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综漫同人)——三堆猫

分类:2026

作者:三堆猫
更新:2026-04-27 08:45:44

  “不过精神分裂倒不像幕后凶手的手笔,”他说着若有所思看向不远处,目光微闪:“前者风格粗暴,目的就是为了复仇,后者如果你的妻子想在舆论中证明自己没病,就要说服别人她不可能自杀,想要达成这一点,恐怕就只能自己撕下那副温柔善良的假面,展示给所有人看她的恶毒,嗯……确实很难选呢。”
  “如果哥愿意帮忙……”怜江彻的声音越来越低。
  “你想让我以三条西家的名义帮你把这件事压下去?”
  怜江春子难看的脸色突然绽出一抹笑:“父亲下台,现在正是大哥仕途能不能更进一步的关键时期吧,就算父亲母亲已经分开,但您和阿彻仍是名义上的亲兄弟,这时候兄弟的家庭被爆出丑闻,公众对您的舆论会是怎么样的呢,大哥?不——我现在是不是应该称呼您为、三条西家主。”
  “……”
  三条西御看向自己的弟弟,“以前在家中由我这个哥哥保护你,后来是母亲,现在轮到你的妻子了吗,彻,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站在廊下阴影里的男人无声地沉默着,他像一个影子站在怜江春子身后,既懦弱又无辜。
  许久后,怜江彻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
  “我知道她恶毒,拜金,视规矩为无物,然而我依然爱她,我喜欢她操控我的生活,喜欢偶尔的刺激和放纵,如果我的生活不建立在她对我的需求和爱上,我将一无所有。”①
  南瓜马车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有人从里面想狠狠踢开门,门板已经被踹出了微弯的弧度,三条西御看的眉心一跳,朝管家招了招手。
  一队黑衣保镖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迅速制服了怜江彻和怜江春子。
  在两人惊愕的目光中,三条西御命人堵上他们的嘴,送到警察局。
  “关于你妻子的威胁,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根本没必要那么麻烦。只要我大义灭亲,再另外娶一位贤惠淑良的妻子,相信百分之八十的日本民众会主动站在我这边的。”
  怜江彻不敢置信:“哥你说过无论什么时候都会保护我的!”
  “我正是在保护你啊,弟弟。”三条西御怜悯地笑笑,“听听你自己关于爱的那番论断,因为是受益者才能大言不惭,被你妻子和她那个男公关朋友、还有那个狼狈为奸的老师逼迫至死的受害者,你可以问心无愧地在她的坟墓前说出那种话吗……嗯,你可以,你们两个都可以。”
  三条西御叹气:“正是因此,才让我认识到你只学会了优越出身带来的傲慢,而你的敬畏,你的仁慈,你表演出来的无害和善良呢?我不在乎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可如果你没有那些姓三条西的人骨血里缺少的东西,对这个家来说,你就是没有价值的。”
  怜江彻打了个激灵,哀求说:“哥,你别放弃我,哥!”
  声音越来越远,两个人被堵上嘴带走,管家弯腰低声说:“先生,小少爷是无罪的。”
  三条西御搅了搅失去温度的咖啡,漫不经心说:
  “彻他默认川村春子那个女人做的事,也一并翻出来,希望从监狱释放后的彻能像小时候一样。”
  他抬头看向阳光下金色鸟笼中,正在用鸟喙梳着自己洁白羽毛的小鸟。
  喃喃自语:“要变回那样才会让人想保护他啊。”
  管家扶了扶眼镜,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本相册,恭敬递上:
  “有资格与您联姻的女子照片都在这里了。”
  三条西御看都没看。
  “那样的人并不少见,但有资格成为小池妈妈的只有一个人。”
  与此同时,当日发行的报刊用了一整个版面报道消息。
  *震惊!议员候选人三条西御恋上平民咖啡厅女仆!
  (据当事人亲述,将于今日白天进行求婚大作战,在全体国民面前赌上必胜的决心。)
  ……
  北海道滑雪场。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伊达航一脸呆滞地看向全部被换成双人照涂装的缆车。
  娜塔莉惊呼:“哇哦,真是大胆的示爱,完全不像是日本人的风格呢。”
  三名警官:“……”
  虽然但是——
  为什么两张脸都被打了马赛克!
  眼睛还用黑色糊上了啊!
  这是求婚还是通缉,也太羞耻了吧!
  萩原研二严肃地按着松田阵平的肩膀:“小流河绝对不会答应的对吧?”
  松田阵平:“……三条西家的家产有多少来着?个十百千万亿……”
  ……
  街边的电话亭。
  正在和上级汇报工作的诸伏景光一抬头,就看到了一辆奇怪涂装的货车慢悠悠地在马路上游荡。
  诸伏景光:“……”
  这个发色——嘶。
  这种操作——嘶。
  怎么有奇怪又熟悉的感觉?
  不会吧,即使是流河纯穿女仆装这种事……完全不出人意料啊!!
  上级:“喂喂?诸伏你在听吗,你是说那边把你安排在一个普通成员的手下,目前很难接触到机密是吗?”
  诸伏景光:“现在应该快了……”
  上级:“什么?”
  诸伏景光:“他宁愿女装和组织的合作对象联姻,应该马上就要升职了。”
  上级:“???”
  上级:“……诸伏你最近是不是心理压力太大了,需不需要安排一次心理疏导。”
  诸伏景光沉思:“有那种做完就能知道自己是不是神经病的问卷吗,我现在比较需要那个。”
  上级:“……”
  ……
  组织成员会议。
  琴酒原本正站在窗口抽烟,余光不经意看到一个有点眼熟的热气球从东京上空飘过。
  琴酒:“……”
  琴酒:“伏特加,给流河纯打电话。”
  银发男人一说话,桌上的所有成员都看了过来,贝尔摩得挑了挑眉毛:
  “你就那么喜欢小甜豆,一刻都离不开他?这可不像你,Gin。”
  琴酒无动于衷。
  接过伏特加递过来的手机,靠近耳朵对面传来喧闹声——
  组织正计划接触的对象大声地喊:“流河神父,请您务必成为我的妻子!为三条西家所有产业的员工都购买全部险种,这就是我的诚意!”
  流河纯:“你先稍等一下,琴酒大哥,你怎么看?”
  他怎么看?
  琴酒冷笑:“滚回来,Boss要见你。”
  流河纯:“那我们组织能给员工交五险吗?”
  琴酒毫不犹豫挂了电话。
  两个小时后——
  流河纯被蒙上眼睛带到一个地下室。
  他能感觉到四周没有光亮,房间有两道呼吸声,一道是琴酒的,另一道很陌生。
  气氛十分安静甚至寂静。
  失去视觉的情况下,长久被放置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对没有安全感的杀手来说是一种难熬的体验。
  流河纯不是杀手,所以他打算直接撤掉眼罩。
  琴酒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再动,就杀了你。”
  一个坚硬的物体被抵在腰上。
  流河纯垂眸,收回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神思有些散漫时,突然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叫了他的名字。
  “流河纯。”
  他眼皮微动,忽然一只手掌擦过后颈,扯下了他眼上的布。
  流河纯睁着的双眸直接对上了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一盏闪烁的红灯。
  流河纯后知后觉抖了一下,粗糙的茧子仿佛不经意,又仿佛是恶意摩挲了一下皮肤,不论对什么存在来说,那都是个容易被人掌控的位置。
  即使是他也稍稍侧过身,避免银发杀手一直站在他的左后方。
  两人视线有一刹那的交汇。
  琴酒心照不宣恶劣地勾了勾嘴角。
  流河纯微微眯起眼睛。
  镜头后的老人将少年的反应与和银发杀手之间互相挑衅的关系尽收眼底,满意地笑了笑。
  “你面前有一个男人,是个不小心看见不该看到的东西的无辜可怜人,真让人难过,他过生日的七岁女儿还在等着爸爸带蛋糕回家。不过他的肚子里被塞了一把能让你有资格见我的钥匙,好孩子,你名字里的纯是纯白的意思吗?”
  流河纯抬眼,和一双惊恐至极的双眸对视上。
  他没有犹豫,缓缓举起枪——
  “不,是纯粹。”


