得这附近四个滑雪场的雪道在山顶都是连通的吧,如果金子希想要从其他雪场离开,通缉他的难度可就大了啊。”
  流河纯:“嗯?已经确定对方就是凶手了吗?”
  警部微笑和少年对视了片刻,两个人又同时各自撇开目光。
  “决定了!”花山院之池一拍手,“前辈,就由你我分别带一队人去追吧,至于剩下一路,应该可以交给那边那两位东京的警官吧,现场和酒店房间也需要留下人继续调查。”
  诸伏主动道:“我的滑雪技术也不错,可以和萩原警官、松田警官一起吗?”
  萩原看向流河纯:“纯酱一个人ok吗?”
  流河纯瞥了诸伏景光一眼,点了点头:“我没问题。”
  警方也很快分好了队,另外阿部堂和前田紫都由花山院之池派人先送回了酒店,并嘱咐他们不要乱跑,如果金子希是因为遭到了月正宗的欺骗怒而杀人,他们两个也很有可能受牵连。
  上山的大部队出发了,流河纯默默站在原地,注视他们离开的背影。
  人头耸动中,却有一个人越走越慢,最后竟然倒着走回了他身边,两人隔了有三米远。
  流河纯没有看他,只是盯着诸伏景光的背影安静在思考些什么。
  “你不去吗?”
  “金子希不就在这里吗。”
  花山院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流河纯看他一眼,语气只有单纯的疑惑:“你查过我?”
  “这也赖不到我头上吧。”花山院无奈摊手:“拜托,你可是那个浮夸男三条西求婚的对象,信不信现在就连日本公安都知道你的三围、性取向、和内裤颜色,像我这种天性爱看热闹的人怎么忍得住。”
  流河纯略一思考,认可了他的说法。
  但不代表事情到此为止——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不只是保护我,就算今天在这里的是其他任何一个人,只要有疑点他们就不会坐视不管。”
  花山院无所谓地笑了笑:“平民的正义吗,我也很欣赏呢。”
  流河纯不认同花山院之池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
  贵族之所以是贵族,是因为他们将社会分成了两类人,一类是稀少却掌握大部分资源的‘个人’,另一类是提供养分,数量庞大平均值却低的’集体’,他们强调个人英雄主义,通过权力与金钱塑造崇拜感,将自我神化,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有凌驾或者操控他人的能力。
  但归根结底,英雄在成为英雄之前,也是人,不能因为集体尽职尽责地提供资源,就将其渐渐视作一件寻常事。
  虽然他忘了究竟发生过什么,但这句话似乎被人刻进了他的程序里,在与研二相遇之前,甚至在津岛修治捡到他之前——
  当英雄开始孤芳自赏,结局等待着他的必然是灭亡。
  但与此同时,流河纯非常尊重人类的本质是无法被改变的这一事实。
  所以他没想通过语言说服对方,也不需要说服,只要让花山院口头认错就可以了。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花山院主动留下的目的猜也能猜得到不是为了破案,对方的眼神中闪烁着兴致昂然的光:“即使知道了凶手是谁,但还是没有证据定罪,我们来比比谁先找到决定性证据怎么样?如果我赢了,你就告诉我三条西到底为什么要跟你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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