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我的!(GL百合)——江一水

分类:2026

作者:江一水
更新:2026-04-27 08:24:04

  三人并肩走在夕阳里,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们朝着来时的路走去,朝着山外更广阔的世界走去,朝着那个有彼此在的地方走去,
  身后,墓碑静静立在暮色里。
  照片上的女人,笑容依旧清甜。
  仿佛在说:去吧,孩子。
  去过你该过的生活。
  去爱,去被爱。
  去成为,你想成为的人。
  大大方方,坦坦荡荡地活下去。
  正文完结啦[摸头]
  我想了很久,一直想以这个作为结尾。
  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妈妈,她又一次新生了。
  爱丽丝一开始说,允许自己活下去。
  现在,她允许了。
  哦,爱丽丝正文再也没有出现过,等番外去找她玩吧。
  哇哈哈哈哈哈番外有好多啊。
  大家想看什么,踊跃发言吧[笑哭]
  下一本:标记顶级狩猎者后
  当最底层的Alpha清扫工,标记了最高处的Omega狩猎者。
  abo原设
  对于在二十九区边缘废墟带的路澪来说,活着是一种奢望。
  按照她的规划,她本该成为一名基层的武器研究员。如今却是战后清扫队里的黑工,每天在怪兽山上“挖呀挖”。
  她的人生规划简单到悲凉:攒钱给母亲换一颗机械心脏,送妹妹进学府,然后安静等死。
  直到她在尸山血海中,撞见了那个一人一剑杀入兽群的omega。
  姬胧月,狩猎者军团的天之骄女,手握军权,是路澪踮脚也望不到的存在。
  可那一夜,混乱的标记成了无法撤销的意外。
  几乎是苏醒的第一瞬间,路澪的脖子就被一柄匕首抵住了。
  女人滑腻的身躯,与香软的呼吸落在耳后:“帮我,否则我杀了你。”
  路澪不得已,只能把这尊大佛拖回自己破破烂烂的垃圾房。
  从此,她白天挖怪兽晶核,晚上伺候大小姐起居,
  战战兢兢,耗尽存款,只求对方精神力恢复后赶紧消失。
  终于熬到送神那日,姬胧月却拽住她手腕:“你怀孕了,我要负责。”
  路澪气笑:“我是Alpha,我不会怀孕。”
  她毫不犹豫地将姬胧月赶出自己家。
  直到三个月后,路澪看着自己逐渐隆起的孕囊,陷入沉默。
  是了,她那该死的变异精神体,形态是海马。
  自带孕囊,自体怀胎。
  无论和哪个oemga在一起,都很容易怀上对方的孩子!!
  姬胧月很清楚,她与路澪不过是限时交集。
  为了双方考虑,分开之后一切就结束了。
  直到三年后,她在兽潮之中,看到那个一枪将飞兽成串扎过去的alpha,以及她胸前用束缚带背着的孩子……
  该死的,她认得,这不就是她的孩子嘛!
  这本设定是这样的,攻只是和海马一样,有孕囊,实际上胚胎还是从受那里过来的,所以有怀孕反应的就是受。
  相当于攻是体外孕……
  (¯ㅂ¯ԅ)
  勤勤恳恳老实人alphaX天之骄女万人迷omega。
  攻最大的优势就是:我能帮我老婆生孩子,你能吗?
  废土之上,爱是比辐射更危险的变异。
  她似心火燎原