第23章 
  被注视、被窥伺。
  阴湿、粘稠的视线如同附骨之疽。
  记忆中似乎也有一个带着呼吸机的男人,相似的目光,嘴巴一张一合地在说些什么。
  他忘记了。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弹壳落地,每一颗子弹都完美擦着眼前男人的皮肤打在墙上。
  跳弹的轨迹变得乱七八糟,甚至打碎了不断闪烁着的红灯。
  地下室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寂静得有些诡异。
  忽然,头顶的白炽灯亮起,一同传来的还有老人略带不满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闭嘴,冒牌货。”
  少年的眼神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冷了下来,那把袖珍的伯/莱/塔85雪豹灵活地在修长的手指上转了几圈,被顺势塞在了银发杀手的腰带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柄蝴蝶刀。
  马尾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度,皮靴底碰撞地板发出清脆而有规律的踢踏声。
  流河纯站在呆愣愣看着他的男人面前,松开手。
  下落的刀刃划开了绑住手腕的绳子,锋利地插进对方两腿之间。
  男人对上他的视线,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眼神下意识游移。
  头顶传来少年礼貌的声音:
  “我不是很喜欢弄脏自己的手。”
  “不过既然是Boss的考验。”
  “能请你帮帮忙吗?”流河纯做了一个凭空握住刀把的姿势,他的语气缓慢而凉薄:“帮忙用这把刀,切开你的肚子。”
  “嗯……顺便把钥匙也掏出来好了!”
  男人的瞳孔骤然紧缩,他害怕地四处张望,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只能听到他的冷汗滴在刀身上的声音,男人的的神色渐渐变了,脸上流露出带着一点恐惧的灰败气息。
  对方用一双颤抖的手拿起那把刀,高高举起,却像还在跟什么东西拉锯挣扎着不肯落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