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被生产队糙汉宠上天(穿越重生)——大婉W

分类:2026

作者:大婉W
更新:2026-04-24 08:20:06

  苏糯感激得差点给周建国鞠躬,周建国拦住了他,笑着说:“别别别,你好好做点心,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苏糯回到村里,把清单上的每一项都仔细研究了一遍。有些他熟悉的,比如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有些他陌生的,比如产品质量检验报告。他决定先从熟悉的入手,一步一步来。
  陆峥帮他去县城跑营业执照,苏糯自己在村里跑场地和人员。赵队长听说苏糯要办食品厂,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还把旁边那两间空房的租金从每年十块降到了八块。赵大娘帮他找了三个人——都是村里手脚利落、人品好的妇女,由李大婶负责培训。周建国帮他把产品质量检验报告做了,说苏记点心的各项指标都符合国家标准,没问题。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苏糯每天晚上都要把当天的进展记在本子上,用那支刻着“糯”字的钢笔,一笔一划地写。写完了,他会把那支笔放在枕头边上,和那个石头印章并排摆着,然后关灯睡觉。梦里,他常常看到一个大大的厂房,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苏记食品厂”五个大字。陆峥站在他身边,手牵着手,两个人一起看着那块牌子,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

第108章 赵红的新生活
  赵红离婚后,像换了一个人。
  以前她总是低着头,不爱说话,不爱笑,走路都贴着墙根走,好像怕被谁看到似的。现在她抬起头了,腰板挺直了,走路带风,说话的声音也大了。她开始穿颜色鲜亮的衣服了——苏糯帮她在县城买了一块碎花布,她自己做了一件新褂子,浅蓝色的底,白色的小碎花,穿在身上,整个人年轻了好几岁。
  她脸上的淤青早就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健康的红润。她胖了一些,因为吃得好睡得好,不用挨打了,不用提心吊胆了。她的眼睛里有了光,那种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苏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他觉得自己当初帮赵红,帮对了。不是因为赵红干活卖力、给他挣了钱,而是因为看到一个被生活打倒的人重新站起来,那种感觉,比挣多少钱都让他高兴。
  这天下午,赵红在操作间里包糖糕,苏糯在旁边炸制间里炸糖糕。两个人隔着一道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苏哥,你说我以后能不能也学炸糖糕?”赵红突然问。
  苏糯愣了一下,从炸制间探出头来,看着赵红:“你想学?”
  赵红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没停:“我想多学点手艺,以后你忙不过来的时候,我也能顶上。而且,多学一门手艺,总没坏处。”
  苏糯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现在每天都要花大量的时间在炸制上,如果能有一个人帮他分担,他就能腾出更多时间去跑市场、管工厂。赵红是作坊里干活最利落的人之一,手巧,心细,学东西快,如果能学会炸制,对他对作坊都是好事。
  “行,从明天开始,我教你。”苏糯说。
  赵红抬起头,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谢谢苏哥。”
  第二天,苏糯开始教赵红炸糖糕。他先教她怎么看油温——油温低了,糖糕吸油,吃起来腻;油温高了,糖糕外面焦了里面还没熟。正确的油温是六成热,油面微微冒烟,放一根筷子进去,筷子周围会冒出细密的气泡。
  赵红学得很认真,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她拿了一本旧本子,把苏糯说的每一条都记下来——油温、火候、时间、翻动的次数、捞出的时机,写得密密麻麻的。苏糯看了看她的笔记,字虽然写得歪歪扭扭的,但条理清晰,重点突出,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赵红姐,你这笔记做得比我还好。”苏糯由衷地说。
  赵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以前没读过什么书,认的字不多,写得更不好。但我想学,想把每件事都做好。”
  苏糯看着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敬佩。这个女人,从被打得不敢吭声,到鼓起勇气离婚,到在作坊里拼命干活,到现在主动学习新技术,每一步都走得不容易,每一步都值得尊敬。
  一个星期后,赵红榨出了第一批合格的糖糕。金黄色的糖糕在油锅里翻滚着,散发着诱人的甜香。苏糯用漏勺把它们捞出来,控了控油,放在盘子里,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甜而不腻,和苏糯自己炸的几乎一模一样。
  “赵红姐,你成功了!”苏糯把剩下的糖糕推到赵红面前,“你尝尝。”
  赵红拿起一个糖糕,咬了一口,嚼了嚼,眼眶红了。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声音有些发哑:“苏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都学不会这个。”
  苏糯摇了摇头:“不是我的功劳,是你自己肯学。赵红姐,你记住,你什么都能学会,只要你想学。”
  赵红看着苏糯,眼泪掉了下来,但嘴角是笑着的。她使劲点了点头,把那个糖糕吃完了,然后转身回到炸制间,继续炸下一锅。
  从那以后,赵红成了作坊里的第二个炸制师傅。苏糯不在的时候,她就顶上,两个人轮班,大大减轻了苏糯的负担。苏糯终于有时间去跑市场、管工厂、做那些他一直想做但没时间做的事。

