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被生产队糙汉宠上天(穿越重生)——大婉W

分类:2026

作者:大婉W
更新:2026-04-24 08:20:06

  苏糯使劲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副叠得整整齐齐的袖套,双手捧着递过去,像献宝一样:“你看!”
  陆峥接过袖套,展开来看了看。深灰色的布料,针脚匀称,松紧带缝得结实,两端收口处还特意锁了边,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很用心。
  他沉默了两秒,说:“做得不错。”
  苏糯开心得差点跳起来,催促道:“你快戴上试试,看看合不合适。”
  陆峥把手上的泥在裤子上擦了擦,接过袖套,套在手臂上。袖套的大小刚刚好,从手腕包到肘部,松紧带不紧不松,既不会滑落也不会勒得难受。
  “合适吗?”苏糯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全是期待。
  “合适。”陆峥活动了一下手臂,袖套服帖地贴在手臂上,不影响干活。
  苏糯松了一口气,笑得眉眼弯弯的:“那就好,我还怕做小了,拆了好几次呢。”
  陆峥低头看着手臂上那副深灰色的袖套,又看了看面前这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少年,心里那个柔软的地方又被轻轻撞了一下。
  “谢了。”陆峥说。
  苏糯摆了摆手:“谢什么呀,你帮了我那么多,我做副袖套算什么。”
  旁边的李大婶一直在偷看这一幕,看到陆峥居然真的戴上了那副袖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陆峥这个人,平时穿衣服都随便得很,破了个洞也懒得补,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现在居然戴上了一副新袖套,还戴得那么自然?
  李大婶凑到旁边的赵大娘耳边,压低声音说:“你看陆峥那袖套,是不是那个小知青做的?”
  赵大娘眯着眼睛看了看:“可不是嘛,刚才我亲眼看到那小苏递给他的。”
  “你说这两人……”李大婶欲言又止,眼神意味深长。
  赵大娘看了看陆峥,又看了看苏糯,叹了口气:“年轻人的事,咱们别管。”
  话是这么说,但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猜测。
  下午收工后,苏糯照例跟着陆峥回家。走在路上,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拉了拉陆峥的衣角。
  陆峥停下脚步,低头看他。
  “陆峥哥,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做什么?”苏糯问,“就是……以后的日子,你想怎么过?”
  陆峥想了想,说:“种地,盖房,过日子。”
  简单直接,和他的性格一模一样。
  苏糯又问:“那你有没有想过,找个人一起过?”
  陆峥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了看远处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田野,沉默了好一会儿。
  苏糯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正准备换个话题,陆峥突然开口了。
  “想过。”他说。
  苏糯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那……你想找什么样的人?”
  陆峥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长到苏糯以为时间都凝固了。他的心脏砰砰砰地跳,手心都出汗了,紧张得不行。
  “会笑的。”陆峥终于说,“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亮。”
  苏糯愣住了。
  他想起自己每次笑的时候,陆峥好像都会多看他两眼。他想起自己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那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一笑眼睛就会弯。
  他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想问“那你看我笑起来像不像月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成了一句软绵绵的:“那……那个人一定很好看。”
  陆峥低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嗯。”他说,“很好看。”
  苏糯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红得连耳朵尖都在发烫。他低着头,不敢看陆峥,步子迈得飞快,像是后面有什么在追他。
  陆峥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弧度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大。
  他迈开长腿,两步就跟上了苏糯,走在他旁边,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着,苏糯在前面低着头红着脸,陆峥在后面嘴角微弯,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暖色调的画。
  到了陆峥家门口,苏糯才鼓起勇气抬起头,看了陆峥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小声说:“陆峥哥,我去做饭。”
  说完就钻进了院子,跑到灶台后面,把自己藏了起来。
  陆峥站在院子里,看着灶台后面露出的一小截红透的耳朵尖,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走过去,蹲在灶台边上,从苏糯手里拿过火柴,帮他把火点着了。
  苏糯蹲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说了一句:“陆峥哥,你离我远一点。”
  “为什么?”陆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因为……”苏糯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因为你在我旁边,我不会做饭了。”
  陆峥没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短,像风吹过麦田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苏糯从胳膊缝里偷偷看了他一眼,看到陆峥嘴角那个还没收回去的笑容,心脏砰砰砰地跳,跳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晕。
  他心想:完了,我彻底完了。
  他喜欢这个人,喜欢得不得了。

