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反派是宿主白月光/快穿:拯救被强走剧情的反派(穿越重生)——九九爱吃小笼包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7 08:38:32

  宫人话没说完,侍卫就已经进门,表情冷肃,周身透着冷漠。
  慕澈额角一跳,忽然有一种不好的的预感。
  ——
  皇庄。
  帝后已经离开,离开前,皇帝派了人去请柳志。
  太医都束手无策,那位柳大夫却能让太子醒过来,可见是有大本事的。
  燕尘当然不会让外人上黑崖山,他们虽从不打劫做坏事,但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群土匪,让朝廷的人进土匪窝,跟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
  他独自一人提着一箱子白银上了黑崖山。
  黑崖山上已经漆黑一片,只银白月光撒下,落在稀稀落落的破败屋顶上。
  刺耳的哨声响起,原本黑漆漆的屋子纷纷亮起了灯。
  有人只胡乱披了件衣裳出来,有人手里提着菜刀表情惶恐,有人扛着斧头眼神锐利。
  一群提着鼓拿着锣的小孩儿也呼啦啦跑过来。
  今晚是他们巡逻。
  燕尘从阴影里走上前。
  “尘小子,是你吹的哨?”
  “恩,”燕尘放下手里的箱子,打开,一排排整齐银锭简直要晃花人的眼。
  “……银,银子?”
  “这是真的银子?”
  人群传来惊呼,几个年纪小的没忍住上手从箱子里拿起银锭对着月光细细端详。
  他们还没见过银子,摸过最多的就是沾着土和汗的铜板。
  “尘小子,这哪来的银子?你,你出去打劫了?”
  “咱们黑崖山的规矩,不能打家劫舍,不能危害乡里,”燕南山把箱子盖合上,“阿尘,这些银子哪来的?”
  燕尘在人群中找了找,看着站在最后面的柳志,他喊了声:“柳叔。”
  柳志把掌心的绿蜘蛛揣进兜里,面无表情走过来。
  “那人醒了?”
  燕尘颔首:“这是皇……他爹娘给的。”
  柳志目光在箱子上逡巡一番,神色缓和了许多。
  有了这些银钱,足够山上的人好好生活几年了,不枉费他跟着尘小子跑一趟。
  “柳叔,”燕尘道:“他爹娘想让您下山照顾他几个月,这算是一部分诊金。”
  这么多银锭。
  还只是一部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热地看着柳志。
  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会生钱的金娃娃,竟然就在他们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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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真少爷是太子妃7
  简陋的议事厅燃起灯烛,黑崖山几个主事的人在里面讨论了半夜,到天将明时,柳志背起药箱,跟着燕尘下了山。
  黑崖山的人站在路口,期待地看着他们。
  柳志轻咳一声,“你们放心吧,最多三个月我就回来。”
  其余人不知道为什么是三个月,燕尘身侧的手指却蜷了蜷。
  柳叔说过,因为体弱加中毒,那人只有最多三个月的寿命了。
  燕尘再次踏进皇庄时,慕淮已经又睡下,本就苍白的脸更是一点血色都无,眼下还有大片乌青,淡漠冷然的凤眸紧紧闭着,整个人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破碎感。
  燕尘坐在他床旁边,半晌后,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莫名其妙。
  他又不是真的是那个温侍卫寻来的宠儿,怎么还入戏了呢。
  他扯了扯嘴角,起身回了柳志那里。
  屋里安静下来。
  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宿主,原剧情里再有半月,孟意安就要带兵剿匪了。】
  慕淮转了转腕上的佛珠,这是原身小时候皇后亲自去国寺为他求来的。
  “无事,”他摩挲着上面的梵文,语气里情绪不明,“到时候就看看他是立功,还是获罪了。”
  他轻咳两声,随身伺候的小太监听到声音进来。
  “他呢。”
  没有提名字,但小太监显然知道太子问的是谁。
  “回殿下,小公子回了院子。”
  慕淮蹙眉,“回了院子?”
  他语气里的不满显而易见。
  于是,刚进了院子还没来得及和柳志说两句话的燕尘又被人请了回去。
  病弱的太子虚虚靠在软榻上,小案几上摆了几样清淡的饭菜,见他进来,搁下筷子。
  “你喂孤吃。”
  燕尘:“……”
  那双凤眼脆弱执拗,他叹了口气,上前夹了块豆腐放到慕淮唇边。
  慕淮撇过头,“吃点心。”
  燕尘只能放下筷子,去拿盘里的凤梨糕。
  就着他的手,矜贵的太子殿下小口小口吃着,鸦羽般的长睫轻轻眨动,仿佛要挠到人的心里。
  这人也太……太招人了些。
  燕尘耳根发烫,喉咙有些干涩。
  “太子殿下,”想了想,燕尘决定实话实说,毕竟他不是那个侍卫寻来的伺候太子的宠儿,哪怕他不说破,等真正的宠儿到了,大家还是会知道。
  “殿下,其实我不是……”
  点心只剩下最后一小口,慕淮干脆都卷入嘴里,他的舌尖不小心碰到燕尘的手指,见手指上还沾着碎屑,干脆又张口舔了舔。
  燕尘猛然抽回手。
  他霍地站起,脸颊烧的通红,说话都结巴起来。
  “太,太子,你——”
  慕淮不明所以,凤眸上挑,疑惑看着他,“怎么了?”