第109章 陆峥的转变
  陆峥也在变,只是变得很慢,慢到苏糯几乎察觉不到。
  但有些变化是藏不住的。比如,陆峥开始笑了。不是那种嘴角微微弯一下的“笑”,而是真正的、露出牙齿的、眼睛里有光的笑。虽然次数不多,但每一次都让苏糯心跳加速,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几分。
  第一次看到陆峥真正笑,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傍晚。苏糯在院子里洗衣服,陆峥在旁边劈柴。苏糯一边搓衣服一边哼歌,哼的是一首不知道什么名字的小调,调子轻快,听着就让人想跟着一起哼。他哼着哼着,不小心把肥皂水溅到了自己脸上,赶紧用手背去擦,结果手上全是肥皂泡,越擦越多,弄得满脸都是白沫子。
  陆峥抬起头,看到苏糯那张被肥皂泡糊得只剩两只眼睛的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嘴角微微弯一下的那种笑,而是嘴巴咧开、眼睛眯成一条缝、肩膀都在抖的那种笑。他甚至笑出了声,虽然声音不大,但苏糯听得清清楚楚。
  苏糯愣在原地,手里还拿着搓了一半的衣服,满脸肥皂泡,嘴巴微微张着,看着陆峥笑得前俯后仰。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脸烫得能煎鸡蛋——不是因为肥皂泡,是因为陆峥的笑。
  “陆峥哥,你笑什么?”苏糯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但更多的是惊喜。
  陆峥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走过来,用手背帮苏糯擦掉脸上的肥皂泡。他的动作很轻,但手背很粗糙,蹭在苏糯细嫩的皮肤上,痒痒的。
  “你像一只花猫。”陆峥说,嘴角还带着笑。
  苏糯的脸更红了,低下头,把脸埋进洗衣盆里,假装在洗衣服,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他心想:陆峥笑了,陆峥真的笑了,不是嘴角弯一下的那种笑,是真正的、开心的笑。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笑过,至少苏糯没有见过。
  从那天起,陆峥的笑越来越多。苏糯在作坊里跟赵大娘开玩笑,他在旁边听到了会笑;苏糯在院子里追着母鸡跑,他在旁边看到了会笑;苏糯在月光下靠在他肩膀上唱歌,他低头看着苏糯,也会笑。
  苏糯觉得,陆峥笑起来真好看。不是那种张扬的、夸张的笑,而是那种淡淡的、从心里溢出来的笑,像春天的风吹过麦田,像冬天的阳光照在雪地上,温暖、干净、让人想多看几眼。
  除了笑,陆峥还开始说话了。不是那种“嗯”“好”“行”的短句,而是完整的、有主谓宾的句子。比如,有一天苏糯在院子里试做新点心——绿豆糕,试了好几次都不成功,急得满头大汗。陆峥走过来,看了看他手里的绿豆糕,说:“你是不是绿豆粉太粗了?筛一筛可能会好一些。”
  苏糯愣住了,不是因为陆峥说得对,而是因为陆峥主动说了这么长一句话。他以前从来不会主动提建议,只会默默地做,默默地帮。现在他居然会主动说话了,而且说得这么在点子上。
  苏糯把绿豆粉筛了一遍,重新做了一批绿豆糕,果然成功了。他拿着那批绿豆糕跑到陆峥面前,举到他嘴边,说:“陆峥哥,你尝尝,成功了!”
  陆峥咬了一口,嚼了嚼,点了点头:“好吃。”
  苏糯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比绿豆糕还甜。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不是因为绿豆糕做成功了,而是因为陆峥在变,变得比以前更好了。

第110章 桃树开花
  四月中旬的一个早晨,苏糯像往常一样起来,推开门,走到院子里准备洗脸。他路过那棵小桃树的时候,余光瞥到了一抹粉红色,脚步顿住了。
  他转过身,走到桃树前,蹲下来,仔细地看着那些枝条。在嫩绿的新叶之间,藏着几朵小小的花苞,粉红色的,像小姑娘的脸蛋,羞答答的,还没有完全绽开。苏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其中一朵花苞,花瓣软软的,凉丝丝的,带着清晨的露水。
  “开花了。”苏糯轻声说,声音有些发颤,像是在跟自己确认。
  他站起来,跑到陆峥家门口,推开门,冲进去,看到陆峥正在灶台边煮粥。苏糯拉着陆峥的手,往外拽:“陆峥哥,你快来看!桃树开花了!”
  陆峥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放下手里的长勺,跟着他走到院子里。两个人站在桃树前,看着那几朵粉红色的花苞,在晨光中微微颤动,像几只停在枝头的小蝴蝶。
  “真的开花了。”陆峥说,嘴角弯了一下。
  苏糯蹲下来,又摸了摸那些花苞,眼眶红了。这棵桃树是陆峥去年在他生辰那天种的,种的时候只有一人高,树干细细的,叶子稀稀拉拉的。他每天浇水,每天施肥,每天松土,每天去看它。他盼了整整一年,盼到它长高,盼到它长出新叶子,盼到它长出花苞,现在终于盼到它开花了。
  “陆峥哥,你说这棵桃树今年能结果吗?”苏糯仰起头,看着陆峥。
  陆峥蹲下来,看了看那些花苞,说:“能。花开了就会结果,但第一年可能结得不多。”
  苏糯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说:“没关系,结一个也是好的。第一个桃子给你吃。”
  “你吃。”陆峥说。
  “不,第一个给你,因为你种的。”
  陆峥看着他,没有再推辞,点了点头:“行,第一个给我,第二个给你。”
  苏糯笑了,笑得比桃花还要灿烂。
  从那天起,苏糯每天都要去看那棵桃树好几次。早上起来看一次,中午休息看一次,傍晚收工看一次,晚上睡觉前再看一次。他把每一朵花苞都数了一遍,一共二十三朵。他找来一个小本子,专门记录桃树的生长情况——今天开了几朵花,昨天落了几片花瓣,哪朵花看起来快要结果了。赵大娘说他“比伺候月子还用心”,苏糯听了也不恼,笑着说“这棵桃树就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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