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够了吗?(近代现代)——空乌

分类:2026

作者:空乌
更新:2026-04-27 08:43:04

  有点欣慰,也有点空落落的。
  其实一起睡的时候早上他也很少能看见左池,因为他醒得晚,左池醒的很早,或者说一夜没睡,早早就起来做饭了。
  大概是刚经历了十几天的情绪低潮,还没缓过来。
  多少有点儿脆弱了。
  傅晚司啧了声,把这些乱七八糟的都压下来,穿上拖鞋走了出去。
  刚推开门就被厨房里叮里咣当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干什么呢?”厨房门关着,傅晚司往旁边推开,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儿。
  大早上的,左池在炸薯条。
  看见他,唇角立刻扬起熟悉的弧度,兴致勃勃地捞出第一锅:“叔叔早上好,美好的一天从小池的炸薯条开始。”
  傅晚司本来不饿,让香味儿一勾,胃叫了两声。
  肚子饿了,嘴还硬着:“早上吃薯条,肉没长够么。”
  左池表情瞬间变得很严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腹肌还很明显,非常记仇地说:“叔叔我胖么?你不是第一次说我胖了,上次你还说我沉。”
  猴年马月的事儿了,记得这么清楚。
  “你沉跟你胖不胖没关系,”傅晚司笑了声,出去洗漱,“你就是单纯的压秤。”
  说完左池,傅晚司刷牙的时候倒是没忘了也反省反省自己。
  跟左池同居后他饮食质量提高了不是一星半点,几乎没吃过外卖了,三餐规律了,也很少熬夜。
  生活习惯变得这么健康,不涨称是不可能的。
  傅晚司健身的频率高了不少,有时候吃个七分饱就不吃了,左池问起来就是饱了,天热没胃口。
  对于一个活的不精致但生活的很精致,而且非常要面子的大人来说,外形管理是他这辈子都放不下的包袱。
  早上的薯条傅晚司也没吃多少。
  左池眯着眼睛,边吃边看他,看了半天意有所指地说:“叔叔,我是不是应该上个学。”
  傅晚司当他要聊正事,稍微坐直了点:“想学什么?”
  “厨师,”左池往后一靠,阴阳怪气,“感觉最近厨艺下降了呢,有人都不爱吃了,好焦虑啊。”
  “神经病。”傅晚司直接躺下了,枕着左池的腿接着拿手机回消息。
  “治不好。”左池抓着手机不让他用,另一只手拿了根薯条喂到他嘴边,“必须给我个说法。”
  傅晚司没吃,看了他一眼:“拿回来。”
  “……”
  左池跟他对峙了几秒,还是把手机还回去了,还在叭叭:“叔叔,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是,”傅晚司说,“跳吧,用我帮你喊三二一吗。”
  左池看了眼窗户,自己把薯条吃了:“你跟别人也这么说话?”
  “别人没机会挨这么多骂。”
  左池在他耳边“哈!”了一声,笑点清奇地开始乐,乐够了才捂着肚子说:“那他们可真菜啊。”
  傅晚司让他吵得耳朵嗡嗡,忍着笑说:“是,谁也没有你烦人。”
  傅晚司在跟傅婉初发消息,聊聊生日那天的安排,老赵联系的人不多,他胳膊还残着,也闹不起来。
  他随口问左池:“他家离得不远,后天你跟我一起开车去,有什么想准备的吗?”
  左池想给赵雲生送口棺材,辛苦自己点儿顺路再给他埋了。
  话出口就变成了:“你送他什么?”
  “钱。”傅晚司包了个红包,谁生日他都是红包,谁也别挑。
  “没什么想准备的,又不是你生日,我打扮那么好看干嘛。”左池脚踩在沙发边缘,身体往下出溜一截儿,让傅晚司躺在他肚子上,“我也要送东西?”
  “你不用,小孩儿不用。”傅晚司说。
  想到什么,左池人畜无害地笑了下,笑意不达眼底:“我已经送了。”
  送他进医院了。
  到了当天,约的时间是晚上六点,傅晚司和左池早了五分钟到。
  路上左池一直在跟傅晚司“约法三章”,中心思想就是一定要跟赵雲生保持距离,能不说话就不说。
  “他打不过我。”左池简单总结。
  说完看傅晚司不陪他发癫,又自己琢磨了会儿,扭头问:“叔叔,我俩打起来你帮谁?”
  傅晚司看着后视镜,在路口拐了个弯:“你跟他一起掉水里我先捞你。”
  左池满意了。
  来的人都是傅晚司认识的,在门口撞见俩,互相点个头寒暄两句,话题就落到了左池身上,话里话外打听俩人是怎么回事。
  左池说不打扮,但他长得就不太需要打扮,随便穿穿,站在傅晚司身边都亮眼——一个漂亮好看,但是没钱的男生。
  这帮人存的什么心傅晚司不用细看都知道,今天要不是老赵生日,他肯定不惯着。
  没说两句傅晚司就走了,没给面子也没给脸。
  那俩见状收了声儿,等人走远了才互相一对视,真不真爱的,就那回事儿吧。
  老赵一身白西装,头发上喷了不少发胶,加上衣服上的花纹,打扮的跟朵发光小百合似的站在别墅门口。
  人进去之前得先给他送礼,老赵在圈里混得开,来的都是熟人,也不用不好意思。
  当面就给礼物拆了,满意的就喊一嗓子“男宾一位”让人进去,不满意的就给拦下,让人在外边陪他一块“迎宾”。
  老远看见傅晚司和左池,老赵抬手喊了一声“晚司”,热情劲儿跟对别人都不一样。
  旁边有人逗他:“别晚司了,现在人有伴儿了,这含情脉脉的调也不怕惹人嫌弃。”
  “就你长嘴了,个欠儿逼。”老赵回头骂他一句,再看傅晚司的时候又笑了,“来这么早,婉初也刚到,程泊是不是死路上了。”
  三句话给程泊判了个死刑。
  “死了就地埋,不用管。”傅晚司笑了声,把红包扔给老赵。
  别人的礼物不管钱多钱少都是精致包装的,就傅晚司是个纸壳子的红包。
  怎么看都不像要让人满意的样儿。
  在外边站半天的男人叫周毅封,跟傅晚司也有点交情,刚才逗的就是他,这会儿又撺掇:“老赵,怎么说?晚司是不是也得‘罚站’?”
  “不说话你能憋死了,晚司带人来的,能陪你个老光棍罚站?”老赵终于看向左池,两人一对视,老赵眼底几分打量,左池半点不怯,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
  一个照面老赵气势居然落了下风。
  等人进去,周毅封感叹似的说:“不简单啊,这小孩儿,晚司以前那些小朋友都赶不上。”
  “赶不赶得上都没我事了,”老赵拆开红包,厚厚一踏新钱看着就开心,难得认输,“他是个神仙我都不怕,怕的是晚司这回动心了,谁也撬不走了。”
  别墅里精心布置过了,审美可能是跟程泊商量的,张灯结彩的知道的这是过生日呢,不知道以为老赵自个儿跟自个儿结婚了,红红火火的就差贴个“囍”了。
  傅晚司进来就看见了傅婉初,她没带人来,正站香槟塔前面跟一个年轻男人说话。
  这人傅晚司面生,看着二十多岁,以前没见过。
  他注意力都在傅婉初身上,没注意到左池在看见男人的瞬间挑了挑眉。
  有点巧了。
  苏海秋。
  苏海秋也注意到了这边,跟傅婉初笑着说了句什么,一转头,猝不及防对上了左池的视线。
  心瞬间跳漏了一拍。
  不等他高兴,紧跟着就看见了左池旁边的傅晚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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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最近家里事情比较多,更新可能会在“突然日万”“突然请假”两种状态里疯狂切换
  请假了第二天我也会尽量把前一天的补上(旋转比心~
  老可爱们追更很辛苦可以先养肥(mua~