第72章 
  时隔小半个月,一家三口再次吹到了阿尔卑斯山的风。
  车子沿着盘山路缓缓上行时,窗外的景色从深绿渐变到浅金。
  夏季的尾巴还固执地挂在树梢,但秋天的气息已经悄悄爬上草甸的边缘。
  远处雪峰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像某种沉默的守望。
  驶进古堡庭院时,Occidens率先从门廊的阴影里冲出来。
  小半个月不见,在安娜宠溺的投喂下,它的体型似乎又壮了些,奔跑时带起的风卷起地上的落叶。
  它围着车子转了两圈,喉咙里发出低沉欢快的呜咽,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栗子跟在后面。
  它的左后腿已经完全康复,跑起来几乎看不出曾经骨折的痕迹。
  马儿看到沈郗下车,轻轻打了个响鼻,缓步走近,温驯地低下头,用湿润的鼻尖蹭了蹭她的手心。
  “回家了。”沈郗轻声说,掌心贴着栗子温热的脖颈。
  马儿皮肤下的血管在轻轻跳动,那种鲜活的生命力顺着指尖传上来,把胸腔里最后一点城市的滞闷彻底挤走。
  孟夕瑶牵着小梧桐跟在后面。
  孩子已经挣脱了她的手,像只小鹿一样扑向Occidens,整个人埋进大狗厚实的毛里:“Occidens!我好想你!你有没有好好看家?”
  Occidens回应般地舔了舔她的脸,尾巴摇得更欢。
  古堡的一切都保持着她们离开时的模样。
  壁炉前的波斯地毯上还留着Occidens趴卧的痕迹,书架上孟夕瑶常看的那几本书依然摆在老位置。
  厨房窗台上晾晒的香草束已经干透,散发出混合着阳光和植物纤维的温暖气味。
  唯一的变化,是菜园。
  离开时刚抽出没多久的萝卜苗,如今已经长得茂盛,翠绿的叶子在秋风里轻轻摇摆。
  番茄架上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实,有些熟透的已经开裂,露出饱满的果肉。
  黄瓜藤爬满了半边篱笆,顶着小黄花的嫩黄瓜藏在叶片间,像一个个害羞的惊喜。
  孟夕瑶种的虞美人开到了最后一茬,深红、橙黄、淡粉的花瓣在风里轻轻颤动,在凋零前极致盛放。
  “妈妈你看!”小梧桐指着墙角,“向日葵开得好灿烂了!”
  真的。
  三棵向日葵挤在墙角,硕大的花盘沉甸甸地垂着,金黄的花瓣像融化了的阳光。
  其中一棵的茎秆有些歪斜,显然是被山风吹的,但它依然固执地朝着太阳的方向,努力挺直。
  沈郗看着那片金黄,忍不住弯了弯眉眼。
  是收获季度,实在是太好了。
  沈郗的手还缠着纱布,孟夕瑶不让她碰任何重物,连行李箱都是自己和小梧桐一起搬上楼的。
  沈郗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她们母女俩楼上楼下地跑。
  Occidens跟在后面摇尾巴,阳光透过高高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带。
  空气里有灰尘在光柱里跳舞,慢悠悠的,懒洋洋的。
  沈郗帮着孩子收拾完自己的行李,看到了一个铁皮盒子。
  她有些好奇,问这是什么?
  小梧桐哼哼了两声,献宝似的打开:“这是我回家一趟,收集的宝贝!”
  盒子里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庄园里里拾的枫叶,奶奶葬礼上别过的白花,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糖纸。
  孩子盘腿坐在地毯上,一件一件拿出来讲解,眼睛亮晶晶的,像在展示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沈郗耐心地听着,偶尔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孩子柔软的发丝蹭过掌心,痒痒的,暖暖的。
  “对了对了,”小梧桐忽然想起什么,从盒底翻出一张明信片,“黛西走之前给我的明信片,她说等我们回来,要一起去采蘑菇,还要带我去看新出生的小羊羔!”
  明信片上是黛西歪歪扭扭的字迹,旁边画着三个手拉手的小人,还有一个大大的太阳。
  沈郗看着那稚嫩的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们在家休整了两天,沈郗重新过上了优哉游哉的农夫生活。
  可是几天后,这种清闲的生活就被打破了。
  这一天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古堡的门铃就响了。
  叮咚——叮咚——
  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突兀。
  Occidens从窝里警觉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声。
  沈郗睡眠浅,几乎在铃响的第一声就醒了。
  她披上外套下楼,透过门廊的玻璃,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穿着工装裤的老者,怀里抱着什么东西,正焦急地跺脚。
  是住在山脚下牧场的老安妮。
  沈郗之前去集市的时候,和她买过半扇羊肉,所以对她有点印象。
  她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独居老人,养了十几只羊和两头牛,还有一条叫露西的老金毛。
  沈郗连忙打开门,山间清晨的冷空气涌进来,带着露水和青草的气息。
  “沈医生!沈医生救命!”老安妮的嘴唇一直在抖,怀里抱着一团毯子,毯子里裹着一只金毛犬。
  正是露西。
  狗的状态很糟,肚子鼓胀,呼吸急促得像破风箱,舌头伸出来,颜色发紫,四肢在毯子里不停抽搐。
  “它怀孕了,昨晚开始不对劲,一直叫,我以为是快生了,可等了一夜都没动静……”
  安妮语无伦次,急得都要掉眼泪:“镇上的兽医去城里培训了,要三天后才回来,村里懂行的人都进城了,我实在没办法了……”
  沈郗立刻侧身:“快进来。”
  她把安妮让进客厅,接过露西放在地毯上。
  金毛已经没什么力气挣扎了,只是躺在那里,腹部剧烈起伏,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
  孟夕瑶听到动静恰好走下来,步履匆匆地,手里还拿着医疗箱。
  小梧桐也揉着眼睛跟下来,看到地毯上的狗,睡意瞬间醒了:“hope,露西怎么了?”
  “难产。”沈郗简短地说,已经蹲下身,右手还缠着纱布,只能用左手轻轻按压露西的腹部。
  她的手指隔着皮毛,能感觉到里面狗崽子的轮廓。
  位置不正,卡在了产道口。
  她抬头看向安妮:“胎位不正,得手动调整。再拖下去,母狗和小狗都有危险。”
  安妮的脸色惨白:“沈医生,你、你真的能行吗?这、这不是人……”
  “原理相通。”沈郗的声音很平静,“我需要酒精、无菌手套、润滑剂,还有干净的毛巾和热水。”
  孟夕瑶已经打开了医疗箱,快速翻找出需要的东西。
  小梧桐裹着毯子,在一旁看着,眼睛瞪得圆圆的。
  孟夕瑶将东西递了过去,轻声说:“我去厨房烧水,你等一下。”
  沈郗点了点头,说:“嗯。”
  沈郗戴上无菌手套,用酒精仔细消毒双手。
  虽然右手不便,但多年的职业习惯让她的动作依然精准利落。
  她跪在地毯上,俯身查看小狗的情况。
  她在战地里,没少给怀孕的孕妇接生。
  那时候的环境,比现在还要糟糕。
  如今对象从人换成了狗,环境从兵荒马乱的战地,换成了铺着波斯地毯,她的紧张感丝毫未减。
  露西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沈郗一边轻声安抚,一边专注地感受着产道内的状况。
  胎儿的头卡在了骨盆边缘,需要轻轻旋转,调整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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