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够了吗?(近代现代)——空乌
分类:2026
作者:空乌
更新:2026-04-27 08:43:04
骗够了吗? 作者:空乌 文案: 文案: 傅晚司今年三十四了,身边莺莺燕燕从没断过,却没有一个能走进他心里,周围酒场朋友不少,唯一交心的好友只有一个——
他闭上眼睛,说了个“随便”。
挂了电话,傅晚司仰躺在床上眯了会儿,胳膊搭在眼睛上,压得不舒服了才叹了口气,起来刷牙洗脸。
把自己收拾得有个人样儿了,他随便套了件黑色家居服,去厨房看了一圈。
赵雲生说来做饭,傅晚司真信不着他的手艺,到时候动手的肯定是他,家里缺东少西的,以前烦躁得没心情看,这次不得不从头检查。
最近作息不规律,加上事赶事压的,他明显感觉头总是昏沉沉的,很多事记住了但转头就能忘了。
打开备忘录把缺的东西列了个表,又翻了两遍才给赵雲生发过去。
靠着岛台点了根烟,傅晚司用眼神巡视周围,家里算不上乱,他每天待的地方只有卧室客厅和书房,有轻度洁癖的人只要起身就会收拾一遍,就算赵雲生直接顶在门口给他打电话他也不用着急。
赵雲生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傅晚司给他开了门,俩人眼神一对,谁都没提之前的事。
“见你一面可真难,”赵雲生走上来跟傅晚司撞了下肩膀,自来熟地换上拖鞋,“哪有大冬天去山区一去就是半个多月的,也不怕冻着。婉初告诉我你最近闲的没边儿了,我赶紧跑过来了,再不逮住你没准儿又跑了。”
“赶得不紧,”傅晚司关上门,“没半夜打电话呢,还是不着急。”
“这起床气,”赵雲生啧啧,啧完又笑了,“我给你买这么多吃的喝的,好像来伺候皇上了,连损带骂的。”
一个人闷了这么久,突然见到老朋友,傅晚司心情其实不错,来回来去也有故意的成分,跟熟人逗乐子呢。
他笑了声,往厨房走:“不用跪了,过来干活儿吧。”
赵雲生尖着声儿说:“喳!”
赵雲生的手艺说不上差,但跟傅晚司比还是逊色不少,傅晚司让他切堆儿切块儿摘菜洗菜,热的用火的不让他上手。
没别的,单纯信不着他。
赵雲生一腔热情没处使,嘴里叭叭的,跟傅晚司说最近圈子里发生的那些破事,听着倒也不烦。
好说歹说是元旦,新的一年到了,理论上傅晚司的三十四岁已经过去了,今天开始这位三十五了,正经奔四的人。
饭桌上赵雲生掏了个红包递过来,开玩笑说:“嗟!来食!”
傅晚司一挑眉,也没在意,接过来拆开摸了一下,挺厚。
“没给你准备,”他说,“多吃两口菜吧。”
赵雲生说:“不挑你,你不是抠搜的人,压根没想起来吧?”
傅晚司没否认。
赵雲生话多,跟他吃饭不用担心无聊,说半天没有重样的。
傅晚司一个走神话题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年纪上,赵雲生颇有些感慨地说:“一年一年过得真快啊,眼见着我都开始老了,干什么都力不从心,没有心气儿了。”
“还想干什么?”
傅晚司就是随口一说,赵雲生坏笑了声,说:“还能干什么,干都干不动了呗!”
这话就奔着带颜色的去了,熟人局碰着这个不尴尬,说两句还挺逗的,傅晚司拿起水杯,眼里带了点笑意,怼他:“用你干么,老实趴着的人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靠……”赵雲生抹了把脸,故作娇羞地说:“得,是我多愁善感了,你还干得动我就放心了。”
傅晚司笑着喝了口水,这句话没接。
接了就不知道再往下能进行到哪儿了,老赵杯里的是酒,到时候耍酒疯真脱光了往他床上一趴,两个人都不好看。
酒过三巡,赵雲生脸有点红,聊到傅晚司的新书,说他看了两遍。
想起什么哧哧乐,傅晚司问他乐什么呢,他说:“其实我真不懂这些特别细腻婉转的东西,我小时候语文成绩就不好,作文更是一塌糊涂,你说,哪个学生能认认真真写出八百多字的作文,然后得二十分。”
傅晚司想不出来,他成绩好着呢,差距大到一定地步的时候两个人的共性反而上来了,学霸从上往下看学渣跟学渣从下往上看学霸一样,都觉得“人怎么能写出这种玩意”。
“但你的书我都看过,看不懂也看完了。”赵雲生眼神有些复杂,长长地舒了口气,过了会儿释怀地笑了声,摇头说:“晚司,不是我说你,你写的也太快了,一年至少一本,你写的累不累我不知道,反正是给我累坏了。”
“真不好意思了,”傅晚司让他逗笑了,歉道得一点诚意都没有,“明年不写了。”
“别不写啊,我还挺乐意看的,”赵雲生掏出手机,翻出朋友圈给他看,“你说说你拯救了多少无知青年,为了显得自个儿有文化,我把你书里很有逼格的句子全抄下来发朋友圈了,看这点赞量,都说我是个心细如发的人儿呢。”
“奔四的人了,还青年呢,”傅晚司摩痧着水杯,挑眉说:“无知中年吧。”
“你就嘴毒!”赵雲生笑得上不来气儿。
饭后傅晚司和赵雲生一起把餐桌收拾了,酒早喝没了,赵雲生没喝够,给附近的店长打了个电话让他再送几瓶过来。
傅晚司去厨房切水果,赵雲生在客厅找了个电视剧放着,情情爱爱喊来喊去哭唧唧的,傅晚司听着声儿都觉得这人的文艺细胞不是没有,是让脑残剧杀没了。
门铃响了,傅晚司手上还有活儿,赵雲生还挺依依不舍地给电视按了暂停才去开门拿酒。
乱糟糟的客厅安静下来,人的动静就清楚了,傅晚司听见开门声,紧跟着就是赵雲生的“你来干什么!”。
右手一动,水果刀切在左手食指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口子。
血顿时涌了出来,他皱了皱眉,强压着心底复杂躁动的情绪随便在纸巾上抹了两下就走了出去。
赵雲生拦在门口,可惜他个子不高,挡不住站在他对面的左池。
左池今天有好好打扮过,头发在后面抓了个很小的揪,牛仔外套终于是棉服了,里面套着连帽卫衣,脖子上围着白色羊绒围巾,衬得他皮肤更白,冻红的眼尾也更显得无辜。
手里拎着的袋子装得满满当当,袋子傅晚司认得,是之前他住的房子附近的大超市的。
给他开门的人属实意外,左池那双桃花眼黑沉沉的,看见傅晚司的这一刻也没有丝毫光亮,直到瞥见他还在滴血的左手,才猛地变成了担心。
“叔叔,你手怎么了?”