  点心顺着喉咙咽下,漂亮的喉结上下滚动,似乎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给了别人多大的冲击,他抬手,理直气壮道:“扶孤起来。”
  “我并不是太子殿下的宠儿。”
  燕尘艰难吐出几个字,“所以,请殿下以后——”
  “哎,”慕淮打断他,忽然伸手把他拽进怀里,微凉的唇印上他的,把燕尘剩余的话都堵了回去。
  “我知道你是嫌弃孤未能在你来第一天就与你成事。”
  燕尘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他不是,他没有。
  “孤的身体如今受不了折腾,”慕淮揉了揉他的唇瓣,倾身,白皙修长的脖颈暴露在燕尘眼前。
  “你要是生气,就咬孤一口,任性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你既然是孤的宠儿,那孤,”慕淮眉眼温柔,“会对你很好的,暂时忍耐一下,等孤好了,任由你如何都行,好不好?”
  燕尘已经僵硬成一块木头。
  见他半晌没动静,慕淮轻笑一声,转头再次亲上了他的唇瓣。
  “你乖。”
  ——
  “尘小子,你发烧了?”
  柳志正在院子里晾晒药材,十几只五彩斑斓的蜘蛛爬来爬去熟悉新的领地。
  见燕尘满脸通红,连忙直起身要替他诊脉。
  燕尘脚步虚度着避开。
  “叔,我没事儿。”
  “没事儿?你这可不像没事儿的样子,快叔给你看一下,要是发烧烧坏脑子可就不好了。”
  “柳叔,”燕尘再次躲开柳叔的手,“我真没事儿,我就是,我就是……”
  他摸了摸嘴角,发觉自己竟然是笑着的。
  ——
  二皇子在御书房外跪到黄昏,后背满是鞭笞后的伤痕。
  “父皇,皇兄中毒真不是儿臣做的,儿臣自小就与皇兄亲近,怎么会下毒害他,父皇,儿臣冤枉啊。”
  刑美人得到消息匆匆赶来,见慕澈跪的那片地方已经积存了大片血水,翠绿锦袍也成了深色,慕澈低着头摇摇欲坠,她的手指甲顿时齐齐掐断在手心儿。
  “澈儿!”
  她提起裙摆不顾内侍的阻拦冲了过去。
  按照祖宗规矩,嫔以下的低位妃嫔没有资格教养皇子,但她生慕澈时胎位不正差点一尸两命,后来太医说她伤了胞宫,以后恐难有孕,皇后特意开恩,允许慕澈留在她身边。
  慕澈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她把慕澈看得出来自己的命还重!
  她跪在慕澈身边,语气里都是痛苦地哀戚。
  “皇上,不可能是澈儿做的,澈儿的品行如何您最清楚,这其中一定有误会,皇上。”
  母子俩脸上都带着泪,声嘶力竭,求皇帝再派人去查,还慕澈一个清白。
  御书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刑美人抬头,看着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李德财走出来。
  “皇上有旨,二皇子戕害手足,不睦兄弟,渐生僭越之心……”
  听到去国寺带发修行,二皇子跌坐在地上。
  刑美人更是不可置信。
  说得好听是带发修行,实际上不就是让她的皇儿出家吗?
  古往今来,有哪个皇帝是从寺庙里出来的?
  太子不是没有死吗?皇上怎能偏心至此?
  可是还没完。
  不仅慕澈,就连她都被降为了宝林。
  宝林……
  哪怕没有孕育皇子,有些家世侍寝过的秀女封的位份都比宝林高。
  她已经不再年轻,唯一的指望就是二皇子,现在却被降了位,二皇子也被罚去了国寺修行。
  在宫里这种拜高踩低的地方,她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刑宝林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皇后母子都只是他们的登天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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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真少爷是太子妃8
  因为慕淮出其不意的动作,燕尘到底没顾得上坦白自己的身份。
  之后几天他想躲着慕淮走,可慕淮起床穿衣叫他,用膳叫他,甚至连沐浴……都要叫他。
  浴桶里泡着褐色的药包,白皙清隽的青年苍白的脸颊难得染了些红。
  燕尘垂着眸正准备用湿帕子给他擦背,就被人攥住了手。
  “不用擦了,”慕淮把脸放到他的手心,“你在这陪着孤就好。”
  凤眸看着他时带着怜惜:“要是孤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不中用,就不会让温侍卫找了你过来,你放心,等孤走了以后,会给你留一笔银钱,让你无忧无虑过完一生。”
  说着,他侧头在燕尘掌心吻了吻,随即苦笑一声:“孤有些无趣,之后的日子,难为你陪着孤了。”
  233看着燕尘被自家宿主的三言两语骗的露出动容不忍,咂了咂嘴。
  宿主上辈子还不是这样啊,这辈子……竟然有点钓系。
  被轻轻吻过的手心发痒发烫,燕尘揉了揉心口,觉得那里也是一片麻痒。
  浴桶里的水慢慢凉了,慕淮站起身安静地垂眸看着燕尘给他擦身,随即身体倾斜,倚靠在燕尘怀里,闭着眼睛等他抱自己上床。
  燕尘把烛火调暗准备出去,床榻里忽然传出微哑的声音:“以后睡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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