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雨(近代现代)——草苗口

分类:2026

作者:草苗口
更新:2026-04-27 08:29:50

  睡觉的时候雪珠又过来钻他被子里,纪岁安忍不住埋到它的毛里,雪珠呼噜呼噜的像个发动机,平常那么淘气此时也乖乖让他抱着,于是纪岁安就带着他睡觉,半夜梦到自己在铁轨上,远处的火车冒着黑烟鸣笛阵的轰轰响,他感觉大地在震颤,天空在悲鸣,两条腿像面条一样动不了,他急的浑身是汗,想爬出去,结果胳膊也没劲,眼睁睁看着火车轧过来时,他醒了,旁边呼噜打的震天响,胳膊也被压麻了。
  雪珠这时候竟然还没睡,凑过来舔他的头发喵喵叫。
  纪岁安调整了一下睡姿,感觉嗓子有点疼,但是太困了也没管,结果第二天就哑的说不出来话。
  估计是昨天晚上喝酒之后又吹了冷风,导致嗓子发炎了,纪母絮絮叨叨让他吃药,临走时还在说个不停,等他好不容易清净下来的时候白知鹤又打电话过来了。
  --------------------
  李山:你是怎么知道的!
  纪岁安:![https://s21.ax1x.com/2025/02/01/pEZ8rGT.jpg](chapter-545ccb7b74c1dedfd4b219e769f6844a681a238e.jpeg)
  嘿嘿又想起一个,雪珠:人,你可以在猫宽阔的胸膛里哭泣。
  求评论宝宝们🥺🥺🥺


