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反派是宿主白月光/快穿:拯救被强走剧情的反派(穿越重生)——九九爱吃小笼包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7 08:38:32

  一旁的郑清笑容一僵,目光明显带了敌意。
  回去的路上郑清寸步不离的守着时序,这在从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时序笑得很开心,只偶尔垂下的眸子里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晦暗和冰冷。
  回到家,在时聿问起他到底怎么会掉到海里时,时序没有隐瞒,说是和萧泽打架时被推到海里的,至于打架的原因……
  时聿了然冷时笑:“跟郑清有关?”
  时序点头,在时聿说要开除郑清时没有说话,只时聿走后他忽然跌倒在地,额头冷汗涔涔,明显在忍耐着什么。
  他这是第一次做出不利于郑清的事情。
  也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明白……自己好像有些不对劲。
  那些所有的,要对郑清好,要爱郑清,要无条件信任他原谅他的那些想法,此刻想想,就像是被人强塞进他的脑中一样。
  在逼着他无条件地爱着郑清,做郑清的舔狗。
  在回来的路上,他哥已经告诉他在他落海后,郑清第一时间并没有找船上的救生员救他,在他哥问落海原因时,郑清说自己不知道。
  “可能是阿序自己不小心掉进了海里,我们当时都喝了点酒,有些醉了……”
  他们就笃定自己会淹死在海里吗?
  不,要不是慕淮救了他,他确实已经死了……
  时序双手紧握,眼底带着晦涩和疯狂。
  ……
  郑清收到公司发来的消息整个人都是懵的。
  前一秒他还在跟萧泽通话,两人商量着时序回来该怎么办,下一秒手机就弹出了收到新消息的提示。
  郑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时聿凭什么开除自己?他是时序的男朋友,时序知道这件事吗?
  郑清把电话给时序打过去,响了很久都无人接听。
  他并不知道时序已经陷入了半昏迷,只不停埋怨着时序口口声声有多喜欢他,关键时刻就玩失踪。
  不过郑清也不担心,他已经习惯了时序对他的好,习惯了时序事事顺着他,开除就开除吧,等见了时序他还能再回去。
  现在不过是时聿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他弟弟,所以开除自己出气而已。
  都是暂时的。
  目前更要紧的是不要让时序说出是萧泽推他掉海的事。
  郑清思绪滚动的飞快,又不禁埋怨起时序来,一路上都坐在那个家庭医生身边,让他都找不到机会跟他提这件事。
  而时序这时已经难受的快要死掉……脑海中一道声音一直催促着他去找郑清,质问他怎么可以惹郑清生气,一声比一声犀利,又急又快,炸的时序脑仁都要裂开了。
  他浑身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整个人无意识的轻微颤抖着,牙齿发出咯咯的声音,狼狈到了极点。
  慕淮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他先是蹙眉看了眼时序的状态,随即大步走过去把人抱了起来。
  “233,查查怎么回事,他不对劲。”
  【收到。】
  233这次没有多说废话,很快闪进了快穿总局。
  把人抱到床上,慕淮起身时发现自己被紧紧抱住。
  “松手。”
  时序却不理,反而越缠越紧。
  他只觉得自己抱着这个人就觉得好舒服,脑子里那个凶巴巴的声音都停了。
  感受到慕淮在掰他的胳膊,时序抬头,语调可怜兮兮的。
  “你抱抱我嘛。”
  慕淮一顿,掀眸看他。
  时序额头蹭着他的脖颈,眼底泛着水光,脸色苍白,唇瓣却因为难受被咬的嫣红。
  “好难受,你抱抱我。”
  慕淮眸光平静地看着他,半晌,屈膝上床,把他整个人揽进怀里。
  时序发出一声舒服反的喟叹,手脚并用,更紧地粘在他身上。
  慕淮第五次面无表情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脖子上撕下来,擦了擦湿漉漉的脖子,无奈地问:“你属狗的?”
  时序再次凑过去,像啃冰淇淋一样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
  “你怎么知道……你调查我?”
  233回来,时序已经睡着了。
  慕淮从床上起来,从卫生间拿了毛巾在擦脖子,他的脖颈上有好多红色的色块,像是被人嘬出来的一样。
  233一顿,语气疑惑:【宿主,你们做了什么?】
  慕淮挑眉:“做什么?你猜猜。”
  “查到什么了?”