第41章 
  说是过生日, 也就一群熟人凑一起吃个饭喝个酒,醉得差不多了再上楼唱个歌,更过的事老赵不可能带回家里闹, 有那种安排傅晚司也不可能来。
  许愿的环节程泊主动凑上去又是递蛋糕刀又是点蜡烛的,吉祥话说得比傅婉初养的鹦鹉还顺溜。
  什么祝雲生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又祝永远年轻永远貌美, 最后看了傅晚司一眼, 老不正经地喊:“以后有伴儿了,就照着咱晚司这个标准来, 提前祝长长久久生活和谐!”
  傅晚司站他们对面笑了一声, 旁边左池眼睛已经眯起来了,他攥着左池的手腕,拇指轻轻摩痧了一下。
  这祝福老赵爱听, 终于对程泊露出个笑模样, 哼他一声,俩人之前那点儿小不愉快就算散了。
  老赵闭眼许愿吹了蜡烛, 切完蛋糕第一块给了傅晚司,大气地说:“我的长久太远了, 晚司,我先祝你跟你家小朋友长长久久吧。”
  傅晚司道了声谢, 拿着蛋糕问左池吃么,左池直接拿了过去咬了一口, 视线跟老赵一对,眼神都不算善良。
  旁边有人不干了, 起哄说老赵心都偏到太平洋了,哥几个都馋着呢,合着就傅晚司是你宝贝, 我们哪赶不上他了?
  周毅封拎得清,跟起哄的说:“也不撒泡尿照照,不提别的,就你这张老脸也好意思跟人比?我都瞧不上!”
  “说到底还是我们晚司长得好!”
  “活儿也好啊!哈哈哈哈哈。”
  “咱雲生馋十来年,到头来可便宜小朋友了!”
  熟人局话跟着话说的可太浪了,傅晚司笑骂了句,说说闹闹的不走心,谁也不能因为两句玩笑闹不愉快。
  他偏头看了眼左池,小孩儿三五口把蛋糕吃没了,听着这些荤话也没什么他预料中的不开心,反而心不在焉地看着一个方向发呆。
  傅晚司看过去,没人,只有一个不知道谁落下的酒杯,刚才确实有人,他没看清也没特意记。
  “看什么呢叔叔?”左池碰了碰他手腕。
  “没什么。”傅晚司低声问:“饿了?”
  左池眨眨眼睛:“不饿,路上吃东西了。”
  蛋糕起了个氛围的作用,意思意思尝两口就聚一块吃饭了,一人再分一块摆面前,没什么人动。
  饭桌上真正的熟人满打满算三四个,傅晚司跟不熟的人话少,跟左池选了个不远不近的地儿坐着,不时偏头低声说两句话。
  奶油甜得有些腻,傅晚司吃了两口就扔那不动了,左池挺喜欢的,吃完自己的又把他剩的吃了。
  傅晚司特意出去又切了块放到左池面前,让傅婉初看见了,立刻“哟”上了:“哎干嘛呢,给小宝贝儿开小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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