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综漫同人)——三堆猫

分类:2026

作者:三堆猫
更新:2026-04-27 08:45:44

  萩原研二朝流河纯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放心吧,即使我们不在,那边那位虽然看上去凶恶但其实超级正义的伊达航警官,也不会不明不白把纯君带走的。”
  嗯……流河纯陷入沉思。
  萩原研二认证的好人吗?
  “超级正义的伊达警官,请问你需要保险吗?”
  伊达航:“……?”
  松田:“……超级正义不等于好骗,你明白这回事吧?”
  流河纯遗憾挪开目光,指着冷静男说:“是他把咖啡泼到了我的衣服上,所以案发时间我才会在洗手间。”
  在伊达航的解释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总算搞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死者轻井贵子和满脸悲痛名叫绫志隆的男人是新婚夫妻。
  和死者同一桌正好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叫北鸟安民,和绫志隆是大学好友。
  三人工作日在咖啡店见面是因为轻井和丈夫刚度完蜜月,还没有回去上班,而北鸟因为工作的关系没能参加两人婚礼,才会想当面补送新婚礼物。
  而流河纯——
  “我只是恰好路过这里,恰好发现他们需要一份保险,恰好轻井小姐身上带了一百万日元的支票,如果不是被人陷害早已经带着合同离开了的无辜保险员。”
  所有人:……
  不不不,你听上去完全不无辜啊。
  真的很像职业诈骗犯卷款潜逃……
  萩原努力让自己脑海中流河纯的形象善良一点,“那么有人看到子弹是从洗手间的方向射出的吗?”
  工藤优作:“很遗憾,枪声被外面消防栓发出的巨大声响掩盖了,是绫志隆先生突然大叫我们才发现轻井小姐已经死亡的现实。”
  “大哥哥。”工藤新一扯扯流河纯的外套,“你卖给死者的是什么保险啊?”
  “是人身意外险哦。”流河纯拉开领口,被旁边眼疾手快的萩原研二迅速按住。
  流河纯疑惑偏头:?
  萩原扶额:“不要用可爱的脸做那么失礼的行为。我们只要知道受益人和投保人被投保人就行了,对吧小朋友?”
  工藤新一好奇地望着他们,思考片刻大概觉得还是眼前的案件比较重要。
  “轻井小姐的保险是给绫志隆先生买的吗?”
  “不,投保人和被投保人都是轻井小姐,只有受益人是绫志隆先生。”
  “这样吗?”工藤新一陷入苦思,小声喃喃:“总感觉有什么碎片没抓住呢……”
  推理进度停滞,死者的丈夫像是终于崩溃了一样,突然起身朝流河纯冲过来,宛若魔怔了一般喃喃。
  “就是你这家伙杀了我最爱的贵子,证据都这么明显了你们警察为什么不抓他!难道,难道你们都是一伙的,我要找记者曝光你们,既然这样就让我亲自——”
  绫志隆挥舞着拳头,萩原研二上前一步流河纯的动作却比他更快,抬腿一记踩脸踢,绫志隆滚倒在地,头脑发懵。
  没等他回过神,一只靴子就重重踹在他的肚子上,少年故意捻了捻,他狼狈的模样落进一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里。
  对方像是终于厌烦了这场闹剧,声音也冷冰冰的,“啊~啊~因为妻子不是意外死亡拿不到赔偿,所以就恼羞成怒了吗大叔,嘴里喊着爱最爱啊,结果还不是任由受益人写了自己的名字,刚刚我都看见你在偷笑了呢,真恶心啊——”
  绫志隆被吓傻了,这时北鸟安民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拳紧握克制着怒火对警官们说:“杀人犯就在你们面前暴力伤害他人,难道你们就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吗?!”
  “真有道德感呢。”流河纯顺着萩原拽他的力道从绫志隆身上挪开,面无表情鼓了鼓掌,“杀意就像爱意一样,即使闭上嘴巴也会从眼睛里流露出来,那么北鸟安民先生,你在杀死轻井贵子小姐的那一瞬间,看到的到底是她心碎的眼神,还是自己丑陋的欲望呢?”
  全场气氛一静。
  流河纯瞥了眼工藤新一目瞪口呆的神情。
  很好,现在他在对方眼里绝对是一个神秘又危险的黑衣人。
  【你到底在做什么啊!!!连萩原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流河纯:我只是想明白了,单纯卖惨不能让这群侦探生出危机感。
  而现在就算他拿出一份一百亿元的合同,在场的这些人也会为了抓到他的犯罪证据而想方设法筹钱。
  “大哥哥,你真的只是个保险推销员吗?”工藤新一忍不住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流河纯冷酷一瞥:“你也可以叫我保险界的莫里亚蒂。”
  工藤新一:哈?
  众人:……不是,这个年纪还有中二病吗???!!!


