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够了吗?(近代现代)——空乌
分类:2026
作者:空乌
更新:2026-04-27 08:43:04
骗够了吗? 作者:空乌 文案: 文案: 傅晚司今年三十四了,身边莺莺燕燕从没断过,却没有一个能走进他心里,周围酒场朋友不少,唯一交心的好友只有一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好像很不耐烦地说“知道了,唠唠叨叨的”。
小老头可是开眼了,看着大孙子黏黏糊糊地打了快十分钟电话,才让人一句“快滚吧”说得主动挂了。
眼神儿上下琢磨着:“哪家的孩子?叫叔叔?比你大几岁啊?”
左池“啵”地亲了口手机:“叫叔叔是情趣,您不懂。”
“嚯!都你爷爷玩剩下的,”左方林拐棍戳了戳石板,满脸回忆,“你奶奶当初就相中我会哄人,一群人里给我挑着了。”
“厉害!”左池竖了个大拇指。
“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左方林问。
“不带,”左池揣好手机,“保质期太短。”
“怎么说?”
左池冲着太阳眯了眯眼睛,不太在意地说:“我玩儿呢,玩儿够了就扔了,带回来干什么,麻烦。”
左方林很巧妙地避开了“喜欢”这个词,问他:“不想跟人好好过日子?”
“过着呢。”左池手机嗡了一声,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傅晚司给他发的正在工作的微波炉照片,他飞快地回了条消息。
脸上的笑意加深,左池想起他亲手布置的有他和傅晚司两个人痕迹的“家”,漫不经心地笑笑:“头一回过日子,还挺有意思的,像过家家。”
只不过他不演爸爸也不演妈妈,他是导演。
这顿算下午饭,傅晚司吃完有点犯困,索性给老赵去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有空,他亲自过去看看。
老赵跟程泊敢呲声,到傅晚司这儿就又是个人样了。
说没问题,肯定给他找个妥的,商量完又抱怨两句,说程泊办事儿不地道,给他心都伤了。
“别伤了,”傅晚司叼着烟,“明天我让他捧束玫瑰花,上你床上给你道歉去。”
“呸呸呸!谁稀罕他,往床上一躺都不知道谁上谁下呢。”老赵叫老赵,其实也才35,说话轻声细语的,一点也不老。
他话音一转,笑道:“换你我肯定原谅。你不用捧花,躺床上就行,我能原谅一百回,我馋死了都。”
傅晚司换以前能跟他逗两句,现在有左池了再逗就不合适了。
他说:“你还是伤着吧。”
老赵温声软语的也不生气,傅晚司脾气是不怎么样,但只要有眼力见不招不惹的,就能处。
说是朋友少,其实是傅晚司不跟人交心,外边想跟他“处处”的多了去了。
老赵就是其中之一,酒场上还骚气地放过话——“手里好东西随便你挑,但求一睡”。
这回听说傅晚司又谈小男朋友了,也酸呢,问他是真的么,人怎么就领家里去了?他还有机会被睡么?
一堆问题,傅晚司就回了个是。
“什么时候带出来让咱兄弟几个见见,这么多年关系了,你正儿八经的爱人,我们也吃口狗粮,交个朋友。”
老赵这人就是会审时度势,生意做多了,说话怎么都中听。
一句“爱人”让傅晚司耳朵心里都舒坦了,随口答应:“有机会的。”
“哎别机会了,”老赵说,“过一阵我生日,也不喊多少人,就那几个你熟的。晚司,给不给我面子?”
他这么说傅晚司就没理由拒绝了,但还是给左池留了话口:“我去,他不一定。”
老赵感叹:“真是宝贝的不得了,不怪程泊酸,这谁不酸啊。”
没几天傅晚司就接到了老赵电话,他亲自过去看的。
老赵这回没糊弄他,成色和雕工都是一等一的,寓意也好,还是大师出品,以后就算不想要了,往外出也绝对亏不了。
当然,价钱也是一等一的。
傅晚司相中了,付钱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东西到手了,剩下的就是考虑什么时候给。
左池身份证上的生日是十月二十八,傅晚司比他早点儿,九月五号。
现在才八月初,眼见着离得挺远。
傅晚司把东西随手放小柜子里了,琢磨了一天也没挑着好时候。
第二天左池放假,下午兴致勃勃地炸了一小盆自己做的薯条,来书房喊傅晚司出去陪他看电影吃薯条。
傅晚司正跟老赵聊“另一个好宝贝”呢,没搭理他。
左池不太高兴地皱了皱眉,走了过来,手挡住手机屏幕,恶毒诅咒:“眼睛要盯瞎了。”
“欠打了么,”傅晚司往盆里看了眼,“做什么了?”
左池得意地挑眉,拿了根薯条喂到他嘴边,等傅晚司张嘴咬住,他往前面挤了点番茄酱,一本正经地说:“给叔叔点烟。”
傅晚司吃了这根“烟”,吃完评价:“不好抽。”
“下回拿芥末给你点,”左池坐在椅子扶手上,往他身上靠,在他耳边吹着气说:“那个带劲儿,抽一口能爽飞了。”
说完用指尖在他耳后轻轻勾了勾。
傅晚司耳朵尖不明显地抖了抖,面上看不出什么,挡开左池直接站了起来,收起手机边往外走边说:“就炸了这么点儿?不够塞牙缝的。”
“都是你的,”左池笑笑,意味深长地往他腰和下面看,低声说:“我有别的吃。”
傅晚司没看他,随口问:“吃什么?”