“滚出去,”傅晚司手在赵雲生肩膀上按了按,把人挡在身后,说话带着刺,“过节别给我添堵。”
左池又看向他的手,伸手想抓住:“你手受伤了,得包扎。”
傅晚司拿开手,想关上门,左池却挤在门边撑着不让他关。
傅晚司以为他又要发疯,左池脸上的不愉快却眨眼间烟消云散,冲他笑了下,低声说:“叔叔,我给你做了好吃的,让我进去吧,我想你了。”
“你有什么资格想他?!”赵雲生气得想骂人,“我们吃过了,你快滚吧!”
左池看都不看他,好像这儿根本没这个人,只看着傅晚司,没脾气似的,低声下气地哄人:“叔叔,我帮你把手包上吧,元旦快乐。”
这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态度只会让傅晚司更恶心,把他遭遇的痛苦全变得轻飘飘,甚至不值一提。
傅晚司:“左池,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很贱吗。”
左池脸色微微变化,沉默片刻,竟然承认了,他抬起头沉静地望着傅晚司的眼睛,轻声道:“我放不下你,叔叔,就算你要杀了我我也不可能放手,我喜欢你,我知道错了。”
傅晚司跟他对视很久,才轻嗤了声,道:“就算你把我杀了我也不可能再跟你在一起,别做梦了。”
第65章
话说得够绝, 左池听着脸上的表情变了一瞬,但紧跟着就又恢复了平静,扯着嘴角看向站在傅晚司身后的赵雲生, 冲他伸出手,眯着眼睛笑了笑,语气非常友好:“你好。”
赵雲生脸都绿了, 他好个屁啊, 拜左池所赐,他生意上遇到的大大小小的麻烦就没停过。
见赵雲生不伸手, 左池毫不在意地收回手, 视线绕过傅晚司,笑笑继续说:“哦,不知道你也在, 什么礼物都没带。叔叔教我待人要有礼貌, 我临时给你爸妈准备了一些小礼物,希望你喜欢。”
一番话说得乖巧又懂事, 像个来长辈家拜年的大学生,连威胁都漫不经心。
“你对我爸妈干什么了!”赵雲生愣了下, 一把推开傅晚司,用力抓住左池的衣领, “你个狗娘养的!操!”
左池懒洋洋地往后仰着头:“放开。”
傅晚司太了解左池的性格了,这段话说出来就是故意气人的, 赵雲生生气了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他拉住赵雲生的胳膊,却被满脑子都是家人出事了的赵雲生一把打开, 手磕在墙上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
左池眉梢一蹙,不高兴的情绪在脸上浮现。
在傅晚司面前他会藏着忍着,玻璃做的似的每次都弄一身伤, 但碰到外人他从来不会手软,赵雲生还没看清楚,他已经掐住赵雲生的脖子猛地往墙上掼了过去。
“左池!”
傅晚司同时伸手,想挡住,左池却比他还先停下,把人往后一推,正好错过傅晚司,狼狈地连着倒退好几步才稳住。
左池甩甩手腕,想了想,背到了身后,笑着对傅晚司说:“叔叔,我没让他受伤,你不喜欢的事儿我不会再干了。”
说完等待夸奖似的站在原地。
傅晚司扶住赵雲生,强忍着把人轰出去的冲动,“你对老人家做了什么?”
赵雲生咬肌动了动,左池歪着头看着两个人接触的地方,嫉妒藏不住地从眼底往外溢,装乖的笑意看起来也多了几分渗人。
他说:“什么都没做,不信你回去看看。”
赵雲生不敢赌,也不想把傅晚司一个人扔在家面对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抓住傅晚司的手腕低声说:“晚司,我们一起回去。”
左池要是能让他把傅晚司带走就不是左池了,他只是认识到了自己对叔叔做了错事,应该低头认错,但除了傅晚司之外的人,他没有半点应有的道德感。
“现在没做,你们出了这个门就不一定了。”
左池边说边往里面走,抓住赵雲生的胳膊强行把人往外推了一把,换成自己站在傅晚司的旁边,傅晚司穿着舒适柔软的家居服,光是靠近,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温暖的体温。
左池眼角流露出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眷恋,小声说:“叔叔,让他出去吧,我有话和你说。”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