第12章 碎花布与小心思
  那天晚上苏糯做了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金黄色的麦田中间,风吹过来,麦浪一层一层地翻涌,像金色的海。远处有个人影朝他走过来,肩宽背阔,步伐沉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是陆峥。
  陆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映着他的脸。然后陆峥伸出手,粗糙的大手捧住了他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的颧骨,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
  苏糯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醒了。
  苏糯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顶着头顶斑驳的房梁,心脏砰砰砰地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他把被子拉过头顶,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
  完了,他不仅白天想陆峥,晚上做梦也梦到陆峥,还是那种梦。
  苏糯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
  他今年十八岁,在城里的时候也被人追过,但从来没有对谁动过心。他以为自己是天生冷情,没想到穿书到了七零年代的乡下,栽在一个连情话都不会说的糙汉手里。
  陆峥哪里好?
  苏糯在被窝里掰着手指数:长得好看,身材好,干活利落,做饭好吃,心细,嘴笨但行动力强,护短,对他好……
  数着数着,发现优点太多了,两只手都数不完。
  他又翻了个身,抱着被子,想起陆峥昨天说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亮”,心跳又快了几拍。
  他是在说我吗?
  应该……是吧?
  苏糯不确定,但又忍不住往那个方向想。陆峥说他想的那个会笑的人很好看,又说他很好看——这算不算暗示?
  不算吧,陆峥那么闷,说不定就是随口一说。
  可是他说“很好看”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苏糯把被子裹紧,像个蚕蛹一样在床上滚了两圈,滚到床边差点掉下去,赶紧扒住床沿,又滚了回去。
  不行,不能想了,再想今天没法干活了。
  他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去井边打了水洗脸。清晨的井水冰凉刺骨,他掬了一捧拍在脸上,激得整个人都清醒了。
  洗完脸,他对着水缸里的倒影看了看自己——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睫毛又翘又长,嘴唇天生红润,虽然因为这段时间吃得不好下巴尖了一些,但底子在那里,还是好看的。
  苏糯对着水缸里的自己笑了一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好看吗?
  他觉得还行。
  陆峥要是喜欢,那他每天多笑笑。
  苏糯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他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那件蓝色布衣昨天洗了还没干,他只能穿另一件半旧的灰色褂子,领口有些大,露出一截白净的锁骨。
  收拾好之后,他锁上门,往陆峥家走去。
  清晨的村子还没有完全苏醒,只有零星的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升起来。苏糯走在土路上,远远地就看到陆峥家的烟囱也在冒烟,心里一暖——陆峥已经在做早饭了。
  他推开院门,果然看到陆峥蹲在灶台前,正在往灶膛里添柴火。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闻着像是红薯粥的香味。
  “陆峥哥,早。”苏糯走过去,蹲在灶台另一边,伸手烤了烤火。
  陆峥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敞开的领口处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声音平稳:“早。今天怎么这么早?”
  “睡不着,就起来了。”苏糯没说是因为做那个梦才醒的。
  陆峥没再问,站起来揭开锅盖,用长勺搅了搅粥,舀了一勺尝了尝咸淡,又加了一小撮盐。苏糯蹲在旁边,托着下巴看他的动作,觉得陆峥连做饭的样子都很好看。
  “你今天想吃什么?”陆峥问。
  苏糯想了想:“随便,你做什么都好吃。”
  陆峥没接话,但从屋里拿出两个鸡蛋,打在碗里搅散了,准备做蛋花汤。苏糯看着那两个鸡蛋,愣了一下——鸡蛋在乡下可是金贵东西,一个鸡蛋能换不少东西,陆峥平时自己都不舍得吃。
  “陆峥哥,鸡蛋留着吧,咱们喝粥就行。”苏糯说。
  陆峥看了他一眼,把蛋液倒进了滚开的锅里,金黄色的蛋花在沸水中绽开,像一朵朵小花。
  “你病刚好,需要补补。”陆峥的语气不容拒绝。
  苏糯看着那锅蛋花汤,鼻头一酸,又想哭了。他发现自己自从认识陆峥之后,泪点就变得特别低,动不动就想哭——不是委屈的哭,是感动的哭。
  “陆峥哥,你对我这么好,我以后要是习惯了怎么办?”苏糯的声音闷闷的。
  陆峥把蛋花汤盛到碗里,端到桌上,回头看了他一眼。
  “习惯就习惯,又不是坏事。”
  苏糯的鼻头更酸了,他使劲吸了吸鼻子,站起来走到桌边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一口蛋花汤。汤里放了葱花和一点点香油,鲜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喝。”他说,声音有点哑。
  陆峥在他对面坐下,也开始喝粥。两个人面对面吃着早饭,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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