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林首席(近代现代)——蔓越鸥
分类:2026
作者:蔓越鸥
更新:2026-04-27 08:20:43
《亲爱的林首席》作者:蔓越鸥 文案: 古板大提琴教授攻x浪子帅哥受 路思澄有个秘密,他十七岁在英国游学时,曾疯狂追求过某知名交响乐团的大提琴首席。 首席
视线昏暗,夜色沉沉,路思澄发丝凌乱,下颌处挂着水珠。林崇聿忽然动了,他伸手,捧起路思澄的脸,力道和刚才大相径庭,轻得像生怕碰伤他。
路思澄颤抖着喘气,双目通红,满面泪水。
他目光涣散,痛苦难忍,低喃着:“……你告诉我。”
水珠“啪嗒”落下,滴入林崇聿掌中,洇入他掌纹的生命线。
林崇聿猛然将他拉进怀中,捧着他的脸深深吻下去,手指在他脸侧,极力克制着力道。
路思澄抖着,林崇聿紧紧抱着他,似要将他勒进身体,吻去他的眼泪,轻得像轻风绕指。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许久,也说不好是什么意味。怀中人没了动静,林崇聿稍稍后退,见路思澄双目紧闭,像是被折腾得筋疲力尽,终于昏了过去。
他捧着他,不再动了。
路思澄的头毫无力气,歪在他掌中。他面色惨白,脸颊消瘦,哪怕一点称得上血气的红也是因窒息刚才沾上,眼下一圈乌青的黑眼圈,两肩瘦削的骨锐得咯人掌,好像一张遍无人色的纸,一点薄风也能将他这点二两重的瘦骨吞没殆尽。
林崇聿抱着他,压抑着呼吸,居然像不知该拿他如何是好,他的手掌在他身上胡乱摸索,攥住他的肩膀再松开,又去揽他的腰背。
可惜纸薄无轻重,他在他身上上下摸个遍,居然找不着半个可称能攥住他,能稍微将他留住的落脚点。
片刻,林崇聿只得收紧双臂,将他死死抱在自己怀中。
水痕蜿蜒,路思澄面颊一滴残存的泪摇摇欲坠,无声地滴在林崇聿的肩上。
他的气息凌乱颤抖,埋头在路思澄消瘦的肩上。
幼年时遍青竹林后的佛堂渐远,慈悲的菩萨像闭目不视,不视人间是非,黑白混淆;不视爱恨,痴怨,痛思。他竟觉得脊背刺痛,像有把无形的戒尺凭空抽在他的脊背上,抽得他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莲花炉中香烟蜿蜒,上不达极乐境,不到菩萨耳。所谓地狱,所谓痴求,皆凡人自蔽耳目。
所言非言,所爱非爱,所恨非恨,所思非思。
林崇聿跪在红尘俗世,膝盖抵着冰冷的水痕,死死抱紧他。
所痛,所念,所怨。
所求,所爱。
所爱。
第31章 为什么
路思澄醒来时,睁眼只见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身上盖着的被子纯白,半点花纹没有,打眼一看像在酒店。路思澄从不用这样清洗费劲的被罩,昨夜混乱的记忆潮水一样闪回,他记起飞驰的轿车,记起迎面冲下的冷水,记起吻在他面上的热度,记起他自己胡乱的大吼。紧接着明白过来,他现在是在林崇聿的卧室里。
他身上干干净净,应该是被谁清理过,睡衣明显大一码,所属谁也不用多说。宿醉后的头疼慢半拍地跳起,路思澄对着天花板缓了一会,转过头,发现自己床边坐着一个人。
林崇聿坐在他床边半米外的凳子上,身上穿着家居服,上衣袖口挽到小臂,长腿交叠,额发微搭眉眼,脸色像一夜没睡,正静静看着他。
路思澄侧头和他对视。
片刻后他一言不发地爬起来,低声问他:“你今天不用上班……啧。”
话一出口,路思澄才发现自己喉咙肿得厉害,脖颈处的皮肉钝疼,引得他下意识皱了眉。他想起来这地方昨天被林崇聿下死手掐过,脸色一时更难看,沉默着撇过头,没再看他。
林崇聿伸长手,将床头柜旁的一杯水往他手边推了推。路思澄扫了一眼,没接,自顾自掀被子下床,头也不抬地问:“我的衣服在哪。”
林崇聿没答他这句:“喝水。”
路思澄:“衣服呢?”
林崇聿看了他一会,说:“扔了。”
路思澄笑了一声,“你凭什么扔我衣……算了。”
他不想再多说,也不穿林崇聿给他备好的拖鞋,赤着脚进他的洗漱间洗漱——横竖他地板干净得像能反光。
洗漱用具也是早早备好,搁在洗漱台上。路思澄草草把自己打理干净,开门见林崇聿一声不响地又将拖鞋移到了洗漱间门口,正朝着他,是个他出来就能刚好套上的角度。
路思澄当没看见,径直绕过。林崇聿见状也未强求,就这么几分钟的间隙,他居然换了一身衣服,又是针织衫西装裤,要不是路思澄霸占着洗漱间没地方让他去打理自己,估计头发也得照以前那样一丝不苟地梳上去。
路思澄解开睡衣的纽扣,心想:体面的林首席真有意思。
林崇聿看着他的动作,说:“把水喝了。”
路思澄低着头问他:“你把我衣服扔了,总不能让我光着身子回家吧?你这里有没有衣服能借我,回头我洗干净……买套新的还你。”
“喝水。”
路思澄解扣子的手顿住了,在那杵了两秒,笑了一声,回身把那杯子端起来,囫囵喝干净。
居然还是温热的。
路思澄把空杯子放回去,“衣服,有吗?”