左池从椅子上跳下来,三两步蹦到他背后,一把搂住他,大声说:“吃大XX!啊!”
那俩字儿打着马赛克从傅晚司脑袋里穿过去了,虽然也不是什么文明人,但好歹是个文化人,哪用过这种黄词儿。
傅晚司臊得全身血液乱窜,左池还在他耳边污言秽语嗯嗯啊啊的,他差点一个过肩摔给左池甩出去。
左池挨了一下也没记性,捂着肋骨半蜷在沙发上乐,还用脚勾傅晚司小腿,磕磕绊绊地说:“下手真狠,叔叔,我都让你打软了。”
“软着吧,”傅晚司拿了根薯条,越看越下不去嘴,“下回就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
“什么不该说啊?”左池唇角一弯,眼神多了点别的色彩,压低声音重复:“大XX?”
傅晚司眼皮一跳,深吸一口气,不想在吃东西的时候起反应。
左池发癫似的笑得直拍沙发,看傅晚司不搭理他,又爬过去,硬挤在傅晚司和沙发之间,两条腿缠着劲瘦的腰,胳膊也紧紧搂着,下巴颏压在傅晚司肩膀上,一下一下亲他脖子。
“不许说,许吃不?”
傅晚司扒开两条长腿,手在左池小腿上摸了摸,说:“吃饭呢,有点儿正形。”
“一点儿没有~”左池垂着眼,嗅了嗅傅晚司身上淡淡的香味,执拗地在他脖子和肩膀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傅晚司一开始还想给他掀开,但左池抱得紧,扯得太用力就哼唧说疼,他动了两下没成功,就由着他去了。
闹了会儿,傅晚司手机又响了,他伸手去拿,左池先他一步按住了。
脸色平静地说:“叔叔,你昨天去见谁了?”
第30章
左池手按得很重, 傅晚司抽了一下没抽出来。
他昨天跟老赵看翡翠呢,看了一整天,快七位数扔出去, 换了块漂亮石头。
日子还没琢磨明白,傅晚司不想这么随便就送了,随口敷衍:“见朋友了, 手撒开。”
左池看了他几秒, 松开了手,眼底阴沉沉的, 还在笑:“什么朋友啊叔叔?”
“老朋友, 聊工作。”傅晚司挂断了老赵的微信电话,回了条等会儿说。
傅晚司不是经常撒谎的人,找的借口也拙劣, 左池感觉自己被当成傻逼了, 眼底的情绪很冷。
他强行压下心里的怀疑和不痛快,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傅晚司的人际关系网, 刚瞥见了备注是老赵,姓赵……赵雲笙?
一个追求过傅晚司的娘炮老gay。
哈!
他叔叔什么垃圾品味。
左池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傅晚司的表情。
一点异样都没有, 全程都非常自然,甚至在批评他的薯条盐放少了, 滋味不够。
“……下回多放点儿,”左池抱住傅晚司的腰撒娇似的晃了晃, 鼻尖顶着他后背,“叔叔, 你给我微信备注什么了?”
傅晚司让他抱得呼吸有点儿困难,往后靠了靠,瞎说:“小疯子。”
左池不信, 拿过他手机要看。傅晚司没所谓,给他看。
傅晚司微信里人不少,再懒得社交他也避不开,只是很少跟这些人联系,而且没分组,所有人都在大列表里挤着,看着非常嫌弃。
左池天天跟傅晚司说废话,很轻易在第一页找到了自己的头像——一只黑白撞色的简笔画小狗。在一众商务精英和文艺中年的头像里有些突兀。
备注是……没有备注?
他居然没有备注?
他往下翻发现程泊这个宁静致远都备注程泊了,赵雲生备注老赵了,他都没有备注!
左池更不痛快了,表现出来的心情很丧,手机放到前面,在傅晚司眼前划拉屏幕,小声说:“叔叔,我为什么没有备注?”
说话声调都蔫儿了,非常伤心的样子。
傅晚司听得想笑,忍着没笑出来,淡淡地说:“我没有叫‘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的朋友。昵称这么长的也就你了,多好认。”
其实想说抽象,怕现在的左池听着更伤心,他难得体贴地换了个中性的“长”。
“那你也应该给我备注,”左池不爽地说,“叔叔,你心里是不是没我。”
这上升的有点高了,傅晚司还是笑了,看他矫情好玩儿,随口说:“备注是小孩儿玩的,我们大人不讲究这个,你不喜欢就改一个。”
左池反问:“改什么?”
“爱改什么改什么。”
这可好了,左池把手机收了回去,勾着嘴角:“我要仔细想想。”
这么说着,左池手却飞快地点进了傅晚司和老赵的聊天页面——最近没有文字消息,只有几条语音电话,时间三五分钟,很短,都是老赵主动打的。
他又去通话记录里翻,果然找到了同款老赵备注,以及两段平均二十分钟以上的通话记录。
这些是傅晚司拨出去的。
傅晚司手机没有通话录音,左池不确定这两段电话的内容是什么,但他会猜。
要么是买卖,要么是交际。
赵雲生是做玉石生意的,傅晚司身上从来没戴过那些玩意儿,程泊倒是喜欢,他总不可能是给程泊买吧?程泊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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