  233:【什么都没有,显示一切正常。】
  “不可能,”慕淮语气肯定:“我进来时感觉到了一种禁锢,那是快穿局的刑罚之一,用来惩罚大奸大恶之人。”
  快穿局与天界和地府一直有联系,除了处理不安稳的小世界外,在地府受过十八层地狱酷刑的人在转世前也会先被快穿局标记投放到小世界来。
  比如那人虐待孩童,那么就会附身到身世凄惨的孩童身上,让他体会比他虐待的孩童凄惨百倍的人生,一直到他身为人的一意志溃散,转世牲畜。
  慕淮虽不掌刑罚,但对刑罚的气息格外敏感,他不会判断错,刚刚他在时序的身上闻到了这种气息。
  垂眸,看向在他的安抚下睡过去的时序。
  大奸大恶之人,
  他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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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小可怜是垫脚石7
  时序醒过来的时候慕淮已经离开,他踩着拖鞋下楼,时聿正在餐厅吃饭,外面天色已经黑下来,时序恍然,自己竟然睡了整整一下午。
  他从来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好像被泡在温暖的海水里自由自在,晃晃悠悠,不受任何禁锢,疲惫尽散。
  睡前的记忆猝不及防窜入脑海。
  他觉得自己头疼的快要炸开,那声音宛如魔咒般一寸寸凌迟着他。
  直觉告诉他,只要他肯服软,立刻给时聿打电话让他不要开除郑清,并且从此后心甘情愿跟在郑清身后,继续疯狂地喜欢他,做他的舔狗,那么疼痛就会消失,他就能得到解脱。
  时序把嘴咬的都是血,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已经活活疼死了。
  可是没有。
  他被人抱了起来,轻柔地放到床上,在那人触碰到他的瞬间,疼痛如潮水般褪去。
  他记得自己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那人,也记得自己哭着求对方抱抱自己,更记得自己舒服地凑在对方脖颈舔了又舔……
  时序捂脸。
  他真的没脸再见慕淮了。
  可是慕淮第二天又来了。
  慢慢走到他的面前,第一句话就是:“张嘴。”
  时序慢慢红了脸,下意识地往周围看了看,见佣人们都在忙自己的没人注意这边,忍不住松了口气。
  “还是不,不要了吧?”
  时序拒绝。
  虽然他觉得自己占了对方那么多次便宜,这会儿人家只是想亲一下报复回来,可是……
  他脑子里还在乱七八糟的想着,下巴已经被对方捏住抬了起来,嘴不由自主地张开。
  慕淮凑近,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时序看着他专注的目光以及漂亮的桃花眼,心里一紧,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差不多好了,记住这星期尽量不要吃辣。”
  啊?
  时序睁开眼睛,对上慕淮似笑非笑地目光。
  “还有……下次觉得哪里不舒服可以给我电话,不要自己一个人忍着,也不要咬自己的嘴。”
  原来是要看他嘴里的伤,不是要亲他。
  时序的脸忽然更红了,他慌张地退后几步企图离慕安远一点。
  “知,知道了,那个,昨天谢谢你了。”
  慕淮盯着他,伸手在自己脖子上搓了搓,淡定道:“不谢,我应该做的。”
  随着他的动作,时序也看到了他脖子上红红的一小团一小团的痕迹,那是谁的杰作真的一点不难猜。
  应该做的 ……
  时序抿了抿唇,现在的家庭医生都这么辛苦的吗?还要做些。
  时序只听到过有人家里专门让小三做家里的保姆,方便女主人不在时鬼混,还能玩一出cosplay.
  但……他真的不是这种人。
  时序低下头看着自己鞋尖,喃喃道歉:“对不起。”
  人家好心帮他,他还把人给轻薄了。
  慕淮轻笑:“没关系,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帮你了。”
  时序:……
  时序待不下去了,胡乱找了个借口准备回房间,转身的时候却被脚下的地毯绊了一下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往前扑去。
  在即将跟地板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又被人拽着后衣领扯了回去。
  时序头都没回地说了句谢谢,然后落荒而逃。
  回到房间,他摸着自己几乎烧起来的脸,嗷呜一声倒在了床上。
  -
  手机里郑清打来的电话已经被他按掉,在难受的那股劲过去后时序以为就算结束了,正想着怎么跟郑清提分手。
  却不想当天晚上他出现在了郑清家楼下。
  他意识恢复清醒的时候刚刚挂断了与郑清的通话。
  时序茫然地站在那里,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还跟郑清打了电话
  他说了什么?
  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楼道里响起脚步声,郑清穿着拖鞋跑了出来,在出了楼道口看到时序后,他又立刻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等着时序去找他。
  每次有了争执,不管谁对谁错,都是时序先低头,郑清已经习惯了。
  等时序走过来,郑清看着他漆黑的眼睛,莫名觉得时序有哪里不一样了。
  “你还知道来找我。”
  郑清轻哼一声,“你哥既然开除我,我就不会再回去,你求我也没用。”
  时序没有说话,看着他的眼神格外认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郑清觉得莫名的一股凉意。
  时序认真的看着郑清清秀但普通的脸,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
  他从小就喜欢好看的东西,这郑清连他的十分之一也没有。
  可从前只要自己看到他就会忍不住靠近,着魔一样,仿佛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对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所以自己就是栽在这个人身上吗?
  脑海中一遍遍出现的声音是因为他们是命中注定吗?
  时序并不觉得。
  自己好不容易清醒了,不再围着郑清转了,就又有不知名的东西操控着自己过来找他。
  是把他当成一条容易操控的狗了吗?
  时序忽然笑了,在郑清不知所措的眼神里笑得浑身打颤。
  “那就不回去了,你不是一直说自己名校毕业,要不是因为我也不会屈就当一个小助理吗?”
  郑清愕然,他是这么说过,但那是为了让时序对他产生愧疚故意说的,助理也要看是哪里的助理,时家是s城首富,时聿的助理多少人抢破了头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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