林崇聿:“早饭在外面桌上。”
路思澄猛地回头看他。
林崇聿神情平静地和他对视。
路思澄又偏过头避开他视线,蹙眉在原地站了片刻,低声问他:“你想干什么。”
林崇聿:“我能告诉你。”
“我能告诉你”——这一句话说得像没头没尾,路思澄却知道他指得是什么。他心底忽然升起一股烦躁,快速而干脆地道:“我什么都没问过。”
林崇聿止了声音。
“我什么都没问,你什么都不用告诉我。”路思澄不看他,“我没来过你这,你什么都不知道——衣服给我,不然我就穿着你睡衣走了。”
林崇聿没动,微仰着头,目光落在他身上。路思澄得不到回答,干脆自己去他衣柜里随便翻了身衣服,也不管搭配如何,抓到什么就胡乱往身上套。
上衣还勉强能穿,裤子就明显长了一截,被他草草挽起,有些滑稽的挂在脚踝上。换下来的睡衣叫他随手丢在地上,没穿内裤——林崇聿根本就没给他穿内裤,路思澄也不想从他衣柜里拿。
林崇聿不出声,由着他乱折腾。路思澄“砰”得把他衣柜合上,离开卧室去找自己的鞋。林崇聿跟在他身后,在路思澄换鞋的间隙说:“我送你。”
路思澄没抬头,“你不用上班?”
“不用。”
路思澄没出声,知道他说得是句谎话。
林崇聿问:“你不喜欢我,是因为你的姨妈,还是因为你有别人。”
路思澄穿鞋的手一松,鞋带系了一半,半散不落地凝在了那。
“有关系吗?”
“有。”林崇聿淡声道,“告诉我。”
路思澄拿后脑勺对着他,发尾凌乱,身上罩着他的针织衫,他身形不矮也如何也说不上孱弱,只是太瘦,显得就有些空荡,衣摆长出一截,哪里都不太合身。
“都有。”路思澄低声说。
是他非要问,答案讨出来,林崇聿却又不再接话。气氛沉默地像能凝成实质,路思澄慢慢将自己的鞋带系好,刚要站起来,又听林崇聿说:“我和陈潇退婚,你会不会再喜欢我一次。”
路思澄错愕转头。
林崇聿表情平静,站在那看着他,无论如何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路思澄瞪了他半天,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可怕,“……你图什么。”
还没能等到林崇聿的回答,路思澄放在玄关桌上的手机忽然狂震起来。路思澄对着他的眼睛愣着,半晌才想起来去拿电话,来电显示好巧不巧,是陈潇。
路思澄举着手机不动了。
林崇聿:“接吧。”
路思澄迟疑片刻,在挂断前一秒接了。接通的瞬间陈潇的声音咆哮着从听筒那头传过来:“你他妈死哪去了!”
路思澄下意识摸兜,摸了一手空,才想起来现在穿得是林崇聿的衣服,兜里当然没有烟。
“……我。”路思澄低声说,“在外面。”
“打电话为什么不接?”陈潇问他,“你见到林崇聿没有?”
路思澄飞快地瞟了一眼林崇聿,欲盖弥彰地拿手捂住听筒,侧身压低了声音:“……没有。你让他来找我了?”
陈潇那头像是刚从哪里赶回来,关车门的声音大得响彻云霄,“王八蛋,抓紧回家!”
路思澄含糊着问她到底怎么回事,陈潇语气不快,言简意赅地和他讲清前因后果——是姨妈夜里惊醒,梦到路思澄在外出了事,开家里监控不见他人影,打电话给路思澄打不通,又打给陈潇,叫她找人问问他在哪。
兜兜转转,陈潇又找到了林崇聿身上。
至于位置,路思澄手机里有陈潇早年绑定的定位软件。
路思澄听得愕然,这事他一点也不知道,“……你在我手机里装定位?”
“有脸问啊!”陈潇骂他,“抓紧给我滚回来!”
电话被挂断。路思澄捧着手机愣着,心里是种诡异的平静——像是应该要生气的,可居然无论如何也提不起丁点怒火的苗头,活像堆了堆冰冷的灰,把他心肺间的喘气声都埋得半死不活。
紧接着他又一抬头,想起来眼前还横着个林崇聿。
这位的杀伤力只比陈潇过之不及,因为陈潇尚还不在眼前,有留给路思澄足够思考托辞和缓神的时间。林崇聿却不一样,路思澄现在人在他家里,站在他面前,是个“当务之急”的心头大患,没那个缓冲的美国时间。
路思澄是想在心底权衡下说辞的,可惜他这会人是滩又头疼又茫然的浆糊,搜肠刮肚找不到半个堪称妥帖的词,只得先行放弃,匆忙转身要走,简直是落荒而逃。
林崇聿却不允许他走:“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你什么?”路思澄低声说,“没有,不会,不可能。好了,走了。”
“为什么?”
路思澄:“没为什么。”
“说。”
“没有。”路思澄语速很快,连串地说,“你想我怎么样?我本来就没想着跟你在一起,我姐跟你谈婚论嫁这么久,我姨妈又这么喜欢你,回过头发现我跟你搞上了,那我成什么了?横竖你又不喜欢我,横竖还是得结婚,我……”
他说到这忽然停住,不敢回头,低声说:“走了。”
林崇聿这一次没有挽留。
路思澄飞快跑了。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