第4章 名字是很重要的事
  翡翠色的双眸中流淌着暗芒。
  同那双眼对视的一瞬间,北鸟安民仿佛被无数尖刺穿透身体,动弹不得。
  从心底升起的恐惧和愤怒支配了大脑——
  被看穿了!他知道我杀了贵子,从事情还没发生前就预测到了,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做……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北鸟安民忍耐着身体的颤抖,“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我和贵子小姐根本就不熟——”
  “欸——”少年夸张的语气打断了他,那双眸子还在看着他,“真的吗真的吗,说谎话的人可是要吞一千根针的哦,嘴上说什么不熟,却一口一个贵子小姐,拙劣的演技让人想发笑呢,我可是很努力忍到现在才戳穿你。”
  对方嘴角缓缓绽放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冰冷眼眸压迫感十足:
  “还不老实承认罪行吗?”
  空气很寂静。
  萩原研二微微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手掌搭在流河纯肩上,半是抱怨说:
  “我还以为只有自己发现了呢,纯君也太狡猾了,小孩子才会想看到大人挫败的表情哦。”
  流河纯一个踉跄被萩原按住脑袋揉了揉,长发警官笑着看向北鸟安民,说话却一阵见血:“一直听北鸟先生叫死者贵子,还以为您和轻井小姐很熟呢。”
  北鸟安民呼吸一滞。
  绫志隆这时也察觉出了不对,看向自己的好友,“喂,安民,你什么时候和轻井熟到可以直接称呼名字了?就算你是我挚友也——”
  “挚友?”北鸟安民突兀发出一声冷笑,“明知我和贵子相互喜欢,却还是利用公司职权逼迫贵子和你结婚,你这傲慢的混球算什么挚友!”
  绫志隆脸色涨得通红,“根本、根本不是那样!是轻井那可恶的女人威胁我跟她结婚,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北鸟安民沉默,消瘦的身形宛若一具沉默的雕塑,他避开了轻井贵子死不瞑目的尸体,没有焦距的眼神落在空空荡荡的地板上。
  在场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从他的这种沉默中察觉出某种沉重。
  绫志隆狼狈地错开视线,结结巴巴说:“卖保险的,就算你再怎么虚张声势,杀死贵子的枪只在你一个人手里,又不可能瞬间移动,怎么看凶手都还是你吧?”
  “真遗憾。”
  消失了有一会儿的松田阵平和毛利小五郎拎着两个证物袋从洗手间走出来。
  “犯人确实不是他。”松田阵平拎着那把/自/制/手/枪/在众人眼前晃了晃:“这是一把没装过子弹的手枪,不,应该说就算装了子弹也没办法击中死者。”
  毛利小五郎一脸严肃对在场的警官解释道:“我和这位小哥刚刚确认了,这把手枪的构造有问题,扣下扳机的一瞬间就会炸膛,而且枪管是全新的。”
  “也就是说膛线没有任何摩擦或划痕。除此之外天花板和洗手池的水龙头按钮都发现了断裂的鱼线,任何一个人打开水龙头的一瞬间这把枪都会假装凶器掉下来,而且已经排除了凶手是为了隐蔽才将手枪固定在天花板上的可能,只要调查在流河之前使用过洗手间的顾客,应该很容易找到是谁设置了机关。”
  松田阵平将证据转交给伊达航,“犯人也差不多该交待了吧。”
  绫志隆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骇:“我记得轻井死前你说胃不舒服在里面呆了很长一段时间,难道……难道安民你……”
  北鸟安民垂下眼帘,双拳攥得紧紧的,却没有说话。
  “今天温度很冷哦,就算是在店里那边卖保险的大哥哥也穿着外套,可北鸟哥哥你却一直将外套叠起来放在身边。”
  工藤新一指着长沙发椅上厚厚的大衣说:“难道是因为有什么东西必须藏起来吗?”
  北鸟安民缓缓低头,和小孩子的双眼对视片刻,突然笑了。
  “是我。杀死贵子的枪就藏在我的大衣里,被你发现了呢,小侦探。”
  绫志隆不敢置信:“真的是你?怎么能是你!”他忽然很激动地冲到北鸟安民面前给了他一拳:“你这混蛋为什么要杀轻井?你不是喜欢她吗!”
  北鸟踉跄后退,擦去嘴角的血迹露出漠然的眼神,“我杀了贵子你不高兴吗,别装了,因为贪污的证据被发现,不得不答应贵子的条件和她结婚,你心里一定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随便追追的女人却反过来将项圈套在了你的脖子上,你也想杀她很久了吧。”
  绫志隆语塞:“你竟然知道……”
  北鸟痛苦地捂住双眼,“如果不是我突然和贵子提出分手,她也不会因为爱我疯魔到和你结婚,为了让我尝到和她一样的痛苦,一辈子都活在被背叛的阴影里,可是……即使是这样……我还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贵子她杀人,双手沾满血污,贵子绝不能变成那样!”
  工藤优作怜悯地看着男人弯曲的脊背,“北鸟先生,你为什么认定轻井小姐会杀人呢?”
  北鸟安民流下两行眼泪,“昨天贵子给我发了这样的消息:看到你痛苦的双眼,我才发现自己迄今为止都做了错事,对不起,我会亲手解决掉我们之间的障碍,背叛者应该付出应有的代价。”
  绫志隆:“哈?背叛者,开什么玩笑,难道我是自愿的吗——”
  “可你明明知道我和贵子的关系,却一直在我们面前假装不知道!”
  北鸟安民最后燃烧着的怒火对准了好友,他咬牙道:“你敢说?敢说自己没有一点私心!”
  绫志隆沉默,像是被人戳中心事般烦躁地捋了捋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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