第29章 二十九
  纪岁安先是挂了电话,发消息告诉他现在自己说不了话,白知鹤只回了一句:
  我回来了。
  回来了?不是说好了吗?一股由衷的怒火从心底窜上来,不明白他这个时候找自己干什么,像是嫌他此时还不够乱故意来添一把火一样,为什么非要在这种时候来找自己。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来明瑞酒店1106。白知鹤又发了一句。
  不去!坚决不去!纪岁安气的上头恨不得找人把他打一顿,这个时候雪珠也来捣乱,咬着他的裤腿左右撕扯,惹的人更心烦,嗓子也跟冒火了一样。
  吃完药,纪岁安裹上围巾戴上口罩,悄摸摸的拿车钥匙出门了,一路上积攒的怒气在白知鹤开门的那一刻全都使在了右手上。
  白知鹤非常及时的躲过那一拳,把门关上的同时顺便把纪岁安搂到怀里。感觉瘦了,人也憔悴了不少,身体也有点发热,联想到纪岁安说的嗓子说不了话,他一下就明白这是被气的生病了。
  之前在国外还没回来的时候纪岁安心情郁结身体容易出各种毛病,每回做完都要小心翼翼的洗干净还要防止他着凉,半夜趁他睡熟了再涂药按摩防止第二天身上疼的厉害。
  他明白纪岁安最在意的是什么,不光是曾经受过的委屈还有自己和纪家的清白名声,因为愧疚对纪家施以援手,这在外人面前跟一场交易没有区别,甚至可以说这就是交易。
  “是不是发烧了?”白知鹤在他额头上试了一下,从沙发旁边的抽屉里找出温度计要给他试一试。
  纪岁安不愿意,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过来,当时是吞不下这口气想要过来揍他,现在呢?应该走了。
  “对不起。”白知鹤抱着他坐在沙发上,纪岁安坐在他腿上,含恨而又倔强的盯着他,白知鹤摸了一下不存在的眼泪,亲了着纪岁安的脸:“我不会再让任何一个人污蔑诋毁你,昨天那两个人我已经把他们嘴封上了。”
  “光堵住他们的嘴有什么用?这世界上人这么多,恶意诋毁八卦的人多了去了,随他们怎么说吧。”
  这话说的漫不经心宽容大度,实际上白知鹤看他都快碎了,心里也多了些奇怪的想法。
  “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敢再说你”白知鹤摸着他的脸说的肯定,反而让纪岁安心里起疑,他想干什么?
  “岁安。”白知鹤揉着他的后脑勺,离得很近,脸就要贴上去了,眼中带着期待和乞求:“你答应跟我在一起不就可以让谣言不攻自破了吗,到时候他们都知道是我在追你。”
  纪岁安差点没厥过去抬手扯他的嘴,让他闭嘴。
  “你就非要逼我说话。”纪岁安哑着嗓子又咳了两声:“只要你别再来找我,后面什么事都没了。”
  话刚说完气氛就变了,还是离得这么近,还是那样看着他,可纪岁安心里总觉得白知鹤要发火,于是便想偷偷起来跑回去,现在他嗓子疼打架说话占不了上风。
  白知鹤把他按了回去,不说话,头埋在他肩膀上啃那一块的皮肉,刻意用牙齿去磨, 手箍住他的腰箍的严严实实的,让纪岁安动不了。
  “白知鹤,你从来都没变过,你答应我不再监视我,也不会来打扰我的生活,现在呢?你是怎么知道昨天有人在恶意编排我的?”纪岁安又咳了几声,揪着白知鹤的头发:“我真的累了,我们需要分开一段时间好好休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抓着我?”
  白知鹤不回答,在那一块肉上轻轻咬了一口。
  “你别咬我!”纪岁安揪着他的头发让他抬头:“说话。”
  “不行。”白知鹤直接回绝:“我离不开你。”
  又是这样,从他嘴里掏不出一点想要的真心话,纪岁安也觉得自己蠢,怎么脑子一热就过来了,他嗓子疼的像吞刀片一样,现在也不必跟白知鹤多说话了。
  “岁安,因为我你受委屈了。”白知鹤想要亲他又被躲开:“我让人把他们嘴缝上,丢回去让所有人都看见,这样就没人敢再说你了。”
  “你疯了!”因为突然用力扯到嗓子,纪岁安咳的停不下来,白知鹤拍着他的背顺气,等纪岁安不咳的时候又说:“我没这样做,这是在国内。”
  纪岁安想给他一拳,又被挡住。
  他彻底明白了,白知鹤还是那样,永远都不可能改变,前一阵子那些花言巧语都是编出来的,愿意按照他说的来做都是装出来的,他们之间有一根极短的引线,一旦点燃白知鹤就会不管不顾的抛弃所有打下的基础,变成他本来的模样去掠夺。
  “安安你在害怕什么?我不会这样对你的。”白知鹤搂紧他生怕他跑了。
  这个人爱时便愿意哄你,捧你,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痴狂执着,那若是以后不爱了呢?白知鹤是个冷血的人,根本不会顾及他不在意的人的感受,以后如果不喜欢了,今时今日对他的这些,他定会千倍万倍的报复回来,纪岁安不可能斗的过他。
  “岁安,告诉我你在想什么?”白知鹤眯着眼睛,透着危险的冷光。
  纪岁安呼出一口气,决定不管后果如何他都要把话说出来。
  “白知鹤,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还很年轻,你的爱只是一时的,以后说不定就淡了…嘶…”
  话还未说完白知鹤就咬了他一口。
  “你有病吧!是你让我说的!”
  白知鹤又咬了他一口。
  “滚开!”纪岁安急了,想要抽出胳膊捂住他的嘴,可被抱到死死的一点都动不了。
  “接着说。”白知鹤趴在他肩膀上侧头看他的脸:“心里还想到什么?”
  纪岁安堵气不张口了,本来人就不舒服,还被莫名其妙咬了两口。
  “说啊。”白知鹤挠他腰上的痒痒肉。
  “滚!”
  “不是这个。”白知鹤又挠了一下痒痒肉。
  纪岁安没忍住笑了一声,扭着腰要躲他的手,没躲过又被按住,白知鹤盯着他非要让他把话全部说出来。
  “你今年才22,往后的时间还长着呢,你怎么能保证以后还会喜欢我?或许只是一种征服欲而已,过不了几年遇到更多的人才会明白到底什么是爱,到时候你要是想起我对你恶语相向恼羞成怒报复我怎么办”纪岁安说完咳了几声,又说:“我要喝水。”
  “原来是这样。”白知鹤突然笑的很开心:“原来你在担心这个。”
  他把纪岁安放下了去给他倒温水,纪岁安一脸懵的看着他的举动。白知鹤像是解决一件心头大事一样,举止间都透露着轻松愉快,这让纪岁安觉得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白知鹤接完水递给他,蹲下圈住纪岁安的双腿,仰起头看他喝完了才说话:“我明天就立一份合同,将我名下所属的所有个人资产分给你一半,如果以后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那么我的所有资产都给你。”
  “我不要你的钱。”
  “我明白!”白知鹤抢声道:“你不信任我对不对?岁安,我有一些证明,等下次回国带给你,到时候你可以直接强制把我关进精神病院,不会有人能阻拦你的。”
  纪岁安彻底没话说了,他更不明白为什么白知鹤可以做到这个份上。
  “你先起来,我要回家了。”
  白知鹤听话的松开手,给他理了理衣服领子:“你回去好好想想,我晚上就要回去了,等过几天再来看你。”
  这么急?如果他今天不愿意过来不就白跑一趟了吗?纪岁安临走看着他,白知鹤冲他笑了一下,似乎已经看穿他的想法了,他早就料到纪岁安会来的。
  ————
  回去的路上纪岁安想着他的话有些心不在焉,等到家的时候发现父母也回来了,正等着他回来吃饭,雪珠藏在沙发底下用纪母的裙子磨爪子自以为没被发现,实则只是有人愿意惯着它而已。在这个家里就纪母和雪珠还不是特别亲,雪珠心情好了让她摸一下,心情不好连它毛都碰不到,为此纪母经常骂它一点情绪价值都没有。
  当然,如果雪珠睡在纪母买的猫窝里她会非常开心。
  “嗓子还没好又跑出去干什么,吹着冷风又感冒了。”
  旁边的佣人给他端来准备好的姜茶,纪岁安喝了两块嫌辣就放那了。
  中午吃着饭纪父又接到一个电话先暂时回书房,纪岁安心里想着事再加上嗓子疼就吃心不在焉,纪母看不得这个样子,直接问他上午出去干什么了,纪岁安借口说出去找朋友有事,心里却一直想问一个问题,在二人快吃好的时候终于问出来了:“妈,你们当初是怎么和白叔叔他们认识的。”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我在手机上刷到他们了。”
  纪母想了一下,说道:“当时是学校组织参加一个比赛,需要组队,我和你爸那个时候就在谈恋爱了肯定在一起啊,还差两个人他们就进来了。”
  “他们可坏了,故意做三份方案,放假消息出去,导致另外几组搞错方向,我们自然而然就拿到第一了。”
  “对了。”纪母又想到别的事:“你猜他们俩谁追的谁?”
  “叔叔先追的阿姨。”
  纪母摇了摇头。
  “阿姨先追人的?!”
  纪母又摇了摇头:“他们俩是娃娃亲,从生下来确认性别就订婚了,从小一起长大,说不清谁更喜欢谁吧,反正他们从没想要离开过。”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